第387章 喜庆的年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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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387章 喜庆的年
阮清音像是一只瘦弱的蝴蝶,摇摇欲坠地掉在了洛杉矶圣诞夜的那场大雪里。
大雪漫天纷飞,医院的广播里持续播报着蓝色暴雪预警,她迷迷瞪瞪地睁着眼,一大群穿着白色衣袍的金发碧眼外国佬一拥而上,嘈杂吵闹的英语萦绕在四周。
“Madam, can you see clearly when answering my question?”
“What's your name?”
(女士,你能清楚的听到我说话吗?)
(女士,你叫什么名字?)
阮清音再无力气,眼皮昏沉地垂下,意识再度模糊,四肢僵硬冰冷,耳畔全是滴滴的机器声。
…
臣依蓓得到消息后,执意要赶到医院,宋望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安抚好。
“今晚蓝色暴雪预警,圣诞夜人来人往,你安心的待在家里,一切有我呢,我去医院!等明儿雪停了,节日的热闹散去,你再去成吗!”
“你一个孕妇,在医院帮不上什么忙,别让我再分心照顾你,肆哥不在,她只能依靠我们了!”
宋望知赶到医院时,在急救病房外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霎时一愣,顿住了脚步。
大局当前,他分得清什么最重要。
他快步走上前,主动开口搭话,“她现在情况怎么样?恢复意识了吗,人怎么会突然昏倒在大街呢?”
“她在输液,刚刚醒了一下,医生说是晕厥性休克,生理期有一定失血,再加上近两周连轴转的工作,身体贫血,造成了疲劳性的休克。”
宋望知你的心微微落定,简单将情况远程汇报给了贺肆。
一通电话立刻打来,男人声音沙哑低迷,“我想听听她的声音。”
“她还在输液,人也在睡着,晚些时候,行吗?”
贺肆急火攻心,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晕了过去。
意识清醒后,顾不上安排家里两个小朋友,坚持让徐秘书订了最快飞往美国洛杉矶的航班,碰巧国际航班因天气原因延误,他却不肯离开机场,执意要在贵宾室里等。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停机坪上的数十架飞机被大雪笼盖,心一点点的疼,像是蚀骨钻心一样让人难忘。
徐秘书办理好行李托运,回来便看见一道落寞孤单的背影。
航班延迟了两天,阮清音在洛杉矶已休养了大半,贺肆动用关系,执意将人转到了私立医院。
贺肆落地洛杉矶时,在国内新闻上看见了一则讣告,国内外交部前任副部长的儿子、国内高校物理核工程学科带头人林司聪因病离死于美国,享年63岁。
他起初并不在意,直到进了医院。
无意间在病房门口听见阮清音打电话,这才后知后觉的联想起来。
“学长,你还好吗?有需要我帮忙的吗…节哀顺变。”
原来那则讣告的人是林逸的父亲。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贺肆推开门,走进去。
十二月洛杉矶的雪格外大,十二月的太阳是金黄色的,融化了窗子的雪,转眼一冬过了。
他们这一辈子,谁也离不开谁。
贺肆纡尊降贵地尽心照顾着阮清音,两人谁也不提闹别扭的事,仿佛从来没发生过。
贺肆没有责备她不照顾好身体,不提寒冬腊月里,一个人晕倒在异国他乡的街头。
阮清音也不问贺肆为何会将公司里的新女明星带到私人休息室。
离开洛杉矶的前一夜,贺肆脱去了厚厚的大衣和毛衣,穿着白色的短T爬上了阮清音的床,从背后抱住她。
阮清音身体猛地僵硬,却一动不敢动。
两人都在黑夜里沉默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月儿弯弯,挂在了树梢,飘进了医院的窗子。
“我没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不应该对你发火,不应该生你的气,不应该无缘无故的失联。”
阮清音有些哽咽,强忍着才没有落泪,“我知道。”
这一年的冬天特别冷,两个人的心却比从前靠近了些,学会了体谅和信任。
春节将至,老宅里格外热闹,姑奶奶带着一家老小从澳洲回来过年。
贺家上下一片祥和幸福,客厅里堆满了两个小朋友的玩具,两个小家伙每天睁眼就有新的玩具送到,来自不同的叔叔伯伯送的。
阮清音休了年假,和白莺莺臣依蓓出门逛街去了,回来时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买的什么?”贺肆连忙上前去接她手里的包裹,顺口一问。
“两个小朋友和索菲亚新年穿的战袍,还有一些点心糖果之类的年货,对了,依蓓还从美国带回来许多营养保健品,说让我分给家里的长辈。”
“她回国了?”
“嗯。”
贺肆笑了笑,“宋望知这次可是终于抱得美人归了,要不是家里出面,他俩这事压根就不能成,年后还要订婚,忙得过来吗?”
阮清音头也不抬,不理会他熊熊的八卦之心。
正忙着给两个儿子试新衣服,嘴里嘀咕着,“不会买小了吧,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几天不见又吃胖了,妈,您可别再喂了,脱去冬天厚厚的衣服,活脱脱两个小胖子。”
蔡淑华洗了手,从厨房里走出来,她正忙着给两个小孙子做辅食呢,这段时间从网上关注了几个母婴博主,整天变着花样的给两个小朋友做辅食。
“小朋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每天除了喝喝奶啊,吃吃饭,正是睡觉玩的好年龄,哪里长成小胖子了,告诉妈妈,我们瘦着呢。”
两个小家伙咧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齿,嘿嘿嘿的笑。
索菲亚像只花蝴蝶一样从二楼飞下来,穿着喜庆的唐装,头戴着中国古典的文化簪花,别提有多高兴了。
“表嫂,我太喜欢这衣服了,走起路来还叮当叮当的响呢!”
贺肆定睛一看,这哪是新年战袍啊,活脱脱的新中式风,两个儿子身上也套着新唐装,戴着吉祥喜庆的小帽子,火红的马褂,金丝线绣的花纹,乍一看,别提有多喜庆了。
“我怎么感觉儿子好像并不喜欢这衣服…”
蔡老师扭头白了儿子一眼,为儿媳撑腰,“你感觉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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