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浴室的谈判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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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376章 浴室的谈判
十点钟,楼下传来人脸已开锁的感应响声。
阮清音睡得熟,丝毫未察觉,无意识地裹紧被子,翻了个身。
贺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捋了下尖尖下巴处的发丝。
门外的客厅又传来一些奇怪的响声,像是有人在摔东西,依稀传来讲话声。
大清早被人扰了清梦,贺肆眸色暗了暗,目光移至她**在外的白嫩肩膀,顿住片刻,滚了滚喉结,终于舍得移开目光。
他掀开被子起身,从地毯处捞起睡袍穿上。
脚步轻轻地走出房间,双手搭在木质栏杆上,半个身子慵懒地倚靠着,平静下望。
蔡老师正将食指竖在双唇,示意他们小声些,一边又狼狈地端着宝宝碗追着爬爬垫上的两小只喂辅食,四目相对时,她难掩尴尬。
两个小家伙欢快活泼,随便抓起一个玩具就往地板上丢,一时间噼里啪啦,吵得很。
贺肆皱着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卧室听到的声音来源哪了。
言言更是虎,在爬爬垫上撵着家里的几只小猫,薅着一只猫不放,用没长齐的小乳牙去咬小猫圆滚滚的脑袋。
蔡老师有些洁癖,见状险些昏过去。
一边将小孙子薅回来,一边不顾形象驱赶乱窜的小猫。
蔡老师毕竟是生面孔,躲在暗处的三花哪能容忍外人欺负自己的猫崽。
它低低吼叫几声,弓伏起身子,四脚攀着地板,像是做好了攻击人的准备。
蔡老师瞥了一眼小猫奓起来的胡子,连忙让保姆和月嫂将两个孩子从地板上的爬爬垫抱起来。
“家里怎么养了这么多猫?脏!”
贺肆垂眼,叹了口气跟蔡老师解释,“家里的小猫都定期注射疫苗,驱过虫,罗姨会带着它们去宠物店定期洗澡,不脏。”
他下了楼,伸手将最闹腾的抱在怀里,小家伙嘴上红红的,鼻尖绿绿的。
贺肆盯着瞧了好一会儿,近距离的打量着。
“红的是胡萝卜泥,绿的是菠菜面,吃辅食的时候不小心抹到了。”
月嫂阿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立刻解释道。
“您怎么把他们送回来了?不是说好我有时间去接吗?妈,你能不能别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我倒是也不舍得把他们送回来,只是小老二太闹腾,待在老宅里就哭,只好试探着回来。”
叱咤商场风云的贺正廷,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家里的两个小霸王掉眼泪,哭得那叫一个伤心、那叫一个绝望。
没人能安抚住他的情绪,只能待到熟悉的环境里先适应一段时间。
蔡老师穿着暗纹中式长裙,明黄色的开衫袿衫,脖颈挂了一串儿润得透水的帝王绿翡翠珠链,皮肤紧致,面容舒展,往沙发那儿一坐,端着罗阿姨沏的茶水,气质绝佳。
“您今儿怎么有空来,白天不得去学院带博士吗?”
“我和你爸商量过了,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准备退休了,学校里正办着手续,我退了以后回家养养花,带带孙子,偶尔陪着你爸出去旅游,海外还有许多子公司选址有待考察,那些被搁置的项目也可以重新盘活起来了。”
贺肆一惊,但面上还是格外冷静,嗯了一声。
长辈们的决议,他从来不指手画脚,听之任之。
舟舟乖乖地坐在餐椅里,吃着月嫂阿姨喂的辅食,不哭也不闹,脾气性格温和。
“老大倒是随了你媳妇儿,像是一个性子。老二倒是谁都不像,太过于活泼了些,磨人,家里的人手都得轮番的倒着班看他。”
言言推掉了辅食小碗,含糊不清的发着单音节:ne nei nei…
贺肆盯紧他,小屁孩毛都没长齐,挑什么食。
他接过罗阿姨手中的辅食小碗,用硅胶小软勺舀了一小口,静止片刻后,送到小朋友嘴边。
言言气得用手搓眼睛,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愿意张开嘴巴,两个肉滚滚的小手拍着儿童餐椅的托盘,贺肆毫无防备,手中的小勺却被他一把扬翻。
红红的胡萝卜泥溅了满地,贺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血压都涌上头了。
他将碗放到一边,抽出纸巾擦小家伙的脸。
小家伙古怪得很,辅食是一口不愿意吃的,水奶是要顿顿喝的,少喝一口奶都要把屋顶掀翻。
罗阿姨熟练地从冰箱里翻出水奶,按照特定的比例倒入奶瓶。
蔡老师坐了一会儿,便又离开了。
阮清音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窗外的日头毒辣,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像是鸡窝一样狼狈,人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然。
床边的手机早已关机,她充了电,意识也一点点回笼。
出差?
最后一丝睡意也被惊醒,阮清音猛地坐直身子,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一通洗漱后,她拖出行李箱,在衣帽间里收拾出差穿的衣服。
临行前照了一眼镜子,脖颈上有一些细细红红的可疑斑点,她骤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一红,手忙脚乱的拿起遮瑕膏。
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又美美地拉了臭臭。
贺肆实在有些头大,便将两个小家伙移交给了罗阿姨和月嫂处理,他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游离,突然听见二楼传来行李箱轮毂滑行的声音。
他随即一愣,抬起头,茫然的看向二楼方向。
阮清音费力的拖着箱子,好巧不巧撞上他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贺肆蹙眉,缓缓站起身。
“你要离家出走?”
阮清音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哈?”
“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我被外派到洛杉矶出差一周,你同意了的。”
贺肆可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主,他微微眯眼,像是在仔细回想。
意识一点点的聚散,依稀似乎有这么回事。
酒精在两人体内发作,谁也没控制住自己,阮清音还算有自知之明,没喝太多酒,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在浴室,在激**的水流声中…
阮清音捂住他的嘴,制止了他不安分的手。
“怎么了?”贺肆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猩红着眼,含糊不清的话却仍然能辨出沙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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