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纪念日的夜晚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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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375章 纪念日的夜晚
偌大的别墅里充斥着一种玫瑰的花香,中岛台面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阮清音循着光亮望去,一道颀长模糊的人影从玻璃门后缓缓走出,手上捧着一只蛋糕,蛋糕上插着一根蜡烛。
那道微弱的光,便是蜡烛上的火苗。
贺肆嘴角噙着笑,双手捧着蛋糕向她一步步走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转眼被缩短。
“纪念日快乐,宝贝。”
贺肆眉眼温柔,穿着干净挺阔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到肘间,整个人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因等待而露出厌烦的神情。
他将蛋糕小心翼翼地捧到阮清音面前,纯白极简的白色奶油蛋糕,用红色的果酱画满了爱心,巧克力榛子酱写着两人英语字母的缩写名字,歪歪扭扭的一三一四,谐音一生一世。
“许愿,吹蜡烛,宝贝。”
贺肆声音低迷沙哑,哄诱她一步步的按照自己的指示进行。
阮清音一拍脑门,临近下班的时候,部门里突然召开了紧急会议,对接外企的项目书有部分数据出现了格式错误,他们集体加班,延迟下班一小时。
突发事件让她将纪念日抛到脑后,最主要的是,精心给贺肆定制的礼物也遗忘在了办公室的桌角。
贺肆对这一切浑然不知,漆黑的瞳仁亮晶晶的盯紧她,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阮清音心尖一颤,犹豫着该怎样开口坦白。
这样高兴而又重要的日子,她并不想扫贺肆的兴致,可是…
阮清音轻轻地双手合十,贺肆像是变魔术似的,变出一只碎钻王冠,小巧玲珑,精致奢靡。
在摇曳的烛火下,王冠的每颗钻石都闪耀着绚烂的光芒,折射出夺目的火彩。
她忐忑不安许了愿望,对视上贺肆那双期待幽深的眸子,轻轻地吹灭蜡烛。
贺肆动手将餐桌上提前布置好的蜡烛一一点燃,在摇曳闪跳的烛光里,她看见了精致的餐品,一件件像是艺术品似的。
“我亲手做的蛋糕,尝一下。”贺肆切了一小块,递给她。
阮清音脸色已然有些微妙,她接过蛋糕却没有品尝。
“抱歉,我太忙了,把今天这样重要的日子忘掉了。礼物也忘记了。”
贺肆嘴角的笑容一僵,近乎苦笑。
客厅玄关处还贴着倒计时,距离1314纪念日仅剩…0天。
赫然醒目的数字,放在每天出入必经的地方。
为什么会忘掉呢?
大概是不在意吧…
阮清音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出声解释。
“今天是特殊情况,突发事件特别多,我完全忙昏了头,礼物已经定了,但是落在了银行里。”
贺肆原本温和柔软的神情,此刻又变得像冰块一般。
阮清音觉得时间慢下来了,她在无尽的沉默中越发忐忑。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额头,伴随着男人淡淡的叹气声,“吃饭吧,记得把礼物补上。”
贺肆意外的没有计较,反而绅士地替她拉开了椅子。
阮清音战战兢兢的坐下,下一刻便瞥见了桌角多出了一条铂金碎钻项链,挂件是一颗小小的爱心,每半颗心上镌刻着像指纹似的图案。
纯净的钻石排列组合成一串小小的龙飞凤舞的英文,No one but you.(无人及你)
链条扣面上刻着一串小小的阿拉伯数字—1314。
“这是你和我的指纹吗?”阮清音又惊又喜,轻轻用手摩挲着那颗心,纹路像是人指腹的指纹。
“正面是你和我,反面是俩臭小子的。”
贺肆俯身,替她戴上了那条闪亮精致的项链。
两人面对着摇曳的烛火,安静的共享晚餐。
兴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两人默契地踏着楼梯缓缓往上。
最后不知怎的,甚至等不及推开卧房的门,贺肆便将人禁锢在了长廊里。
深长而又连绵的吻,贺肆的吻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一个吻,就让阮清音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她身体软绵,轻嘤一声后便无力的靠在贺肆肩头,两人无声地在昏暗长廊里较着劲,偶尔发出一点点窸窣奇怪的响声。
衣服摩挲着,阮清音被吻得情迷意乱,眼神失焦,声音软绵绵的,甚至有些沙哑发不出声。
贺肆将人抱到了浴室里,两人相拥着,热烈的撞到了墙面上,灯光骤然亮起,刺得两人眼睛疼,彼此躲开目光。
贺肆用水注满了浴缸,开始动手去剥她的衣服,一时间水气弥漫,隔着白色的雾,他们望不清彼此。
试探、纠缠、试探、深入…
阮清音海藻一般的乌黑长发黏在了白嫩的肩头上,而后丝丝缕缕地粘黏在纤瘦的后背和细腰处。
阮清音仰着头,眼眶湿润,隔着弥漫的雾气望着头顶摇晃的吊灯。
贺肆突然俯身耳语,说着一些让她羞于去听的话。
人后靠在浴缸里,下意识用手扶住他的腰,勉强找到站立的支点。
窗外秋叶梧桐稀稀疏疏的落着,阴沉的天飘起了一阵萧瑟的雨,雨水打湿了落叶,叶片黏腻在柏油路。
阮清音觉得自己的四肢被人重新安装了一遍,连大脑都是重启完毕的。
到达濒临点时,阮清音突然在想,贺肆的体力为何那么好?
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乐不此疲?
阮清音软绵无力,疲乏到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面对贺肆不停的询问,她只能用简单的音节回复。
“宝贝,听话点,配合我一下。”
阮清音将脸埋在他的肩胛处,轻轻摇头,不说好却也不应和。
见她没什么反应,贺肆继续做着他的事情,又问道,“累了吗…乖,再来好吗。”
阮清音摇头,她像是被人抽丝剥茧一样,完全失去了力气和意识。
贺肆这样霸道的人,又怎会真的把选择权交到她的手里?
一边哄,一边乐此不疲的继续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忘记过去了多久,指腹完全苍白发皱,水声终于停歇了。
贺肆将人从水里捞起,裹着浴巾抱到了**,轻轻地落了一个吻,“你需要再睡一会吗。”
当然了!
不睡觉难道还要做别的事情吗?
她还有力气做别的事情吗?
她裹紧被子,意味深长地睇了一眼贺肆,“我没力气了。”
声音哑哑的,贺肆心一软,钻进被子里抱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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