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生产完后的第一次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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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352章 生产完后的第一次
阮清音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甚至等不到摄像老师返图给她,头发都没吹干地躺在婴儿房的地毯上睡着了。
怀里还抱着老大舟舟,银色的吊带真丝衫微微敞着口,露出一大片白色的胸脯,舟舟的小肉手还扒在上面,像是占据自己的领地。
贺肆轻手轻脚地开门,将自己怀里的安睡的言言放到婴儿**,又小心翼翼地将舟舟一并抱上去。
做好这一切,只留下了婴儿房的一盏昏暗的睡眠灯。
贺肆单膝跪在地板上,俯身低头吻了吻阮清音的脸颊,手指触碰到她腰间的柔软时,久违的澎湃袭来。
他还不至于当着两个宝宝的面不做人,竭力忍住那点冲动的念头,将人打横抱起,折返回卧室。
阮清音轻嘤了一声,像是撕开了贺肆心中的一道口子,那头被囚禁的野兽缓缓出笼。
贺肆将人轻轻丢到**,急不可耐地脱去自己碍事的衣服,探进她的衣服里,“清音,乖,等会再睡。”
阮清音半梦半醒,身上的束缚一点点被人灵巧卸下,地毯上交叠着几件衣服。
贺肆忍得太辛苦了,整个孕期不敢放纵,生产后还有一段冗长的恢复期。
阮清音孕期激素作祟,身体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内衣比以前大了两个尺码,即使生完没有亲喂,但经历过二次发育后,身材也更加成熟诱人。
舟舟和言言两个小家伙即便已经习惯了喝奶粉,但有时候仍然缠着阮清音,不安分的小手胡乱的摸着,使劲往她怀里蹭。
意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了。
阮清音被软磨硬泡得没办法,只能满足两个小崽子。
贺肆撞见过好几次,两个小崽子一人一边,小手不安分地摸着,还霸道地将脚蹬在手足兄弟的身上,试图独占妈妈。
贺肆惊讶,“不是已经没奶了吗,怎么…”
阮清音无奈,“喝是喝不到,两个儿子都随你,白得的便宜不占吗?”
贺肆点头,难得没有反驳,只是一颗不为人知的心蠢蠢欲动起来了。
阮清音比以前更美了,身材丰满了许多,整个人浑身散发着一种温柔娴静的气质。
他守着一个这样香软的老婆,却只能看,不能将其吃干抹净,天知道他有多煎熬。
今天,天时地利人和。
月嫂阿姨请假了,两个崽崽的百日宴也忙完了,小家伙们白天活动量太大,晚上喝完奶嚎了几嗓子后倒头就睡。
阮清音没有防备,穿得这样清凉,贺肆有了可乘之机。
房间的温度一点点升高,落地窗映着灯光和绰约人影。
她以为快要结束时,没成想才刚结束冗长的前戏。
…
阮清音被抱进浴室清洗,窗外的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他主动撤换了脏掉的床品,又将屋内的循环新风系统打开,房间内旖旎奇异的香气逐渐散去。
阮清音出了一身的汗,恰逢六月初夏,她热得睡不着,半梦半醒的缠着贺肆调低冷气温度。
贺肆亲了亲她汗津津的额头,调低些温度。
次日清晨,贺肆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蠢蠢欲动的想要有下一步动作,可隔壁婴儿房却突然传来两个崽崽嘹亮的哭喊声。
一声更比一声高,像比赛似的,阮清音窘迫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羞愤地踢了他一脚,“你儿子哭了。”
“让他们自己哭一会儿就停了。”贺肆急不可耐,他此刻箭在弦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果然,那头的哭声突然止住了。
贺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喜欢自己的两个儿子,太有眼力见了,知道不能打扰爸爸妈妈交流增进感情。
两个小宝的喝奶时间是早上八点,一家人却硬生生的睡到十点。
贺肆神清气爽地下楼冲奶粉,喂奶换尿不湿也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阮清音一直昏昏睡到下午一点,精力充沛的贺肆已经推着婴儿车遛完了娃回来了,开始给两个崽崽泡第二次的奶粉,三花和它的小猫崽们的猫砂也换了,猫粮和水也重新添过了。
舟舟电量不足,吃完奶又睡了,贺肆将他放到客厅里的婴儿**,一手抱着闹腾的言言,一边给阮清音准备早餐…哦不,午餐。
昨晚的一番交流,贺肆竭力忍住自己的兽性,考虑到她刚生产完三个半月,还在恢复期,他是尽可能地温柔温柔再温柔,但还是控制不住的放纵了一番。
贺肆用砂锅煮着胡萝卜和小羊排,又清炖了一份冬瓜排骨,冬瓜薄薄的切成片,小排骨焯过水,锅里撒了几颗红枣和鲜枸杞提鲜,两三段嫩玉米。
阮清音洗过澡,换了一身睡衣下楼,言言见到她便又伸手要妈妈。
100天的人类幼崽有得是力气,两只小脚像是上了发条的独立马达,蹦瞪蹦瞪,踢得贺肆肚子疼。
贺肆抱着他,像是抱着一条打滑的鱼。
气得贺肆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小屁股上,气恼地骂道,“小没良心的,是谁一大早起来给你换尿片,是谁马不停蹄的给你泡奶粉,又是谁推给你出去晒太阳,是谁一边做饭一边得抱着你这个小祖宗。”
阮清音接过言言,腰肢还是酸的,眼尾红红上扬,“什么时候开饭?”
“饿了?马上出锅。”
两份口味清淡的炖汤端到了餐桌上,砂锅滚烫,怀里的小家伙还不老实,像条鱼一样扑腾。
贺肆自然地将言言抱开,让阮清音能安安静静的吃一顿饭。
“你今天很反常。”阮清音一边喝汤,一边若有所思,兀自点评。
贺肆失笑,抱着言言坐在她对面,微微勾起唇角,明知故问道,“哪里反常?难不成神清气爽也有错?”
“我为什么神清气爽,为什么满足,你难道不清楚原因吗?”贺肆突然拉长尾音,目光幽幽地定在阮清音脖颈处的红痕,意味深长道,“需要帮你回忆一遍吗?”
阮清音险些被汤呛到,既尴尬又窘迫的瞪他,“不要脸…”
贺肆怀里的言言哼哼唧唧,对阮清音碗里的小排骨格外感兴趣,挥动着小手,扭着屁股试图挣开贺肆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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