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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春天的石榴花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295章 春天的石榴花 阮清音掀了掀眼皮,瞳孔微缩,声音都有些发颤,“别碰,给我。” 贺肆瞥了她一眼,故意晃了晃盒子。 阮清音的心也跟着起起落落。 仿佛他捏住的不是包装盒,而是她的心一样。 “怎么,什么东西这么见不得人?” 倘若时间倒回几个小时前,阮清音宁愿这个东西被全银行的同事轮流传看,也绝不会一时糊涂把它塞到包里。 阮清音踮着脚,却只能碰到他的袖口,贺肆存心利用身高差,将盒子举过她的头顶。 贺肆嘴角微微上扬,慢悠悠地晃了晃那只盒子,“求我。” 阮清音心一横,“求你了,还给我。” 贺肆的瞳仁漆黑而幽深,灵活的手指飞快拆开那条丝带,将盒子打开。 路灯昏明,白色灯光直刺刺地照在那块蕾丝布料上。 贺肆皱着眉,一根手指挑起细带蕾丝,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着。 眸光深深,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滚了滚喉结。 阮清音下意识用手挡在身前,恼羞成怒地踩了一脚他的皮鞋,踮着脚将那块不算衣服的布料抢回来。 “你有病吧!”阮清音差点被气死,她想将这件衣服扔了,但总不能扔在贺家老宅门前。 咬咬牙,塞回包里,心里快要恨死李雯了。 贺肆将人捞入怀里,憋着笑,“几个意思啊?” 阮清音咬着下唇,脸烫得吓人。 贺肆动手将她的碎发挽到耳后,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俯身轻语,“这算是礼物吗?白色挺衬你的。” “贺肆,你误会了。” 贺肆嘴角上弯,用手叩住她的脖颈,俯身落了个蜻蜓点水的吻。 “将错就错也挺好,你觉得呢?” 房子长廊的声控灯突然亮了,阮清音像是受惊的鸟一样将人推开,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 贺肆将盒子盖好,牵着她的手往家里走。 两人才刚进门,贺奶奶便健步如飞地冲到玄关处,“是小阮回来了吗?” “是,你最喜欢的清音回来了。”贺肆语气散漫,却习惯性地替她换好鞋子,“奶奶,医生说过的话您都忘了是不是?您心脏里多了个零件,您慢点走,更不能跑。” 几年不见,老太太确实苍老了许多,但好在精神状态不错,一巴掌拍在贺肆后背,气势如虹,“起开,别挡着我们祖孙俩叙旧。” 贺肆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得得得,她是您亲孙女,我是捡来的。” 阮清音一颗心又被提起来,她小心观察了一眼贺肆的表情,似乎是无心之举,没有别的意图,才松了口气。 “奶奶您好,您的身体还好吗?”阮清音反握住老太太温暖柔软的手,心绪万千,再次回到这栋房子,过往的记忆如云烟一样翻涌。 贺老太太怔愣在原地,张着嘴上下打量她。 “好孩子,你能开口讲话了!”贺老太太老泪纵横,满脸震惊,听着她温柔清脆的声音又惊又喜。 阮清音抬手抹去老人家眼角的泪,“是,我能开口讲话了。” “你的病全好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坐在沙发上,在灯下细细打量着她。 “好了,全都好了。”她轻声安慰着老太太,只字不提她离京那几年的辛酸。 “好孩子,你受苦了。” 阮清音急忙摇头,安抚情绪激动的老太太,“奶奶,我这不好好的吗?” 贺肆喝了口茶,长腿交叠,悠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祖孙俩煽情地叙旧。 “奶奶,您老就那么喜欢她?” 老太太点头,“喜欢,我就是那么喜欢小阮这个好孩子。” “缘分没散,阿弥陀佛,菩萨保佑。”贺老太太抹了一把泪,和阮清音说起了悄悄话,“你走的那些年,肆哥儿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沉稳了许多,但我们都觉得不好,他整天也不笑,像是一具提线木偶。” “他妈给安排了许多相亲,他一个都不见,一心扑在工作上,也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前年过年胃穿孔住院,喝酒喝的。” “瞒着家里人,我们赶到医院,他挂着点滴说梦话,凑近一听,全是在喊你的名字。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高烧了半个月,整个人住在医院里,瘦得特别多,我们全被吓坏了,那一年,他险些没捡回来那条命。” “哎哟喂,奶奶,您总翻那些陈年旧历做什么。”贺肆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眉眼弯弯,轻轻一哂,他剥了颗荔枝,亲手喂到老太太嘴里。 “你堵我嘴是吧?我偏要和阮丫头说!你那些年一点也不爱惜自己身体,不吃饭落下的胃病,还总是酗酒。”贺老太太嚼嚼嚼,才把荔枝核吐出来,贺肆又喂了一颗。 阮清音看着他,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和奶奶描述的那个没有感情、行尸走肉生活的贺肆联系在一起。 分开的那两年,她一个人在杭州默默捱过春夏秋冬。 两人重逢后,她总是会收到很多份京北发去的快递。 某年初夏,快递员送货上门了一整套洗烘一体的高级家电,便利贴上龙飞凤舞的行书——梅雨季,你需要。 同年圣诞节,她加班回家,门口放着一堆快递,围巾、帽子和长款羽绒服,还有厚厚的雪地棉,依旧有一张便利贴——南方没有暖气,注意保暖。 两人在春节决裂后的第一个春天,她收到了一盆石榴花,火红的百褶花瓣,青绿色的嫩芽,足足有半人高,依旧一张便利贴——京北的春天迟了些,杭州呢,春光好不好? 她住的地方被贺肆一点点填满,心也不再空落落的。 贺奶奶一拍大腿,“我给阮丫头准备了一份见面礼,等我去拿。” 客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贺肆将桌上的那盘杨梅推到她面前,“仙居东魁的杨梅,今年的最后一波,尝尝。” 她听话地挑了颗,放进嘴里。 好酸,酸得她流出了眼泪。 “很酸?”贺肆皱着眉,坐到了她身边。 阮清音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她用手背擦,怎么也擦不干净,“特别酸。” 贺肆摊开掌心,“吐出来。” “前年除夕,你飞去杭州找我。是那一年春节生病的?”阮清音看着他,双眸水光潋滟。 贺肆没回答,只是轻飘飘地揭过话题,“都过去了,记不清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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