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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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270章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阮清音一句废话都不讲,从包里拿出那张火红鎏金的请柬,啪得一声摔在桌上。
贺肆看着那张请柬,缓缓握紧拳,心脏有一瞬间的刺痛。
他蹲在阮清音的脚边,仰头看她,目光疼惜复杂,“谁给你的?”
一瞬间,贺肆想了很多,几百个念头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明知道自己不会娶那个女人,从来没将这件事视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可亲眼看见阮清音委屈巴巴地摔出来一张请柬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心疼。
他握住阮清音冰凉的小手,贴到自己脸颊处。
贺肆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这是假的,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保证。”
阮清音似乎是听懂了,主动俯身,用额头抵住贺肆的头顶,隔着一些碎发,两人无声地望着对方的眼睛。
那一刻,贺肆清醒地感觉两人灵魂在共鸣。
阮清音的神色迷茫,她弯起嘴角笑了笑,脸颊浮现小小的梨涡。
贺肆心下一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轻轻在浅笑的梨涡处落了个吻。
贺肆将人带回别墅,他始终睡不惯阮清音国际港那边的床。
他将人轻轻放到主卧**,折返回她从前的房间找了条丝质睡裙,亲自动手给她换上。
贺肆看着那张熟睡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目光定在床尾的那张请柬,笑意转瞬即逝,眸子一暗,眼底冷得结冰。
不论是谁,只要想拆散他和阮清音,他都不会坐视不理。
在这世界,没有人能不让他们在一起。
哪怕是阮清音也不行。
他坐在地毯上,下巴埋在手臂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温柔地撩开她侧脸的一缕碎发。
他花了很多年才意识到他有多爱阮清音。
他浪费了很多年,务必会抓住未来,抓住阮清音。
贺肆静静地守了她一会,转身出门抽了支烟,拨了通电话。
凌晨四点的夜里,电话足足响过六七遍。
蔡淑华披着外套,坐在客厅的软座上,将电话接起来。
“您今天找过她了?”
蔡淑华睡意朦胧,半夜被座机的铃声惊醒,仍然心里悸动,平复了几秒,问他,“你说谁?”
“妈,您别装傻!您没找过她,她手里怎么会有张请柬,我看过了,那帖是我爸写的,真是难为您,顺藤摸瓜找到她。”
蔡淑华愣了一瞬,有些恼怒,“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找谁了?该找谁?请帖早就发过了,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谁!”
蔡老师看了眼客厅的钟,短的指针堪堪到四,窗外天色微亮,她按下怒火,反问道,“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你难得往家里打电话,非要专挑这个时间点,还上来就冲着妈妈发一顿火?”
贺肆深吸一口气,勉强排除了蔡老师的嫌疑,但这还不算完。
他这一通电话,一是为了问清楚那张请柬的事,二是跟家里表个态。
“二十八号,我不会出席订婚宴,这事没得商量。这半个月,我托了很多人去给沈家递话,只要他们点头退婚,什么补偿我都给,但沈佳柔铁了心要嫁我。”
“我就讲这一次,哪怕是表面夫妻,我也不愿意陪着演这一出戏,娶回来冷着她这种事我不屑做,因为我压根就没打算娶。”
蔡淑华揉了揉额角,她彻底没了睡意,“阿肆,这件事是爸妈没照顾你到你的感受,但覆水难收,下周就办仪式了,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就绪了,佳柔甚至订好了礼服,她的陪嫁也清算好了,聘礼单子都出了。”
贺肆回头望了一眼那道房门,仰了仰头,沉默片刻后突然开口,“妈,您要是想逼死我,您就继续一意孤行,人我不会娶,您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也成。”
“混账!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蔡老师难得失控,恨铁不成钢地骂了句。
“妈,我其实挺佩服您的,我之所以能是贺家的独子,离不开您的雷厉手段。”贺肆冷笑了几声,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挑起母亲的伤心事。
“住嘴!”蔡淑华心头一惊,用手捂住听筒,猛地回头看了眼卧室紧闭的房门。
贺肆不动声色地继续威胁,“妈,趁着仪式没举行,一切都还来得及。”
“请帖都发到京九四城了,怎么挽回!”
“换个新娘我就娶。”
蔡淑华握紧听筒,“谁?”
贺肆张了张嘴,阮清音的名字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了。
他仍然有所顾虑,怕没做好万全准备就被家里知晓他和阮清音如今的关系,坏了他的计划。
偏偏最不喜欢阮清音的还是他妈。
贺肆避开话题,不愿再答,“妈,比起来暂时的孤独,我更畏惧彻底失去爱人的本能。我有喜欢珍视的女人,我向您保证,她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但现在时机未到,您别管了,成吗?”
蔡老师披在外面的外套滑落一半,客厅的中央冷气十足,她想了想,挂断了电话。
次日清晨
阮清音在**翻了个滚,却摸到一双手,她吓得一激灵,猛地瞪大眼。
贺肆睡意朦胧,将人捞入怀里,在她耳边小声道,“别闹,再睡会。”
她低头检查了一下,翠青色的丝质睡裙,两根细肩带滑到胳膊上,胸前一片春光。
阮清音恼羞成怒,不轻不重地扇了贺肆一巴掌,声音清脆。
“你最好能说出一个让我不生气的理由。”上一秒还在熟睡的男人,此刻睁着眼,眸子深不见底,冷峻的脸上有层薄薄的愠色。
阮清音瞬间怂了,她收回手,理不直,气不壮的说道,“刚刚有蚊子。”
贺肆没说话,沉默地看她,满脸都是“你看我信吗”“还能编得离谱些吗”的表情。
阮清音想逃,却被一双大手叩住脚腕,往怀里一扯,她瞬间动弹不得。
“你做什么!?”阮清音羞恼地用脚蹬他,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噌噌噌地踢着。
他也不恼,只是目光越发阴沉,眸底透出几分耐人寻味的危险神色。
贺肆用手捏住她的脸,轻轻啄了一口,“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听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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