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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我竟不知你会讲话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217章 我竟不知你会讲话 阮清音醉得有些站不住,胃里上上下下翻江倒海,勉强扶住旁边的立柱站得更稳些。 酒精麻痹了她的五感,随随便便地将几万块钱的包一扔,一屁股坐在廊下的长椅上。 阮清音静坐了一会,突然微微俯身,脱去了磨人的高跟鞋,扔得两只鞋子东倒西歪,她光着脚踩在冰凉触感的大理石板上。 女人的水粉色的羊绒大衣微微敞着怀,里面的白色西装套裙有些短,露出一双笔直而又白嫩的腿… 冬日里的黑夜,贺肆的一颗心烧起了一团火。 阮清音重新缓过神,弯腰捡起鞋子,另一只手拎着包包的链条,十二月的冷风吹散了她身上的酒气,整个人也清醒了些,沿着会所的长廊漫步。 今晚她的心情特别特别好,酒没有白喝,胃也没有白痛,再一次成功接下大单,杭州百强企业云马科技未来三年的融资基金在昇利分行开了固定账户,每个月至少有八位数起步的流水。 阮清音满身酒气,仰头望着园亭外的天,漆黑一片,雾蒙蒙得让人看不清尽头。 她撇撇嘴,好可惜…一笔订单让人错失了难得的赏雪,不是赔本的买卖,但让人觉得可惜。 贺肆垂着眼,目光紧追着那个女人,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光着的脚,轻轻拧着眉,脸色难看。 这么冷的天,光着脚踩在青石板上,她是不想要这双脚了吗? 杭州真大。 贺肆眼眶湿润,他足足花了六个月,独自来往十几次的飞行航班,却没有一次在这座城市“偶遇”到想见的人。 世界真小。 将近零下的室外,他只是出来吸支烟解解乏,却又不经意的遇见反复出现在梦里的那个人。 长廊回旋,接近十几米,阮清音弯腰穿上高跟鞋,突然听见头顶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极其轻微… 她仰着头,看着天边飘落的几朵雪花,瞧得有些出神。 今天是什么日子,下雪这种极其平常不过的气候现象,在南方的城市却是百年难遇,如今不仅真的飘了雪花,难以置信的是一个晚上接连下了两场。 她只觉得神奇,呼出白茫茫的热气,想起学生时代最爱的一首粤语歌—— 阮清音缓缓伸出掌心,两三片冰凉的雪花碰巧落下,她轻轻哼着那首粤语歌的旋律,情不自禁地哼唱出声。 “又见雪飘过 飘于伤心记忆中 让我再想你 却掀起我心痛 … 独过追忆岁月 或许此生不会懂。” 初中时,她放了学,背着书包去菜市场,猛地发现卖鱼的摊子上放了一只银色小巧的磁带机,旁边还有一堆港粤歌手的专辑磁带,菜市场门口影片店的老板特意多送了几盒滞销的磁带。 其中有一首便是陈慧娴的《飘雪》。 阮清音这辈子收到最棒的礼物,便是养父母送的那只磁带机,是买来庆祝她被选进学校广播站的播音员用的。 作为代表去市里参加歌唱总决赛,却没想到会是和养父母最后的不辞而别。 她眼眶湿润,微微仰着头,被那些疼痛的回忆所攻击,注意力分散,全然没有察觉阴暗的角落处有个默默注视她许久的人。 贺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阮清音可以开口说话了,整个人几乎在那瞬间被击中,僵在原地,烟蒂的灰烫得他手一抖。 好听缠绵的浅唱低吟也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贺肆掐灭了烟,将她逼到无路可退,嘴角浮现一抹惨淡的笑,眼神凄切,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竟从来不知,阮小姐歌声如此动听。” 两人之间似乎隔起了一层无形的屏障,阮清音的酒彻底醒了。 她静静地站在那儿,被时间所愈合的心在见到故人的那一刻,猛地划出一道口子,顿时间鲜血淋漓。 “阮清音,你又在我面前装哑巴。” 贺肆又惊又喜,可神情却是吓人的,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怒意,上扬的嘴角尽显嘲弄。 “说话,还装?在我面前演戏不累吗?” 面对男人的质问,阮清音还是站在那儿没有动,强装淡定从容,指甲却死死嵌进掌心。 她一言不发,哪怕贺肆的目光快要将她烫出一个洞。 贺肆看着她,突然觉得心底涌生出一种悲哀,这六个月,他每晚回到空****的别墅,心里都格外不是滋味。 漫长的黑夜更是熬人,灭了灯,无尽的悲凉和孤独涌上心头。 他没有任何办法排解孤独,只能睡在她的**,枕在她曾经枕过的地方,贪婪地闻着被子上残留的香气。 梦里,他几乎每晚都会梦到阮清音比划手语流泪的样子。 可如今,她仿佛早就不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模样,明明才过去六个月,他却感觉恍如隔世。 阮清音变了许多,性子比以前更加的成熟稳重,明明还是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仔细瞧却又好像有所不同… “贺总想听我说什么?” “好久不见?还是,别来无恙?”阮清音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旁的一句也不愿多说。 “随便,只要你还愿意和我讲话。”贺肆有所动容,有许多的事情想要问问她—— 什么时候开口讲话的呢? 为什么当初悄无声息的离开,又决然地拉黑删除他所有联系方式。 还有…那条博文发的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可是贺肆仍然震惊,他张着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问。 “我想您可能误会了,我并不认为我们的关系好到见面可以寒暄。” 阮清音的声音格外好听轻柔,与清冷妩媚的长相形成格外强烈的反差,丝丝灌入贺肆的耳朵。 他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 这女人,真是变了许多许多。 从前是含苞待放的花,如今却变成了玫瑰上的刺。 贺肆突然止住念头——她压根也没变过,是他没有了解过她,误把仙人掌当作了娇嫩的花。 气氛焦灼,圆形拱门跑出一个熟悉的女人,阮清音定睛一瞧,是乔茜抱着一件男款大衣跑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贺肆拧着眉,却在小心观察着阮清音的脸色,下意识地怕她误会什么。 乔茜微微一笑,也不顾及还有旁人在场,踮着脚亲昵地替他披上大衣,自然地动手整理了一下他的衬衫,贴心嘱咐,“小心着凉。” 两人俨然一对夫妻,恩爱甜蜜,互动自然而亲密。 阮清音抿着唇,逃也似地跑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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