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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新婚的夜晚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现言小说 › 《贺总绝嗣?和小哑巴闪婚后真香了》 第35章 新婚的夜晚 贺肆慵懒地靠在椅背处,闭目养神,“怕什么?法律认你,不认她,你正宫的地位是奶奶认的,别人撼动不了。” 一时间,她竟然听不出这话有几分恶意,轻轻咬着下唇,惆怅地盯着窗外。 别墅里灯火通明,玄关处摆了两双棉拖,家里萦绕着一股饭菜的香气,推开门迎面扑来岁月静好的错觉。 “罗阿姨以后负责三餐和卫生,你提前适应习惯。”贺肆说完话便上了楼,将她一人丢在楼下。 “太太,饭菜好了,您洗手吃饭吧。” 阮清音乖巧的点点头,刚才在日料店,她看着花花绿绿的菜单毫无食欲,全是些生鱼肉和海鲜。 桌上的菜都是她爱吃的,新来的罗阿姨似乎是提前做过功课,对她的口味了如指掌。 “太太,要请先生下楼吃饭吗?” 阮清音偏着头想了下,果断摇头拒绝,比划着手语,【不需要,他不饿。】 狗男人每天吃饱了撑的,四处找她的麻烦,她才不愿意和他同桌进食,影响食欲。 贺肆长腿交叠搭在了前面的书桌处,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屏幕,监控画面里,阮清音比划着手语。 他看着阮清音的动作,一字一句地翻译,“不…需…要,他…不饿?” 贺肆被气笑,嘴角一勾,拍着桌子站起身,奶奶还说她乖巧,她和乖哪里挂钩? 他下楼,在阮清音目瞪口呆的注视中坐下,罗阿姨有眼色地添了副碗筷。 阮清音轻轻地咬了下筷子,眼睛止不住地往他身上瞥。 贺肆像没事儿人一样,认真扒着米饭吃,他举止优雅,给人一种仿佛是在高档餐厅就餐的错觉。 阮清音默默的伸出手夹了一筷子清炒山药片,认真的嚼嚼嚼,眼睛却看见贺肆的手悬停在半空,猛地换了方向,和她夹了同样的菜品。 她眼睛一转,又重新夹了一筷子的糖醋鱼,贺肆盯着她的动作,再一次的夹起了同样的菜品。 阮清音惊恐地盯着他,有些意外,贺肆不爱吃酸甜口的菜品,也不爱吃鱼。 他这是在…学她? 阮清音半信半疑地将筷子伸向辣椒炒肉丝,余光瞥见贺肆也抬起手,向这个方向夹菜。 “咳咳…”两个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贺肆闷咳了几声,皱着眉看向她。 阮清音发不出任何的音节,但也没料到罗阿姨的这道菜会如此辣,噌地一下站起身,几乎是小跑到冰箱处找了瓶冷牛奶。 她辣的眼睛都红了,大口的喝着牛奶,罗阿姨听到动静后探头看向两人,“这是怎么了?” 贺肆白嫩的皮肤隐隐有些血色,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菜太辣了,以后尽量别做了。” 罗阿姨有些疑惑,她完全是按照先生给的那份菜单做的啊,上面整理了一二十道菜品名。 先生不吃辣,可是那份菜单里有将近一半的菜品都是带辣椒的,那份菜单是谁爱吃的? 罗阿姨皱着眉,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可是主人家的安排,她却又不能质疑,缓缓踱步到厨房里,猛地和阮清音对视,心里顿时明白了些什么。 原来那份菜单全是太太喜欢的口味。 “我吃饱了。”贺肆站起身,面无表情的向楼上走去。 阮清音仍然在大口喝着冰牛奶,眼神却止不住的乱瞟,她冲着阿姨打手语——【我也吃好了,麻烦您收了吧。】 罗阿姨心领神会的将菜品全都收到厨房,做剩下的清理工作。 她虽然是住家保姆,但在这里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每晚十点前,尽量待在房间里不外出。 两人毕竟还是新婚夫妻,晚上…还是需要私密空间,这是她应聘成功后,贺总身边的徐秘书特别交代的。 阮清音回到自己的卧房,习惯性收拾好换洗衣物进了浴室,花洒打开的一瞬间,哗哗作响的水流声盖住了房间里的脚步声。 她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隐约听见房间里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 阮清音皱着眉,简单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便向往外走,男人穿着藏蓝色的睡袍,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与人在通话。 他说的是法语,她听不懂。 他们一向是分房睡,但贺肆是个生理健康的男人,他有需求的时候会来客房。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贺肆匆忙的挂断了电话,转过身看她。 房间灯光幽暗昏黄,她只留了一扇落地灯,窗外霓虹灯光璀璨,京北岭江的夜晚静谧而又不失优雅,高楼大厦、波光粼粼的湖面、车水如流的拥堵交通… 贺肆借着光打量着眼前的人,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冲着她招手,声音低沉而又蛊惑,“过来。” 阮清音迟疑地向他走去,脚下的棉拖与木地板摩擦声掩盖不住她猛烈的心跳。 贺肆的手指细长而又骨感,温柔地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下巴埋在她的脖颈深处,声音沉闷,“怎么不吹干头发?会着凉的。” 他的声音蛊惑而又低沉,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轻轻啮咬着她的心,酥酥麻麻,让人没有喘息的余地。 阮清音轻轻捏着自己的手指,紧张而又无措,发尾处的水珠滴滴答洇湿了贺肆的胸膛。 贺肆牵着她的手往浴室的方向走去,阮清音有些迟疑,步伐缓慢而又沉重。 “就这样湿着睡吗?”贺肆的语气几乎没有商量的余地,房间暖气充足,阮清音脸颊发烫,只能顺从的跟在他身后。 贺肆从壁柜里拿下吹风机,细长的手指温柔的穿过她的长发,轰鸣的暖风里,两人都看着镜子里的对方。 阮清音有些出神,是自己的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这样的温柔缠绵? 吹风机运作的声音戛然而止,贺肆单手虚撑着她的腰肢,将人抵在浴室的墙面,认真吻着。 几乎是蜻蜓点水,一路向下。 从耳垂一直延伸到脖颈锁骨处,阮清音下意识的闭上眼,睫毛轻颤。 “疼吗?”贺肆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力度,却让阮清音猛地睁开眼。 她从镜子里看得到男人颀长忙碌的身形。 他轻轻抵住她,手指灵活地勾开了她的睡衣带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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