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 不是结局的结局
张梅远和阿荷的车急驶在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两边商店都关着门,张梅远脸色凝重,车上坡,爬到坡上,前面出现一男一女,女人跌倒在地上,腿上还在流血。
张梅远开到离两人不远处,停下来。锁上车门,坐在车里盯着那一对男女。
阿荷拉了拉自己的长裙,既不催促张梅远救人,自己也没有下车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那男人回头看了一眼,好像刚看到有车子开过来,挥着手大声喊,“救人,快救救我老婆。”
“她受伤了。”男人跑到阿荷那边,伸手就拉门,拉了一下才发现门从里面锁上的。
他焦急地看着阿荷,“求你了,救救我妻子。她被人袭击流血不止。”
“别见死不救啊。”男人带血的手一下下拍在车窗上,印上一个个血糊糊的手印。
他清秀的脸因为焦急而扭曲着。
“老公啊。”女人喊着男人,“别求他们了。不会管的......现在谁会管别人闲事...”女人将手无助地伸向男人。
男人哭着跑回去,阿荷将手放在车门上,张梅远一把拉住阿荷,“再等等。”
他悠然地拿出一支烟,放在唇间并不点燃。
阿荷收回手。两人都没见过伙伴们叙述中的“伥”鬼源头。只要看到一男一女就是狐疑,这种可怕的传播让沿路的村庄损毁殆尽。几乎成了空村。
女人的血流出来,浸湿了男人的裤子。
阿荷回身从后座拿起药箱,开了窗,迅速扔向男人,然后关上窗。
等男人回头,只看到一只白顶蓝身的箱子。
“给你老婆包扎。”张梅远喊道。
“他们不会下来了。”女人突然变了脸,冷冰冰地对男人说。
男人没理药箱,回头蹿了上来,拍打车窗,“下来!你们这些没心没肺的人。见死不救的人渣。”
“我们救人,不救怪。”张梅远慢悠悠从口袋里拿出火柴,“哧”一声划着,阿荷抓起自己的魂铃杖,将手放在车门上。
张梅远把火柴放在烟头处,轻轻一吸,香烟燃烧起来,此时,他和阿荷一起开门,阿荷跳出车,口吟魂咒,魂杖向地上用力一插,杖子上的铃儿发出“铃铃...”的轻脆声响。
“伥”是残存一丝命魂和天魂的怪物。阿荷铃声一响,两人行动迟缓起来。
张梅远斜叼着烟,眯起眼睛,拿出鞭子照着男人抽打过去。
男人惨叫一声,向一边趔趄一下,帽子掉下来,张梅远奇道,“他有脑子唉。”
不知这句话怎么就捅到男人痛处,男人吡着牙扑上来,阿荷用力震着铃,他仍然拼了小命冲到张梅远面前,“哗”一下伸出了舌头。
张梅远一鞭子抽过去,鞭子和他舌头缠在一起,用力一回,将他人拽倒在地。
女人一直保持受伤倒地的模样,此时她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阿荷疯喊着,“死女人,别摇了。”一边伸开双手用力向前爬,想去抓阿荷。
张梅远用力拉住男人,鞭子绷得紧紧。突然他身子突然向后倒退几步,鞭子断开了,上面还缠着男人的舌头。
男人咬断了舌头,突然向阿荷扑去,这一串动作发生的太快,阿荷没防备,用杖子一挡,乱了铃声,男人转头向女人喊,“跑!”
女人爬起来一溜烟儿向小巷子跑去。
男人推开阿荷,转身,张梅远挡在他身后。
他此时倒不慌张了,站在两人中间,“你要杀我?我不是伥。”
张梅远一脸不耐烦,“你的鬼话留着到阴间和崔珏(判官)说去吧。”张梅远一只手在另一手腕上一抹,手上多了一柄短刀。
“你敢挨我的刀没反映我就放你走。”张梅远双腿分开,做出攻击的姿态。
“好啊,你轻点,别划得太深。”男青年竟然伸出手腕,张梅远毫不留情向他刺去,阿荷站在一边观战。
男青年突然脚下一滑身子歪向一边,张梅远愣了一下。男人手撑地,调整身体方向,向小巷子里拐去,边跑边喊,“丰都鬼城见。”
阿荷一直站在路边,看着男人逃走的方向,直到张梅远喊她,她才回过神来说,“要出大事了。”
......
阿俏离开了壮壮,漫无目的到处游**,一时想起自己的父母,心头一热,向家走去。
这时,只有家能给她安全和温暖的感觉,让她在迷茫中找到一点光。
回家时,刚好宋思玉在家。
”干嘛了,这么久不回来,电话也打得那么少。“宋思玉嗔怪着女儿。看到女儿消沉的模样,“怎么?姓张的小子欺负你了?”
阿俏强忍泪水摇摇头。
“他和邢木木旧情复燃?”阿俏依然摇头。
“书被抢走了?”宋思玉提高了嗓门。
“在泽宇那,他跟着黄天让修炼呢。”听到女儿这么讲,宋思玉才满意地点点头。
”阿俏回来了。“妈妈穿着长袍出来拥抱女儿,”呀,身上什么味儿,去洗洗澡吧。“
阿俏点头,走到浴室关上门,脱下衣服看着镜子中自己的身体,慢慢流下泪来。
她打开花洒,拉起浴帘,冲洗着身体。
卫生间的门被扭开了,阿俏一惊喊道,”妈,我正洗澡你怎么随便进来呀。“
”妈给你拿干净衣服,以前不也是这样吗?突然害羞了?“妈妈见到女儿回来,很是开心。
”你出去吧。我都是大人了,你还像对小孩子那样对我。“阿俏紧张地站在花洒下。
”水不凉吧。“
”可以可以。还让我好好洗不让了。“
妈妈把干净衣服放下,哼着歌出去了。
阿俏关了水,拿毛巾擦着青灰的身体,自己都嫌弃自己。
七姑是怎么做的?怎么没有一点感觉就把自己变成了僵?壮壮和她是再不可能的了。他会回到邢木木身边吗?
那个逍遥跟本不能和泽宇比,只要有眼睛的人都会挑泽宇。
她包着浴巾,不甘心地对着镜子,镜子中的女人脸庞还是原来的样子,但从脖子下到手指都变了颜色。
不能在家久呆,她要找点事情做。
不如......
杀了邢木木。
穿好衣服,戴上手套,她出走浴室。
“阿俏,你又要出去?回来有二十分钟没,妈想和你说说话呢。”
“爸妈我和泽宇约好去看婚纱照,回头聊,好多事要忙呢。”
“行行,你去忙你的,需要妈妈做什么只管说。”妈妈一脸幸福地望着女儿美好的面颊,她多么像一朵正在开放的花。
她走到门口,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了句,”爸,小馆子那批人现在干什么呢?“
宋思皱皱眉,”好像全跑鬼城去了,最近外面乱的很。你拿好法器。“
“什么味儿?”妈妈突然抽抽鼻子。
“我先走了。”
“爸,再见。”
两人目送女儿出门驾车离去。
“这孩子真是大了,什么也不和我们说,你看换车了。”
妈妈叹息一声,宋思玉皱着眉头看着阿俏远离的方向。
阿俏刚走没多久,电话铃响起来。
宋思玉走过去接起来,一脸意外,”泽宇?“
”你们不是去看婚纱照吗?阿俏刚走。临走前?没说什么。只问了小馆子的人最近干什么。“
”他们都去鬼城了。我也不知道瞎忙活什么。你们俩小心.....你保护......“宋思玉话没说完,对方电话已经挂断了。
壮壮不安地在酒店走来走去,阿俏肯定去鬼城了,那么,她只有一个目的。
木木。
谢小宇把雷家宣受伤的肩膀包扎好,又救醒蒋曼。两人在车上休息一阵子,三人再次踏上征途。
蒋曼看着外面一闪而逝的景色,心中思量着:对方死了一个人,不会放过自己,捅到师父那,自己绝没有好下场。只能除掉邢木木了。到时见机行事。
... ...
与此同时,我带着乌鸦向鬼城狂开。
芝芝带着尸魔和萧成麟向鬼城前进。
壮壮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让黄铁兰派人送自己到火车站。
... ...
张梅远和阿荷上了车,他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开快点,也许能截住那两个家伙,不知为什么,我特别想杀了他们。”
... ...
离鬼城近了,路两边的店铺关门闭户,不闻人声,虽然一路多处见到这样的情景,但还是不免有些心惊。
想喝水直接到小摊子上拿,连要钱的人也没有。吃饭就难了,只能随意吃些。
满街的纸悄塑料袋。
我听到远远的有汽车的声音,不由加快了速度追上去。
看到了前面车子的尾灯,我开心地摇下车窗大喊,“老板!阿荷。是我——”
车子嘎然停下,我开到前面也停了下来。
我们互相简单说了自己的经历,都感觉情况不容乐观,上车加速向鬼城开去。
远远的,终于看到灰色高大厚重的城墙 ,我眯着眼睛,费力地向城墙上看,离的太远,只看到城墙上有什么东西。
车子渐渐开近......
前面张梅远突然急刹车,我的心像被重捶了一声,手脚都软了,大口大口喘气,胸闷得像濒死,一头扎在方向盘上。
张梅远跑过来,打开我的车门,我想下车,身体不听使,一歪载倒在他怀里,用力喘着气,“那不是真的吧?我看错了。”
他把我的头按在怀里,用力抱紧我。
——
城墙上依次吊着四个人——师父、周海风、周天一、玲珑!
完)
“逍遥哥,咱们直接去我家吧,绕开鬼城。”
“......”
“逍遥哥,我们埋好哥哥的骨灰,我直接回Z市,你去鬼城找木木姐好吗?不必再管我了,和木木姐和好吧......她......多孤单啊。”
“......好,我先送你。”
逍遥打了方向盘改变了方向。
四结局了,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陪伴,五我还没想好,但几人的命运已有了安排,五我不再收费,会在合适的时候在天涯更新。不再收费。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