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瞎了一只眼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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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一百章 瞎了一只眼
黄天让附在保镖身体上,从酣睡中醒来,身边柔软的身躯还在,她柔软幽香的长发还散在他胸口。
他动了动,惊醒了身边的女人。女人托着脑袋抬头望着他,“早啊。”
黄天让仔细看了看女人,她的确很年轻,皮肤又水又弹,但眼睛下有一点点发青,那是长期沉溺于肉欲的特征。
他马上沉下脸,有种可怕的光芒出现在眼睛里,和头天晚上的儒雅不同,那是慑人心魄的威光。她蜷了下身体。
黄天让赤着身子跳下床,走到自己衣服前,翻找起来,一股愤怒由心底而生。
他放下衣服,女人勉强笑道,“怎么了?”
黄天让一个大步跳上床,跨下正对女人的脸,女人媚笑着,“还想要?”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黄天让,他一掌掴在女人脸上,“臭婊子,敢骗老子!”
“你有病啊,我人在这儿,你丢了东西赖谁?”
他揪住女人的头发,左右开弓扇得女人口鼻流血,“我的书呢?你这个贱人,那本书够换你几辈子的命!!”
女人尖叫,“什么书,你的书值多少钱,只有你自己的人知道,我又不认识你,怎么知道?”
“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黄天让松开手,拿起床头电话拨了房间号,“壮壮!你在?阿俏在哪,带她过来见我。”
放下电话,黄天让开始搜女人的东西,电脑,衣服,衣箱,手包。
手包里放着一个信封,里面装着最少两万块钱。
他看看那信封,是酒店提供的。拿起来摇了摇,“谁给你的?”
“你不说,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他声音很平静,吓得女人直发抖,**的玉体瑟瑟发抖。
黄天让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起来。坐在椅子上,突然就那么不动了。
女人惊恐地看着一个人影站在床前,由虚而实,人影正是昨天和自己谈人生故事,一副文人骚客模样的男人。
她发着抖,“你不是人?”
黄天让歪着脑袋,“对,我不是人,所以才上了别的男人的身体干了你。有人付你钱让你来勾引我的吧?”
“多少?”
“五...五万!”女人不敢再说谎,赤着身体跪在黄天让身前,“饶了我,看在我们一夜夫妻的份上。”
“夫妻?”黄天让笑了,眼睛里全是冷酷,“你是婊子,我怎么会和你做夫妻?”
“价格再高,你还是婊子。”他一脚踹向女人,盛怒之下,他实体更重了,将女人踢倒在大**。
“求你,我愿意跟着你,不要钱,求你别伤害我。反正你也需要女人。对不对。”女子彻底怕了。哀求着黄天让。
“不需要你这样的。我最烦婊子。”
“我也是没办法呀,我需要钱。”女人哭喊。
“我说的婊子不是卖肉,是出卖所有可以出卖的东西,包括出卖不应该被出卖的人。”黄天让坐下来,门响了三声。
壮壮推门而入,一脸困惑,“师祖,阿俏不在房间,东西也没了。她走了。”
黄天让脸上平静,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理智却还在,“天书被她拿走了。阿俏没这份心智,她想不出这么复杂的办法。背后有人指使。”
他闭目沉思片刻,“壮壮,你回宋思玉处,等着阿俏,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书拿回来,把阿俏带回来。我不追究她的责任。去吧。”
“是,师父。”壮壮一肚子怀疑,眼角余光看了看**的**,离开房间开车走了。
黄天让走到**跟前,“你知道心脏病死掉的人解剖时,心脏是什么样子吗?”
女人一头汗一脸泪,拼命摇头,“不是我,是那个女孩子让我拿的,她就住在2804.”
“你要早点说就不会死于心脏病了。”黄天让一把抓起女人的头发,把她的头抓得高高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脖子,手上慢慢用力。
女人缩起肩膀,翻着眼睛哀求地看着他。他带着残忍的快意看着女人的眼睛。手上一点点加力。
这样做,人快晕迷时,灵魂半出窍,他把嘴凑到女人百会穴处,等待着,那活着的新鲜灵魂的滋味,什么美味也比不了。
片刻,那女孩子软在他手上。他松开手,对已醒来的保镖说,“我们走,酒店打扫时会发现这位因心脏病去世界的女病人。”
两人回到顶楼,黄天让坐在桌子后面,想着心事。他在等壮壮。
... ...
壮壮独自驾车到阿俏娘家,现在天还早,宋思玉在家。
他停下车,坐在车里,心头一阵不安,阿俏红色的跑车并没停在家中。
抱着一丝希望,他仍然下了车,敲响准岳父的门,宋思玉开门一句话让壮壮心凉到脚尖,“泽宇?阿俏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这些天你们去哪了?人也不见一个。”
壮壮没进门,转头要走,“没事,阿俏和我呕气,一个人跑出来了。”
“这孩子,你让着她,快去找吧,找不到打电话给我。她要回家我会通知你。”宋思玉皱着眉头,目送壮壮离开。
壮壮发动车,心里浮起一丝不安,她会去哪?谁指使她做出这样的事,昨天一整夜两人没说一句话,那跟本不是阿俏的作风。
他无瑕分析自己的内心,究竟是担心书多些,还是担心阿俏多些。
“笨女人!”他骂了一声,发动了车。
... ...
阿俏从酒店一跑出来,就被七姑盯上了。
她不知道去哪里,想了想,自己曾和壮壮一起去过一家温泉,建在郊区,旁边森林环绕,那温泉酒店建成农庄的样子,非常舒适。而且紧邻城市,回来也很方便。
如果壮壮真想找她不会想不到这里。
她带着书,向酒店开去,前往酒店有段很偏僻的山路,路很窄,两边都是植物,长得又高又大,一条小路,一会儿上坡一会下坡,天空被高大的树木夹在中间,像条蓝色玉带。
风景美。人少。
阿俏哼着歌很是得意自己做到了这么复杂的事,现在,泽宇和黄天让哪个敢小看自己?
行走在风景最美的上坡时,突然车顶上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咚”一声响,有重物落在车顶。
阿俏将车子靠边停下来,坐在车内,她锁死车窗车门。静静听着... ...
停下约有一分钟,并没有什么动静,恐惧在她心头慢慢升起,这一分钟内,没有一辆车子从路边经过。
这里,除了风声鸟语,听不到一点“人”的声音。
她仍坐在车上,突然,发动了车子,踩下油门,猛向前开去,速度达到90迈后,猛地一踩刹车,旁边树从一声响,什么东西从车上下来了。
她长出一口气,重新发动车子,准备离开,一道黑影一闪,一个人影像猎豹一样蹿出来,“嗖”一下四肢着地,趴在车前脸,与她对视着。
“老妖婆,原来是你。”阿俏拉动手刹就发发动车。七姑一手拿着块石头,对准车前脸挡风玻璃砸了下去。
阿俏旁趴向副驾驶,玻璃崩裂,,碎玻璃溅得她一背都是。
她趴到副驾驶,从另一边下了车,七姑已几步踏上车顶,从车顶跳下来,截住阿俏。
阿俏被逼背靠车子,面向七姑而立,身子微侧一边手放在身后。
七姑凶狠地笑了,“小丫头,你终于还是从酒店走出来了吧?有没有乖乖给家人留张纸条去哪啊?”
“哈哈,没有?那他们可上哪去找你?”
她去掉自己的手套,一只手掐着阿俏的下把抬起来,“啧啧,这么漂亮的脸蛋,叫我怎么处置你?不如,你怎么对我的,我也在你身上上演一番?”她手一抬,锋利的指甲划伤了阿俏光洁的脸蛋。
阿俏一直别着脸不看她,脸上一热,血涌出来。猛回头,“呸。丑八婆。“右手伸向七姑后颈,左手突然从身后闪出,一把小小的袖珍三棱刺如闪电般刺向七姑一只眼睛。
七姑跟本没防备这小丫头竟然袖刃。一出手就如此狠辣直接想杀掉她。她惨叫一声,捂住那只受了伤的眼睛后退几步,跌下了路基,滚入灌木丛。
阿俏趁机绕过车子,上车,发动车子,灌木丛摇晃起来,好像有人的挣扎着向上爬。
阿俏一脚油门车子飞速向前开,这次,她害怕了,浑身哆嗦,前后足有五六分钟时间,这里没有路过一个行人。
她不愿再去见鬼的酒店,她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好在路上人少,她开足120迈的速度向前飞奔,再能追上来,那齐七姑就真是个大妖怪了。
七姑倒在灌木丛中,一只眼睛看着蓝天,突然笑起来,”好个阿俏,好好。“
她伸出手,猛地把自己眼睛里的三棱刺拨出来,刺上带着自己的眼球,她看也不看顺手将眼球带尖刺扔在草丛中。
又从衣服上撕下个面条绑在那侧受伤的眼睛上,从此,她就只有一只眼了。
虽然她是半僵,伤口愈合能力强,但却不能无中生有,那眼球被刺时已经当场死亡。
她站起身,向着阿俏逃走的方向走去。电话响了起来。
”师妹,你还好吗?“郝瞎子在铜镜中看到了一切。
”别看铜镜了,小心眼睛。“七姑说完,挂了电话,她不想牵连郝瞎子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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