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偷书成功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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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九十九章 偷书成功
黄天让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镜子中的男人成熟儒雅。这样的男人会讨女人喜欢的吧。
一个住在顶层豪华包房中的中年男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如果他再博学,大方些,这个世界的女人和他那个世界的不同了。
他敲响了2085的门,身后跟着高大的保镖。”一会儿你站在这儿等着。“他回头对保镖说。
”是。“
2084,阿俏听到旁边的动静,从抽屉中拿出听诊器,贴在墙上。此刻她早换了衣服,穿着黑色牛仔裤,和T,上衣穿了件小羊皮夹克。
需要拿的东西都打包好放在小跑车里,只等一拿到书就可以走了。
随身的黑色双肩背包里,放着一万元现金,包下这个女人,不过夜,就花了她五万元钱。
不过,这钱花得值。
她听着里面精彩上演的好戏。
那女人开了门,只让出一人宽,放黄天让进去。
屋子里桌上放着台笔记本,还亮着,上面有个复杂的表格,黄天让知天文地理,却不懂excel。
旁边沙发上扔着商务套装。衣箱大开着。
这女人应该是个高级白领,公务出行。
黄天让坐下,那女人此刻换下了礼服,穿了长及脚踝的丝绸睡衣,长发还滴着水,卸了妆容的她,仍然皮肤洁白,毫无瑕疵。
太像了,黄天让痴痴看着她,但又不太一样,她没有芝芝那种从骨子里向外溢的媚,她更像从前的芝芝。自己曾深爱的那个女人。
那个天真,娇憨,任性的千金大小姐。
她穿着骑装,招摇地和公子哥们从街道上策马而行,风驰电掣,只留下一路脂粉香,和脆生生的笑声。哪里会注意到破落角落里的穷酸?
他看着她,她和生生世世。一世又一世,他费尽心力找到她,站在角落里,看着她从生到死。
直到她成了一堆白骨犹恋人世,他才把她捡出来,一根骨一根骨的摆好,用两颗珍奇返魂香复活了她。将她化为永生的骨女。
为了她,他失却一大半灵魂。
可她带着他的反魂香和别的男人跑了。
几生的等待,还没来及表白... ...
那女人就那么坐着,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你有很多故事。“她浅浅饮了口茶。
她是现世的精灵,不过生而为人。她见过太多男人和世故。她是绝好的演员。
”呵呵,不堪的故事。没什么好讲的。“黄天让却以为自己碰到了知已。那女人多么美而收敛。
”我不信,我猜你是个痴情男人,你不是那种公子哥儿。随便玩玩的人。你早就过尽千帆皆不是。“
黄天让很欣赏地看着女人。
这些对话让阿俏听了直想睡着。和她想的一点不同。黄天让!这个大魔头,不应该推开门,像只野兽一样扑上去,又撕又咬吗?
怎么上演起文艺片来啦?自己付了那么多钱给那个女人,不会只说一夜话吧?
她要是脱不下黄天让的衣服,那她就一文不值。阿俏焦急地想。
女人心里也有些着急,这么迂腐的男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以往不管自己多么文雅,多么才女,多么清高。
一关上门,男人的真性都一样。
他不会真把她当成红粉知已了吧???
这一夜的收入,可以让她给妹妹交上一年的学费,而且还能让她过得像富家女一样。
她不想失败。
她拿起杯子,临窗而立,窗帘翻飞,她望着远方的灯火,”没想到会遇到你这样的男人。“她背对黄天让,后背纤弱的线条那么美妙。
黄天让也站起身,立于她身后,离她很近。
女人却感觉后背有些发冷。她忍住惊讶,稍稍回头,将头后仰,靠在黄天让肩膀上。那里像冰一样冷。
这时他再不知道搂住她的腰那他就是个傻子了。
还好黄天让犹豫一下,将手放在她腰间。
”你的手好凉,冷吗?“她体贴地转过身,长长的睫毛眨动着,深情望着黄天让的眼睛。
依稀间,黄天让感觉自己面对着芝芝。
”我怎么会冷,我跟本什么都感觉不到啊。一看到你,我心底烧着了呢。“
她的手轻轻拉了一下腰带,丝绸睡衣滑下肩膀,露出一片莹白。
黄天让微微发抖,”能不能,关上灯,拉上窗帘?你盖上被子好吗?我......我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他有些尴尬地提出。
女人心里暗笑,但认真点点头,捧住他的脸轻轻吻了一下。”不如你洗外热水澡?看你凉得......“
黄天让心底升起一丝不快,轻推了女人一下,”去吧,盖上被子等我。“
他拉上帘,走到门口关了灯,轻轻开了门......
女人以为他让保镖走开,没多留意。一个沉重的脚步声走向床边。
接着她看到一个高大的影子在脱衣服,身材和刚才的人明显不同。
”你?“她刚问了一声,那男人就压了下来,将她身上的被子一把扔在一边,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吻了下去。
”啊——“女人呻吟一声,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但对方熟练的挑逗,让她无瑕分神,享受中,她不由自已,全情投入。
不过她没忘了自己的任务,用尽所有手段,一次次搅动男人的情欲,直到两方都软成一团。
这时她早已发现,这不是刚才那个人的模样,这是那个门外的保镖,她不尽有些奇怪。
“你是谁?你不是他。”她拿出支烟放在唇上,点燃。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时解释不清。”黄天让为她盖上被子,“但,的确是我,只是样子不同。”
黄天让喜欢做人,那些感觉是做鬼体会不到的,七情六欲,累人,却也享受。他接过女人的烟自己抽了口。身体上欢娱后的疲累也舒服之极。
女人温顺地躺在他手臂上,黄天让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就睡着了。
过了一会,女人坐起身,开始在他的衣服堆里翻找起来。
那本书!她找到了。值五万块钱的书。
翻开来,什么也看不懂。墙壁上传来几声扣墙的声音。
金主在催催促自己。
她披上睡衣,光脚打开门,把书从门缝中递出去。对方塞进来一只大信封,里面厚厚的,份量十足。
也接过信封,犹豫了一下。
书丢了,他肯定要发怒,谁拿走了书?如果自己走了,一定要追查到自己头上,如果自己留下来......
书肯定不是自己拿的。
女人在屋走来走去,打定了主意。
她走错一大步。
... ...
乌鸦、黑无常、老头儿三人都定定看着我。
我莫名其妙,这老头一些地方和师父那么神似,难道我猜错了?
“哈哈哈。”老头先笑出声,笑得直打跌。“这孩子....哈哈哈。”
“怎么了,你不是我师父的爹?”
乌鸦搬来一张椅子,“师父你坐。”
我正惊讶,那老头坐下来,右脚翘在左腿上,“我没后人,不过倒同张凌虚那小子关系非常。我是他的师祖,我创下正一教。”老头子洋洋得意。
我呆呆看着他,又看看黑无常,突然笑了,“你们在开玩笑对不对?正一教始于汉代,由张道陵天师所创。距现在二千年了,你们不可能找到那个老妖怪,你们糊弄我。”
老头子洋洋得意,一手捻着胡须,“老夫就是那个老妖怪。”
“胡说,传说他位列仙班了。”
老头笑了,“你别管我是谁了。我现在是来训练你的。”
“大师,你这么厉害,不如动动小指头,直接把那些妖魔鬼怪全除了不得了,我们也好过过清静日子。”
“胡说,天道自有天道的道理,万物有其规律,我可以帮助你,但不能直接干预。万鬼齐出,世道大乱,也有它的道理。不许再胡说。”老头沉下脸,我心里一凛,他身上的气势,让我不敢再胡说八道。
他的模样很像道观里的塑像睥睨万物,威严肃穆,高高在上。
不管他是谁,我都服了,“那我怎么称呼你?乌鸦叫你师父,我叫你师祖,得叫他师爷啦。”
“他是寄名弟子,我可没收他,只是闲了点拨他几下。”师祖换了面孔,搬着脚,像个普通农家老头。
“明天开始,上午乌鸦训练你,下午我教你符咒和控制灵气。”他说完就消失了。
黑无常一本正经对我说,“我费了老大力才把他从地下请上来,你要好好学,你只有一个月时间。”
“然后呢?一个月时间后,世界要怎么样?”我紧张极了。
“一个月后,他就出不来了。”黑无常无奈地看我一眼,也消失了。
“早点睡吧。”乌鸦同情地看了看我。一股不祥的感觉在心头升起。
... ...
逍遥陪在静静身边,帮她办好了哥哥的后事,其实很简单,那天出事的人一起送到火葬场 烧掉,说是怕传染。
每个家属领到一小罐骨灰,是所有人混合在一起的骨灰。
很多人聚集在一抗议,静静抱着骨灰罐,上了车,和逍遥离开。
“再给任何补偿我也找不回哥哥了。有什么意思?”她抱着骨灰对逍遥说。
“我要把骨灰送回老家,葬在爸妈身边。明天我就坐车走。这几天麻烦你了。”
逍遥开着车,他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看看静静单薄的身体,他于心不忍,”还是我送你吧,这段时间我也没事做。“
”真的不妨碍吗?“静静眼睛一亮。
”真的。“逍遥想到那窗台上种在泥土中的小野花,每次想到那朵小花,心中都会一软,那花,多像静静。
”可是,我家很远,如果开车,得十个小时左右。“
”没事。明天我还有些事,中午我们出发吧,晚上可以到。“逍遥和静静约下时间。
他要到四相命理馆交出所有自己拿的属于命理馆的法器。
城市与城市间的高速公路下,几个衣衫褴褛的身影正在东游西逛,他们头上或戴着头巾,或戴着帽子。有些手中还提了篮子,像普通务农的农民一样走在田野间。
一个须发皆白,威武的老人对几个年轻人训斥,”告诉你们多少次了,除妖务尽,你们就这么走了,那村子费了我多大劲儿你们知道吗?不是第一次出去办事,脑子都让鬼挖了?!“
几个年轻人都低下头,长发女孩子抬头道,”师父,要怪怪我吧。我是带头人,是我没做好。没找到伥鬼的起源。“
”不怪师姐,怪那伙捣乱的人。不是他们,师姐才不会那么匆忙离开。“黑框男生为师姐辩解道。
”什么一伙人?除了我们,还有人在管这些屁事?“老人眉头拧成疙瘩问长发女生。
”怎么没有,气焰嚣张得很呢。“黑眶男告恶状。
”你们还得再走一趟。这东西蔓延太快,必须找到源头,截住。现在就出发吧。多拿些法器和符咒。保护好自己。“
长发女孩微微弯弯身体,低头道,”知道了师父。“
几人退下,老头背手而立,心中思忖——气焰嚣张?那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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