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黑无常的考试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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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九十五章 黑无常的考试
街角的混乱终于平息下来,所有异常死亡的人都被身穿制服的人抬走。
几个青年人和一个领导模样的人说了些什么。
那人走过来对张梅远低语几句。又指了指逍遥。张梅远不知回答些什么,那人并没有找逍遥,武警把出事的地方用警界线围起来。驱散人群。
逍遥松口气,打开厨房门,让静静出来。
静静哆嗦着,一脸眼泪,脸花得像乞丐。
她眼睁睁看着哥哥变成了怪物还想吃掉自己。伤心绝望夹击之下,她动也动不了。抱着膝盖低头一边发抖一边压抑着哭泣。
”起来吧,先出来。这里还要处理和消毒。“逍遥拉她。
身边防化服的医疗队已经就位。静静仍然埋头只顾哭泣。
”逍遥快点。“阿荷拉开了车门远远招呼他。
逍遥无奈只得一把将静静抱起来向车子走去。
静静缩在逍遥胸前,低声问,”哥哥再也回不来了,是不是。“
逍遥皱着眉,半晌才肯定地回答,”是的,你得坚强起来。“
静静在他怀里放声痛哭,”可是,我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是他把我养大的。“
逍遥将她放在车后座,张梅远发动了车子,逍遥指着路把静静送到家门口。静静在车上依然痛哭,张梅远从倒后镜中不耐地看着她。
阿荷回过头,”你送她上去吧。完了来馆里一趟。我和梅远在馆里过夜。等着你。“
逍遥没有回答,下车将静静抱起来,上楼去。
张梅远看着逍遥消失在楼道里,对阿荷说,”他不会来的。“
阿荷温柔地回望张梅远一眼,”他会。你该对人有点信心。“
”他恨我,也恨壮壮。“
阿荷不分辨,两人回馆中。
逍遥费力地抱着神智恍惚的静静一边打开了门,进屋。
房间里的家具都很旧的,一看就是上一代留下来的东西,但很干净。
圆形折叠桌上的杯子一只只连指纹都没有,像新的一样倒扣在一只塑料托盘里。暖水瓶在一边放着,还有只茶叶罐,上面搭着只碎花手帕。
逍遥叹口气,不忍心责怪静静,她哭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
他把静静抱到小房间去,窗台上放着只空酸奶瓶,里面竟然插着路边摘来的小野花,只不过瓶子里装满了泥土而不是水,这样花朵可以活得更长些。
逍遥把静静放在**,帮她脱了鞋子,她穿着卡通棉袜,脚趾处破了,被细心地缝起来。逍遥心中一软,帮她轻轻盖上薄被,坐在她身边。
”逍遥哥,我想哥哥,他在哪里?我要把他埋在爸妈坟边。“她勉强说了一句,突然晕过去了。
逍遥只得将她抱起来,掐她人中,又在她中指上放了点血,她才悠悠醒转过来。这是急痛攻心所至。
”静静......“
”逍遥哥,谢谢你,对不起,让你费了这么多心,都麻烦过你一次了。真是对不起你。“静静又哭起来,”你不用管我,走吧。我自己可以。“
逍遥拉了个椅子坐下,”今天晚上我陪着你吧,明天带你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把你哥哥的遗体要回来。别着急,我会帮你把丧事办完的。“
”我太没用了,呜呜,哥哥把我养这么大,我还这么依赖人,一点不独立,我......“
逍遥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静静,”喝口热水吧。看你一直发抖。“
静静接过杯子,暖着冰凉的手,慢慢冷静下来,”你走吧,逍遥哥,别让木木姐生气了。我自己可以的,明天你来带我去问问哥哥的情况就可以了。你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没关系,反正......我也没什么事。“逍遥压抑住自己内心翻腾的情绪。安抚着静静。等她完全冷静后逍遥才站起身,”再见,明早我过来。“
关了灯。锁了门。脚步声渐渐远离。静静睁着眼睛,等待天明。
... ...
张梅远和阿荷都不是爱说话的人,两人坐在屋子里,阿荷不喜欢烟味,张梅远也不吸。就这么开着台灯对望着。
外面起了风,窗户啪啪直响。
阿荷闭目,手中把玩着一串蜜蜡珠串。
”每次我心焦时,看到你心里就安静了。“张梅远看着阿荷。
她不睁眼,只是笑笑,”急有什么用。人感觉累,多半是因为情绪的拖累,丢掉情绪,会轻松很多。“
”梅远,事情永远做不完,人不可能过清闲无事的日子,但事情总会过去。知道这点,何必再急?“
张梅远看着阿荷,这么多年,她的脸庞好像没变,还是那样,她是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模样像二十,说话像三十,行事像四十,眼睛是个秘。藏着太多往事。
“很庆幸,这里有你,不过也累你开不了心理诊所。那才是你喜欢的。”
“我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所有的选择都是我按自己心意去做的。”她睁开眼睛,对张梅远笑了笑。
“大炮走后,你还好吧。”这是张梅远第一次提到大炮。
他一直默默关注着大炮,大炮在疗养院里安静地离开了人世,阿荷自己操办了所有的事务。
警局为大炮开了追悼会。阿荷和哥哥都参加了,除此之外,她没有通知任何人。但张梅远知道。
阿荷沉默了很久,慢慢点头,“所有离开你的人,所有经历过的事,才造就了今天的你。对吧。所以我只是接受,所有受过的苦,总有一天会回报我的。天下没有白受的苦。最少,对我们这样的人是如此。”
这种对话,只有张梅远和阿荷才会有。
张梅远拉开抽屉,”对了,我上次出远门,给你带了件东西。“
”什么?“
张梅远把一个大盒子拿出来,竟然是件洗化套盒。“听别人说好,所以带了,我没送过人东西,你随便用用吧。”
阿荷接过盒子,打开,里带不光是护肤品还有牙膏和漱口水。她抱怨过自己牙过敏,没想到张梅远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谢谢。”她把盒子拿起来,起身放回自己常去的小屋里。
再回来,屋里多了个人——逍遥来了。
阿荷和张梅远对视一眼,她眼里含着笑意,她又赢了。
“我来是想问问......木木怎么样了。”
“她挺好。遇到了些事,不过已经过去了。”
逍遥低着头,“还有个疑问,为什么,这段时间这么不平静,闹市里接连出事。”
“这正是我让你来的原因。逍遥,你不能再逃避下去,不管你的能力有多大,现在是你出力的时候。”张梅远平静地看着逍遥。
“你不是小气的男人。你对我所有的不满我都接受。但现在是把这些放在一边的时候。你不能只为一个人活着,袖手旁观她会怎么看你?回来吧。帮帮我。”张梅远很真诚。
逍遥苦笑一下,“我哪有什么能力,说不定还是你们的负担,我不能回来,因为,我和木木分手了。”
... ...
红毛犼像个大火球一样挡在谷口,身上一股子烧鸡毛的味,他不慌不忙就地一滚熄了火。怒气冲冲向我跑过来,嘴里大声吼叫着。一股子臭气薰天的味儿。
我张大嘴巴,这东西,成精了吧?
依然隐住气,不到最后,万万不能放弃,我拿出弹弓,夹上一粒铁弹,一粒符弹,这会儿再不用武器我就是脑袋里进屎了。
瞄准他的脑门,想了想又向下瞄,这东西貌似是只公的,胸前没有女人的特征,**,嗯嗯... ...
我瞄准了男人的致命处,脚下微微一动,发出轻微的响动,他奔的方向有偏差,此时调整方向准确无误向我冲过来。
近了...
更近了......
我闻到他喷出来的腥气,看清他被烧光了毛的焦糊毛孔和张大嘴巴露出的獠牙,就是现在.....
好孩子!我向他吹声口哨,一把将弹弓拉到最满,用力发射出去。
“嗷——!!!”这声痛呼,任谁听了都**发紧,他捂住**,一头倒在地上。
果然,男人的命门,成了犼依然还是命门。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我背着包绕过他没命向谷口跑去,快出谷了......
身后传来再也忍不住的笑声。我一口气跑出谷才回头,只见远远的崖壁上,站着两个人影,一个是乌鸦,一个......是黑无常。
“好机智的姑娘。我喜欢。”木呆脸黑无常笑起来和没笑差不多,除了声音和语气,表情一点没变。这么笑真是说不出的惊悚。
黑无常飘到我面前。
我惊魂未定,直喘粗气。
“大叔,你倒底让我干什么呀,把我弄到这儿是你的主意吧。”这几天不但从身体上折磨我,不让我换衣服和做面膜还从精神上折磨我。
我抱怨道,“我衣服日用品都在家放着,你总得让我回去一下。”
“你少什么让乌鸦给你添。”我看了一眼,乌鸦背着大砍刀向我走来,无法相像这样的人出现在屈臣氏里会是什么情景。
我一点儿不想回家拿东西,看到家里的旧物会让我伤感,会忍不住去求逍遥同我和好。
我不要。
我从腰包里拿出张纸,已经卷边儿了,那是我来的的第一天就列下的单子,“内衣裤,洗面奶,面膜,身体乳,精华素,面霜......”有十几项之多。
乌鸦接过纸看了看,问我,“精华素是补品吗?我看不用,山里草药很多,我做饭时会给你加些的。”
我转过头直愣愣看着黑无常,“你不给我这些东西,说真的,我一天呆在这儿都呆不住,你看我的脸都快裂开了,这么冷的天,我只能向脸上涂香油.....”
我抱怨个不停,黑无常无奈道,“给你三个小时,把所有东西都备齐,晚上有重要事和你说。”
红毛犼伤得不轻,估计还要是人已经丧失生育能力了。
乌鸦面向山谷突然将身体放得很柔软,拿出大刀,动作像太极一样,柔中带刚,一边踏着太极步一边用力在空中画了个简单的太极阴阳符。
动作很是好看,最后的阴点点上,他突然用刀背向前猛推,动作刚硬无比,那符冲着红犼而去,带着呼啸之音,一下将它罩在符内,一把大火燃起来,和我刚才用信号枪烧起的火不可相提并论。
那红犼还没挣扎几下就不动了整个身体被烈焰烧成了焦炭。
我惊得目瞪口呆,一直以来,乌鸦跟本没露过真本事,我以为他只是力气大点,跑得快点——而已。
他把刀插回背部。脸上波澜不惊,回到黑无常身边。
“去吧,和邢木木去她想去的地方,我等你们,天黑前赶回来。”
“是喽是喽。遵命!”我跳起来,几乎想亲亲黑无常的木呆脸。
一把拉上乌鸦向车子跑去。再见吧,见鬼的农庄。姐要去血拼购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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