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阿俏上套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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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九十四章 阿俏上套
“张泽宇,我不管你爱的是谁,你想的是什么,哪怕要去杀人,我也要把你心里的人挖出来,自己住进去。我不会这样放弃的。”
阿俏坐起来,把蕾丝睡衣,撕得稀烂,用打火机一下烧光了。
“我不会再这样对你犯贱,你不是能忍吗?若敢出轨一步,你试试看。”阿俏看着那件漂亮的内衣烧成灰烬,“小丑!”她轻屑地说了句。
电话铃适时地响了起来。
“想不想知道拿到书的方法?”里面的男人胸有成竹。
“你让我拿书,对你有什么好处?”
“当然有,我宁可书在你手里,也不愿在张泽宇手中。”里面的男人说道,证气带着十二分的憎恶甚至阴森,“我讨厌他。”
“他可是我丈夫。”
“是的,一个不和你同心的丈夫。丫头,爱一个男人可以,别太死心塌地,那样,他会不把你放在眼里。”
郝瞎子在屋里从铜镜中看到一切发生的事情,自然一语中的。
阿俏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说的太对了,自己一直以来对泽宇言听计从,只换来了他的轻视。
“好。让我听听你的计划。”她轻启朱唇。
泽宇哥,是你逼我这么做的。她听着电话里的人一字一句密谋着偷书计划,一丝微笑在嘴角漾开。
男人,男人,你的弱点是女人。
... ...
“真的要打可爱的小兔子吗?”我其实嘴巴里已经流口水了,上次吃烤兔肉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事了。
兔子要把肉割一割,然后用酱料及葱姜蒜香菜腌制八到十小时。
然后高温烧热油煎一下,封住里面的汁水,再烤制,这样烤出的兔肉,外面焦了,里面仍然有汁液,非常嫩,吃起来可口极了。
再来点烈酒。我差点笑出声。前面草从里有动静。我从腰间拿出弹弓。
把弹丸夹好,这里真是奇怪,都初冬了,草木竟然还齐腰深,有没有天理。
我仔细向草从里看,突然从吃兔子的梦中醒来。
心里叫道,不好,中了乌鸦的计。
第一,这里阴气很重,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小道向山里进。
第二,这里有坟和槐,阴上阴。
第三,那动静跟本不是兔子可以制造出来的,那草从晃动起来,下面隆起的土堆突然伸出一只长了红毛的利爪。
第四,我的好教官——乌鸦,不知啥时候早就不见踪迹了。
原来,说好的打兔子,我才是那只兔儿。
我回身刚想跑,突然想起自己训练的项目,马上隐了气息,那怪物从坟堆里爬了出来,一双眼睛已经瞎了,他左右摆着头,动作和乌鸦蒙眼找我时极其相似。
我不敢乱动,地上草木太多,一动就会有声音,我又不会飞。我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打兔子的小弹弓活像个大傻子,看着那只身高两米的——红毛犼。心里把乌鸦的十八代祖宗问了个遍。
他对着空气闻了闻,我心知不好,平时训练可以隐气,但身上的味道是隐不了的。人气不光是气息,还有气味儿。
这东西不知道鼻子有多灵。
犼的僵的一种,修炼时间比黑凶白凶更长,高等僵尸,身如铁板,行动敏捷。驯服可为坐骑。传说中的某个菩萨的坐骑就是这种怪物。
僵尸听觉灵,另外对血气的嗅觉灵。害怕火焰。我身上没有伤,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但只能这么呆着,他要回到洞穴中,我就能脱身。
可那家伙分明没有回去的意思。
虽然隐着气,我脑子却在转圈,这明摆了是乌鸦考校我,我得想办法,不能让他小看。
书包里倒是有法器,不过用武器已经落了下乘。我想了想,不用武器,赤手搏斗不是拿绳命开玩笑吗?
腰包里有信号枪,不知道会不会点燃那只怪物身上的红毛,能烧着它,我就有时间跑掉了。
我慢慢把手抬起来,慢动作伸向腰包,一点点拉开拉链。
怪物突然不动了,那轻微的拉链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妈的,我不敢再动,他已经移动脚步向我的方向搜寻着走过来。
脚下的草木已经干了,被他踩踏得“咔咔”直响。
他可真臭,那股臭味儿顺着风扑鼻而来,我忍住不吸气。他离我更近了,腰包打开的缝足够我把手伸进去。
红犼离我只有一米左右,他已经瞎了的眼睛却“看”向我。
难道他发现了我?我忍住逃跑的欲望。理智告诉我一跑,我死定了。他一个跳跃就可以挡住唯一出这个山谷的路。
我不动,他照我的方向突然一个搂抱,我身子一矮,让过了他的一抱。
一抱而空,他不动了。我身子蹲了下去,两人这样僵住。
但手已经握到了信号枪,打?还是不打?
我不动,他向前又走了一步,那股臭气弄得我鼻子子直痒,用力忍住喷嚏时,我漏了气。
红犼狂吼一声向我扑来,我干脆拿出枪痛快打喷嚏时,同时对他开了一枪。枪响完,我向后就跑。
身后,近在咫尺就是他狂暴的叫声,连带着滚烫的热气。
成了!我烧着了他的毛。我紧向前跑,只觉得头顶一阵炽热,那狂暴的家伙,一个纵跃跳得足有五米远,早跃到我前方,挡住了我的去路。
该死的乌鸦竟然还不露面儿。不知要等到看我出丑到什么地步才肯现身。
... ...
阿俏打扮好,对着镜子,强迫自己微笑,心里充满了屈辱感,什么时候她下次到这个地步,要靠看别人脸色活下去?
对着镜子,真到笑得不那么疆硬,看起来娇俏可爱,她才离开房间。
在向壮壮走过去时,她心中一片灰暗,泽宇,我可以做到你所有的要求,唯独不能做到你说的,只要听话。我不是玩偶。我要你好好爱我,你又做到了吗?连最起码的耐心都不能给我......
她越走越坚定,大逆不道又怎么样,反正,她连自己的婆婆都害死了。还能有什么事情比这事还大逆不道?
保镖拦住她,她也不挣扎,站在门口,大声道,“祖师爷爷,我想见你,有事和您老说。”
不多时,壮壮开了门,看了阿俏一眼,连招呼也不打,走到一边去,大门敞开着,黄天让看不出表情,坐在沙发上,“进来吧,阿俏。”
阿俏走进房间,回身关了门,向前走两步,一下跪倒在黄天让面前。磕了三个头。
“阿俏,你行这么大礼是有什么事求爷爷吗?”黄天让看起来只是个和气的中年人。他恢复本相后,长相并不难看,浓眉大眼,一笑,嘴边两条法令纹,不丑还给他添了些苍桑感。特别是没有刮胡子时。
头发递得很短,一半头发都白了,整个混和起来,像是灰色。
有些男人,年纪越长长相反而更好看些。黄天让就是这种男人,他还成功地把斯文和匪气混和在一起。
只看外表谁也看不出他是个凶狠无比的鬼怪。
“爷爷。”阿俏只叫了一声,哽住了。
黄天让不打断,静静等着她说话,“阿俏知道自己笨,得不到泽宇的欢心。我努力过了。阿俏对法术不是特别感兴趣,可也不想差哥哥太远,我们没有共同兴趣和话题,叫我拿什么牵住哥哥的心?”
她停了会,头上已经冒出汗来,干脆小声哭泣起来,”爷爷疼阿俏,不如也收了阿俏做弟子,我不求学什么天书,我也没那个天份。我只想爷爷教习哥哥普通鬼术时,让阿俏也在场。这样可好?就算阿俏学不到什么东西,能陪着爷爷和哥哥,也感觉自己不是外人呀?“
黄天让沉默半天,屋子里只有阿俏委屈的哭泣声。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情真意切,因为这的确是阿俏的真心话。
这才是撒谎的高手,只要你信了第一个套,接下来的套不由你不信。
黄天让思索半天,缓缓起身,扶起阿俏,”你天资不高,但忠心却是难得的。先起来。“
”爷爷答应了没有呀?“阿俏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含着眼泪看着黄天让,他笑笑,”行,以后你就在屋里呆着吧。“
阿俏又给黄天让磕了三个头,“祖师爷!”
“爷爷,你答应了,那阿俏要举办一个晚会,好好谢谢爷爷,这个,我才最拿手,包您老吃好喝好玩好。怎么样。你和哥哥学习这么久,也累了,好好放松一下嘛。”
阿俏拉着黄天让的手臂撒娇道,心里生怕他听到自己响如擂鼓的心跳。
“呵呵,这娃娃,倒有趣味。行行。去吧。”黄天让本想回绝,但一来阿俏着实有这番心意,二来他的确绷了太久的弦,三来,阿俏在说好好玩玩时,加重了语气。
黄天让拿回残魂后,不但有了实体性,整个人和“人”差别不大,一样有七情六欲。他很久没有“好好玩玩”了。阿俏一说,他就动了心。
阿俏开心地起身回房去,开了门,经过壮壮,得意地看了壮壮一眼,并没有理他,哼着小曲径直而去。
刚回屋子,那边好像算好了一样,电话铃响起来,阿俏回头看看房门,接起电话。
“嘿嘿,怎么样,按我说的,都成了吧?张泽宇一定气坏了。”
“我目的可不是气他。”
“我知道,他对你另眼相看时,必定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尊重你。放心,我太了解男人了。”
“下面我就按你说的做啦。”
电话挂断了。阿俏得意之极,等着吧张泽宇。看看黄天让会怪罪谁。晚会我会给你机会好好表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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