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猫捉老鼠的游戏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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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八十七章 猫捉老鼠的游戏
郝瞎子走到屋子里,关上门,下定决心,从包里拿出面青铜古镜,放在桌面上。
他摘下墨镜,将手伸到左眼白眼珠上,小心地揭下贴在眼球上的一层薄膜。眨动几下眼睛。那只眼睛发出慑人的精光,黑眼球比普通黑眼球大上许多,几乎占满整个眼眶,只余一少部分眼白。
普通人的眼球,黑眼珠中间有个小小的瞳孔。郝瞎子的瞳孔中还套着更小的一个瞳孔,他长着双瞳,并且不是并列的那种易被发现的双瞳。
他去掉薄膜,看向那面铜镜。那是他从古董商处淘来的,双鱼纹铜镜,虽然效果不如神兽镜,但足够日常之用。
心甘情愿把大辟邪神交出去,也是因为这面镜子,和他的眼睛——他能通过镜子,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包括人r 前生和来世。
他原先不但不瞎,还看得很”远“。
瞎是后来的事儿了。
他看向那面铜镜,上面模糊映照出人影,那个房间,以及里面的人,越来越清晰。以及那本书放在哪里... ...
... ...
”有这只眼睛真好。“十八岁的齐云七对郝连生说,那时的他们拥有崭新的人生。
”好什么,师父说了,这是孽眼,不会带来好运。“
”我就不信,你啥都能看到,还愁发不了财,还愁别人不听话?咋会是坏事。“
”师父说,不能用这只眼。会受天谴。“
”师父,啥都是师父!“七姑嘟起嘴,不高兴。
”除了师父,我还听师妹的。“郝瞎子对七姑赔笑道。
”真的?“七姑笑颜如花,让哪个男人也不能抗拒 。
郝瞎子没能拒绝,他瞎了右眼。
......
他回过神,向镜子凝神看去。里面有个长相一般却让人不自主把目光集中在他身上的男人,将书放在贴身的衣服里。
这应该就是黄天让。这是郝瞎子第一次看他真容。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是魂体。
郝瞎子把那层薄膜贴回眼睛,他又成了瞎子。
走出房门,他对七姑说,”书在哪里我看得到。但...想拿到不容易,我们得...用计。“
”我猜你是想报复吧,那不如从那姑娘身上下手。我看黄天让铁桶般防着有人偷书,却不知道自己最弱的环节在哪儿。“
七姑会意,笑着点了点头。
”那么蠢的女人,不利用真是白瞎了她的智商。“
... ...
树丛的动静越来越大。
”跑!“师父大叫一声,几人向车子冲去。
周海风按着开门键,第一个冲到车子边,拉开车门发动车子。
紧接着天一跑了过来。
师父身后已经围上了很多村民,所有人伸出舌头,那是多么壮观的场面。
玲珑回头看了一眼,师父一把铜钱花雨打向大批张嘴的村民。铜钱上的阳气逼得他们一滞。
但钱币有限,后面更多半死半活的村民向前涌。
远远的红衣身影站在房顶上对他们招手。
一只倒在地上的伥,伸出舌头,卷住了师父的腿,师父只顾防上面,下面没看到,那只伥一用力,师父站立不稳,眼看更多伥离他越来越近。
玲珑拿出随身短刀,一刀下去,割断了几根伸出的舌头,蹲下身将那条卷住师父的舌头也割断。
天一回过神,拿出符枪,对准离师父最近的几只伥,一枪一只,打在他们身上。
师父得了短暂的空隙,拉起玲珑转身跑向车子。
”真是年纪大了。“师父坐上车子,叹了声。
周海风已经发动了车子向村外开。
玲珑回过头,那画画的青年站在群伥前面,目送着他们的车子远去。面部肌肉一丝没动。
周海风松了口气,加大马力冲进了黑暗中。
”离开是对的。“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睁大眼睛向路前方看。
没人应声。黑暗太浓,月色太淡。大家都沉默着,出了村子才算万事大吉。
突然,车子歪向一边,方向打得太快,车子一边轮子抬了起来,玲珑大声尖叫着,师父拉紧车边的拉手儿。
车子摇了几下好歹没翻,所有人惊魂未定,没一个人出声责问周海风——路的正前方车灯照到的地方,站着几个人。
打方向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避免撞人。
车灯照不到的地方,隐约可见密密麻麻等在那里的村民。一张张木呆呆的脸望着他们。
”我们会不会上当了,如果呆在房音里,锁上门,等到天亮就好,现在我们出来,这么多怪物,全靠咱们......”
玲珑声音咆哮起来。
天一将一把铜钱剑递给她,“活着出去再做检讨吧。别说那么多了。”
玲珑把短刀和铜钱剑都拿在手中,和师父他们分别下车,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子——在马路正中间。
周围的树从里发出很多人啃踏草地的声音,缓慢但坚定地向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 ...
向村子拐的大路上竟然挡着块大石头,好像这里山体滑过坡。
“下车步行还是移开石头?”乌鸦不慌不忙抱着他的刀抄着手坐在车子副驾,问站在冷风里的我。
“你的脑子要是稍大的话就应该知道肯定得把石头移开,不然万一需要逃,你靠脚力跑得过怪物吗?”我讽刺地回他话。
他问话像考人,让人不快。
“再说我现在还是个半残疾。”我弯腰拍打着小腿,它时不时就会疼,完全不分原因。也许只是因为它的主人心情不好。
“下来吧,出力气时,你还得当个男人使,不,当个怪物使。”我白他,巴不得他和我吵架。
他只是沉默着走下来,“略有些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应用杠杆定理,别把希望都放在一个怪物身上。”他平淡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看来,他还不是木呆到不可救药。
我去找粗些的树枝和石头,他绕着石头转了一圈,用肩膀扛了扛石头,试试份量。
看来他还是人,如果是师霸天在,可能胸口碎大石就把石头劈了?
我边想边走到树林深处去找胳膊粗细的枯树干。
树林里发出“咔咔”的声响,我拨出自己的匕首,一个人影摇摇晃晃,梦游似的走进我的视线。
我闪身到一颗树后,偷看她。
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姐,头上包着农村人扬场时爱戴的花毛巾,以防脏东西进到头发里。空着手在游**。
她时不时弯一下腰,好像捡了什么东西吃。
她向我侧边走,没发现我,我继续观察。她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也不像在梦游,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清醒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蹲下身捡起块石头,向她身前扔去。石头掉在草从里发出“啪”一声响。
那女人突然张开大嘴,舌头向发出响声的地方伸去,像只人型青蛙一样舌头带着粘液“啪”一下粘在那块石头上。
我一脸黑线看着这只见所未见的怪物。
我从腰带上拿出大弹弓,捡了块石头,夹在皮带上——这么恶心的东西,我可不想近身肉搏。
侧身站好瞄准,我轻轻吹了声口哨,她转过脸,竟然一脸惊喜,”去你的。“我手一松,那颗大石头夹着飞”扑“一声打在她额头上。
我闪身躲到树后,她狂叫起来。像在发怒。
竟然没有马上倒下。
那条舌头太恶心,不想粘到她的吐沫,我应该怎么做?
弹弓只能打比乒乓球略小的石头,再大皮筋就弹不动了。
怪物受了伤却不倒下。我只得动用自己宝贵的符咒,抓起一把石子,自己边移动站位,一边扔出石子乱她的感觉。
省得她判断出我的位置。等我站好,刚好就在她身后。
拿出匕首,半蹲身体,我感觉有一丝恐惧,这女人可是人的样子,我在杀人!!
我心里悲鸣着,一再犹豫,那女人好像感觉到身后有人,慢慢转过身体。我错失了从后面解决她的机会。
她张大嘴巴,一条粗大的舌头向我藏身的树边“弹”过来。
怪不得那么多人爱吃“口条”、“牛舌”,真的是Q弹啊。
我顾不得许多,抓起把土伸手抓住那条舌头,土垫在手中,不但可以防滑还可以少接触点她的肉。
另一手快如闪电,手起刀落砍下她的舌头,反手又一刀,划开她的脖子。
并没有血喷出来。只是一道裂开的皮肉伤,深可见脆骨、喉管等部位。
我向地上吐了口吐沫,悲从中来。
这个时间,这个年纪我不该在家和逍遥滚床单的吗?为什么独自一人站在冷风里,割别人的喉咙?
谁给我发钱了啊?!
我砍下一根粗树枝,拖着树枝向外走。
车子停在路上,石头还挡在路中间,乌鸦不见人了。
身后树林里又响起那种踩踏之声.....
我扔掉树枝一点点退到石头后,庆幸这条路只有一边是树林,另一边是实体的坡地。
一个个身影在树林里向大路上走来。每一个都和那个被我弄倒下的大姐一样的表情。
我屏住呼吸,这些“东西”都是从村子里走出来的。那师父他们怎么样了?
... ...
玲珑后悔的去死的心都有。
那青年利用了自己的信任,自己怎么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不经骗?
她握紧手中的刀,天一开始冲着围上来的人群开枪。
“我们得跑回去。一会儿我控制住这些人,你们从正中间杀开条血路快跑,还在那个院子里集合,听我号令。”师父大声喊道。
“是!”天和和周海风马上回答。
玲珑还在自责。
“玲珑,集中精神。”
“是,师父。”她勉强压下哭腔答应。
师父将手中的符打出去,心中顿时安静下来,好像整个世界只他自己。心中默咒,开启灵符的法力。
“左青童玄灵,左青童玉女,百邪奔散,鬼贼驱精,敢有犯我,天地灭形......急急如律令。”
咒毕,只见那张符化为天罗地网,将面前一众“伥”网在符下,“快跑。”师父一声断喝。
周海风拿着开山刀,身后紧跟天一,向伥鬼群中冲杀进去。
伥鬼只是被网住,但人数众多,在网下来在挣扎,周海风冲进去像冲入人群中一样,左推右挡,将人分开一条缝隙,后面人须跟紧,否刚,分开的路马上会被左右伥鬼填实。
玲珑慢了一步,她与天一中间隔了三四人。
天一只得呼喊着她,师父跟在她身后,“别担心,快跟上,集中精神。”
玲珑用力点头,奋力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向前挤。有人抓她手臂,她就用短刀去刺,把所有情绪抛开,一门心思向前...向前......
周海风最先空破人墙,跑到路上。他挥着大砍刀,砍向两边的伥鬼,为儿子开道。
天一挤出来,一只伥鬼拉住他的衣袖死不放手,跟着他向外挤,头伸出了符网,张大嘴巴咬向天一手臂...
周海风眼瞪得如牛铃一般抄刀劈过来,那鬼被从头劈成两截,身体仍被挤在群伥中,竖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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