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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是眼睛瞎了还是心黑了

和离后,王爷的小夫人蹭蹭爆马甲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和离后,王爷的小夫人蹭蹭爆马甲》 第七十二章是眼睛瞎了还是心黑了 天黑了,客人走尽,屋里只剩他们两人。云之微跪在蒲团上,望着牌位不停哭。 君震枭静静陪她跪着,后半夜天冷了,他起身去厨房烧了碗姜汤,端到她跟前:“喝口姜汤,暖暖身子,别冻着。” 云之微喝了姜汤,暖意暖了胃,心里的空白却填不上。她放下碗,靠在君震枭肩上,放声痛哭:“君震枭,我想他们……想爹娘,想姐姐……” 君震枭紧紧抱着她,轻拍她的背,任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我知道,我都知道。”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了。再也不让你受委屈,再也不让你一个人。” 云家平反后,云之微的名声越来越大。 树大招风,没过多久,御史大夫在朝堂上弹劾:“皇上!云之微一介女流,却屡屡干预朝政,重审旧案、弹劾太后,有违妇道!请皇上治她的罪!” 几个老臣跟着起哄:“御史大人说得极是!女子本该相夫教子,怎能抛头露面干预朝政!” 云之微本想辩解,君震枭却先一步站出来,冷冰冰地看着御史大夫:“御史大人,你说微微干预朝政?她为云家平反,是昭雪冤屈,怎算干预?她弹劾太后毒害三皇子,是除去皇室毒瘤,怎算干预?” 他上前一步,气压全场:“若御史觉得女子无用,为何三皇子失语时,太医院束手无策,要请微微出手?为何京中爆发痘疹时,太医院无力回天,要靠微微的种痘术救命?” “你……你强词夺理!”御史大夫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 “强词夺理?”君震枭冷笑,“微微救了三皇子的命,救了京城百姓的命,你不谢也就罢了,还敢弹劾她?你这个御史大夫,是眼睛瞎了还是心黑了?” 皇帝也被气到了,一拍龙椅:“说得好!卫姑娘是大齐的功臣,岂容你弹劾!再敢胡言,朕摘了你的乌纱!” 御史大夫吓得赶紧磕头认错,灰溜溜地退了下去。百官看着君震枭的眼神满是忌惮——谁都知道,轩王护妻如命,以后再也没人敢动云之微了。 散朝后,云之微走到君震枭身边,心里暖暖的:“谢谢你。” 君震枭揉了揉她的发顶,眼里全是宠溺:“谁欺负你,就是欺负我。” 伪证从魏武侯的手里“吧嗒”一声掉在金砖上,墨迹里的金粉在阳光下泛着碎光,正像他此刻慌乱的心。 皇上眼神冰冷,厉声喝问:“魏武侯!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皇上!臣……臣真的落入圈套了!是有人伪造证据害臣啊!臣对皇上忠心耿耿!”魏武侯膝盖一弯,“噗通”跪下,额头直往地上磕。 “是谁欺骗了你?”云之微沉下脸,上前一步,声音清越压过嘈杂:“这云纹墨是沈家独产,已断供十年,除了沈家,谁能提供?” 百官窃窃私语声渐大,几个跟着魏武侯起哄的老太监急忙后退,钻进人缝。太子原地不动,指甲掐得手掌见血——魏武侯倒了,他的靠山又塌一片。 “胡说!这妖女施了魔法!试毒草是她造假!酒样也是她换的!”太子像被逼急的困兽,指着云之微嘶吼,“她绝对是妖孽!” 话落,争论再起。一个依附东宫的官员赶紧起哄:“太子说得对!试毒草来历不明,怎能凭树叶定罪?没准她与暗卫勾结,早备好了毒药!” 云之微冷哼,从药箱夹层取出巴掌大的木牌,上面刻着“太医院药品管理局”:“这试毒草是太医院制的,每年为皇室验毒,可凭木牌查证。” “今早我见贵妃神色异常,便请御膳房太监封存了同款御酒。太监就在外面,太子要对质吗?” 拓跋宏面色难看到极点:“传!” 御膳太监战栗着进来,磕头禀道:“皇上,今晨辰时,卫姑娘叮嘱奴才封存一坛寿宴用的御酒作证,酒绝无问题。” 拓跋宏脸瞬间白如死灰,嘴唇直抖,半天说不出话。君震枭冷眸闪烁,悄悄给秦风使了个眼色——去窑厂该有收获了。 果然,一个黑影急急撞进大殿,单膝跪下:“皇上!九王爷!秦风大人查西郊窑厂,在窖中找到大批军粮和北狄狼头印记!” “可惜沈家人提防严密,死士顽抗,秦大人受了轻伤!” “军粮!”皇帝大怒,拍案而起,龙椅扶手被砸得“啪啪”响:“魏武侯!你竟敢私藏军粮、勾结北狄!” 魏武侯彻底崩溃,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饶命啊!臣一时糊涂,被沈贵妃逼迫!臣再也不敢了!” 拓跋宏见状,心一横,扑倒在皇帝面前:“父皇!儿臣有罪!皇兄早察觉母后与魏武侯不对,只因母子情分未禀!求父皇饶命!” 这手“弃车保帅”又快又狠,几个老臣连忙帮腔:“太子亦是牺牲品,恳请陛下从轻发落!” 云之微皱眉——太子这是要撇清关系?她刚要开口,君震枭按住她的手腕,使眼色让她别急。 他向前迈半步,语声沉稳:“皇兄、太子是否知情,一查便知。西郊窑厂军粮事大,不如先将魏武侯关入天牢,查清沈家残余势力,再审太子不迟。” 皇帝喘着粗气点头:“务必查清楚!把魏武侯拉下去!太子禁足东宫,无朕旨意不得迈出一步!” 侍卫拖走魏武侯,哭号声响彻正厅。太子望着他被拖走的背影,眼神狠戾——魏武侯,别想活着出去。 云之微看着太子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切才刚开始。” 君震枭挨到她耳边,低语:“别怕,秦风留了后手,沈家的尾巴躲不掉。” 轩王府马车飞奔,载着云之微直奔西郊窑厂。风吹车帘猎猎作响,她攥紧药箱,心弦紧绷——秦风受伤,不知轻重。 “别急,秦风身手好,死不了。”君震枭坐在旁,看穿她的焦急,拍了拍她的手背,“况且有你在,再重的伤也能救回来。” 云之微似笑非笑地看他,他的目光坚定温和,让她慌乱的心安定了些。但她还是嘟囔:“都受伤了,还说风凉话。”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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