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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最坚强又最脆弱的是什么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六十九章 最坚强又最脆弱的是什么 我一只手用力向外伸,不停将影子拉开,它像淤泥一样,拉开又合拢。 ...... “壮壮,快去帮忙!”天一喊着愣住一脸痛苦的壮壮。“你的手不是可以抓住虚影吗?” 他甩开天一,“抓住也会和木木一样。” 他直接走到阿俏面前,凶狠地和阿俏对望着,阿俏倔强地抱着黑魂罐子,含着眼泪和他对视。 “收了影魅,我和你回去,不收以后咱们就是陌路人。”壮壮说出这些话时,心里一阵柔盾,失去宋思玉的支持,自己又得回四相命理馆,可是他做了这么多错事,怎么面对所有的人? 杀害了妈妈,没有报仇,怎么面对父亲? “不要!就算你不理我,我也要杀了邢木木。”她说话的样子,嘟起的嘴,都说明她在呕气,只想壮壮哄哄她而已。 可是壮壮情急,跟本没心思去分这些小女儿的情绪,他瞟见那团黑影已经不怎么挣扎了,一把抢过黑魂罐子,举起砸,一声“砰”罐子在地上碎成一片,腾起细密的烟。 竟然摔成粉状,阿俏尖叫一声,大哭,边哭边说,“你去和师祖交待吧,还有,没了黑魂罐,影魅回不来了。” “你会亲手害死你的师妹。”阿俏又哭又笑,看着壮壮。壮壮看看自己的手,五官扭曲,伸手抓住阿俏,”你如愿了,那你给她陪葬,好不好。“ 阿俏流着泪毫不反抗,”既然不能忘了她,就该去抢回来,竟然半路放弃,虽然愿意和我在一起,又不能起码尽责对我好一点。张泽宇,你又懦弱,又失败。“她涕泪磅礴,”可是,怎么办,我还是爱你。“ 壮壮手一软将她丢在地上。咆哮着拿出钢锁冲过去,一下下抽打着那团黑影,逍遥哭起来,和天一也加入进来,几人徒劳地在黑影上抽打着,打出一道道暂时的缝,一下就合上了。 我感觉冷,慢慢闭上眼睛。外面发生了什么,这里跟本感知不到。但我相信大家都在想办法救我。 ...... ”她要死了,我就和她一起死好了。“逍遥不再抽打黑影,跌坐在地上,”我连保护她都做不到,有什么资格和她在一起啊。“ 壮壮疯了一样,扔掉所有的东西,”都怪我,是我的错。“说完,他一头裁进黑影里,阿俏一声惊叫,叟见泽宇一点点陷了进去。 我微微睁开眼睛,叫了声,“壮壮,你怎么也跑进来了。” 他把衣服脱下来包在我身上,把我整个人都抱在怀里,流下眼泪,”木木,睁大眼睛啊,不能睡,千万别睡着。“ 热热的什么东西滴在我脸上,身上暖暖的,我伸出手擦了一下脸,”哥哥的鼻涕滴我脸上了。“ ”木木。“他抱着我哭起来。 ”你太傻了,能少受伤一个就少受伤一个,钻进来干什么?“我眼圈红了,长长叹息一声。何必弄得几个人更复杂一些? 人都快死了,想的还是这些没要紧的破事儿。 我伸手擦干净他的脸,”哭什么?陪我死不情愿啊。“ ”你原谅我吧。对不起,我不应该起了私心抢走天书。又耐不住寂寞没修成就下山,我不应该引逍遥的蛊,不应该让阿俏趁虚而入杀了我妈妈......我......“他眼泪打湿我的衣衫,”每件事我做出的选择都是最错的。” “哥哥,别说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仍然会这么选 ,这就是人哪。” “我不怪你。不怪你。”我放轻了声音,头昏昏的。我和壮壮被黑暗包围着,连彼此的脸都看不清。 壮壮抬起我的脸,轻轻在我唇上吻下去,越吻越用力,我挣扎两下,只觉得随着他的吻我的胸口有了热气,整个人也有了力量。 我推开他,“你把自己的魂力给我了?” 他不管我说什么,束住我的手,继续吻过来。 “你疯了,你这是自杀。” “好,我不给你了,我们会死在一起,让我再吻你一次。”他抱紧我,我本来就在他怀里,跟本躲不开。他再次吻上来。怀抱和气味儿熟悉地让人想哭,那是记忆中最温暖的部分。 理智越走越远,我哭了,带着愧疚允许了自己的放纵。手臂柔软地缠在壮壮脖子上,这一套动作我做得如此行云流水,什么也不顾了,只是一个吻。 ...... 外面乱成一团,阿俏呆坐在地上,瞪着影魅,她没听黄老祖的话,拿了罐子收了魅马上回去。 她失去理智,现在弄得无法收拾。壮壮也会死去。到头来,她什么也没有得到。 虽然伤心,但她抱腿坐在地上,在想接下来怎么办,那个黄天让没了壮壮一定会发怒,不过现在他魂体很弱,是一下杀死他的好,还是救了他和他合作? 怎么样才能达到伤害最小,利益最大? 阿俏的理智一点点回来,又伤心,又愤怒,看着那如同茧子的大包,心里不敢想壮壮在里面是什么模样抱着那个该死的姨子。 那个邢木木,一定会拒绝,不能这样,这么做不对。你快走,最后还不是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中? 为什么天下有这样的好事,可以又得牌坊又当婊子? 她愤愤地走过去踢了那大茧子一脚,脚一挨到那黑影上没防备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向里拉,她一下坐倒在地上,大叫起来,“逍遥把我拉出去,这影子变强了。它会吸人。” 她本就一只脚在影子里,一句话的功夫一整条小腿都被吸了进去。 天一和逍遥虽然讨厌阿俏,但绝不会见死不救,还有那几个警察,大家一起来拉住阿俏,将她拉了出来。 她惊魂未定,坐在地上不停退后,“影子里好冷,邢木木和泽宇一定都死啦都死啦。呜呜....” 影子突然动起来,像正在消化的胃,同时响起“咕嘟咕嘟”的声音,像渴极的人在喝水。 没人注意到刚才碎成一地的黑魂罐聚合在一起,又变得完整。 两只穿着沾泥的靴子的脚站在罐前,一只戴着黑皮手套的手捡起了罐子,将它放进自己的背包里。 一个穿着一身黑——黑靴子,黑裤子,连帽黑马夹,黑T的男人出现在所有人身后,他一点声息也没有,连脚步声也不闻,像从地狱里来的幽灵一样,看着那团黑色令人作呕的茧子。 他戴着帽子,帽沿儿很深挡住了上半边脸,腰上跨着军用包,和一把长刀,一开口,声音像被风沙打磨过千百年一样,又干又沙哑。下半边脸,脸色过份的白,有些发青。连嘴唇也发紫。 “邢木木在吗?”他一语惊动了所有人。 ... ... 在下面乱成一锅粥时,芝芝在楼上正安然地享受自己的鲜血盛宴。 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安静下来的芝芝感觉不对,这是凌晨时分没有人会在这个时间作运动,还持续这么久。 她在血浴里感觉自己身心都焕然一新,站了起来,伸开脚趾打开浴缸塞子。看着残血流向下水道。打开花洒,任冷水打在自己身上。 身上一阵**,迫使她将水调热了些。 “怎么回事,我还知道冷啊。”她把水温调到刚合适,闭上眼睛,享受起来,“怪不得成麟总说运动后淋温水澡最舒服呢。” 楼上突然发出一声巨响。芝芝把自己洗干净,去衣柜里找了件男人的干净衬衣穿在身上,一脚踩到二十八层的窗台上。 从上向下看,所有的东西都那么小,向远处看,像能把整个城市都收在眼底似的。 她两脚踩住窗台双手够到楼上的空调外挂台,双臂用力,把身体吸上空调台,脸向窗子刚好可以看到上一层的情况。 里面全是老相识啊,看来情况对他们很不利,她欣赏起来,并没有想去帮把手,“那黑色玩意儿是什么东西?” “哇,姓邢的小妞被包进去了。” “痴情男去救她,这不是找死?” “她和那个才是一对啊,那人怎么不救她,要是成麟才不会这么做。”她一边看一边还喃喃自语评价着。 看形势已经坏到不行,她准备破窗而入去帮忙,还没行动,那神秘男人出现了。 芝芝吃了一惊忙扒住空调机跳回到自己房间里,那男人身上带着的黑暗气息让她不敢再偷看。 ...... 男人好像感觉到什么,向窗外瞟了一眼,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邢木木在哪?”他又问了一遍。 天一先回过神,“在那里。”他指着黑色球茧。 “都让开。”男人从腰上把自己的宽十公分的钢刀拨了出来,“苍啷”一声,大刀带着冷冷的寒气出了鞘。 所有人被他的气势震住了,没人阻止他或出言告诉他兵器只能把这无形的东西砍出个伤口,很快就合上了。 他走上前去,戴着皮手套的手抓住阴影,将魅提起来,像提个破旧的失了弹性的大口袋,把钢刀的刀刃放在口袋上。 刀一经接触黑影,那影子像有知觉一样向下卷起来,躲避着刀锋。 男人面无表情,毫不迟疑,用刀把魅鬼化成的袋子划开一圈,这次影魅像片破布一样摊开,在地上蠕动着,并没有马上愈合。 被切开的袋子里,壮壮气息微弱,将我团在怀里,我的身体都在他怀抱里,他像层隔纸把我和影魅隔绝开来,连脚趾也放在他腿上。 我们的动作亲密得有些暧昧。失却了影魅的约束,他没有力气再抱住我,我们两人都摔倒在地上。 黑衣人走过去,踢开壮壮,看了看我,一把将我拉起来,扛在肩膀上转身就走,逍遥伸手,“你是谁,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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