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灰的婚约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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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三十二章 心灰的婚约
壮壮躺在阿俏的**,三天没离开床,他与阿俏一遍遍探索彼此的身体。只有这时,他才能忘记自己做的一切。
自已现在所应受到的惩罚。只有在欢好时,情欲高涨时,他才能忘记几乎压垮自己的——内疚。
壮壮最痛苦的这段时间,竟然是阿俏最幸福的时光,她枕在壮壮胸膛上,壮壮把玩着她的秀发,出神。
“泽宇哥。中午你想吃什么?”
“都行。”壮壮随口回答。
“火锅好吗?”
“行。”
阿俏坐了起来,扯过床单裹住身体,认真看着壮壮,“张泽宇,我有话要问。”
壮壮这才回过神,“什么事?”
“你......你有没有想过娶我?”
壮壮语塞,过了一小会儿,他叹口气,“你想嫁给我,我就娶你。”说出这话时,心里一片无边无际的灰。
反正人都要结婚,长大才明白,所有的事情和小时候的想像都不一样。
那时,他以为自己会牵着的女孩子不是现在这一个。
那时他以为求婚是人,会是自己。
那时他想好的求婚要在沙滩边上,自己向着最爱的人单膝跪下。
把自己放在心底的承诺郑重说出来,不管一生多么漫长令人不耐烦,总有那么一刻,那一刻哪以后作废了,在你心中回忆起来也是神圣而郑重的。
现在,他的人生里不会有这一刻了。
原来求婚也可以由女生来进行。
原来可以不那么浪漫,只是一次欢爱过后,两人一商量就定下了。
如果换个人,也许这样也是种浪漫,然而,仪式感在他心里是种不可替代的东西。
他看了看阿俏,她很漂亮,但却让他提不起兴趣去安排沙摊,蜡烛,下跪,——在一枚戒指款式和另一枚戒指款式之间犹豫。
“你想什么呢?”阿俏在他面前晃了晃手,一脸喜色。壮壮开始责怪自己,这么容易满足的女孩子,为什么自己不能好好的对她。
她怎么样都可以的。有没有求婚,有没有戒指,自己是不是心不在焉......
“啊?你说什么?”壮壮迷糊着问。
“我说,你得经过我爸爸同意。如果你真的愿意和我结婚,这一关总是要过的。”阿俏有点紧张,怕壮壮不愿意。
“好,我会努力。”对于生活他哪里还有还价的余地?
阿俏是急脾气,当下就做起准备。给壮壮准备了身像样的衣服。开车带他去剪头发。
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说好。阿俏开心又有点担心,从前的壮壮,不管她说什么,都能找出一大堆理由证明她是错的。
隐隐的,她倒感觉还是从前的壮壮有趣些。
剪了个时髦的造型,阿俏建议他稍稍烫点纹理出来。发型师问也不问壮壮便给他上药水,弄到一半,壮壮不耐烦了,“给我去掉。”
“可那位小姐说...”发型师指了指坐在沙发上翻看时尚杂志的阿俏。
“我的头发,不用她做主。难闻死了。”
“算了,他不愿意做就去掉吧。”阿俏站起身,哄孩子一样,“洗洗咱们就走好吧。”
“你女朋友真温柔,人又靓。”洗头时,发型师低声夸阿俏。
壮壮懒得解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人靠衣装,壮壮从失意邋遢男变成失意贵公子。没有表情的他看起来线条硬朗,眼神深遂。穿着机车羊皮夹克帅气至极。
阿俏挽着他的胳膊得意地走下台阶。最好的人生就是这样了,有钱,有情,有闲。
“你会怎么说。”阿俏有些紧张。
“不是我怎么说,是你爸会怎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他说什么我都受得了。”壮壮把头扭向窗外。想着自己的心事。
上天并不公平,如果不是因为情蛊他不会和阿俏发生关系,不会为了抢书杀了母亲。阿俏有错,但她从十七岁就是这个样子。
逍遥呢?他为了逍遥才把情蛊引到自己身上,对方却趁机和他心爱的姑娘上了床。
他自以为了解逍遥,甚至他曾一度认为逍遥比自己更合适她。现在他不这么想了。逍遥,这两个字只代表一种意义,小人。背叛。
他咬牙切齿看着窗外。头一阵眩晕。
宋思玉因为丢了书,焦头烂额。心情很不好。
门被推开了,阿俏走进来,宋思玉没好气地问了声,“什么事?是不是钱花光了才想到爸爸?”
“不是。”阿俏干脆地回答,脸上带笑。
他奇怪地看了女儿一眼,女儿今天娇艳异常,脸上带着自然红晕。像是有什么高兴事。但凡是能让她高兴的,肯定要给自己惹 麻烦。
果然,阿俏向门外喊了声,“进来吧。”
走进来一个眼神沉郁的青年人,正是张泽宇。
宋思玉冷笑道,“呵呵,你爸爸又把书偷走了吧。”
壮壮看到宋思玉提了提精神,“书本就是我家的,真要拿走了,应该归还,不叫偷,更何况,我们跟本没空儿动那本书。我爸在云雾山看斗虫回不回来都不知道。”
阿俏拉了拉他的衣服,使了个眼色,他这才想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叔叔,我想娶阿俏。”
一阵沉默......
阿俏看了看壮壮,他路上说不让自己管,竟然只有这一句话不成?
宋思玉看着壮壮和阿俏。壮壮感觉不太妥当又加了句,“我会对她好。”
“拿什么对她好?你和她结婚,你爹不同意,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你吃住在我家,给我家打工?”
“我有自主的能力。”
“停停,这不是你能力的问题,是阿俏的面子。你娶她,撇开我和张梅远的过节不说,你得让阿俏风光出嫁吧。”
“那我们可以先订婚,等我有能力再娶她。”
“你能等,阿俏再等你多少年呀?女孩子的青春是无价之宝,我不愿让女儿白等...”
“那我去取回嫁妆好了。你不是想要那本书吗?我去找回来。并且,我会把参透的内容都教给阿俏。”
阿俏一下跳起来,抱住壮壮的脖子,“我就知道泽宇哥不会让我失望。”
宋思玉满意地点点头。“你答应了。那好。我要你盯紧张梅远的一举一动。”
......
天色近傍晚,张梅远坐在灯下发呆,有人无声无息站在门外看他,目光好像能扰动空气波动。张梅远抬起头,脸上的线条由僵硬变得柔软,他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张开双臂,“儿子,你回来了。”
壮壮不动,由着他抱。
“你去哪了?怎么这几天不见你人?”
“没事,失忆了嘛,到处转转看看能想起什么不能。”
“想起什么了?”张梅远看着壮壮。壮壮笑了笑,摇头,“对不起爸,我什么也没想起来。只是感觉心情很沉重。”
“没事儿子,也许慢慢就好了。只要不影响你的身体,别的都不算问题。”张梅远拍了拍壮壮的肩膀。
“逍遥他们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
张梅远顿了顿,“你先坐,事实上,咱们最近手里有件大事,和黄天让有关。”
他把监狱里的事讲了一遍,但没提壮壮酒精中毒的事。壮壮也没提自己是如何从医院里出来的。
张梅远以为壮壮是怕丢人,没想到壮壮跟本是因为不想提起阿俏,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会说出来。
“既然这样,我也去吧。只让别人进去,我不去说不通,爸你也不好做。他们会感觉你在偏袒我。”
张梅远正有这个意思,同意了壮壮的请求。
“逍遥呢?也在监狱里?还有木木?”
“逍遥不干了。也许是暂时,他许以后都退出。”
“为什么?”壮壮诧异之极,自己回来后,逍遥会放心吗?
“这次因为我粗心急着救你和阿俏,没注意到......逍遥命魂已绝。”
“什么?”壮壮站起来,“那后来呢?他已经死了?”壮壮心神激**,难道逍遥和木木有了亲密关系后死了?那天看起来他不像命魂燃尽的样子啊。
“木木救了他。用魂丸补了他的命魂。他不愿再做冒险的事,木木...去梅花谷打听黄天让的底细。”
壮壮头发昏。因为木木救逍遥,所以逍遥就和她上床还要娶她?
这是什么逻辑,木木是怎么想的?是不是逍遥命不长久,木木软心肠才同意了嫁他?
为什么?为什么?成堆的问题堆在心头。他恨不得抓个明白人来问清。竟然一时忘了自己已是有婚约在身的男人。
“你准备下,明天,我送你去监狱。和天一好好配合。“
“知道了,爸。我回去了。”壮壮打听过消息回自己住处去了。
两人都没提绘绘,张梅远怕刺激壮壮,壮壮怕自己假装不下去。他怕自己会突然哭出声。
他回到阿俏那儿,一进门,阿俏就着急过来问结果,宋思玉在客厅沙发里坐着等他。
“我爸那儿接个大事儿,所有人都去监狱了。黄天让附在一个犯在身上,把监狱弄得大乱。还出现了僵尸。”
“我明天也要进去。”
“多久才能回来?”阿俏有些不高兴。
“好孩子。”宋思玉夸他,“这才是我的好女婿,既然所有人都进了监狱,而且张梅远跟本没提书的事,应该不是他拿走的。你去吧。你爸肯定和那边勾通好了,有事咱们保持联系。”
宋思玉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个黑色绸缎口袋,递给壮壮,“这里有只我炼制的半实体老鬼,你带在身上,也许有用。”
壮壮看了那口袋,只觉血向上涌,妈妈以前也爱用黑绸制的口袋装鬼。她手法那么灵活,将绸缎口袋塞在袖口,可以在别人毫不察觉的情况下放出大魂。
他深吸口气,勉强不变脸色,接过口袋,低声道,“谢谢叔叔。”
“拿到书,就可以改口啦。”宋思玉笑呵呵站起身准备离开。
阿俏高兴地跳起来送他,口里撒娇道,“谢谢爸爸,到时你可得给泽宇哥准备份厚礼。”
“胡话!我把女儿都给他了,还厚什么礼。”宋思玉满意地走出门去。
壮壮终于不用再假装,他沉下脸,呆呆看着手中的绸缎袋子。
阿俏跟本没注意到壮壮脸色,高兴地跳上沙发,“太棒了,哥哥,我快要作你的妻子了。”
她推着壮壮向洗手间走,“去洗澡吧哥哥,等拿到了书,我就可以叫你......老公啦。”
壮壮将口袋随便塞到个地方,进了洗手间,放了水,站在花洒下,任凭水洒在身上,一动不动面无表情,慢慢的,眼泪开始向下淌。
好像一眼望尽了余生。卫生间外的进口水晶灯洒落着璀璨的光,照不到心底最暗的角落。
卫生间的门突然响了,他擦了把脸,一个温软的肉体,从后背紧贴过来,两手修长洁白的手臂从后面抱住了他。
纤细的手指握住他火热的欲望,慢慢挑逗着他......
所有的悲伤都远去,他猛的转过身,把身后的女人拉到身前,恶狠狠地抵在墙上,亲吻着她嘴唇,一路向下。女人高声呻吟起来,水喷洒下来,浇不灭两具年轻身体燃烧起的烈烈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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