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孤独的壮壮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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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二十九章 孤独的壮壮
阿荷他们好容易开到下一道沟口,这里宽敞些,张梅远握方向盘太紧手都疼了。他停下车喘口气。那几个人也吓得不清都下车喘口气儿。
玲珑站在车边,点根烟抽了口,眼睛来来回回打量着周围。突然她的注意力被什么吸引住了,仔细向某个方向看去。
“上车了。”张梅远熄了手里的烟,招呼大家。
“蚂......蚂蚁!!”玲珑大声叫着,不但没上车反而向前跑去。
“那是行军蚁,回来玲珑。”张梅远急忙喊她。玲珑不听仍然快速向前跑去。
张梅远拿起打火机跟在后面,边跑边拿了个带叶子的树叶,用打火机点燃。
一个塌陷的坑沿,坑外,成群的蚂蚁正向坑里进,里面一个人被蚂蚁覆盖住了。像盖了条黑色棉被。
阿荷召唤出蛊王,金虫子急不可耐冲向蚁坑大杀四方,蚂蚁从那人身上溜开才露出他的面容。
“这不是...那个虫师吗?”玲珑诧异地喊出声。
张梅远跳进坑中把小二黑抱出来,他全身都是擦伤,骨头好像也断了,加上蚂蚁咬伤,早已不醒人事。
“真是不跑空趟,来了带着两上病号,回去拉回去一个。”
“他是被人害的。不能送他回去。我们带走。”阿荷建议。
“走吧,本来也没打算再开回去。我的车可不是大黄蜂。”
几人带着小二黑向山下镇子里最近的医院赶去。
......
我和逍遥坐在车里,想办法。
“我看黄天让是不想跑,他为什么要呆在那儿?我敢打赌如果他想离开,有一百种方法能逃走。召鬼啦,鬼打墙啦,反正他是鬼族人,会利用灵魂来达成目的。”我发着牢骚,趴在方向盘上。
逍遥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是阿荷。”
说了几句挂了电话,他看看我。
“怎么了?又有什么坏事?你那个表情一看就知道没好事。”我依旧趴着,只是歪过头,“说吧,还能有什么事?”
“小二黑,被人从山崖上推下来,摔的很严重。”
我一下坐直了身体,“他现在在哪?谁干的?”
“阿荷陪着他,别的人都先回来了。你别急,木木。”
“我得去看他,替阿荷回来。我来照顾。”我说着就要发动车子。
逍遥抓住我的手,“你弄下这一大摊事还没解决,怎么离开?”
“我不管,小二黑比别人都重要。别的人我又不认识,谁知道救的都是什么人。听说里面全是重刑犯。”
“要为了管他们误了小二黑什么事,我肯定会后悔。”
“你在和阿荷在是一样的。怎么说这事是你牵的头,这样走了不好。”逍遥握着我的手,“别冲动好吗?”
我想了半晌,摇头,“不行,我做不到,小二黑没有亲人在身边。”
“文涛不是他哥?能不管他?还有文奶奶,只是没能一下通知到。”
我放心不下打了电话过去,等挂上电话,我发动车,“对不起逍遥,我必须得去,你要不先回小馆子吧,小二黑坚决不让文家人知道自己在哪。”
“我陪你去好吗?”
不多说,我把车开得快飞起来,开到唐家堡,沾上这里就没好事。
到了医院,小二黑已醒过来,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姐,你来了。这个美女姐姐说你肯定会来。给你添麻烦了,逍遥哥哥,你们又救我一次。”
“谁推的你。”我直奔主题,“我这么大老远跑来不是听你谢我的,小二黑。告诉我,如果你信任我。”
他看着我,逍遥鼓励地点点头,阿荷淡定地站在一边。
他突然哭了,摇头道,“我不能说,只求你们别告诉我妈,我不想让她担心。”
“是文涛?还是秃爷?”阿荷突然开口,“不会跑了这两个。看你伤心的样子,应该不是文涛,他只是没来救你。”
小二黑闭着眼睛,不出声,任由眼泪打湿了枕头。过了很久,他才点了点头,“是秃爷。文涛看着他把我推下山崖。”
“因为你知道了他的什么秘密?”
“那个女人,是被文涛下的毒。”小二黑低声说。
“你傻乎乎威胁他?”我责备他。
“我相信他,哥哥不是坏人。他只是太想有出息,太想让大家对他刮目相看。”
“你快死了,他都不来救你,你还为他说话。”我气得暴跳如雷,“别当滥好人。”
“小二黑不是那种人,他只是对文涛下不了决心。”逍遥扶着我,“你镇静点儿。”
我长出口气,坐在他身边,放低声音问,“伤的怎么样。”
他笑了,“你不生气了。”我摇头,“我能理解你对文涛的感情,所以也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好好休息,好了跟姐走吧。”
我回头问询地看看阿荷,她点头,小二黑在小馆子可以做很多事。他完全有能力自立,不再靠着谁。
“他骨折了几处,有几处蛟伤有些深,都处理过了,只需要时间,不过,呆在这儿我怕不安全,我们还是想办法给他转院吧。”阿荷提议。
我们连夜叫了市里的救护车将他转到小馆子附近的市中心医院。我在医院呆了一整晚,天擦亮时才走。
回到小馆子,张梅远皱着眉头,黑着脸,一见我们进来,站起身绕过桌子把桌上的文件用力摔在桌子上。
“谁接了这个案子?”我看了看桌子,是我没整完的关于八科的僵尸和杀人案。
“我。”
“这种案子你敢接,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呆在这儿处理完了再走!!”他冲我大吼,“昨天晚上监狱又死人,现在苏启航将住我不放。你知道得罪他那样地位的人,是什么后果?!“
他一脸胡碴明显晚上没有回家,小馆子里留着他的衬衣,但他并没有换。
要么监狱的事很严重,要么壮壮又消失了。
两件事都和我脱不开干系。我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处理监狱的事吧,再说,这案子我们必须接,里面关着黄天让和芝芝。你能放手吗?而且还和七姑有关,宋思玉的书丢了,肯定在这几人手中...”
逍遥还想继续解释,我拉住他,”别说了,是我的错。“
”谁死了?“我问。
”如果需要我进去,我马上做准备。“这本来就是苏启航的意思。
我们给了黄天让机会,可他跟本没离开,当时考虑的是他走了一来监狱得了安宁,二来,在外面发生打斗也更方便些.....可惜计划失败。
这些事都没写进文件中。
我把所有经过讲了一遍。张梅远消了点气,点头说,”亏你还能想出试探他的办法,没成功,姓苏的生气了吗?“
”看不出气不气。“
”你原先怎么想的。“
”我是想去找师父打听黄天让的消息。看他为什么会选择呆在监狱。现在事情紧急,不如先把他弄走再说?”
“还有芝芝,还没弄清她进去干什么,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进去先灭了她。”
张梅远坐下来,完全平静了,“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吧。”他从桌斗里拿出新衬衣,自顾自去里面换衣服刮胡子去了。
我松了口气。
......
壮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头像裂开一样疼。身上还带着擦伤,头天晚上,他记得自己一个人去了烧烤摊,喝了一整瓶二锅头,后面的事就不记得了。
“护士!”他喊道,窗子大开,秋天特有的冷风吹进窗子,带来一阵萧瑟。
“谁送我来的?”他问走进病房的护士。
“一男一女,和你差不多大,有点凉吧,我关上窗子。”护士去关窗,一阵深深的落寞袭上心头,病房里一个人也没有,他们就这么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连个人也没留。
“我头好疼。”壮壮牢骚着。
“下次别那样喝酒就不会疼了。你酒精中毒。”护士笑嘻嘻看了看他。“失恋吗?喝那么多?”
“关你什么事?”壮壮狠狠瞪了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护士,手伸进口袋,里面空空的,电话也丢了。
他忍住头疼去护士站打个电话,此时他谁也不想见,也不敢见,见了说什么?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想起来,假装自己不是个无情无议的凶手?
他害死自己的母亲。他低下头,痛苦掏空了心里一切感觉。
“阿俏?你能来接我一下吗?我在医院。”他挂上电话,去屋里躺着等阿俏。
他恨她,但关键时候好像除了这个同谋全世界都已经抛弃他,无人可找。
他们是怎么看待他的?父亲又是怎么看待他的?他痛苦地抓紧床单,后悔已经没用了。
这一生,都会困在内疚与不安中。他伸出手——想起来自己在医院里,这里只有酒精,没有酒。
一身亮丽装扮的阿俏出现在医院门口,她穿了大红T恤,水磨蓝年仔裤,头发高高扎起个马尾,看起来像个少女。
“泽宇哥,你怎么了?”她着急走跑进了病房,额头上带着微微的汗。
壮壮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恨她让自己不择手段抢书,看她这样着急,又有些安慰,大约这是世界上此时最在意他的人了。
“我......”壮壮开了口,只说了一个字眼圈红了。
“怎么了?”阿俏坐在病床边,轻轻搂住壮壮拍着他,“没事啊,只要哥哥需要,我都在。咱们走吧,我叫人送汤品到我住的地方,只有我和你。”
她扶起壮壮。随手从包里拿出个新盒子,“你电话不是丢了吗?先用着吧。正好谁也找不到你,好好散散心。”
壮壮感激她的细心,心情复杂接过了那个盒子,里面放着张电话卡。
被人喜欢和在意是这种感觉,像冬天里突然迸出阴云的太阳,给人新鲜的希望。
阿俏扶壮壮上了车,发动车子,“别回家了,我先带你去买几件T恤。回家好洗澡换衣服。”
壮壮抽抽鼻子,自己身上隔夜宿醉和呕吐味儿还在。他不好意思笑了笑,“算了直接回去吧,我不想逛 ,头还疼。”
“这样啊,也好。我一会儿一个人出去买好了。你在家再睡会,我有止疼药。”阿俏飞快看了他一眼,“原来你不接受我时,我也会喝醉,头疼就会吃那种止疼药,效果比布洛芬好太多。”
“我......”
“感情的事就是这样的了。”阿俏飞快说了句。
她把他照顾的很好,点了外卖汤品,因为知道他吃不下东西。让他洗澡,把他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清洗。甚至帮他在楼下买了剃须刀和须后水。
壮壮洗完澡,转了浴巾出来,小麦色肌肤上还沾着水滴。桌上放着一杯白水,和药片。
阿俏从厨房走出来,把汤放在桌上,“你吃了药过会儿可以喝汤,睡一觉起来头应该就好了。我出去帮你买衣服啦。”阿俏轻快走拿起包,从壮壮身边走过。
壮壮拉住她,低头认真看着她,“谢谢你,收留我。”
阿俏脸一红,“搞得像刚认识似的。”
壮壮一把把她搂在身前,低头亲吻她,用舌头顶开她的嘴,霸道地吸吮她,“我们做过这样的事对吗?我记不清了。”他的手伸进阿俏的衣服里,身上的浴巾滑落掉,阿俏感觉到他的欲望顶着自己。脸红得像滴血。
当时壮壮中着蛊,和现在意识清醒不同,那时他更多的是取悦她,现在,他在强烈的表达来自内心深处真切的欲望。
阿俏被点燃了,呻吟着脱掉上衣,两人纠缠着倒在宽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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