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心碎的壮壮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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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二十五章 心碎的壮壮
壮壮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跟本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那床单上一抹玫瑰红刺得他快盲掉。他为着担心心爱的姑娘有什么不测飞车赶到。竟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而残忍的画面。
他头晕脑胀,看东西都是模糊的,那一抹红,为什么似曾相识?
耳边传来一阵咯咯的娇笑声,“泽宇哥,你要永远爱我。”
印像里他搂个深深迷恋着的姑娘,他闭上眼睛,想挖出脑子里的记忆。
那一抹红,开在她身下,她身体如玉,望着他说,“我只愿得泽宇哥一人,白首不相离。”
他总觉得那是他心爱的姑娘,那是谁?只是个梦?
他乱走,一辆车刮倒了他,司机怒气冲冲骂了他一句,他被挂倒,手掌擦着地面出了血,他坐在马路沿儿上,呆呆看着手掌上的血。
他手上沾过那女人的血,那女人初次欢好**的血!
不可能?是阿俏!那个在身下承欢与他燕好的女人是阿俏!他耳朵中轰轰作响,这段时间在脑子里模糊而杂乱。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
原来,他竟然和阿俏有了亲密关系。
在地下室,阿俏情愿为他和宋思玉断了父女关系,只求宋思玉放了他。
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愫在心头升起。但同时太阳穴开始疼起来,脑子里“轰轰”作响。
他掐住“霍霍”跳着疼的太阳穴。所有记忆如决堤的潮水向他袭来。
眼前天眩地转,他想起来了自己做了什么——他杀了自己的母亲。
为了那本该死的《金篆玉涵》。他按照阿俏的命令,抢走了书,害了妈妈。
“阿俏——”他狂喊着这个让他又憎又软弱的名字跪在车来车往的路边。
......
我很担心壮壮,却不好表露,逍遥正兴奋地计划着我们去哪里度假。
我实际上哪里也不想去。
“这个地方真的不错哎,我们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你一定会喜欢的。”
“啊?”我突然回过神。逍遥关切地问,“你怎么了?为什么不高兴?”
“我们......”我犹豫了好久,“逍遥,我心里只爱你一个人,但壮壮,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不能忘记的一部分,是我生活的组成。我也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我语无伦次。
“我知道,我们去找找他吧。”他体贴地拍拍我,“我也有点怕他受刺激。”
我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逍遥。”
“我只想让我的女朋友开心放松地和我一起出去。”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向我一笑,像我当初见他的模样。
我一直打壮壮的电话,一直响到提示无人接听,一次次,没有人接。
逍遥开着车大街小巷地乱转,没有壮壮的影子。
“去胖子烧烤。”我灵机一动,寻是我们最吃的一家烧肉。
离烧烤摊还有二三十米,就见摊子前围着大群人正在越哄。我跳下车,分开人群——壮壮上衣被几个混混撕得稀烂,眼上一块青,抱头坐在地上,几个十几二十出头的年青人正在踢他。
他毫不反抗,竟然抱头跪地哭鼻子。我心里碎成一片片,强忍眼泪,快步向他走去。
这里一个混混竟然解开裤子拉链,掏出自己丑陋的玩意儿要向壮壮头上撒尿。
我眼睛都气花了,“壮壮!”我狂喊着他的名字,向前疾冲,他敢向壮壮头上尿,我就要杀了他!
壮壮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像是昏过去了。
几个小混混围在他身边正起哄。
我抄起一个啤酒瓶照掏家伙儿的小混混头上摔过去,瓶子碎了,我把它横在胸前,对这群不三不四的贱人怒目而视。
逍遥拿了车上放的钢管走过来站在我身边,一脸狰狞。
我看逍遥要吃亏,返身跑到烧烤摊上,抓起老板的剔肉刀跑回来,跳起身从后面搂住混混中那个身高一米八的男生将刀横在他脖子上。
“谁再动我就放了他的血。”我吼道。
“这个小泼妞儿,你见血不会昏吗?”
几个人哄堂大笑起来,“嘿哥们儿,那妞胸从后面压着你,舒服吗?”一个混混怪声怪气叫道,另几个吹起口哨。
逍遥冲上去对一个怪笑的混混一棍抡过去,几人乱成一团。
“你以为我不敢?”
“我以为你除了月经应该没见过血。”那高个子青年戏谑道。
我手上用力,划破了他的脖子,只是很浅的一道。又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你挣扎我就划深的了。”
“停手!别打了。”那人喊了声,我庆幸自己威胁的人是个小头目。
几辆警车停在烧烤摊前,车上下来几个警察,把摊子团团围住。
我担心地看了壮壮一眼,他躺在地上,人事不醒。
一个装模做样的便装男人下来,很轻视的看着我们一大群,手一挥,“都带走。”
壮壮脸色发青,需要送医院去。我不能这么被带走。
“都带走,一个不落。”那警察加重口气。
我早松开了那高个子,高个子无所谓地走到警察面前,”你知道我是谁吗?就带我走?“
那警察看他一眼,”知道,谁会不认识杨处长的弟弟。快上车吧。“他不客气推了高个子一把。
”警官,这个人需要救护车,他喝太多酒了。得马上送医院,我怕他......“
”你持械伤人,还管别人呢。“
我实在无奈,摸到口袋里那张卡片。天一给我看的苏启航的名片。
拨通了那个电话,里面传出一个明显是老人的声音透着威严。
”苏厅长,我是四相命理的邢木木,你想查什么事,我刚从外地回来。“
”上车了。“那警察不耐烦地催我。
”不好意思,苏厅长,我这儿有点麻烦,我得去警局一趟,要不等我处理完警局的事再和您说?“老头子不急不缓,”把电话给那个警察。“
”您接个电话。“那警察怀疑地看着我,接过我手中的电话,刚喂了一声,怀疑地看我一眼,挺直腰,”是,厅长,是。我知道了。好好,马上送她回去。“
挂了电话,他有些不服气看着我,”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竟然认识这样的人物。“
我打电话叫了救护车,送壮壮去医院,又和逍遥一起马不停蹄赶回小馆子。
一辆黑车停在小馆子门口,一个年轻男人站在门口,不安原地转圈。
“你怎么才回来,竟然让我们等了十五分钟。”
“人命关天,我怎么办?”我摊开手,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等等,张梅远呢?”
“他没回,我先回了。”我不耐烦地看着这个男人。他背头梳得一丝不苟。
“上车上说吧。”男人回头看看轿车黑色车窗,里面的人一声不吭。
拉开车门,我上了车,逍遥坐上副驾。车子发动,带我们去了办公楼。
大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推开门,长条形办公桌坐满了人,有人正在准备幻灯片。
老头子一路没和我交谈,此时指指离幻灯片最近的位置,只说了一个字,“坐。”
我暗暗吐吐舌头,这人情的确不好落。都在这儿等着呢。
老头子坐着主座,这么多人在等我和逍遥,一定不是小事。
我坐下来,灯熄了。
幻灯片一张接一张播放。有人在一旁解说着。
在密闭小屋里莫名死去的法官,大出血休克至死的刑警队长、变成了活死人的队长、受了伤被截肢的年轻人、倒数第二张是一个普通年轻人的脸部特写,最后一张是个女人的照片。
“等一下。”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最后一张照片。
“这是芝芝。你们怎么可能抓得住她。”我回头看着脸上没有一丝更让老头子。
“你认识她?”
“她不是人。”我大胆回答,幻灯片里都出现活死人了,我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你怎么知道。”
“我是法师,我们跟她斗过。”此话一出,在座的各个警察都露出复杂的表情,不可思议还是有些轻蔑?我也说不好。
“你们又不是没和我们合作过。”我故意这么说。
“你倒是一点气都不肯受。”
“为别人保密,还不得别人好脸色,我图什么?就做活雷锋?”我说俏皮话和天一不同,我自己从来不笑,所以看起来很是正经。
“你们都出去吧。等着。”苏启航手一挥让警员们先出去。
“现在没有脸色了,可以说说了吧。”
“还是剥皮案。”我从头到尾讲了芝芝和诺一的案子,但省略了我们留下诺一的事。
“你们找到了凶手,却没抓到她们?”厅长看着我。
“你们也不是案案都破。对,你们是案案都破,所以才冤枉了古乐驰,让他对法官和队长怀恨在心。”我改口,毫不留情道。
逍遥拉拉我。
“小丫头,锋芒太露不是什么好事。”他语重心长告诫我。
“我们还是说这个案子吧。这事虽然和这个古乐驰分不开,但芝芝在里面,只能说明一件事,古乐驰早就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坐直身子,审视骗子一样冷冷看我。
我受不了那种目光,退了退身体,让逍遥来讲。
逍遥讲了黄天让和芝芝的关系。讲了我们与黄天让斗了这么多年的简要经历。
老头子皱起眉,“这么一个角色,为什么要去监狱里?得到了身体,为什么还不离开?”
“也许他跟本是想走走不掉?”我推测,“他附了身就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会再多法术也跳不出肉体的限制。他出不去。所以才作乱。”
“我需要送进去一个人,也许你们俩?”
我呆坐在椅子上,没听到老头子说的什么。
我们漏了什么,与黄天让斗了这么久,我们跟本没查过他的底细。
只知道他好像是明清时人,但怎么死的,家庭背景又是什么一点也不知道。
在捉鬼的过程中,我们都会查鬼的来历,为什么从没想过查查黄天让?就因为时间太久,痕迹都淹没在往事的灰烬中?
所以我们理所当然地认为跟本查不出来。
“我有个请求。”我突然开口,打断了逍遥。
“你们能不能查查黄天让的历史,我可以提供他的埋葬处,应该是那一片的人。”
老头子敲着桌面,“你给我出个难题。”
“才不是,这是你们的专长。”我笑着恭维。
“试试吧。”老头子招呼外面的人进来。“你们先回去吧,等我通知。”
警车在外面等着送我们回家。依旧是跟着老头子的那个男人在等我们。
“你姓杨?”我突然问了句。
“对。怎么了?”男人撇撇嘴。
“你和你弟弟长得很像。”我钻进车里。
“你干嘛挑衅他?”逍遥在我耳边低语。
“怕什么,他又不能怎么着我们。”我也在他耳边轻声说,随便亲他一下,他的脸一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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