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闹僵了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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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七章 闹僵了
我被宋思玉独自关在地下室,谢天谢地,他没把我绑起来。
门响了几声,应声而开。一个女人的身影背光站在门口。
“七姑。”我叫她。
“宋思玉拿到书了?”
“你消息挺灵通。”
“书在哪?”
我伸出腿,“就凭你在我腿上留下的痕迹,我就告诉你?”
她冷笑,“你要按我说的做,至于这样吗?还抢走了我的僵尸,我没跟你算帐呢。书呢?真被宋思玉抢走了?”
我看着她不吱声。她和宋思玉明显勾结在一起,在医大搞鬼,现在宋思玉拿到书却不给她,或在敷衍她。
这不是离间他们的好机会吗?
“就算他有书,也不会和你分享。”
“这么说他真拿到了?”七姑脸上的肌肉抽搐着,明显被宋思玉骗了。
“他随身带着,这会儿应该正在找地方藏。”
“谢了。我可以放你走。”
我摇摇头,“我不走,我走了,他以为我拿走了书,又要追杀我的伙伴,最少也得给他们找麻烦。我还是在这儿呆着。”
七姑没多说,将门重新锁上。
我独自坐在黑暗中,胡思乱想。
阿俏的执着打动了我。
有一点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阿俏如此讨厌我,我自己也讨厌自己,我害怕选择,逍遥与壮壮一起站在我面前时,我跟本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没有阿俏那么勇敢执着,我总是避免自己受到伤害,在这一点上,我的自私和阿俏并没有区别。
从走上寻找大劈邪神之路就是如此。我以为自己专一,其实,我一直在脚踏两支船。
这次壮壮好了以后,我要好好和他谈谈。我们之间时间的鸿沟,越不过去了。
我亏欠逍遥太多,不能再这么对他。他没有义务等着我。
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宋思玉怒气冲冲打开灯,看着我,“我的书怎么不见了?”
“我不知道,我一直被关在这儿。我恨那本书。”我淡淡地看着他。
他重重锁上门,脚步声逐渐远离。
......
守着小馆子的是天一和玲珑。
天一对玲珑的敌视已经减轻许多。
两人在小馆子里无所事事,玩扑克——接竹竿。
“天一,木木会原谅我吗?”
天一撇嘴,“那要看她有没有真的把你当朋友,如果当朋友,她肯定不怪你。”
玲珑叹口气,“那肯定不会原谅我。我才认识她几天呀。”
“人家的腿都变形了,不原谅你也是应该的。她再凶也是女孩子。哪有不爱美的女人。”天一接上一张牌,收起一大摞。
“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让我选择,我不能对顾圣见死不救 ,我喜欢她。”
天一抓抓头,“别问我这么复杂的问题,我也答不来。”
“天一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
天一苦笑道,“也得有女人喜欢我呀。”
“肯定有女人喜欢你,你是不是心里有人?”
“算了吧你,生活够复杂了,我还想活得简单点呢。你指的谁我知道,天下不是只有这一个女了。再说,你不了解她,她看起来很果断、坚强,内里其实是个对情感优柔寡断,害怕失去的人。”
“她适合做朋友,你几乎永远不会失去一个真正的朋友。咱们的工作性质使我们几个人出生入死。关系和一般人不同。”
玲珑羡慕地看着天一,“我一个朋友也没有。”
“现在你已经开始改变这种情况了。”
两人正聊,一个站在门口,用搜寻的目光上下打量着。
“有事吗?”天一看到来人,收了牌,走到门口问。
这男人,剪着短发,很干练,目光直接锐利。“张梅远呢?”
“不在。”天一直接回道,心里猜出来人的身份。
这男人身后还有个面相威严的老人,两鬓挂霜,“好好和人家说,弄得跟捕犯人似的,知道在哪也不会告诉你。”
男人拿出电话递给天一,“给他打个电话,我有事想咨询。”
“他们去大山里,这会儿没信号,跟本接不到你的电话。”天一不接那男人的电话,心里很不爽他的态度。
老人走过来,微笑着说,“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的确有事想咨询他。”
天一也换了态度,“他真的去了云雾山,可能得明天或后天才会回。”
老人给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递过一张名片,“麻烦让他一回来,第一时间和我们联系。”
“行。”天一接过名片,冲两人挥挥手送走了他们。
“第一时间。那是什么时间,哼。”他头看了看手上的名片,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一张白卡片上,只印了一个名字,一个电话,苏起航135181XXXXX。
“哇!”他惊叹一声。
“谁呀。”玲珑伸过头看了一眼,问,“这人是谁?”
“这是省司法厅厅长。”天一喃喃地说,“可能真的有事了。这人可不管逮犯人。”
苏起航坐在车里,脸上表情格外沉重,监狱里人心涣散,狱警纷纷请假,虽然又调了些人过去,但最终的解决办法还是得斩草除根。
......
酉长挺不过去了,他流血太多,胳膊接好了,动脉也缝补好了,他气息奄奄躺在病**,余下就看运气。
“那个人不是古乐驰,不是他,那不是人。”酉长大声呻吟着,药劲过去了,断臂的疼痛让他大声呻吟着。
医务室的大夫看到了刑警队长的死又看到酉长出事,心惊胆战。那些伤口的确不像人造成的。
古乐驰被几个狱警荷枪实弹对准,半夜从牢里带走,带上手铐脚镣带到单人房关押。
他带着深沉的微笑伸出手配合的让狱警铐上,嘴里一字一字说,“你们都得死。”
这次没有一个狱友好奇地伸出头来查看,大家都蒙着头假装睡着。
古乐驰被关起来的这个夜晚,所有人都长出口气。
除了请假没被批准的那个狱警,他亲眼看到一双女人的脚印,一个女人从监狱如履平地进出。
跳高冠军也不可能跳出去的高墙,她轻轻一跃......
夜深了,他睡不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窗帘拉得紧紧的,他的窗子正对着外面的空地。
那不是错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铁皮抽屉里爬出来,抽屉难以打开的“嘶嘶啦啦”的声音传入耳中。
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听到?难道真的是他的幻觉?
他坐起身,裹紧被子,蜷缩着身体,向外看。
“擦——擦——”有人脱着沉重的脚步在外面走动,他闭住呼吸,看着一道臃肿的影子从自己窗前经过,“擦—擦——”那人腿好像有病,又像是走了一万里长征,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谁?”巡夜的狱警大叫了一声。
他松了口气,可能才过了一分钟而已,他却像受了一辈子的煎熬。谢天谢地,终于有人发现了。
他偷偷揭开窗帘一角,那道僵硬的影子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而向来人。脑袋歪在一边。
荷枪的狱警脸上出现了猜疑的表情,接着大喊道,“不许动!你?队长?”
偷看的狱警心脏猛地一缩,他没听错,是死人从抽屉里爬出来了。
紧接着的枪声让他无瑕思考,端枪的警察受到惊吓不由开了数枪,可是队长跟本没倒下,身体摇晃几下,又向端枪的警察走去。
这反常的现像吓得那名狱警转头就走,枪声已经惊动了门岗的警卫,几个人跑过来,看到这怪异的一幕都吓傻了。
“队长活了?”
“他没活,诈尸啦。”
队长的样子实在可怖,伤口倒是都整好了,但他**着灰败的身体,冻得硬梆梆,子弹只在身体上留下几个黑乎乎的小孔,连血都没流一滴。
他身上纵横交错着缝合起来的伤口,头发被剃光,睁着没有丝毫活气的眼睛,摇摇晃晃向几个拿着电棍的狱警走来。
“快,抄家伙。”几人向门楼跑去。
突然这笨拙无比的活死人猛地跳起,“咚”一声落在几个前面,挡住他们的去路。
由于腿被冻僵,没有一点弹性,一条腿“卡”一声,骨头从里面折断了。活死人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别拿枪,我有办法了,拿刀,把他腿确断,他就跑不成了。”一个警察急中生智。
“分开跑,我向厨房跑去拿刀。你们分开跑,吸引他的注意。”
“跑!”几人分开,队长脑子一定也被冻僵了,一时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他锁定一个向门岗跑去的警察,几个跳跃落在他身后,一伸手,长长的指甲勾住了他的衣领......
躲在值班室的狱警心里一紧,他知道那人就要死了。
他鼓起勇气,拿起桌上的烟缸打开门站在门口对准活死人的后背“嗖”一下掷铅球一下把烟缸重重掷过去。
“砰”一声,烟缸准备地砸到他的脑袋上。这狱警回身跑进屋子里锁上了门,只嫌自己门板太薄。
这次要能逃出生天,一定先换个铁门。他靠在门板上祈祷队长别发现是自己扔的烟缸。
大地被震动着,“咚——咚——”连他的胆子也一同震碎了。
那声音两三下就跳到他的门口,声音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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