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虫师大会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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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五章 虫师大会
虫师大会马上就要召开,从各地赶来的虫师汇集在云雾山,山里各处都搭建起帐篷。
虫师们选择和自己投契的同行将帐篷棚搭在相邻的位置。
小二黑和文奶奶文涛,铁线虫师曲老头,养飞蛭的赵朋都来了,大家聚在一起。
文涛蹲在地上垒砌临时用的灶台,准备升火做饭。小二黑坐在不远处的树下,手里正忙着做个树皮哨。
文奶奶心疼地望着小二黑。
文涛已经长成一个二十多岁,高大的青年。他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向小二黑愤愤地说,“我早看出那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怎么没治死她。”
“胡说什么!不是你上次放虫咬伤她,至于她这么恨小二黑?这祸事打头儿算起就是你招惹的。”文奶奶厉声喝止文涛。
文涛把小二黑当做弟弟,小二黑没了娘以后,更是住到了文奶奶家,和文涛情份非常。
看到弟弟的舌头少了这么一大截,只能模糊不清地讲话,怎么能不气愤。
他恨恨用拳头砸着身边的树,“妈,有了本事,还让人随便欺负,学这本事是为什么嘛。我就是想不通。”
“就你这性子,本来就不适合驯虫。这么火暴,谁惹 你你就放虫弄死人家不成?”
“文奶奶话不能这么说呀。”一个中年秃头大胖子穿着唐装背着手向文奶奶走过来。
“曲芳她爸在时,咱们虫师那是何等的荣耀,何等威风,谁不尊重咱们?凭什么?就是人家知道咱的一身本事,敬畏嘛,敬字后面有个畏字顶着呢,没有怕哪来的敬,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是,不教训教训他们,跟本不知道自己是谁。”文涛很高兴有人站在自己这边,他站起身来,“这位大叔怎么称呼?”
“行了吧,秃三爷,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吗?本来半大小子就够让人操心的了。”
“三爷,回头再和您老请教。”文涛听是和文奶奶一辈的人,尊敬地轻轻一躬身子送走了三爷。
“这可是我们的劲敌,这人心术不正,少来往。一心钻到钱眼儿里,原来不得势,靠着巴结曲芳他爸,扶持得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一个衣着邋遢的中年人突然跳出来,“各位好,我是新人,卢武,请大家多关照啊,我刚入虫道。多关照哈。”
“什么人啊,简直是小丑。”文涛轻蔑地看了看那中年人的背影。
文奶奶担心的看了看桀骜不驯的儿子,轻轻叹了口气。
小二黑口齿不清地叫着文涛,“俄俄,俄俄。”
他舌头截掉一段还余下一小截,勉强能说出话,但只有亲近的人才听得懂。他在叫文涛“哥哥。”
文涛爱惜地看了小二黑一眼,拉着他,拿起弹弓向树林里去打鸟玩。
......
随着时间推移,沉寂的云雾山慢慢热闹起来,这是虫师们等待四年一次的虫师大会,人越集越多。
当张梅远阿荷带着壮壮、赵秋和、阿俏来到山谷时,离大会开始还有两天时间。
大家都在彼此交谈着育虫经验,交流遇到的困难。但随身带的虫子都养在箱子里,谁也不知道谁家经过四年历练又养出了什么品种来。
紧张又兴奋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虫师。
几人来到山谷入口处,是傍晚,整个山谷弥漫着袅袅炊烟,人们不慌不忙提水烧饭。
张梅过等人徐徐前进,一路打听文奶奶落脚处。
整个前行过程没遇到一片垃圾,或杂物,虫师们都是环保主义者。
壮壮体内入驻了金虫王,暂时无碍,阿俏就不好受了,一路又吐又昏,几天脸颊就瘦下来,壮壮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搂住她的肩膀。尽量不去想会引起她痛苦的那人。
他被她打动了,在地下室,任性刁蛮一世不向人低头的女人哀求父亲,“让他活着,否则我和你断绝父女关系。”
他是男人,不能不为这样的深情动容。他无法爱她,那就给她尊重吧。
壮壮将她背起来,阿俏伏在壮壮肩头,“泽宇哥,治好了情蛊,你就不会再像前几天那样对我温柔了对吗?你还会躲着我。”她浑身疼痛,却仍然担心。
“别说胡话了,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凶你了。”
“那样很好,别恨我。”
“我不恨你。”壮壮眼圈一红。“我会好好保护你,治好我们的蛊,带你安全出谷。你的路还长。”
“没有你的路,走起来太无趣。”阿俏少气没力地自嘲。
“风景一直都在,看你的眼睛看到哪里。”壮壮给她讲道理。
“风景一直都在,没有她的时候,你看过吗?”阿俏反问。
壮壮无语,是的,再美的风景没有心爱的人陪伴,看起来也少点味道。
他背着阿俏,前面一片帐篷就是文奶奶和曲大爷的落脚处。
阿俏笑了笑,“泽宇哥,人家要不给我治,你别为难,这都是我的命。”她没说破,在壮壮肩头闭上了眼睛。
阿荷和张梅远提前过去打招呼,介绍自己的来处。
文奶奶和文涛都很高兴,这么多年过去,又见到故人。
壮壮他们是认识的,阿荷没提阿俏。
文涛远远走过来和壮壮打招呼,一眼看到壮壮身上背着的女人。
“你们快滚,怎么会有你们这么厚颜无耻的人,害过人家又来求人家给你治病。”文涛张嘴就骂,“臭不要脸的女人。”
他冲动地扑向壮壮。
壮壮背着人,又没提防文涛会突然变脸,一下将阿俏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壮壮拦住文涛的拳头。“这可是个受了伤的女人。”
“不是所有的弱者都值得同情,有些是自己活该。”文涛试了试,壮壮一手老茧,一试就知道是练家子儿。
“算了,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肯治我。死了拉倒,还好我圆了心愿。”她靠在一块大石头边上叹息了一声。
“她干什么了,你这么对她。”壮壮怒吼。
“你问她自己,看她说得出说不出。”
阿俏冷笑一声,强撑着坐起来,“你厉害什么,我自做自当,不就是割了小二黑的烂舌头吗?谁叫他和你好,谁叫你当年放虫咬我,害我受那么一大场罪,我这会儿没力气,有力气,我连你的舌头也割下来。”
“好好,有本事你们现在就滚别来求我家。”
“滚就滚,我带着钱呢,我就不信你们这养虫子的人个个都是圣人,认人不认钱。总有人为我想办法。呸,神气什么。”阿俏不甘示弱,伶牙俐齿和文涛吵。
“阿俏住口,省点力气吧。”
壮壮向帐篷走去,快走到扎营地时,营地后面突然**起来,一时间虫鸣大作。
这边的虫子们一叫,引得别处的虫子也开始叫起来,安静的山谷瞬间变得嘈杂起来。
文奶奶站起身诧异地上下打量壮壮,“你身上有蛊王?”
“我......”
阿荷把壮壮挡在身后,对文奶奶和曲大爷说,“这 孩子中了情蛊,我们来求解蛊之法,虫是蛊兴起的基础,比蛊早得多,我不敢冒然下手驱了他的蛊,怕下蛊的人死掉。”
她指了指靠在石头上的阿俏,“那女孩的爸爸捉了邢木木,不解开她,木木会有危险。我们不得已才厚着脸皮来求您。”
“俄嚷够末末者者。”小二黑在文奶奶身后说。
文奶奶替他翻译,“他说:我想救木木姐姐。”
“对不起,小二黑。”阿荷真诚地道谢。
“不行,你不管他们,他们也会想办法救出那女孩,你管什么闲事,不过是多年前有过一面之交的人,比陌生人强点罢了,又没有交情,干嘛管她。”
“现在是让你救你的仇人,听懂没?”文涛凶他。
小二黑看看阿俏和壮壮,低头不语,在作思想斗争。
虫鸣渐止,虫师们都过来看热闹。
“这位小兄弟,不如到我帐子里一起坐坐?也许你们的问题我有办法。”秃三爷走过来,笑眯眯地邀请壮壮和张梅远一行。
阿荷看着文奶奶,眼睛里闪着坚定的光,人是一定要救的,不管文奶奶帮忙不帮,她都会想办法在虫师里找到愿意帮忙的人。
这一点都不难,很多人跃跃欲试,如果能解开壮壮的蛊,就有机会提出要求,很简单,每个人都想得到蛊王的后代。
蛊王和自己培出的虫王若能**成功会育出什么新虫子?
“你们救是情,不救是理,我们没话可讲。”阿荷体谅地说。
文奶奶瞪了眼文涛,将帐篷门帘一挑,手一摆,“请进。”其他虫师遗憾地叹了品气,都散了。
秃三爷饶有兴趣地看着文奶奶的帐篷,慢慢回身走开了。
“解情蛊最难的不是解蛊,而是保住两人都不死。情蛊不是什么高等虫育出的蛊,它的基虫是蝴蝶。蝴蝶是自然界中并不专一的昆,雄蝶到处留情。”
“但以最**的枯叶蝶为基础做出的情蛊却是最厉害专情的。这道理我也说不清,但这种情蛊就是这么传下来的。”
“解一个人很简单,你就的蛊就可以办的到,特别是解被下的人。宿主会生场重病,蛊太凶的,宿主有可能会死。”
“那解两个人呢?”阿荷问。
“也简单也难,简单是以毒攻蛊,难在时间点的掌握上,两人一秒不差同时被解开,一个先一点,另一个非死即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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