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古乐驰发怒了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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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四章 古乐驰发怒了
萧成麟将袋子套在头上,面带微笑将口收紧,这一次,他不需要有人在他第二次抽搐时将他唤醒。他选择同心爱的姑娘永远在一起。
袋子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他费力的大口的呼吸着,片刻后,四肢剧烈地**起来,他的身体下意识做最后的抵抗,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尽量使身体不再乱动......
渐渐,神识游离了身体之外,他从肉身上坐起来,缓慢而轻盈地飘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躺在**的萧成麟。
他的魂魄义无反顾向监狱方向欢快地奔去。
......
芝芝发了会呆,嘴角弯了个好看的弧度,“不劳你动手。”
她轻蔑地看了黄天让一眼,把手指伸向自己的眼眶。
黄天让抱臂就这么看着她。他不信芝芝舍得放弃再生的机会。他不相信有人真的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别人活着的机会。
芝芝生生把返魂香掏了出来。眼睛血淋淋一片,她摊开手掌。黑黑圆圆一颗药丸散发诱人而美妙的香气。
黄天让一笑,伸手去取。
一阵阴风猛扑过来,一下将黄天让撞得失了形,他没来及拿到那颗药。
萧成麟出现在芝芝床边,“把你的眼睛塞回去!!”他怒吼道,胸前的禁咒在黑夜中闪着灼人的光。
芝芝迅速将药塞回眼眶。
“你傻呀。为我这种人死什么。”萧成麟骂了她一句,“你都死过了,还他妈犯傻。”
“你这个憨货,还不是一样。”芝芝叉腰,一手从自己眼睛上生抠下一小块,手指捻成粉末向芝成麟的影子一吹,萧成麟舒服地呻吟了一声,胸前的禁咒发出微光。
“我成了鬼了,以后是不是干不成你了?”萧成麟又开始憨起来。
“滚你的。”芝芝娇嗔一句。
他收起嬉皮笑脸,飘在半空和芝芝并肩望着慢慢回了形的黄天让。
“好一对苦命鸳鸯。”黄天让嘿嘿笑起来。一下消失了。
“他肯定杀了人,附了别人身。他挑上的肉身,你变鬼对付不了。”芝芝坐在**思考。
萧成麟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在她身边坐下来,影子虚搂着她,在她脸上吻一下,“先睡吧。”
“睡睡,都这会儿了,你就想着睡我。明天天一亮,他要找到你,大太阳下,我看你怎么躲。”
“切,他会附身,我不会吗?”
“你别干傻事。”芝芝有些担心。
“为了你已经傻了,还能再怎么傻。嘿嘿。”
“憨货,过来,让我搂一会儿。”芝芝伸开手臂,将影子卷入被子中,异常心满意足枕着影子枕不住的手臂。
“真担心哪。”萧成麟叹了声。
“什么?”
“以后,这么完美的身体享受不到了。”
“谁说的?你同意,老娘还不同意你歇着呢。”
“真有办法?”萧成麟兴奋地支起身看着芝芝。
她认真点点头,“我们总会有办法一起克服困难。”
“在死不要脸的路上越走越远。”萧成麟接道。
......
黄天让在男监里发起脾气,他回到躺在**的古乐驰的身体中,拳头用力砸墙,将**的东西一股脑都扔到地上。
狂怒地吼叫声,把全牢的人都惊醒了。
这次,他不但输了,还给自己制造了个劲敌。
“白痴!弱智!傻子!”他胸口起伏着,口里说着诅咒的话语。
“古乐驰?你怎么了?”酉长站在他面前,疑惑地看着他,这牢里不是没有人突发精神病的。
“滚开,你这头自以为是的肥猪。”
酉长生平最恨别人说自己肥,他鼓起牛铃般的眼睛,死死瞪着古乐驰,长满硬茬茬胡须的嘴唇一撇,“孙子,你是不是想从无期加成死刑?”
古乐驰从**轻轻跳下来,比酉长整整低一头,瘦一大圈。他抬头看着高大的酉长,眼神中全是戾气与轻蔑。
酉长一愣,他接触古乐驰这么久,从没见过他这种眼神,眼前熟悉的狱友变得异常陌生。
所有的犯人都起来了,监狱枯燥的生活里,斗殴和黄色暖床故事是最值得期待的戏份。
大家有跪有坐,准备围观这场酉长单边痛揍书生的好戏。
古乐驰脸上的肌肉抖动着,眼睛放出凶光,他一伸手抓住酉长的脖子,“你是说杀了你,把我改判吗?”他慢慢单手将酉长举得离开了地面。
“哇!——”男犯们先是发出惊叹,酉长一百八十斤的胖大身躯被一个瘦小的身体单手举起,又重重扔出去。
酉长滑出去两米,自重使他停了下来。他自己也惊讶地盯着古 乐驰,“你真是古 乐驰?”
他的胳膊肘渗出血来,也顾不上,血,刺激了黄天让的凶性,激起他的仇恨......
他慢慢走向酉长,一跨腿骑在他肥大的肚皮上。
酉长手臂比古乐驰长,他双手掐住古乐驰的脖子,不让他靠近自己,普通人的反映此刻应该是挣扎,脸胀红,求饶...
古乐驰没有,他盯着酉长,两手握住酉长粗壮的的手臂......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费力的看着黑暗中揪打的两人,除了喘息,整间牢房没有一点杂音。
只听到轻脆整齐的一声“咔嚓”,酉长惨叫起来,“我的胳膊!!妈的,古乐驰把我的胳膊掰断了,来人,救命啊!”
所有犯人都从**跳下来,有的去拉古乐驰,有的去喊狱警。
酉长两条手臂奇异的向后翻着,骨头刺穿了皮肉,雪白的脂肪露了出来。
古乐驰看着乱成一团的牢房,至此才出了口闷气。
酉长躺在地上,犹是一脸不服,呸呸直吐口水,“等老子好了再和你算总帐,你他妈的活腻歪的小崽子,我操你....”
“你倒提醒我了,何必再给自己留着麻烦?”古乐驰踏上一步,突然过电似的身体发着抖,钉在地上,脸上的肌肉**几下,嘴歪眼斜。
“不好了,古乐驰好像中风了。”快把他放倒。
几个犯人合力把古乐驰平放在地上,“快叫人来。”
狱警已经打开门,两人都被送到了医务室。
黄天让心里大骂,“什么鸟毛玩意儿,老子没病。留下古乐驰的天魂竟然还我做对。”
古乐驰残留的天魂不愿杀人,黄天让的地魂是外来户,身体才会突然失灵。
“我是为了身体更好使才留着你的天魂,你要这么自作主张,我可就不客气了。”黄天让狠狠在心里骂。
天魂不回应,但黄天让能感觉到他并没有被说服。
只要身体一能动,他就准备拨除身体里没用的那缕善良。
......
牢房里渐渐恢复了秩序,犯人们看过好戏,漫长的牢狱生活中犯起的一丝涟漪归于平静。
整个监狱外围闪着灯光,像漆黑海面上的一艘失了目标的大船。安静中蕴含着危机。
停尸房没人值班,因为平日里基本没用过这间小屋。
黑着灯的房间里有了什么动静,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钻进停尸房,小声道,“真他们的黑,还好老娘眼好。”
接着放尸体的柜子被拉开了,一具冻得硬绑绑的尸体被人从抽屉里拉出来放在了尸**。
来人拿着一柄锋利的步刀在尸体百会、神庭、太阳、耳门、晴明...等穴划开一厘米长的小口,拿出一只小瓶子,在这些伤口中擦入某种**。
整个身体都弄完后,来人站在墙角点上烟边吸边等,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桌上的人隐约动了一下。那人将烟扔在地上,踩熄了烟头,直盯盯地看着桌上的尸体。
刚才那一下好像是错觉,过了很久,尸体都没带动。
来人失望地将尸体又脱又拉,又塞回了抽屉中。
天已擦亮,来人迅速从停尸房溜到监狱大墙边上,值班的狱警刚好走过来,大喝一声“谁?”
那人一纵,竟然从里直接跃出数米高的狱墙,逃走了。
值班狱警愣了半天,才喃喃自语,“今天真是日了狗了。”
他揉揉眼,场地上空****的。
他掏出一支烟放在嘴上,“这日子真热闹,又是斗殴又是死人,我竟然眼花看到穿旗袍的女人从监狱里跳出去。”
他吸了口烟,空气带着秋天特有的萧瑟味道,慢慢向前踱去,再过一会犯人们就该起床了。
他走到看花眼的地方,惊讶地站住了,嘴里的烟掉在地下。
烟前面郝然一双小巧的鞋印,鞋底的花纹竟然是鱼戏荷花!
他一步 步向后退,恐惧慢慢涌上心头,莫名其妙被杀死在办公室的管教,打开门,一人已死一人重伤,除了两个受害人跟本没其他人。
死者身上的指纹是被关在牢房里的犯人指纹,那犯人一直说是鬼干的,和他没关系。
现在又出现了女人鞋印,这种鞋底的花样,自己在祖母脚上见过,她穿的是手工绣花鞋,一双鞋面要绣数月,女人们最爱的就是鱼戏荷花,要么是喜上梅梢,要么是富贵满园。但不是绣在鞋面上,就是绣在鞋垫上。
谁会爱这种图案爱到把它印在鞋底?
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去,把自己的脚印在那双鞋印旁上,足足大了几圈,那个脚印应该是35码的脚。
也就是说,自己跟本没看花脚,的确有一个穿旗袍的女人从高墙后跳了出去。
问题是,那是个什么东西?
他忍住到嘴边的喊叫,一个大老爷们一大叫被吓得屁滚尿流太不像话。二来,以他的阅历,明知道,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他强做镇定准备交过班以后,请上一个月的长假,等这阵子过去再说,或者干脆找人想想办法调走算了。
他用脚踢掉了地上的小脚印,向办公地点走去。
经过停尸房,听到里面有轻微的响动。一阵秋风卷起了空地上飘零的树叶,那声音让他寒毛都竖起来了。
有人在铁皮抽屉里轻轻抓挠着,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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