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疯狂的情蛊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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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章 疯狂的情蛊
阿俏愤怒了,她放下酒杯,走过去,用双唇堵住了壮壮的嘴,片刻,疼痛消失了。
壮壮如坠云端,阿俏的口中带着酒的余香,还有清新的香水味儿。
壮壮一时情起,用力搂住阿俏,搂得阿俏喘不过气。
“放开我,我们叫的菜来了,只要哥哥不变心,阿俏早晚是你的人。”
“我不会变心的。”壮壮心急火燎,阿俏却推开了他。
两人相对而坐,吃起烛光晚餐。
“泽宇哥,今天我们就订婚吧。不过做为订情信物,我要你送我一件东西。”
“你说,想要钻戒?几克拉的?”
“哥哥,我不爱钱,我想要你那本书?”
“《金篆玉涵》?拿到也你也看不懂。”壮壮喝了口酒道。
阿俏佯装生气,将杯子一放,嘟起嘴,“你不给我,怎么知道我看不懂,再说,你管我懂不懂,是不是这书太贵重,你舍不得?”
“送你。”壮壮爽快的答应,“不过不知道我妈妈同意不同意。”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抢也得抢过来。”
入夜,阿贵 的手机响了起来。
“贵叔,他还有反抗,没有完全忘了那个讨厌的女人,而且我让他拿书,他有些犹豫,还说他妈妈不会给他。”
“这有什么难处,你把你的血滴在酒里,骗他喝下,保管他乖乖的。但是,会有个仪式。而且,原先的蛊解了对你没有任何影响,这次的蛊,如果解了...你会死,想清楚再选择吧。”阿贵笑着挂了电话。
这个方法叫重新种蛊,这次才是阿俏种下的情蛊,阿俏血液中的蛊会取代壮壮体内阿贵种的。
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强,壮壮将会对阿俏言听计从,不管她说出的话多么疯狂。
就像当初的自己。
只不过,阿俏要付出点代价才行。他邪恶地微笑着,这世上当真没有免费午餐。
这会儿,他们的戏应该已经进入**阶段。
......
阿俏将自己的血滴入酒杯,和壮壮一起干杯,壮壮毫无知觉喝下了阿俏的酒。
一杯下去,他像醉了似的,脸红起来,深吸口气。
一把拉过阿俏,搂在怀里,“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他开始吻她。手探进衣服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把定情信物拿来再说。”阿俏没提防壮壮会这样。
壮壮脸红得像血,眼睛暴发出兽类的光茫。
他像变了个人,粗暴地把阿俏按倒在**,房间里发出绸缎撕裂的声音。
阿俏像被剥光的鱼,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刺痛了壮壮的眼睛。
他没有思维,体内涌动着巨大而原始的力量。
那洪荒之力推着他,烧着他,不释放出来会让他炸掉一般。
他将阿俏压在身下,疯狂地亲吻吸吮着她,心里的火一时像被滋润一时又像烧得更旺。
他的抚摸和亲吻像疾风暴雨一阵阵袭击着阿俏。
阿俏抗拒着,不多时便溶化在他的亲吻中,她忘情地唤着“泽宇。”
两人像鱼入水中,壮壮终于深入阿俏的身体,那火烧火燎的力量终于得以释放。
他重重撞击着阿俏,阿俏尖叫着,撕咬着他的身体,两人像两头兽不停地缠绵**,一次又一次,阿俏的头发身体都被汗水湿透了,原来和心爱的人自愿的结合在一起是如此美妙。
不管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她都是最后的赢家。
她的男人从今天开始心里只会有她一个。
两人成了泥一样瘫在**。壮壮温柔地在阿俏身上画圈,轻轻亲吻着她,从上到下,一次次。
“你爱我?”阿俏问。
“是。”
“愿为我付出一切?”
“嗯。”
“杀人?”
“好。”
“杀了你自己。”
壮壮坐起身,微笑着看了看阿俏,从桌上拿起餐刀就向自己身上刺。
“不许这么做。我只是开玩笑。”
“我爱你,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壮壮痴痴 地望着阿俏。“张泽宇愿为宋悦俏做一切事情。”
“去找你妈妈拿回那本书。如果她不同意,哪怕杀了她也要拿到。”阿俏微笑着对壮壮下了命令。
“好,现在去?”
“去吧,拿回来,我们退一个房间,住在一起就好了。”
壮壮开心地跳起来,穿上衣服就出门去了。
阿俏**着身体,只裹了个床单,端起酒杯,轻轻吮了一口,二十多年来,数这一天最志得意满。
壮壮驾车向绘绘住的地方驶去,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拿到那本书,送给阿俏。
而且,从此以后再也不必和半路冒出的妈妈一起修炼什么道法,再也不必天不亮就起床开始锻炼。
妈妈的要求进乎严苛,忘了他是个需要娱乐的二十多岁的年青人。
他吹着口哨心情愉悦地向秘密修炼地驶去。......
入夜,金虫子终于睡醒了,慢腾腾从阿荷耳朵里钻出来。又变成小指般细的苗条身材。
它伸展翅膀,像伸懒腰一样,舒了舒筋骨,振翅飞了起来。
我们一行两台车跟着金虫子,它在外面飞,金色光芒在黑夜中很容易辩认。
走了一半时,小家伙突然停了下来。在原地飞不向前了,过了一会儿,它突然调头向回飞去。
我们阵脚大乱,汽车在路上可没有那么容易调头。
开到路口,好容易调过头向反方向开,金虫子飞得没了踪影。
阿荷呼唤着不懂事的金虫子,我们重新上路,跟在它后面急驶。
......
壮壮一脚踏近家门。
绘绘没开灯,坐在黑暗中,“你回来了。”
壮壮没吱声,注视着黑暗中的女人,他心底升起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连自己都害怕,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憎恶。
这个突然出现在生活中的女人,以妈妈的身份理所当然接管了他所有的事务,他天然地需要服从这种从属关系。
这个女人似乎忘了,自己的儿子在她见到时已经有了意志不是那个离开成人的保护就活不下去的小婴儿。
他心情复杂地看着绘绘,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女人多好,她会对自己嘘寒问暖,会给自己做喜欢吃的菜,会在自己长久不回家时打电话催他回家。
这才是他长久没有妈妈的生活中空白的部分。然而,她却代替了师父,比师父更严厉。他像囚犯一样同她一起生活了整整六年。
绘绘从面纱下深情地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他那么高大,那么漂亮。他身上有她和张梅远的影子。
她从心底爱自己的儿子,虽然他们并没有一起相处的时间和回忆。
她全心全意地训练他,为了让他成为更强的男性。
壮壮的出现让她心头一喜。跟本没提防儿子变了个人。
“妈妈,书呢?”壮壮面无表情站在黑暗中。
“要书做什么?修炼到哪儿,我会接着开始后面的课程。”
“给我。”壮壮向前踏出一步。
“藏起来了。只有我一人知道。”
“连自己的儿子也信不过?”
“信不过你怎么会让你学上面的内容。”绘绘反问。
壮壮懒得再说,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
绘绘手一挥,浓重的黑雾包裹住壮壮。几张面孔在黑雾中时隐时现。
“妈妈,这招对我不管用。”壮壮在黑雾中来去自由。
“把他扔出去。”绘绘淡淡命令。
几只老鬼现在实体,每只都是鬼修百年以上的老鬼,几人缠住壮壮手脚,当真将他扔了出去。
门被关上了。不多时,壮壮的声音传进门里,“妈,我错了。让我进去吧。我们修到哪里了?”
“你要书干什么?”
“我讨厌那本书,我想毁了它。”壮壮的声音带着哭腔。
绘绘沉默着,门外传过壮壮的低泣声,“我错了。”
绘绘心软了,起身打开了门,壮壮一头撞到妈妈怀里抱着绘绘哭道,“妈,对不起,我真的得要那本书,你给我吧。”
绘绘瞪大眼睛,不可思议望着壮壮,慢慢在壮壮身上滑下去,身上叉着一把锋利的匕首。
“你虽会驭鬼,仍然是个肉身啊。”壮壮感慨一句,迈过绘绘的身体,在屋里翻找起来。
那本书跟本没被藏起来,绘绘太相信张梅远和自己的能力。如果没有壮壮,的确不可能有人能轻易从她手中取走这本书。
可惜,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她眼睁睁看着壮壮拿走了书,最后他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对妈妈的感情,那是双冷酷的眼睛。
壮壮前脚刚走,门口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张梅远冲了进来。
看到绘绘倒在血泊里,扑上来大叫着,“快叫救护车,绘绘中刀了。谁做的,是谁!!”
他目眦欲裂,绘绘失神地望着他,“是壮壮。别惩罚他,我不怪他。也不怪你,是我自己的错,不应该离开你们这么长时间。”她闭上眼睛,一滴泪水顺着脸庞流下来。
张梅远抱住绘绘痛苦起来,她什么都知道,他的疏远,壮壮的三心二意,他最近的心思。
绘绘,她还是那个倔强的绘绘。
“你不能走,不能走,我不让你走。”张梅远把绘绘平放在地上,开始为她绑魂。
阿荷拦住他,“你真要这么做。”
张梅远泪流满面,“当然,她真走了我连赎罪的机会也没有,我张梅远这一生谁也不愿亏欠。”
“为什么绑不上?!”他怒吼着,一次次地试验。
绘绘和张梅远同为鬼族,她甚至更为出色,早已在身体上刻下禁咒,活一世已经如此痛苦,为什么要人为延长生命。
时间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欢愉,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不想留下,这是我的选择。你不欠我,阿远。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现在我可以好好休息了。”
张梅远跌坐在地上,将绘绘抱在怀里,让她的身体在自己怀抱中慢慢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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