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蛊能彻底消除人的意志吗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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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九章 情蛊能彻底消除人的意志吗
壮壮几天都没有回家,和阿俏一起呆在酒店,他的目光追随着阿俏,好像第一次看到了她。
为什么早就认识阿俏却从没发现她如此可人?
阿俏站在窗前,壮壮走上前去,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深呼吸。“你的发香真好闻。”他深情的在阿俏耳边说。
阿俏得意地只想大笑。
她终于,得到了张泽宇。
“泽宇哥,你爱我吗?”
“当然爱,这世间没有比你更美好的女人。”壮壮诚心诚意说。
阿俏心满意足。她不再像少年时那样,急着献出自己的身体,来留住男友。
多么幼稚和拙劣。只有得不到的才永远新鲜。
她与壮壮开了两个房间,她喜欢看着壮壮对她急不可耐又不能违抗她意愿的样子。
“泽宇哥,我要什么你都愿意给我吗?”
“当然,只要是我的。”
“如果不是你的呢?”
“那......要看看别人愿意不愿意了,我总不能去抢吧。”壮壮犹豫着。
“那东西是你的。”阿俏强调,“是你冒着生命危险才拿出来。最少有一半是你的。”
“我那一半给你好吗。”
阿俏满意地笑了。爸爸一定很满意。
下一步,她要向自己久违的情敌示威。
......
张梅远发了疯似的寻找壮壮的下落,他无法面对绘绘。内疚使他失去了平时的理智。
“张梅远,你镇定镇定,谁会带走壮壮?不会有别的人。”
“赵秋和去盯宋思玉了,不是他,他也在找阿俏。阿俏和壮壮同一天失踪,一直没和家里联系。”张梅远乱了方寸。
“他不可能跟阿俏走,他身上还有初蛊。”我提醒张梅远,“除非......”
“有人解了他的蛊。”阿荷咂咂嘴,“让赵秋和盯紧宋思玉,阿俏肯定会和他爸联系。还有,你要做好思想准备。”阿荷拍拍张梅远。“我们一起渡过那么多难关,这次一定也一样可以的。”
“你什么意思?”张梅远锐利的目光盯着阿荷。
“可能...你要失去壮壮一段时间了。”她低声说。
“他很有可能被人解了蛊又下上了新蛊。”
“什么蛊?不会是......”
阿荷无奈地点点头,“情蛊,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是什么原因能让壮壮甘心和阿俏呆在一起。”
我心里像被谁用重捶砸了一拳,逍遥抓紧我的手,低声道,“别急。”
“只要他们出现,咱们强行带走壮壮。我来解情蛊。实在不行,我就杀了阿贵,也要把蛊解开。”阿荷沉着脸站了起来。“这事,我有责任,必须由我来解决。”
她脸上出现了我从没见过的表情,坚毅中带着一丝残忍。这是她做大祭司为神献祭时的表情吗?
她一直是我们中最神秘的那个人。
她起身向内室走去,关上内室门,我跟过去,站在门口,里面传出阿荷的声音,“进来木木。”
内室紧拉窗帘,点着蜡烛。她盘腿坐在一张蒲团上,安静地看着眼前的香鼎,“你知道我是怎么被选中做为大祭司的吗?”
“祭司有男有女,但历代大祭司只有女人,因为祭司是由蛊选出来的。我们部落中有代代相传的蛊王,它会自己选主,它选中的人就是神的旨意。这个祭司死后,它会选下一代。”
她说着闭上眼睛,黑色长发披在肩上,烛光中,她的脸闪着神洁的光茫,不多时,她耳朵中出来一只全身金色的小指大的虫,一出来便挥起翅膀在屋里先飞了一圈,它的翅膀带着金光在暗室里非常显眼。
翅膀比身体长两倍,很是威风,阿荷伸出手,它停在她手掌上,鸣叫了两声,睁着黑豆样的小眼睛看着阿荷,模样倒挺萌。
“这种蛊很难长,经历百年才长成这个样子,还处在它的青少年时代,但已经可以大杀四方了。如果长到鼎盛时代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它沉睡时长的最快,现在不得不用它了。我要放它去找壮壮的行踪,它找蛊最快。”
她用手指抚摸着那金虫子,“找到对蛊,不要伤害它。找到即回。去吧。”那金虫子像道金色闪电向窗外冲去,带着一声欢快的鸣叫。
“它憋坏了。”阿荷看着它远去的金色光影喃喃地说。
“为什么不早点放它出来。”
“一唤醒它,再次长眠就得过很多年。其间它需要不停地出来觅食,很麻烦,我一般不用蛊,这是不得已了。”
我以为那小家伙很快会回来,没想到一去竟然踪迹全无,等了一个钟头还不见影子。
“睡得时间太久了,估计会在外面撒撒花找点吃的。”阿荷解释。我点点头,谁睡上几年起来第一件事也得是吃东西上厕所。
又过了一个钟头,阿荷也急了,嗫起双唇轻轻吹了声口哨,“嗖”一道金光撞了进来,撞到阿荷的怀里。
阿荷伸出手,那小东西的身形比出去时胀大一倍,肚子都拖到阿荷手掌上了。怪不得它的翅膀要比身体大上两三倍呢。
阿荷摸了摸它的身体,“你可找到它?”
“吱——”它长鸣一声。
“晚上我们去,你不用回我身体中,随便玩耍吧。”小虫子却扭着屁股连飞也懒得飞摇摇摆摆顺着阿荷的衣服向肩膀上爬,从她耳朵里又钻了进去,我看它扭着身体向那么小的耳朵里用力钻深身发痒。
阿荷镇定地用手指轻轻一推,把它推了进去。
“它要睡上一小会儿。晚上去吧。”
张梅远坐在沙发上发愣,今天没什么特别是的事,他竟然也不回去陪绘绘,宁可自己在办公室里呆着。
“头儿,阿荷找到壮壮了。”我向他报告,以为他会高兴地站起来,抓紧时间告诉绘绘这个好消息。
他却只是低低答应一声,看不出高兴的影子。
“也许我真的错了,不应该把绘绘接下山。任谁也敌不过时间。我们都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只要你还爱她,这个鸿沟还是可以跨过去的。你只是不要报那么高的期待,折磨和挫折会改变人的性格,但改变不了本质。”我安慰他。
“你真这么想?”他口气淡淡的。
“她从前虽然倔强,但有温柔的一面,为人坚强,又多智,如果不是她,我与廖五不可能逃出鬼族的控制。”
“现在的她,除了冷硬,对我从来不假辞色,全无女人的温柔。最让我难受的是,我竟然察觉到了这一切,而且觉得不耐烦,我恨我自己。我欠她的太多。在她面前我不能做真正的自已,让我赔笑脸我又做不到...”
他点上烟,愁绪满腹。
感情的事是最简单也是最复杂的,谁也帮不了谁。谁也不能真正理解谁。
“我们先找回壮壮再说吧。你帮阿姨买块地,让她独自过隐居的生活,也是个选择。”
“可这一切又不是我真心想要的,我穷其一生,想控制一切,终有控制不了的东西。本以为我们一家三口总算可以团聚,等了这么多年...”张梅远说到伤情处,停下来,深吸了口烟。
“天黑我们就出发把壮壮带回来。”我离开房间,让他一个人清静会儿。
......
壮壮和阿俏在泳池里畅游,过着将俗事抛诸脑后,悠闲自在的日子。
宋思玉打了阿俏电话一遍又一遍却始终处于关机状态。他愤怒地将电话挂断,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阿贵发牢骚,“看看生个女儿有什么好处,女大不中留。亲爹也比不上情郎亲。”
“急什么,那小子中了我的蛊,阿俏说什么他一定会照办,你急这一时又何必。”
“老薛,夜长梦多啊,我和对手交道多少年了。你不了解他们,那不是普通人。”
阿贵吞云吐雾,心里笑道,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命可是你的对手救的呢。
......
阿俏心知不能再等,父亲的底限她是知道的。
两人回了酒店打电话点餐让送到客户里。
阿俏换好长裙来到壮壮房间。
她穿了大红色拖地礼服裙,上好的丝绸轻抚在肌肤上,温柔得像梦境。
裙后背是全露的,她的背很美,没有一丝瑕疵,纤细的腰肢,头发挽起来,肤肌如雪。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壮壮也换了衣服,只是普通t恤牛仔裤。
两人开了瓶葡萄酒,阿俏举起杯子和壮壮碰杯,“泽宇哥,你不是一直问我喜欢你不喜欢?”
“我很喜欢你,从没变过。我和邢木木不同,她三心二意,在你和逍遥之间摇摆不定。我从情窦初开至今,没有变过。”
一提那个名字,壮壮突然心里一阵绞痛,那种疼痛感像有人伸手到心脏上揪住心向外掏。
“怎么回事。”他费力地说,拿不住酒杯,酒全部洒在地上。
阿俏也感觉到心口一阵不舒服,种下情蛊后两人心意相通,感觉也相通。
壮壮的疼痛通过情蛊传给阿俏。
“怎么我一想她,心里这么疼?”壮壮问阿俏,心口疼得更凶了。
阿俏明白了一切,虽然情蛊迷惑了壮壮,但那份从小种下的情愫深植心底是蛊也消除不净的。
他心里还在记挂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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