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急转直下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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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三章 急转直下
古乐驰大惊,这是要故计重演啊。
“我要有杀人的能力,你还敢这么栽赃我吗?”他大叫。
“我要没有这个能力,你为什么要栽赃我?”他反问。
管教笑呵呵看着他“你思维逻辑的确很清楚,不愧是读过书的人。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
他蹲下身,向古乐驰脸上吐了口烟,“因为这是宗破不了的案子。而我们又需要一个凶手。”
他说完将一块膏药贴住古乐驰的嘴巴,,随手把口里的香烟塞到他一只鼻孔里。
古乐驰剧烈咳嗽起来。
“我们不会打你的,文明惩罚坏人的方法也有很多呢。你要不说,另一只鼻孔也会被塞上烟卷,你想想那样会是什么滋味儿?”他抱臂看着古乐驰。
“为什么是我,牢里那么人,为什么是我?”他一边咳嗽一边嘴里呜咽。
那管教撕掉他口上的胶布,听他说什么。
“人不是我杀的,我要能跑得出去,才不会再回来这个鸟毛监狱。”
“也许你得了强迫症,很多人出了监狱就会惹点事儿,再回来,因为他们已经与社会脱节了,谁知道呢。你们这么干坏事的家伙脑子里是怎么想的。”
管教冷笑道,“一个强奸犯,还会是什么好东西?”
“再让你死得明白点。”他拿出一个物证袋,里面装着指纹鉴定,“看到了没有?现场留下的指纹,全是你的。”
古乐驰蒙了,他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不管那条影子是怪是鬼,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你让我想想,放下我,我想好了回复你。”管教将他放下来,在管教眼中,他不过是条死鱼了。
古乐驰当天又回到了监狱,一头倒在铺上,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想,闭上眼睛就睡。
酉长过来,推他,“大白天你睡什么,皮痒啊。”
“滚开。”他抬起血红的眼睛,狠狠瞪着酉长。
酉长拎小鸡一样将他拎起来,“你...”话没说完,裆部一阵剧痛,他不由松开了手,夹着双腿,“你小子敢踢我的蛋?我阉了你。”
古乐驰变戏法一样拿着一个展开的曲别针对准酉长的动脉,在他耳边低声说,“他们冤枉我说管教是我杀的。我活不长了,你想陪我死,欢迎的很,我还没真的杀过人呢。你想让我尝尝这滋味儿?”
酉长惊呆了,“操,他们真说是你干的?你怎么出去?”
古乐驰松开手,长叹,“这是我的命,没几天好活了。你别理我。我想静静。”
他倒头就睡。犯人们出去干活,空空的监牢里只有他自己。
怎么也睡不着,他翻了个身,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一阵阴冷,他回过头,一下坐起来,床角处,有个人影背对着他站着。
“你终于出现了,为什么陷害我。”
“这些人的确是你让我杀的。我与他们没仇没恨,他们死于我手等于死于你手。”
“你为什么这么做?你想要什么?我只是个犯人,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呵呵。”那人干巴巴笑了几声,“这个问题终于问到点子上。你有什么。只有你这个人而已。我要你。”
古乐驰起了一起鸡皮疙瘩,不由夹住裆部“你要我?什么......意思?我可不会和你做肮脏交易。”
“我只是魂体,我需要上你的身,你八字清奇,阳气重。这身体适合长期使用。你放心,我上了你的身后,会为你报仇,血洗这个肮脏的地方。”
人影仍然没有回头。古乐驰壮着胆子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一样要死,我想得到你的身体跟本不必争得你的同意,我只是想相对公平些,你这一生被不公地对待太久了。”
古乐驰竟然眼睛一酸,唯一一个相信自己的人竟然是只恶鬼。
进监狱以来,他和无数人说过自己的遭遇,没有一个人相信,甚至跟本没有认真听他说。
“如果我同意,我还有个要求,能出监狱后,我要报仇,可我怎么才能知道你做到没有?”
“我可以留你一丝天魂,我做的所有事情,你都能知道,并且可以让你感觉是自己亲手做的。怎么样?”
古乐驰惨笑一声,“我还有得选择吗?你对我不过是相对公平罢了。真的公平一开始就应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有价格的。”
“你平生遇到过免费午餐?我可不是你的成人大学,不负责教你人生道理。这世间,所有一切都有价。”
“我同意。”古乐驰闭上了眼睛。
......
这不是我想像中的恋爱,我看着逍遥痴痴的眼神,翻个身面向里躺好。
他坐在床边,面对我,一直就这么看着我,足有二十分钟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就是对视。
通过这一天的时间,我又得出一个对感情的认知,拥有一个粘乎乎的恋人,和坐活监没什么区别。
他越来越过份,走路走在我旁边,吃饭和我坐一边椅子让对面空着,还拉着我一只手。
服务员都笑了,“你们俩关系真好。”
“那当然,我们相爱。”认真地像个白痴,让我无地自容。
好吧,我原谅他了,他有病。
我上厕所,他站在门外,我洗澡,他站在门外。我换衣服,他站在门外,我看书,他站在一边。
一天24小时,除了他睡着的时候,我都活在他的眼睛里。
“逍遥,你可以干点别的事情。”
他摇摇头,依旧看着我,“看着你时,我心里最舒服,清凉,一走开,我就火烧火燎地想你。”
“你试试嘛。”我推他。
他走开了一会儿,客厅里传来开冰箱门的声音。一会儿一开。我好奇地问师霸天,“他在干嘛。”
“他在吃你冻的冰,已经吃完一盒了。”我伸出头看他,逍遥的脸通红,着火了似的。
“逍遥?”我叫他,他回过头,看到我,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红晕褪去了。
天一中间来过一次,不敢再来,从头到尾,逍遥不怀好意的盯着他,好像稍有动作就会扑上去。
“木木,我不是不想来看你,但是这个监护人太可怕了。我还是走吧,等他好了,我再来。”天一坐不住,屁股上长钉一样,五分钟不到就告辞了。
我寂寞地呆在屋子里。连门也懒得出,无聊得快发霉,逍遥倒真的逍遥起来,搬了椅子坐在我床边目不转睛看着我。
......
阿荷几天几夜没睡,培育新蛊与那初蛊撕杀。
不是杀不了初蛊,而是太容易就杀死它们。这么弱的蛊,怎么能对人产生那么大的影响?
解蛊不是杀死它那么简单。
好在逍遥只是纠缠我,并没其他动作,阿荷还有时间。
我呆得不耐烦,叫师霸天和逍遥一起下楼转转去,吃点外卖之外的东西。
手术后,我两条腿明显不同,一条小腿看起来是歪的,其实它没歪,只是少了一块肉。
可是我仍然穿了短裤和T恤,对着镜子发了会儿呆。
“你怎么样都好看,别担心。”逍遥站在一边安慰我。
“谢谢你,我可不这么想,别人也不这么想。”
“有眼睛的人都会发现你的美。谁也比不过你。”逍遥很是认真。
“我第一次见你是被师父逼着。当时你猜我想什么?”他微笑着回忆起往事。
“哦?从没听你说过。想什么?”
“我想,这小姑娘挺好,如果不是师父强迫我,是我自己认识的,我真会喜欢她。”
“真的?”
他点头。
我们一起下楼,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很多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的腿,那是下意识的反应,惊讶后再打量我的脸。
几乎都是这样。
刚开始还好,逍遥只是鼓励地握握我的手,后来,他开始生气,瞪着那样打量我的人。
再后来,只要有人看我的腿,他就大吼,“看什么?没教养。”
“算了,我不想吃了,咱们回去吧。”我拉着逍遥往回走。一回头我就知道我错了。
后面有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小青年。他们冲我吹了声口哨,其中一个说了句,“远看一朵花,原来不是花。”
我还没反应,逍遥已经冲上去,对着那个吹口哨的拳打脚踢。
对方不服,一起群殴起来。“师...”我刚叫了一声,一道深色影子已经冲上去,几下将几个小毛孩子扔开,扶起脸上青肿的逍遥。
一顿饭,毛也没吃上,带着一身伤回家了。
“爱情如此脆弱。”我心里想着,躺上了床,“如果逍遥一辈子这样,我还会爱他吗?一个永远不会对你说不的男人。”
“我能躺你旁边吗?”他小心地问。
“反正你也不能离开我,躺吧。”
逍遥凑到我身边挨着我躺下,“头发好香。”
“走开点儿。”我将他向外推了推,自己睡着了。
半夜,没有来由,我突然坐了起来,迷糊了一小会儿才发现,逍遥靠在床背上,一脸痛苦,窗外一轮满月照得屋里清亮清亮。
他面色苍白,大滴汗珠顺着脸向下淌,他一声不吭,用力抓着床单,床单被揪成一团,才惊醒了我。
“逍遥!逍遥!!”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痛苦的模样,就算命魂被损,也没有这样过。
眼泪顺着脸颊向下淌,鼻孔向外渗出血。
我慌乱地拿出电话,播给阿荷,电话铃响起,离我越来越近。直到停在我家门口。
“你坚持一下,阿荷来了。”我按住逍遥。他突然目露凶光,松开抓住床单的手,把我扑倒在**。
他的眼睛里有很多小黑点在游来游去,可怕之极。
那贪婪的目光,像野兽,上上下下打量着我,一只手撕掉了我的上衣,我又扑又打,一边尖叫,“师霸天,快给阿荷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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