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斗狠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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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七十七章 斗狠
宋仲元是万金房地产集国的首席大律师,住在玉林园,这是万家开发的房子,按内部价买下的一百五十多坪的三房。
一个人住足够了。
侯先生虽然去了,但集团还在运作,对他工作影响不大。
他离了婚,孩子跟妈妈去了美国,现在的他是个四十七岁的单身钻石王老五。
工作太忙,除了集团的事,还有自己的事务所的工作要处理,等他回到家已经九点了。
打开门口的落地灯,放了音乐,先去厨房倒了杯酒,端着杯子走进书房。
窗帘拉着,一个人坐在没开灯的房间里,窗帘上清楚地映着他的剪影。
“别开灯,仲元,是我。”
宋仲元张口结舌,愣在那里,几乎跌掉手中的杯子。半天脑子也没反映过来。
“侯先生?”
“呵呵,是我。”
“你没死?你是不是被人陷害了?我可以帮你打到他倾家**产。”他脱口而出。
“谢谢你仲元,你的能力我从没怀疑过。我已经死了。”
“这...”
“我今天找你是有事儿,关于我的遗嘱,我没来及立遗嘱,没想到会被那个臭娘们摆了一道。”侯先生气愤地说。
宋仲元一头冷汗推了推眼镜儿,那女人是什么货色,他见识过。
还好自己没中圈套,他奉行的一向是兔子不吃窝边草。
看来这条铁律必须执行到底,不但救了自己的事业,甚至救了自己的性命。
男人啊,不能让下面的脑袋主宰上面的脑袋。
“侯先生你说。”
“我想补一份遗嘱,但现在我已经死了,不知道还可以不可以。”
宋仲元笑了,“按说,是不行的。”
“仲元,这份遗嘱可以补上的话,你可以当成离婚官司收费我家产的百分之三归你。”
宋仲元的心猛了一跳,那是个大数目,即使对于他这样的大牌律师来说,也不菲。
“行,我给你办。”
“我什么都不会留给那个娼妇。我要剥夺她的财产权。”
......
对于杨纤叶来说,这是一个普通早晨的开始。
电话一早响个不停。
“宋律师?”她妩媚地咯咯笑着,这个成熟的男人是唯一一个成功拒绝了她的**的男人。
“什么?!”她惊得几乎拿不住听筒,“你说有遗嘱?”
“为什么人死了这么久才公布?我很质疑这份遗嘱和真实性。我现在就过去。”她气急败坏地连妆也顾不得化,换了衣服就驱车前往公司总部。
这通电话彻底破坏了她所有的心情,令她的人生陷入了一片无边的泥沼。
当她颤抖着双手拿着遗嘱时,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一切都是正规程序,没有一丝破绽。
自己对公司没有股权,也就是说,除了男人留给自己的那点钱,和一座房子,她身无长物了。
“如果我打官司有几份胜算?”她问宋仲元。
宋仲元同情地望着她,这可是他亲自布的局,怎么可能给对方一丝还击的机会?“没有胜算。从法律上说。”
女人失魂落魄地开车逃离了这里,狠狠拍着方向盘,“好个姓侯的,我跟了你二十几年,你就这么对我。我是出了轨,你整天让我独守空房,自己和别人女人去巴黎,去韩国,飞这儿飞那儿,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人 ,我都当自己瞎,怪自己留不住你的心。”
“现在,你死了死了,还玩儿我。别怪我无情。我要让你死也不得安生,打得你灰飞烟灭。”她气得双手直发抖,不得不把车子停到路肩上休息。
......
我与天一在孙姨再次出现时,决定跟上这个花俏的老女人。
“她看起来才四十岁,还是保养得当的四十岁。挺成熟。身材也不错。”天一评价。
“呸,有眼无珠。这明明是个老女人。拉过皮吧?”我一边开车一边想心事。
“老鬼竟然跑掉了?”我们监听电话听到杨纤叶对同伴哭诉才知道。
“那有什么奇怪,这女人天天进进出出,老鬼都快有实体了,出不来才奇怪。”
“他为什么不干掉女人?只要附别人的身就可以杀死她。”我反驳。
“也许他想看着她受苦,看她发疯,折磨她,心里才舒服。”我打了个冷战。“你发现没有,婚姻里成仇人的可能性很大哦。”
他白我一眼,“你的样本够数吗?才看过几例婚姻就得出这种结论,科学吗?愚蠢吗?”我词穷。
“别学傻白甜,看了别人做秀就,啊!爱情好美。看到别人破裂,啊!我对爱情没有信心了。”他夸张做作地怪叫着。
“滚,我那么没脑子吗?”我打他。
我们开车到孙姨楼下,她竟然住在破旧的小区的筒子楼上。明明衣着打扮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而且,她是独身。
因为用着公用走廊,还是开放式的,我们在楼下就可以清楚地看到二楼。
有年轻姑娘进出她家。
“怎么回事?她是老鸨?”
“眼瘸,肯定不是,你没看到这些姑娘来时都不太高兴吗?有些还有男生陪着。我看这女人不是好东西。”
“她在帮这些姑娘打胎,这是地下黑诊所。”我要用公用电话举报她。
我把车开出小区,停到大门口。
“如果不是呢?”天一按住我的手。
“就当我恶作剧一次,浪费了人民资源。让警察叔叔们白跑一趟。”
打过电话后和天一一起步行进入小区,站在楼下等待。
不多时有警车开进来。我打了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被谋杀。
几个警察敲响孙姨家的门,时候正好,屋里传出女人痛苦的呻吟。
夺门而入的警察不但抓住正非法给别人做人流的孙姨,还在她的冰柜里查获不少人体组织,都属于误入人间的小生命。
几乎都在三到四个月之间,还有冷冻起来的胎盘组织。
我们就在二楼走道上和一群姑婆们一起围观。
孙姨披头散发被铐起来带走,警察叫来了救护车将流血不止的小姑娘拉走急救。
一个警察站在走道上教训陪着女孩子前来的毛头小子。
我和天一下楼,他无比惆怅,“这么小个毛蛋孩子,毛没长齐就把人家肚子搞大,可怜我一个大好青年还是处男。”
“我知道了!”我跳起来。
“怪不得她的饭盒这么冰!怪不得玲珑看到她身体里有很多脸,她们,在吃人!”我简直不敢相信。
“那孙姨说过医院什么的,只提了一句,不过我们没在意,因为她们通话用燕窝代替了婴儿。”
“老鬼为什么会食婴魂?为什么这两口子会保持年轻?为什么说这东西被贵妇们招得价格没边儿了?”
“天一!”我瞪着他,“记得那老鬼吸食琴宝的胎盘时说什么吗?他说灵体紫河车。紫河车就是胎盘,是入药的,只不过,万没料到她们竟然通过给别人打胎和打通医院得到这些东西。”
“白燕和血燕又是怎么回事?”我跳上车,对愣在车边的天一说,“上车,我们直接去找杨纤叶。
然而,我们并没能见到杨纤叶,她家大门紧锁,窃听器里半点声音也没有。她出门去了。
也许,消息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
......
杨纤叶坐在警局里,带着宋仲元,虽然她没有股份了,但毕竟和宋仲元一场相识,她想捞出孙姨。
“她现在不能见人。这女人当场被抓获私自帮别人流产,差点儿出人命。而且家里收藏很多婴儿尸体和胎盘织组。”
“那也只是开黑诊所,再说她曾经有过行医执照。”杨纤叶哀求道。
“不行,你按法律程序现在也见不到人。”警察不耐烦地回绝了她。
一连串的噩耗,没一个好消息,杨纤叶扶住车门,头一阵眩晕,“谢谢你,宋律师,你先回吧。我休息一会儿。这是我的远房亲戚,说什么我也得帮帮她。”她少气无力地送走了宋律师,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
从进了娱乐圈,到嫁给姓侯的,她步步为营才走到今天,几乎没输过。
谁说她最后才知道丈夫出轨,谁说妻子一向最后知道丈夫出轨?
女人的直觉与敏感一向最准。
他只要有了新人她都是最早知道,没有什么比想瞒住枕边人更难的。
特别是这个女人的丈夫就是她经营的事业时。
她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事业如此马虎。
她睁只眼闭只眼看着男人身边来来去去的新鲜女人。这就是游戏规则。不为爱情的婚姻,嫁给金钱所要忍受的规则。
她一直遵守并尊重这些规则,你不能又当婊子又立牌坊,又想要钱,又想要人。
也许有这么幸运的女人,但绝不可能是她。她的一切从不是靠幸运得来,都是自己争的。
然而,当那个珠宝售货员出现时一切都变了。
他的只对女人付现金,签信用卡的丈夫竟然逛起了珠宝店,还为女人购车买房。
从未有过,要么他认真的,要么这个女人手段特别高明。
两样都是她不允许的。
她什么都可以放弃,但从未放弃过自己的事业。
思来想去,既然嫁给了钱,不如就图钱!
有了钱还愁没男人吗?她看着一周有两三天睡在自己枕侧的男人。
“你这么无情,二十几年的青春给了你,你现在反悔了,你要我怎么做?”她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光,闪着无限的杀意。
她为他付出的又岂止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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