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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邪气的于成珑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七十五章 邪气的于成珑 在杨纤叶家监听的时候,我接了两通电话,一通是顾圣,她说自己要回学校了。又有同学受了伤。 “你不能等几天,等安全了再回去,说不定真的什么野兽。”我担心地问。 “不行,功课不能拉下。再说,我又不往那些地方去,孤家寡人一个,去那里虐狗吗?”她轻松地笑道。 “季小颜拜托你了,有空多看看她。” “好好好。”我一连声答应着,手机显示有一个电话正在呼入。 挂了顾圣的电话,我接通另一个来电,玲珑在电话里哭出声来,“木木姐,你能不能赶过来一趟,我哥哥不正常,好像又被什么附身了。” 我用手掐住额头,“他怎么了?” “我也说不清,你来看看就知道了。现在他那屋子我连进都进不去了。”于玲珑毕竟还是个孩子,撕下强装的坚强面具,内心是个脆弱纤细的小姑娘。 “别担心,我一会儿就来。”我挂了电话摘下耳机。 “是玲珑,于成珑的事儿没完,他和女鬼...”我在思量合适的词。 “嘿嘿,他命火是不是很弱,活该,色鬼,连女鬼也敢干。”天一粗俗准确地形容。 “对,他被什么脏东西缠住了,我得给他弄个护身符,那天怎么没想到呢?”我懊恼地拍着脑袋。 “你去吧,我一个人就行,放心吧,我不会被这邪气的大姐**的。她要真的脱了衣服...我就...” 我没听他多啰嗦,下了车,准备搭车到玲珑,没想到这里离市区太远,等了半天一辆车也没等到。 无奈只得又回到车上,打通玲珑电话,叫她冒险来接我,她还没拿驾照。 二十分钟后,她出现在小区里。 “天哪,你开飞机来的吗?”我皱眉吵她。 “我太着急了,天一哥你好。”她彻底对我们放下架子和伪装,不过是个没长大任性妄为的小姑娘。“我是不是耽误你的事儿了?”她问。 “没事儿,多好的妹子呀,上天总和我做对。”天一夸张地叹息着。 正说话,我拉着玲珑连忙躲到车子后面。 杨纤叶打扮齐整,拎着小包,出门走向泊在路边的宝马车。 玲珑随着我们的目光看向杨纤叶,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好像想把突然跳出的叫喊塞回去一样。 那些叫喊闷闷了被挤出手指缝。 她蹲下身,喘息几下,又站起身偷看杨纤叶,杨纤叶低头打开车门,上车扬长而去。 “小孩子!不就是个老明星吗?”天一嘲笑玲珑。 玲珑却跑到路边的草地旁边吐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站起来,好像受了惊吓,擦擦额头,奇道,“什么明星?那女人是明星?谁?” “你怎么了?”我看着她因为呕吐而显得苍白的脸。 “你看不到??”她比我更奇怪,“你眼睛不是可以见鬼吗?” “杨纤叶是人不是鬼。”我笑着纠正她。 “不是她啊。是她身上,不不,身体里,全是小孩子的脸,我也形容不清,她皮肤下,全身上下...都是小娃娃。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花眼了,很恶心。跟本没看到她长的什么样?” “你眼睛不是有时也可以看到脏东西?”我问她。 “不一定啊,有时看得到有时看不到,跟心情有关吧。我自己也掌握不住规律。” 我惊疑地看看天一,“我真的什么也没看到。” “你好好盯着杨纤叶,连她吃什么也要搞清楚,快跟上吧。”天一发动汽车追宝马去了。 我和玲珑赶去她家。 她拿出钥匙开了门,我才知道为什么她说,进不去哥哥的房间。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恶臭,像一百个大汉刚踢过球在她家关上窗子脱了鞋,将袜子集中客厅一样。 她皱着眉,显然在拼命压制上涌的恶心。 “你还行吗?”她问我,从桌子上的包里拿出一只口罩递给我。 我不客气地抓起那只包,向脸上蒙上三层口罩。“你们家干嘛了?煮屎吗?” 她不好意思地说,“还没到臭源呢。” 我惊诧地看着她,她指了指哥哥房间的房门。 我向那间房走过去,越走气味儿越强烈。我停下脚步回头问了句,“你确定你哥还...健在吧?” 她眼圈红了,点点头,“早上还听到动静呢。从那个村子回来,几乎不出屋。” “你怎么知道,你还要上学。”我反问。她愣了。 “的确,不过我在家时,他真的没出来过,连上厕所都很少。” “哼,说不定真的都便在屋里了呢。”我随口说,不过那种臭不像屎,比屎强烈太多了。 屎在这种臭气面前,只能算小清新。 我又戴了几层口罩,走到于成珑屋门前,拧了门锁——门锁得结结实实。 “于成珑?”我啪啪门大叫几声。把耳朵贴在门上。我怕他死在里面玲珑跟本不知道。 里面有些微的动静,像有人在大吃大嚼。 这么臭,他在吃什么? “开门!”我吼道。里面的人跟本不吱声。我看看玲珑,她含着泪,“一直这样儿。跟本不应门。” “你的针孔摄像机呢?”她愣了一下,“收起来了,他都不开门不离开家,哪有机会安摄像机?” “谁 叫你安他房里了?安在客厅。要么他已经死了,要么他必须得吃东西。要吃东西就得出来。” 她赶紧点点头,去房间把摄像头安在客厅里,在屋子电脑上调好镜头。 “这个接受范围有多远?” “五十米内吧。” “走,咱们出去,上层楼,在楼梯间盯着。”我们拿了笔记本,我大声对锁着门的房间喊,“成珑,我们出去了。” 两人“砰”关上大门跑到楼梯间,打开了电脑。 玲珑眉头不展,我搂着她的肩膀,“别急,会好想来的。” 电脑上显示,成珑的房间打开了一条缝,有人在里面偷偷向外看... 我们都专心盯住屏幕,突然,我的电话不争气地响起来。 因为怕错过电话,我一直把铃声调到最大。 此刻,电话铃在空****的楼梯间特别响亮,我手忙脚乱接起来,再看屏幕,那道门缝又合上了。 “别急,他不会一直不出来的。” “喂?大圣?你走不了了?那正好,我在XXX,你过来吧。和一个朋友在一起解决点事,一会儿一起吃饭。”我挂了电话。 “放心,不会是什么大事,只要你哥是被附身,我手到鬼除。” 我们无聊地抱着膝盖坐在楼梯上,大家都坐电梯没人上楼,楼梯间里很安静。 “我就成珑一个亲人,爸妈是供养人,我这个哥哥,时而懦弱,时而刚愎自用,不过,对我是很好很好的。” 正说着,成珑的门又开了,先是开了几指宽,一只眼睛在里面咕噜咕噜乱转。过了几分钟,他确定家里的确没人,门慢慢打开了。 大白天,他屋子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黑洞洞什么也看不到。 于成珑隐藏在黑暗里,过了一小会儿才慢慢移动出来。 一出房门马上拉上窗帘,电脑上变得很暗,看不太清楚,只看到一只模糊的人影。 “他不愿见光。怕亮,倒是很像被什么东西附身了。”我用力看着屏幕。 突然屏幕角上闪出一道黄色柔和的光,于成珑打开了冰箱。在里面翻找。 上层翻完又翻起下层冷冻室。拉开抽屉拿出什么,坐在地上就啃。 “他在吃什么?”我问玲珑。 玲珑喘着气,“刚回来时,他说想吃鸡,他很爱吃土鸡炖蘑菇,我和他一起开车去乡下就当休假了,买了几只土鸡。当天他回来就不舒服,鸡全部都冻在冰箱里了。” 她摇着头,“下层除了那几只鸡什么也没有。他在吃死鸡。” “你们去农村里遇到什么特别的事了吗?”我追问。 “没什么特别的,哦...遇到一家办葬事的,人家下葬的地方挨着我们去的养鸡林。我们亲眼看到对方把一口小号棺材埋入了旁边的地里。死者是村里一户人家的儿子,才十二岁。” “别的就没什么了。”玲珑回忆着,肯定地说。 “我对这种事虽然不怕,但很敏感。肯定不会谈论这种话题。“ “你一直在你哥哥身边?有没有走开?” “也不是一直,我们那天玩的挺高兴,哥哥兴致很久没那么好了。他去树林里捉鸡,还到鱼塘边捞鱼,我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我们就开车回来,路上,他说身上发冷,换我开车,等到家,他一直在车上晕睡。” “你哥肯定把不干净的东西带回家了。”我肯定地说。“搞不好是那个小孩子,搞不好是别的什么。” “现在怎么办,我们跟本不打照面儿,我在家他就不出来。” “你把冰箱里的鸡都扔了,然后,问你哥哥想吃什么,看他怎么说。” “今天晚上?” 我点点头,“你哥一回屋你就去扔。别怕,我在这儿监控着你。”我指指笔记本。 不多会成珑的身影站起来慢慢向屋子里走去。 玲珑擦擦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说,“木木姐,那些鸡...只是杀死了,还没拨毛呢。人家的脱毛机坏了,让我们回来拨。但内脏都掏干净了。” “你回去快扔掉。” 玲珑下楼开了门,只把门掩住,并没有上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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