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决意死去的母亲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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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六十四章 决意死去的母亲
男鬼吸了几口气,发现婴儿没有气息了,芝芝抱起被子,抖开笑起来,“我会把婴儿放在这儿等你来吸她魂魄?我傻还是你傻?下诱饵也不用这么猛吧。”
被子里空空的,那几口气息,是芝芝从婴儿口中吸到存在自己胸膛里的。发现老鬼来了之后,借着抱着假婴儿之机,喷到了小被子里。
“你又捉不到我,引我来干嘛。?”老鬼不服气地叉腰问。
灯突然亮了,芝芝手里牵着条线,“谁说我捉不到你?”轻轻一拉,男鬼立时惨叫起来。
整个屋子被改成了镜屋,所有的墙都粘上了镜子。
鬼穿不过有水银涂层的镜子。镜子的反光对鬼能造成伤害。
一个男人从小床下困难地移出来,吃惊地张大嘴巴,屋子里明明只有芝芝,可镜中的世界却多出一个相貌丑陋的男人。
那鬼跪在芝芝面前,整个人影发红,“求你,求你放我走,我再也不敢了,我受了重伤了,快让我走。”
“哦,我还准备了这个。”芝芝拿出一袋鸡血。“你闻闻,上好的小公鸡血。专治各种老鬼纠缠。”
“我真不敢了,打碎镜子放我出去吧。”
芝芝看着男人,男人一时说不出话。
“你说我随便开价是吗?”
“你...要多少?”男人结结巴巴问。
“六万。”芝芝漫天要价。
走到窗前,指着老鬼说,“我有的是办法制你,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吞了你。虽然灵体对我屁用也没有。”
她移开一条小缝,“不许再来这家,听到没有。”
鬼一闪消失了,只留下一串声音,“孩子多的是,犯不上找死。”芝芝满意地拍拍手。
“你可以和我结帐了。”
“可是...你的男朋友说,要一万块就可以赶走他。”
“那是他的价,六万是我的价。你也同意了的。”
芝芝和男人对视片刻,加重语气说,“我是有售后的,随时老鬼回来,你可以打我电话,后续免费。”
男人闻言气呼呼走出房间,不一会儿拿出个包放在桌子上。“希望用不到你的后续服务。”
“人品好的人,几乎都用不到。”芝芝似笑非笑,含蓄地威胁他。
女主人对芝芝千恩万谢,芝芝和萧成麟抱着包下楼回家。
“你要了多少钱?”他不敢相信地抱着重重的包。
“六万。”芝芝踩下油门随口道。
“什么?!”
“是你说的,这单干完可以休个假了。”
“你是我的女神~不不不,女财神。”萧成麟欢呼道。
......
芝芝高兴不起来,她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
黄天让占有了那男人的身体,才一天,身体已经开始变了颜色,他的魂魄太强,身体承受不了。
黄天让与身体命格不合。
他隐着怒气伸出自己的手掌看着手上慢慢死去的肌肤。隐隐有了臭味儿。
“芝芝,我要你身边那个男人,现在就要!!”
芝芝脑海里传出黄天让的命令。
“爸爸,我求你,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给你去找身体,一定找到合适你的,你饶了成麟。求你!”
她一边开车,一边在心里大喊。
“我,要,你,现,在,把,他,送,来!”黄天让恶狠狠地传入脑中,声音震得她几乎握不紧方向盘。
芝芝发着抖,将车子停在路边。
下车抽了支烟,萧成麟也下车,夜风中,他紧紧搂住芝芝,“你怎么了?心神不宁?”
“我是骨女,不是一般真正的女人。”芝芝冷冷推开他。
“那怎么了?我不在乎。”
“我杀人饮血。”
“不必杀人,需要多少血,你可以吸我的,不行咱们去医院找人买。”他握着她的肩膀。
“不管多么严重的问题,我和你一起面对。”
“你敢放弃一切和我逃走吗?”芝芝含着眼泪看着萧成麟,心里想,哪怕他有一丝犹豫,她就放他走,自己回到黄天让身边请罪,以后跟着黄天让再也不乱跑。
“当然愿意,你是我现在唯一在意的人,是我的全部。咱们走,去哪?我来开车。”
“真的??”芝芝眼睛发亮问他。
“你身后有人威胁你?我感觉到了,你在恐惧。不要怕,你说去哪?咱们走。”
芝芝跳起来搂住萧成麟,眼泪流下来,“你可能会死。”
“不能和你在一起,活着天天吃吃喝喝,打打工,吹吹牛,有什么意思,和你在一起,早早死了下辈子一起投胎,也不错。”
两人上了车,芝芝不再回应黄天让的呼喊。
黄天让气得捏碎了手中的酒杯,琥珀色酒液洒了一地毯。
一个女人推门而入,“怎么了?儿子...”
......
第二天早间新闻播报,“某小区发生惨案,母亲儿子死于非命,更可疑是的,儿子似乎已死亡多天,有目击者称看到父亲于凌晨驾车离开小区,现公布嫌疑人照片......”
黄天让顾不得芝芝,他必须先找到合适自己的身体。这个父亲命格还好,可以用上两天到三天。
他现在不得不佩服张梅远,熊天明的命格岂是万里挑一。
那样的身体才配得上自己强大的魂魄。
他脑子一转,不如换个地方,试试?
他急需一个戾气十足的地方,有个好地方,可以满足他的需要。在这之前,他可以享受上一天两天。
他拿出西装里的钱包,里面夹着厚厚一叠钱。
......
在所有工作中,蹲点是最苦逼的一件工作。
没有睡觉的地方,吃饭也不能离开,无聊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等着一件也许会发生,也许不会发生的事。
我用力撑着眼睛,已经凌晨二点,产科亮如白昼,小家伙们来到人世可不管是几点。我眼睛已经粘到一起了。
产房里传出妈妈们的惨叫。一点儿不影响我的睡意。
“听了这声音,你会不会以后都不敢生孩子了。”天一掏掏耳朵,“要不是睁着眼睛,我还以为自己在渣滓洞。”
正闲聊,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抱着孩子跑出来,到护士站上叫人,“有人偷孩子,我们房间里有陌生人。”
我打起精神,终于来了。
护士们赶过去,房间里只有女人的丈夫,还在呼呼大睡连女人孩子跑了都不知道。
几个护士面面相觑,“没有人啊,你看错了吧。产房门口有保安,出入抱孩子的都要报名字检查,你放心睡吧。好好睡才能下奶。”
女人有些迷茫,四周看看,这才把孩子放在小车里,自己躺回**。
我让天一在门外等,女人不安地躺在**。
“这位妈妈,你刚刚看到的人是什么样的?哦,我是专门受委托抓人贩子的。”我撒谎道。
“是个男人,没看清。我一看到他就大叫起来,抱走孩子,跑出去了。”我点点头,进去看看孩子脚环上面有妈妈的名字和孩子出生时间。
隐隐感觉他不是随机挑孩子。
“你睡吧,有事只管大声喊,不会有人怪你。”我安慰她。
通宵守着产房等待捉鬼的我并不知道,此时那只鬼已经逃走,去祸害别人了。
这远不是我曾捉过的,或了解过的鬼......
我在长椅上靠着天一昏昏欲睡,车祸撞过的头还在隐隐地疼。
已经四点了,“咱们走吧,天一,今天空等了。”
拖着疲惫的身体向楼下走去,车座放倒就睡着了,天一也在身边躺下。
两人直睡到艳阳高照,手机铃不停地响,身上一身黏腻。
打车里空调开大打开窗换换气,坐起身,是天一的手机在响,他迷迷糊糊接起来,“喂。”
里面传出女人的声音,他一下坐起来。“好,我马上过去,别慌。”
“是那个死了孩子等我们捉鬼的女人。”他发动汽车向那女人家急驰过去。
“啊——好想洗个澡,你说咱们这是为什么啊?不图钱不图名的,为个不认识的女人奔忙。”我牢骚着。
“为了平复你那不管闲事会辗转难侧的内疚感。”天一专心开车。
“其实你可以不理我。反正你知道我不管多烦总不能不管。这是事找我,师父说的。”
“我们深深爱你这一点,这是你的优点,同时也是你的弱点。”
我们到了女人楼下,我抬头,吓得睡意全无惊出一身白毛汗,那女人双眼无神坐在窗台上,腿就在外面摇晃。
“你干什么?我们来了,别乱动。”楼下是杂草从生的水泥坛,和水泥地,哪怕只是三楼摔的不是地方也会要命,更可怕的是要半条命。
“你要想死,我给你想办法,摔下来,成了瘫痪,死都死不了。”我吓她。
她在窗台上失声痛哭,精神已经完全崩溃。
他妈的,那个骑摩托车的男人死哪去了。我咬着牙,这种男人可以一辈子骑车有种不要骑女人。
天一已经上楼,闯进屋子把女人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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