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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死掉的婴儿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五十九章 死掉的婴儿 我随他一起下车,以备一会儿要送谁去医院。 二楼一户大门洞开,哭泣声从屋子里传出来。 “琴宝儿?我来了,孩子呢?” 我跟在男的身后进屋,吃了一惊,那女子正是晚上坐在我们桌边躲避跟踪的年轻女人。 此刻她扑过来用头抵住丈夫的肩膀,发疯一样撞他,痛哭流涕,怀里的孩子悄无声息。 脸蛋还红红的,像睡着一样。 女人用小被子包着他。“他会冷的,他凉了。”她神经质地叨叨着。 “一起送医院吧。”我建议。 男人架起已经神志不清的女人,同我一起下楼。 我伸手摸了摸小被子里的孩子,脖颈处已没有了脉搏。 心里某根弦被拨动,让我立刻警觉起来,像闻到异味儿的狗。 顾圣说这段时间学校里多了婴儿的尸体,甚至是新生儿。 这边就遇到一个孩子莫名其妙死去。 我送两人到医院,医院收治了精神已经崩溃的女人,注射镇静剂让她睡去。 婴儿的确如我所预料,已经没救了。 男人瘸着一条腿,丧气地靠墙站着,“我得去买包烟。受不了了。”他甩甩头发,慢吞吞向楼下走去。 我看了看女人,睡梦中皱着眉头,打了镇静剂还会做梦吗? “你是她的家属吗?我们有些文件要签。”一个护士来找我。 “我是车祸住院观察的病人,刚才那男人是她丈夫,下楼买烟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他还没上来,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跑下楼,楼下的小商店里哪有半个人影? “狗屎狗屎狗屎。”我气得叫起来。“干脆让车撞死了干净。” 我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还是留下来帮了个陌生人处理这一大堆麻烦? 如果是张梅远一定抬脚就走。 说实话,比起捉鬼让我去面对一个精神崩溃的妈妈实在太为难我。 失去孩子的痛苦不经历是理解不了的。 说什么都太苍白,话说回来,有个这样的爸爸活下来还要经受更多痛苦呢。 打电话叫来周天一,又念咒叫来五郎。 “天一呀,托你件事,说服那女人给婴儿做个解剖看看孩子是因为什么病导致死亡,还是有别的隐情。” “五郎,你今天看到那个鬼什么样子?” “四五十岁男人的模样。一闪就不见了。”五郎回忆着。 “不会这么巧,刚好被鬼跟,刚好晚上孩子就死了。” “人这么脆弱很容易死。”五郎不同意。 “刚好她不是抱孩子去看病么?”天一也怀疑。 “发点烧晚上就死人,怎么可能?什么病会这么猛烈,癌症也不是马上就会死。发病到死亡得有个时间的。现在又没有瘟疫。” 说话间又上来一对惊慌的年轻夫妻,抱着一个婴儿。 护士带着两人去了抢救室,过了不到十分钟,传出让人揪心到想逃走的悲痛哭声。 一夜,一家三级甲等医院急诊死了两个婴儿。 不管是什么东西在做怪,我都没办法置之不理。 那女人终于醒来,天也亮了,天一摊着双手,摇着头走出病房,没什么事比和一个精神崩溃的女人在一起更痛苦的事。 天一看起来很疲惫,“不管怎么说她都不愿意进行尸体解剖,坚持说自己的孩子是被鬼附身弄死的。” 我点点头,走进病房,她眼神焕散,手里紧紧抱着婴儿不肯放下。 “这种天气,孩子会很快...变质。对不起。你不想看着心爱的宝贝变得面目全非吧。你不想让他好好离开这个世界吗?” “这种死法怎么谈得上好好?” “如果你肯确定孩子的死因,我就能帮你抓到那只鬼。”我真的不应该做这样的保证。 天知道那鬼是不是离开这个城市跑到别的地方接着去杀孩子了。 鬼基本不太可能直接杀死活人,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做不到,最少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做到的。 否则这世界恐怕莫名其妙死掉的人会来不及火化。 除非有人在帮“他”。 这是个没有报酬,而且投入精力巨大的活儿,我不知道馆子里会不会批准我管这趟闲事。 可我仍然没有听从内心对自己的指责对这个可怜的女人做出保证。 “你考虑一会儿,一会儿我过来。” 我出来和天一说了自己的决定。 “你这么做是不是想张梅远开除你?” “我不用咱们小馆子里的资源好了。” “你的时间,车,法器,都是小馆子的。” “......” 我拿出电话打给阿荷,她在盯宋思玉的梢。我把事情和顾圣打来的电话告诉她,等待她的指示。 张梅远不在时,她是副老板。 “这件事肯定要管,收入的事儿,我们可以从别的项目中赚。不赚钱的事占我们办理案件的10%,大不了多接几个赚钱的项目补补,放手去查吧。”我得意地对周天一晃晃电话。 “我对这案子没兴趣。”他拨腿想溜,我揪住他的领子。“天一,从初中你就开始吃我的东西,想不想算算这么多年下来,你吃了我多少钱?” “好好,我跟你一起,不过馆子里有事,我马上要回,婴儿、女人、吸魂...听起来不像好办的事儿。”他嘻笑着。 “失去孩子的妈妈正需要人安慰,这也算是你的福利。” ...... “天一,你和那家失去孩子的父母谈谈,和妈妈谈吧,她们比较敏感会注意很多爸爸注意不到的细节。” 我转身走进女人的病房。 “你想好了吗?如果同意,把孩子交给我,我会找朋友检查他是否死于疾病。” “如果没有任何疾病,你保证可以捉到那只鬼?你相信我?”女人认真看着我。 “你是问我相信有没有鬼吧?呵呵,我当然相信,还见过。昨天跟着你的东西就不是人。” 她哭了,“我给他爸打电话,说有鬼,可他不信,还说自己正赛车,我在耽误他赚钱。” “我在楼道里大哭大叫,说家里有鬼,邻居们都以为我疯了。甚至有人打电话报警让我去精神病院。”女人扑到**哭起来。 我无奈地叹口气,我们就是这样的生物呀,不会相信自己没见过的事,却可以轻信关于他人的谣言,如此矛盾。 我走过去,从她怀里接过已经变了颜色的孩子。她用力接着小被子,含泪看着我。慢慢松开了手。 她身上的绝望让我无法在这房间里多呆一分钟,赶紧出去了。 怪不得五郎说人的情绪是可以闻得出来的。 天一走过来,擦擦头上的汗,“他们的孩子没有任何患病的迹相,晚上哭闹过几次,抱起来就好了。放下又哭。然后...” “我们去找陈希文。你找医院买点干冰,我去找个泡沫箱,把孩子身体保存好。” 虽然天刚亮,我仍然打通了陈希文的电话。他还在做法医的工作,是省里最顶尖的法医学专家。 挂了电话,我们做好准备,将孩子的身体保存好,开车驶向省厅法医室。 到了那儿,陈希文已经穿好手术服,戴着手套,所有设备都严阵以待。 我把箱子从车上搬下来。 “嗯,好办法。你有成为罪犯的潜质。”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我是在夸你。” 我跟着他去法医室,天一靠在车上,“我可不看这么血腥可怕的场面,我还没吃早饭呢。” “我不饿,你自己去喂肚子吧。”我下了负一层。 法医室已经鸟枪换炮,法医床都换成双层,上层带漏斗,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啦,反正体液血水都可以流到下面的不锈钢水槽里。下面连着水龙头,直接方便冲洗。 不止这个变了,我不懂的仪器,各种药品,排气系统,做得相当完备。 陈希文打开灯,将那么小小的身体摆在解剖**,这情景的确震憾,做为一个妈妈,光是想想就可以让心脏裂成数块。 他拿着解剖刀,先划开了孩子的胸腔,我只看到他将皮肤用钩子拔到一边就已经受不了。 接下来还要钳断肋骨。各器官,各种检查,光看看手术盘里的用具那些锯、刀、钩、钳...就能把人吓尿。 再配上将带血的工具丢到盘里的叮当的冷冰冰的金属声响。 任何犯人拉过来看看这情景都会招供的。反正我肯定看一眼这一生都不想干坏事。 恐惧让人进步,让人保持敬畏。 现在,我把孩子交给陈希文,这个沉默的冰山来客,他眉头紧簇眼神专注锐利,像只在捕猎的豹。 工作时的男人魅力无穷。 我受不了那依稀存在的血气加上视觉冲击,上楼出门去等。 天一带了豆浆和包子给我,一想到那被钩子分开的小小身体,我一点胃口也没有,心里有隐隐的怒火在升腾。 我需要事实来证明,但直觉已告诉我答案,另外我也需要给那位悲痛的妈妈一份心安。 现在只有我和周天一两个人,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这么一个说消失就消失的鬼魂无异于大海捞针。 我拿着豆浆,靠在车上思索最简便省力的方法。 许久,陈希文抱着那只箱子上来,摇摇头,“没有病灶。找不到死亡原因。” 我打开箱子盖,里面的孩子整理得很干净,穿着小衣服,盖住了身上的缝合痕迹。 “谢谢你。” 他点点头,“不管你在干嘛,祝你成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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