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命魂受损的逍遥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五十二章 命魂受损的逍遥
逍遥中间醒来好几次,还没叫几声,就被五郎塞了一嘴药草被赵秋和打晕过去。
漫长的夜终于过去。
逍遥睁开双眼,天空碧蓝,鸟儿在唱歌,肚子响得像擂鼓。
“松开我,来个人。”他少气无力地喊了声。
不再疼痛,那感觉爽得像灵魂出窍要飞起来。
只是肚子疼得快不行。“快来个活的。”
赵秋和帮他解开绳子。他跑到一颗大树后方便。
惊恐地发现自己拉出很多死掉的虫子。心里又惊又疑,对阿荷的佩服也多了一层。
......
我回到家,把学校的事向阿荷汇报,又说了那个土气的大叔。她点点头,“我知道他是谁。”
“他是宋思玉的人。暂时搞不清他的目的,先按兵不动吧。”
“对了,阿荷,最近我对逍遥的感觉又强烈了,他好像命火强壮了。不知道是不是修炼的关系。”
因为我的命火熄灭时,是逍遥用自己的命火帮我续了命魂。我与他心有灵犀。
后来...
后来他的魂被钱胖子吸收后,只余一个身体,尸狼附在他身上,我们一起在郝瞎子那儿找到了大辟邪神。
那一天,我永远记得。
大辟邪神被阿俏和该死的宋思玉偷走了,就在我准备给逍遥和天一分魂时。
我跪在郝瞎子家痛哭流泣,所有的压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
我抱住自己的行李,坐在地上哭得快断了气。
壮壮气得把家里的椅子都砸碎了。
“一对骗子父女,杂碎。”他走到我身边搂住我,搂得我直噎气。
“木木,我发誓,无论如何,我要把那把刀拿回来。哪怕杀了他们二个人。”他咬着牙,眼睛都红了。
“不要,不能再有人受到伤害了。”我抓住他的衣服。
郝瞎子咳嗽一声,“哭什么,昨天我说的话没人听到吗?这刀是修出刀灵的大法器。”
“什么叫修出了灵?它有自己的主意,有了初灵。不是谁想拿就可以拿走的。为什么我就把它扔在书架上,那么显眼的位置?动动脑子。这才哪到哪?你就不行啦?”郝瞎子责怪地看着我。
“后面路长着呢,这么点小挫折,哼。”
我收住眼泪,“好我的瞎爷,我不哭了,你告诉我,什么意思,那刀自己还会长脚飞回来不成?”
“刀盒在吗?”
我点点头,“在。”
“过会儿再看,顶多在外面多淘气会儿。”
我一会儿一开盖子,盒子空空的。
“你不必这么等它,该干嘛干嘛去。”郝瞎子回身走开了,完然不当回事。
我放下一半 心,这老头虽然有些邪门儿,不过说过的话都算话了。
大家各怀心事,一起去吃了点东西,我一直抱着盒子,一脸悲戚,壮壮忍不住笑了。
我奇怪地望着他。
“你看,没人敢坐你旁边了,人家以为你抱着骨灰盒呢。”
我这才注意到,我周围几乎成了真空。吃饭的人们都选择了别的桌子,哪怕挤点和,没一个人和我拼桌。
我也笑了。壮壮抓住我的手,“我会帮你救逍遥,再给我和你,一个机会,我错了,你的生命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我愿意和他公平竞争。”
我抽出手,心里像团麻,全部缠在一起。
“先救了人再说吧。”他欢喜地坐在我身边,我几乎恨上自己,为什么不一下回绝了壮壮。
希望是最伤人的东西,我和逍遥有约,为什么还要给壮壮希望,再让他承受破灭的痛苦。
吃过饭,我抱着盒子站起来,突然感觉手里的盒子份量不太一样了。
我屏住呼吸,看了看壮壮和阿荷,小心打开了盒子。
大劈邪神闪着光泽好好躺在盒子里。
我小心地拿出它,刀身圆润,金丝楠像洒了金粉闪着光茫。
它很美,只有巴掌大小,一寸多宽。
像个精致的玩具。
一起回到郝瞎子处,公孙玉阳帮我们守门,我们拉上窗帘,又在窗帘上多加一层不透光的深色布。
屋里点上蜡烛,门上贴上符咒。
我撕掉符咒解开魂袋。
钱胖子飘了出来,他面目狰狞。五官移位。
“邢木木,算你狠。”
我开了天眼,他的身体里有许多灵魂没有被分解还在苦苦挣扎。
眼泪流下来,我看到了逍遥,他闭着眼睛,但表情在拼命坚持。
我感觉到他的痛苦,想放弃,又在苦苦坚持。
钱胖子威胁地对我龇牙咧嘴,他不过是灵体,我抛出缚灵符,先控制住他。
用言灵之手紧紧抓住他。
阿荷开始摇铃,节奏时紧时松,钱胖子慢慢放弃了挣扎。
阿荷的铃声急切起来,像在威吓压治他。同时示意我可以动手了。
我拿出金丝楠,钱胖子嘿嘿笑起来,“一把小木刀,想切掉我的魂体?哈哈。你们在过家家呢?邢木木,你拿我没办法的。”
“是吗?”我单手按着他,眼前是逍遥软下去毫无生气的躯体。是尸狼占住他的身体安慰我。是我晚上睡不着偷偷哭泣却再也感受不到与逍遥心有灵犀。
心情激**,手中的刀开始嗡嗡响,小小的巴掌大的木刀在手里震动着,“嗖”一下长出长达一米多的光状刀刃,发出蓝白的荧光。刀刃又宽又长,绝对是灵魂大杀器。
我们都惊呆了,钱胖子惨叫起来,拼命挣扎。
原来这就是大劈邪神!!
郝瞎子推门进来,背手站在门口,“不用我教你了,这就是大劈邪神的奥妙所在。”
“平静下心绪,你打开的太多了,小点,控制你的灵气。让它缩小心,只发出微光,就可以顺利切割灵体。”他指点我控制灵气。
我一点点按他说的收拢气息。
“它可以感受你的心情,按你心情变化哦。这么好的灵器...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来偷它吗?呵呵。”郝瞎子背着手像在“看”我。
“可惜,它只属于一个人。这就是灵的意义。不修灵的东西永远只是件器物。它是你不会开口的伙伴。”
刀灵慢慢变小,巴掌大小的刀身发出轻微的荧光。
但它还在震动,像是兴奋。迫不及待,我将它送入钱胖子身体中,钱胖子翻着白眼,我走阴时,他从中破坏,现在又吸掉逍遥的魂魄,是不是该去死比较干净?
我清晰地看到逍遥的魂体,,泪流满面,“逍遥,我来晚了。”拼命压抑着自己激**的心情怕刀突然长出刀刃。
尸狼离开了逍遥的身体。
我管不了太多,轻轻用刀沿着他的魂魄边沿切割,将他的灵体先从钱胖子巨大的灵体中挖出来。
他闭着眼睛,身上粘连着一些被溶掉已成为钱胖子一部分的灵体。
钱胖子吼声如雷,“不得好死的邢木木。我恨不得吸干你,嚼碎你,你这个臭娘们儿。吸干你再去找你家人,我要...”
我的手抖得做不成事,站起来,摇摇头,“我得冷静一下。”
走到钱胖子面前,大劈邪神嗡地一声变成一把大砍刀,我用刀尖对着钱胖子的臭嘴,慢慢将灵刀戳到他的鲶鱼一样的扁嘴中。
明明是灵体,却有实体般切割的感觉。
不得不说,对你恨的人,那感觉真是爽极了。
我把刀在他嘴里搅了几搅,他说不出话。我拨刀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对我没关系。技不如你,被你吸了,我什么也不说,你要吸我家人,那我只能弄死你了。你很知道怎么惹毛我。”
壮壮一脚踩在他脸上,回头对我说,“木木,快去整理逍遥的灵体吧,我还等着和这小子竞争呢。”
我平静下心情,蹲下身,认真了将逍遥的灵体清理干净,不让钱胖子的残魂污染他。
但他的命魂清理干净后明显不像从前那样燃烧如浇过油。
三魂都清完,他还是不睁眼睛。
“离体太久了。”阿荷看着灵体说。“我来唤醒他。木木在一边说着话,刺激他,让他醒来。”
阿荷摇着铃,那是醒魂的节奏,听了感觉心头清明。
“逍遥,快醒来,我是木木呀,我们一起打倒了钱胖子,你忘了没有?你说过陪我一起上学,教我数学呢。不能失约啊。”
“逍遥,记得我们去祠堂那天吗?我一直以为是我要死了。我们已经订婚了,你忘了?舍得扔下我吗?”
钱胖子突然惨叫起来,是壮壮,不由用大了力气。
我实在顾不上,狂叫逍遥的名字,“逍遥,你醒来!!木木不能没有你!”
他的灵体发起光来。微弱的光竟然是粉粉的颜色。
阿荷轻叹一声,铃声突然变得旖旎,粘腻。
我哭了,想起逍遥是那么孤单,沉默的男孩子,公孙玉阳待他只有严厉,没有温存。
他一生没有得到过温柔相待,却对这个世界那么宽容。
他值得体验美好的东西。
“逍遥!你再不醒我就和你一起死了算啦。”
钱胖子又被壮壮踩得惨叫起来,我瘫坐在地上,心里一片绝望。
那片粉色消失了,他是不是不想再看到这灰暗肮脏的世界,宁愿死去。
“逍遥!!!”我尖叫着他的名字,“你真要我陪你去死是不是。”
我拿出灵刀向手臂上划去,忘了它是木头的。
一只透明的手抚上我的手腕。
“别干傻事,我怎么放心得下你,疯丫头。”我用力眨眼睛,眼泪模糊了视线,看不清他。
他仍然闭着眼睛,“好累,你就不让我睡会。”他嘴角上挑,露出稀薄的微笑。
“你这个混蛋。”我坐在他身边,又哭又笑,却有些担心,他醒了,我竟然没有感觉到。
我们从前情感上的相互联系是多么紧密,哪怕心里起了些微波澜也是可以感觉到呢。
“我没力气,动不了。回不到自己身体。”
壮壮松开钱胖子,钱胖子闭着眼睛,像死过去一般。
他走过来,把手放在逍遥身下,抱起他,放在他的身体上。
魂体慢慢隐去。逍遥闭着眼睛,气息微弱。
“得好好调养休息一段时间了。”几个长辈都这么说。
只要他活着就好,当时我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