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上海滩一枝花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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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四十三章 上海滩一枝花
“我得先洗澡。”芝芝少气无力靠在车上。
几人回了大本营,老六请了假,去买吃的,解决一下肚皮问题。芝芝进了卫生间。
萧成麟靠在卫生间门口,“要不要我帮你搓搓背?”
里面只有哗哗的水声。
“芝芝?”
“嗯。没事。”她声音很小从卫生间里传来来。
她坐在淋浴下,靠着墙,眼泪哗哗向下流,她全部都想起来了,她的前世,她爱过的男人。
一切一切。
女人是不是都要傻上一次才会聪明?她上一世也这样爱过一个男人,冒天下之大不韪,她爱上了自己的姐夫。
那男人待她极好极好,像萧成麟一样细心体贴,像父亲一样负责,送她上女校,那时,还是民国。
她流着泪,到死她也没后悔过,只是是芳华早逝,才二十五岁就结束了生命,直至死,想的还是要嫁给姐夫。
可与她竞争的女人是亲姐姐。
她下不去手,只能对自己下手,用剪手刺破披肉,剪断了血管。
后面的记忆模糊了。
她痛苦地蜷成一团,那深爱的男人是不是已经投胎转世了?
这茫茫人海中,即使相遇也不能相识了吧。
她还抱着化成墓土的遗愿不能放手,她轻声抽泣着,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两天没有饮食过鲜血。
也没有用处女的血泡过浴,她像朵缺水的花朵一样,慢慢枯萎。
姐夫常赞她像栀子,每个早晨,他都命女仆剪下一整新鲜桅子放在她房间。
“小姐和桅子最相配。”他呵呵笑着告诉新来的女仆,“她喜欢这种香气。”
他对姐姐也一样好,在他心底,究竟爱谁多些?
秘密终归是纸包不住火,那个家被她搅得不成样子,马上要分崩离析,姐姐不相信姐夫同她是干净的。
她说他一定暗示鼓励了自己的妹妹。
于是,她在那个下着大雨的夜里,剪断了自己的血管。留下遗书让姐姐验尸,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是抱着极大不甘死去的女人,化做白骨也还记得自己的心愿——让自己爱的人,光明地爱上自己。
......
“芝芝,你怎么啦?”
“我渴。”她少气无力地回答。
萧成麟闯进去,手里拿着个浴巾,别开头闭着眼睛,“快,过来,我把你包出去。”
她缓缓站起来,走到他跟前,脚跟一软,栽倒在他怀里。
不知晕了多久,她睁开眼睛,萧成麟的脸就在跟前。
“给我镜子。”她想起什么厉声叫道。
萧成麟傻傻地看着她,她用手挡住自己的脸,“给我镜子。”
“你究竟...是什么?”萧成麟问,并没有生气或想来了她的意思。
“我不是人。”芝芝生气了,赌气放下手,也不要镜子了。“你杀了吧,你不是驱魔师吗?”
“你又没害人,我干嘛杀你,我只想问你,要真和你上了床,你是不是像聊斋里的狐狸精会吸干男人?”
“放屁。我没打算吸干你。”芝芝不耐烦的别开脸。
“你是不吃饭的吧,你吃什么?”
“我需要鲜血维持生命,最好是处女的血,没有的话,男人的也将就。”
一条壮实的胳膊伸到她面前,吓她一跳,“干嘛。”
“你可以吸我点儿,不然一会老六回来会看出来的。你的脸起皮了。”
芝芝惊叫一声捂住脸,“你真愿意让我吸你血?”
“别啰嗦了,快。”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老门泼天价叫起门。
芝芝不客气一口咬上去,闭上眼睛,鲜血的芬芳顺着喉管向下流,每个细胞都被激活了。
“啊,真舒服。”她感叹道,皮肤又恢复了弹性和活力。
萧成麟做了贼似的赶快去给老六开门,“你他妈的干嘛呢?”
“我在找倩云的衣服。芝芝需要。”
老门狐疑地看了萧成麟一会儿,“你肯定没干什么坏事,你小子干坏事从来不脸红,这会儿脸红什么?
“说什么鬼,我脸红个求,老子只会蛋红,不会脸红。”
“吃饭吧。”老六招呼。
“咱俩吃吧,芝芝说太累,一夜没睡,想休息一会儿。”
“老六——!给我拿衣服,我没啥穿的。”芝芝招呼。
“我不想睡,和你们一起吃点喝点。”她在屋子里叫唤着。
“吃完饭,我先送芝芝回去,然后再来找你,咱们商量好怎么办,芝芝休息完还愿意来找我们,打电话联系。”萧成麟低头吃着饭,也不看芝芝。
“行啊。”芝芝淡淡笑着回答。
“我走了这么一小会儿,气氛怎么变了?你们俩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两人一起回答。
吃完饭,老六也要休息一会儿,萧成麟拉着芝芝向院外走。
他低着头,想问什么吭哧了半天也没问出来。芝芝大方地问,“谢谢临危解难,你想问什么问吧,我不会感觉被冒犯。”
“你不是鬼吧?你是什么?”
“我是骨女。别问我什么是骨女,我也不知道,就是我这样的。得喝血才能维持生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自己过段时间就要杀死一个少女,换上新的皮肤。
萧成麟的道行跟本不够杀掉她。
除了胸前那个禁咒,他没什么高深的法术。
而且他是自己要找的躯壳,可以暂时让黄天让使用。
天明那样的男人,太难找,得慢慢寻访。但萧成麟也算不错的了。
昨天要不是突然电话铃响起来,把萧成麟聚起的阳气吓散了,他早就被抽掉地魂了。
现在依然可以动手,可芝芝却对自己说,还是等老六事了了吧。
不然会多害一个人。跟本没在意自己从前才不管谁多死谁多活。
“你是驱魔师,不打算驱了我?”
“怪不得你怕我胸前的禁咒。”他笑了。“我就说,正常女人怎么可能这么轻?”
他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对了,你真的可以人道?”
“哈哈,你想试试?”萧成麟竟然脸红了。“不是,我就是好奇。”
他一直拉着芝芝的手,开了门,他把床收拾一下,“你睡会儿?骨女也要休息的吧?”
芝芝有些不忍心,乖乖躺下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咯咯笑起来,“你这么盯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萧成麟不好意思挠挠头,“我就是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鬼,还是怪?”
芝芝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窗帘自动合上了,芝芝衔住他的耳朵,轻轻咬着,“你不是想知道我能不能人道吗?”
萧成麟脸一下红了,身体像炸开一样发起热,他回吻着芝芝,一直吻到锁骨。
芝芝推开他,自己坐起来,一颗颗解开纽扣,她没穿内衣,胸前两点粉红,像漂亮的樱桃勾引着人的食欲。
萧成麟的脸像要滴血一样,深呼吸着。
“你的样子好可爱。”芝芝轻轻在他耳边低语。把衣服全部都褪掉。玉体横陈。
萧成麟叹息着。轻轻爱抚她的身体,“多美啊。”他一点点亲吻着她......
欢愉的时间过得很快,两人大汗淋漓分开满足地喘着气倒在**。
萧成麟搂着芝芝,将她抱起,走到卫生间,打开水笼头,这才把她放在地上,两人一起淋浴,他将浴液搓出很多泡泡一点点涂满她的身体。
两人嘻嘻哈哈,开心得吃到糖果的孩子。
他帮她洗头发,帮她擦干发丝和身体,重新把她抱起来放回**。
搂着她聊天儿。
“你以前是怎么样的?”
没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她想起自己从前上的女校,几个女同学偷着拿着旗袍出来,找地方换上,跑去跳舞。
由于上的是教会学校,管理学校的都是修女。对女生要求很严格。
她们被发现了,狠狠受了惩罚。
学校还把她的姐夫请来了。
......
她讲她的姐夫,他是银行家,还是业余票友,爱唱武生。闲了请一帮票友来家里,扮上一起唱戏,她唱旦角,那时旦角还都是男人唱,女人不上戏台。
她唱得很好,和姐夫扮霸王虞姬,唱得含情脉脉。
只有姐夫在时,她便唱游园惊梦,缠绵悱恻。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
以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
赏心乐事谁家院?
朝飞暮卷,
云霞翠轩,
雨丝风片,
烟波画船。
锦屏人忒看的这韶光贱!
小小年纪,便一副颓靡的眼神,迷醉得像喝了女儿红。
不信那男人不懂,她比姐姐年轻,有学问,说得一口纯正洋文。
姐姐太正经太古板,贤良淑德,温柔淑德,只是太乏味。
可是姐姐很能干,她不爱跳舞,不爱下馆子,不讲排场,但姐夫的事业离不开她。
自己与姐夫才是天生一对,是梁山伯与祝英台,是霸王与虞姬,是罗密欧与朱丽叶......
他们一起去骑马,跳舞,唱戏,搭配的天一无缝。
“不知谁有这样的福气,将来会娶了你。”姐夫带她跳舞,笑着对她说。
“那人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她直视姐夫眼睛。
姐夫宽厚地笑笑像看着一个任性的孩子。
那时她十九岁。社交场合的一枝花。上海摊的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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