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受惊吓的老六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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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三十六章 受惊吓的老六
芝芝和萧成麟在黑夜里狂奔,他拉着她的手,像一对热恋中正发疯的恋人。
突然他停下,她跑上来,他抱紧她,吻她,在明亮的桔色路灯下。
一只手伸出去拦下一辆出租。
司机停下摧促他俩,“上车再亲吧,去哪家酒店啊。”
他报上路名,接着热吻芝芝。
芝芝抱紧他,回吻他,一些片断在脑子中一闪而过。
自己曾这样吻过谁,缠绵得像要吻到地老天荒。不知为什么眼泪就浮上来。
成为骨女后,从来没哭过。因为没了心。
这危险的眼泪,她偷偷擦净自己的泪水。
出租车停在一个小区前。萧成麟拉着芝芝下了车,从家门出来,他的手一直拉着她连接吻也没松开过。
他回头对芝芝笑笑,“一会儿害怕了,站我身后啊。”
他们来到一座六层居民楼前,楼前有道身影正来来回回在门幢口徘徊。
手上有个小小光点,一明一灭。
“老六,我来了,什么事,不会死人的事这么急着叫我一会儿我打死你,坏我好事。”他拉过芝芝。
那叫老六的男人扫了芝芝一眼,停留几秒,这才抱怨连天,“你小子别见色忘友,明天真给我收尸,你哭都来不及。”
“是呀,你死了,谁他妈还肯借我钱?怎么了?”
“你来我家看看再说。”
几个人上到二楼,男人打开门,拦住萧成麟开灯的手。
客厅里有点微光。
沙发上好像坐着个人。
“谁呀?”萧成麟轻轻走过去,一个“少女”坐在沙发上,脸上挂着凝固了的笑容。
那眼睛却灵动美丽,睫毛长长。
萧成麟愣在那儿,伸手摸摸少女的脸蛋,回头说,“是瓷的。”
老六开开灯,那少女是个手脚会活动的瓷人儿。
真正的瓷娃娃。
“哪来的这东西?”萧成麟问。
“说话小心点儿,她能听到。”
“放你妈的屁,一个假人把你吓成这样,哪来的。”
“它自己找上门来的。”老六哆嗦着。
“好几天了。”
......
几天前的晚上,老六喝醉酒晚归,进门后死猪一样倒在沙发上就昏睡过去。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也没惊醒这头睡猪。
睡了一会儿,口渴得要命肚子又胀,他起身上厕所,风雨中听到有人在小声敲门。
“谁?”他迷迷糊糊问,这才发现自己衣服都沾在身上了,他脱掉衣服扔在厕所门口。
又打开空调,敲门声又轻轻响起三声。
“他妈的谁?”他一连叫了好几个常来借宿的狐朋狗友的名字。
门外没人应声,然而敲门声过一会儿就响几下。
“操,谁敢捉弄老子,我保证不打死你。”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怒气冲冲走到门外。
手放在门锁上,才听到,他问是谁时,有人回答,只不过声音太细小,他没听到。
“是我,请开门,我淋湿了。”明明是很稚嫩的声音。
他惊异之极,这样的天气,会有谁家的小孩子留连在外面吗?
毫无犹豫,他拧开了门。
老六看着芝芝和萧成麟,“然后,就看到这个姑娘站在门口。”他说话很小心。
“这个姑娘?”萧成麟拉高尾音问。
“不会是谁的恶做剧吧,你又没亲眼看到她说话。”
“当时我喝多了,看她湿乎乎的,而且那么精致,以为是谁丢的玩具,拿进来给擦干净放在了沙发上。”
“你小子是不是以为是个工艺品,起了占便宜的念头。”毕竟那瓷人做得很漂亮精致。
老六干笑几声,“早上起来,那瓷娃娃就坐在沙发上,我去上厕所,心里突然害怕了。”
“咋了?”萧成麟不屑地看着老六,“做梦猥亵玩具了吧。”
“那真不是个玩具。”老六害怕地纠正他。
“我头天夜里扔到地上的衣服裤子都折得好好的放在沙发上,就在瓷娃娃旁边。”
“真是有点怪呀。”萧成麟摸着下巴,“你穿过的衣服裤子咱哥几个没人敢**。”
“我心里有点毛,第二天没喝酒,下班就回家了。”老六魂不守舍看着那娃娃。
“晚上我看电视,那娃娃就在一边,我看抗战片,她就歪在沙发上,像在盯着我似的。我烦得很,拿了我的衬衣盖在她身上。”
“看到半夜什么也没发生,我想他妈的肯定是你们几个中谁来捉弄爷。”
萧成麟不耐烦摸着脖子,眼睛看着别处。
“一觉睡到天亮。我到客厅去喝水,操!那娃娃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的我的衬衣掉在地上。”
他看看萧成麟的表情知道他仍是不信,跑到屋子里打开抽屉拿出个什么东西。
“你看,这是什么。”
是张撕下的作业本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我不爱看鬼子,你衬衣太臭了。”
萧成麟拿着纸笑得浑身发抖,“这娃娃比你幽默。”
“它没害你,何必这么紧张。”萧成麟把纸还给老六,“这也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你的卫生习惯连鬼都看不下去。”
“哥们儿别讽刺我了。只是这我哪敢惊动你。用过你,回头你来找我借钱我好意思推脱吗?你他妈的赖帐我也不好意思要了。”
“又发生什么了?”萧成麟拉着芝芝的手在屋子里乱转,“我带你参观他家。”老六可兮兮跟在后面。
进了大屋,走到客厅看不到的地方,萧成麟低声说,“那娃娃是有点怪啊。鬼里鬼气。”
“是吧,把倩云吓得不轻啊。”
“呵呵。”萧成麟阴笑着,“我说你和前女友没断吧,你还狡辩。”
“寂寞男女偶尔互相慰藉一下而已。”老六竟然脸红了。
“那天她突然来我家,看到娃娃还笑话我,说我堕落到玩娃娃的地步了。”
我跟她讲了娃娃的来历,她以为我在开玩笑。
“那天她挺热情的,我俩正亲热,突然外面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屋里只有我们俩和那只娃娃,倩云吓坏了。
“那只娃娃的故事是不是你编的。”她厉声质问。
“不是。”
“你傻b呀,不会把她扔出去?”她拿衣服挡住胸前,我们一起来到客厅查看。
两人热情都降到冰点——桌子上的茶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流了一地。
厨房窗户大开着。
“倩云用怜悯的眼光看看我,帮我收拾碎片,一不小心把手还给割破了。”
她一直陪着我,怕我一个人害怕。我虽是男人毕竟也是人,倩云是个弱女子,但很讲义气,离开她后我一直忘不了她。
现在这社会,女人多薄情啊,咱们可见过太多了。
“我们什么也没做,就这样躺了一夜。”
“是吗?”萧成麟斜看了他一眼。
“试了,一亲热就外面就有响动。”老六有些不好意思,“倩云的脾气你知道的,穿上衣服,拿着娃娃就给扔楼下垃圾箱里去了。”
回来后,我们说了会儿话,两人都饿了,想去胖子烤串那撸串儿喝啤酒。
穿好衣服来到客厅,一下傻了眼,那娃娃脏不拉几就在我沙发上坐着,面前还放了张纸。
老六拿出另一张纸,一样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婊子!!!滚出去!!!”
口气异常强烈。
这下两人都害怕了,看着那个娃娃,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玻璃眼珠闪闪发光,嘴角凝固着一丝微笑。
倩云走到娃娃身边,慢慢伸出手,将娃娃抱起来,“挺沉的啊你。”她对娃娃说。
轻轻一晃,那娃娃眼睛眨了眨。
她把娃娃放下,走到厨房,伸手关上窗户。
“为什么这鬼东西会缠上你?”倩云在厨房问。“我听说鬼不会无缘无故缠人。”
“我你还不了解,哪有杀人害命的胆子,除了有点小好色,哪个正常男人不好色呀。”
“是吗?”倩云冷笑一声。
天已经擦亮,她套上衣服离开我家,“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她不会来了。”老六低着头,丧气地说。
“你也知道我,驱鬼要见到鬼出来,这么一个娃娃我能怎么样她。”萧成麟两手一摊。
芝芝走过去,抱起娃娃,不管气地一手揭起她的裙子。
“哇!”两个男人都瞪着眼看着她。
她不客气地扒光了娃娃的衣服。
“不敢这么做,小心她报复你。”
芝芝却点着娃娃的鼻子,“女孩子家跑到孤身男人房间里,是不是早有思想准备有这么一出儿啊?不要怪我们,怪就怪你自己乱跑。”
她把娃娃拿近自己面前,盯着娃娃眼睛说,“外面坏人多的很,知道吗?”
脱光娃娃衣服,把娃娃放在沙发上,回头对两个男人说,“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塑料娃娃,份量这么重。”
“拿剪刀来。”她不容置疑地对老六说。
拿来了鱼剪,她一下将剪子插入娃娃下腹部,然后抽出剪子从破洞中一点点向上剪。
娃娃肚子里竟然有个木头盒子。
“这!这是什么?”老六手足无措。
“鬼吧?”芝芝也奇道,凑近闻了闻。“一股死气。”
“这里装着死人。”
“真的?”萧成麟傻傻看着芝芝。
那盒子破旧不堪,不像骨灰盒。还是抽拉式的。
芝芝不客气拉开了抽屉,里面装满灰白的土灰。
“不止骨灰,还混合了墓土。”芝芝抓了 一把闻了闻。
“你...你怎么这么专业?”老六战战兢兢问芝芝。
“我妈死时,我送葬闻过一次,这个味儿太恐怖,闻过一次就忘不掉,死亡的气味儿。”芝芝撒谎,那种味儿她闻了很多年,怎么会不熟悉。
“这,会是谁的骨灰?为什么送来给你?”萧成麟问。
不用问也知道老六心里有鬼,他一头大汗,坐在沙发上,拿出包烟叼在双唇间,连打几次才点燃了打火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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