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被打断的谋杀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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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三十二章 被打断的谋杀
芝芝皱皱鼻子,“我说,你用着香水,屋里竟然是这个样子。”
“对,我就是个驴粪蛋子,外光里毛糙,哈哈,我妈以前常这么说我。”
“你妈妈?她人呢?”芝芝帮助捡着地上的东西。
“我很小,她就离开我了。”
“怎么会有女人舍得离开儿子?”
男人耸耸肩膀,“有机会一定问问她,怎么舍得下我。”
“早晚会有机会的。”
“吃点东西吧?夜宵?”
芝芝是不用吃饭的,然而,她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好啊,你做吧。”
男人利索地从冰箱里拿出材料,隔夜的饭都倒掉,方便面盒也扔进大袋子中。把桌子擦干净,让芝芝坐在桌前。
厨房里响起“滋滋啦啦”的声响。香味飘过来。
不大会男人端上桌一盘煎得焦黄的煎饺,饺子上还酒着芝麻和葱花,另加一份米酒小圆子。
“随便吃点吧。”男人拿了碗筷,两人坐在温馨的台灯下,一起宵夜。
“味道好好。”芝芝由衷地赞道。
“吃饱哦,攒足力气,一会别对我留情。”他色色地对芝芝笑笑,话虽萎缩表情倒有几份可爱。
“放心吧,我跟你来就没想到要对你手下留情。”芝芝由衷地说。
我是来取你性命的呀,怎么会留情?她对不明所以的男人笑道。
“你没问我名字呢。”男人夹起一只煎饺塞到嘴中,一手从口袋中拿出钱包,取出证件,“我叫萧成麟,无业游民。”
“你不必为这个烦恼,有业没业的,不重要。”芝芝放下筷子站起身。
“什么重要?”男人鼻孔中吸入一股泌人心脾的幽香。
女人站在他身后,一只手顺着他的衣领向下伸去,抚上他的胸肌,向心口抚去。萧成麟停下筷子深吸口气。
“你还...真等不及啊。”他突然站起来,返身将女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芝芝实体是骨女,身份是人尽可夫的娼妓,可笑的是她从未体会过床第之欢。
生前的记忆已经模糊,有人复活了她,让她混在万山红中,这是最合适取男人性命的地方。
鱼龙混杂,大批男人进来出去,很容易挑到合适的入手。
没人会尊重一个妓女。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关起门来也会如虎狼一般。
床第之事对她来说跟本没有任何感觉。只是任务。
但她通过学习和观察深谙挑逗男人之道。
让他们得不到!!急火攻心,情欲高涨,这时男人的血最火热滋补。
萧成麟将芝芝扔到**,将她压在身下,凝视她良久,由衷叹道,“你真美啊。”闭上眼睛,轻轻将她的下唇含在口中,满足地叹息一声。
芝芝愣住,萧成麟松开她抚摸着她的脸,好像捧住什么稀世珍玩,仔细看着她,半晌才轻轻将她的肩带拨落下肩膀。
轻吻,吸吮,啃噬着她的肩膀。
他的气息热热地喷在她脖颈间,痒痒的。她缩了下脖子,想推倒他,却被他按住了双手。
“别动!”他不容置疑地命令她。
一口咬住她的耳垂。
“好痒啊。”芝芝挣扎着。
“你快动情了,别急,傻妞。”他挑逗着她,一只大手覆盖在她胸前,另一只手探进她衣服后,单手解开了她的搭扣,将那碍事的东西拉出来扔在床下。
那只手轻轻揉着她,芝芝不由自主呻吟起来。
她初以为萧成麟有什么问题,这会儿打消了这种想法,他压在她身上,下身的坚硬紧紧抵着她。
然而他一点也不急,芝芝挑逗男人成了习惯,第一次被人这样慢慢撩拨。
身上渐渐热起来,眼神也变得迷蒙,甚至有种急切感。
她抱紧萧成麟,这时他才吻向她的嘴唇,用舌尖一点点探测她的欲望。
“啊——”芝芝热切地呼喊起来。
翻身骑在萧成麟身上,先将自己的裙子脱下来,露出完美的身体。
将包拿过来,从包里拿出丝巾把萧成麟的双手绑了起来。
“哇哦!你花样还真多。”他戏谑道,眼神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芝芝一点点向下亲吻着他的胸膛,随着亲吻,一颗颗解开他的衣扣。
解到第三颗时,她只顾看着萧成麟的眼睛与表情没有注意到他**的胸口。
等一低头看到胸口的刺青时尖叫一声从他身上滚落下来。
“那是什么东西”?她大叫,用手掩住眼睛,看也不敢看**愣住的男人。
“哈哈。”男人大笑起来,“那不过是个刺青,你怕什么呀。”
“看起来,好像真的一样。”芝芝真的吓坏了。
那是个古老的咒语,来自于神魔诞生之时最古老的咒语。
像剑一样刺中芝芝的眼睛,她不敢抬头。
那条咒语刻在一个骷髅头上,黑洞洞的眼神无情地瞪视着这个世界。
芝芝光着身体蜷缩在床边,“你是不是黑社会呀?”她只能如此掩饰自己。
那男人现在如果扑过来抱住自己,那她必现原形。稍稍贴个符就可将她至于死地。
“别怕别怕,那边抽屉中有膏药,你可以拿过来贴上它嘛。”男人神经粗大如水管,要么就是精虫上脑了。
芝芝解开他的纱巾时还转开眼睛,“你自己去贴。”她眼泪汪汪地说。
“不要伤害我。”
男人好笑地拿出膏药,“你不是像表现得那么强悍哪。原来内里是个小女孩。”
他贴好膏药,妩媚的芳魂又回归了芝芝的身体,她扭着细腰走向男人,“我不是小女孩,一会儿你知道了,我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
“是吗?”萧成麟脱下衬衣,两人**相对,“我不怕。”
两人被打断的**势不可挡发暴发出来,一起倒在**。
挺身而入的那一刻,萧成麟的电话不识时务响起来。
他趴在芝芝身上,赌气不接,可电话催命似的不停,锲而不舍。
芝芝推推他,“算了,先接吧,要死也不在这一时。”
她说真的,他却只当她开玩笑,“那你不走?”
“没整死你,我怎么走?”
萧成麟跳身身,按下电话,光身在屋里走来走去。
眉头皱起来,像变了个人。他一手撕掉胸前的膏药。挂上电话拿起衣服就套。
“怎么了?”芝芝不安地问。
“我不是说我是无业游民吗?靠赶鬼为生。这会有点急事,得离开一会儿,你等我。”他恶做剧似地右眼冲她一眨。
“等下,我也去。”芝芝套上高跟鞋,内衣也不穿,只穿了底裤,直接套上裙子,跟在他身后。
萧成麟兴奋地说,“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
......
张梅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桌上放着咖啡。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他皱头深锁。
壮壮,你躲到哪去了?连父亲也不信任吗?
你可知道你拿的东西有多么重要,你正在惹出大乱子。
他长叹一口气,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壮壮,在他受到任何伤害之前。
自己亏欠孩子的已经太多。
甚至,他无法说出任何一件壮壮成长中的小事,壮壮的成长中没有他的身影。
这是他过了四十岁才慢慢体会到的感受,是人生中的一个遗憾。
人生总会充满遗憾,这样的那样的。当时也是情非得已。
他的父亲将他丢在农村,他喊娘的人,跟本不是他的妈妈,这一点他是知道的。
没人告诉他,他的来历和过往,他是村里最受欺负和歧视的小孩儿。
娘要忙的事太多,顾不上他。
终于有一天,他见到自己的父亲,一眼,他就认定那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只有父亲才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他。
他的父亲和村里的人不同,那样绝世独立的气质,那样的风度。那种差别大到像天空和海洋,你绝不会弄混的。
父亲和他面对面坐着,他已经八岁,没上过一天学,最擅长的是和村里的孩子们互骂和打架。
“孩子,你要好好念书,爸爸对不起你。我自身难保带你在身边是害你。你一定要努力,要坚强。”
父亲说的不多,但他一字字都记在了心上。
他偷看到父亲留给娘一些钱,很不少了,他绝望地看着那些钱,留下这么多钱,父亲肯定短期不会再来看自己了。
后来有人捎来消息,自己的父亲去世了。
那一天,家里来了个陌生人,就是他后来的师傅,黄铁达。
那人将他带走,他开始了生命中最不堪的一段时日,那段时间催残了他,也成就了他。
鬼族修炼的地方在深山里,修成的人方可下山。
鬼族育人的方式像斗蛊,只有“最”人才可以生存——最凶悍,最有智慧,最阴险,最狡猾,这些条你最少占上一条。
这里不是善良人的天堂,心软的人都被自己害死了。
在这里,张梅远见过最恶劣的同门相残。
他意识到自己这样材料是活不了太久的。他和一起上山的“大块头”廖五结成了团队。
熬过欺负新人的时期。
他慢慢开始了鬼族的秘法的学习。每年的比赛,都会选出最优秀的和最差的。
最差的不知所踪,最优秀的跟随上一级师傅学习。
虽然身手不是最好的,但他钻研术法的劲头谁也比不了,加上心思玲珑,很快他就成了出类拔萃的人物。
一个比一个更高级别的师父,和更深层的秘法。
他开始偷师,冒着生命危险偷学那些不可能传给徒弟的术法。
某天夜里,他和廖五一起偷偷下山,开始了自己的闯**。
但是他没能带走自己心爱的女孩。
他皱着眉,回忆着不愉快的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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