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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诡异解剖室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三十章 诡异解剖室 逍遥苏醒过来时,黄天让和赵秋和张梅远斗得正酣。 张梅远好像不急于结束战斗似的,打得不急不缓,倒是赵秋和招招攻击要害,有时豁出两败俱伤也要致对方死地。 黄天让为了保住身体,很是狼狈。 “骨女!”他狂呼一声。 一个女人应声出现,“爹爹。”一出现便张开五爪攻向赵秋和。 “张梅远,你不想要儿子了吗?”黄天让气喘吁吁喊道。 张梅远不答话,手上顿了一下,黄天让一鞭子抽上去,将张梅远的衣服打破了。 “我儿子在哪?你要知道早他妈不用熊天明的身体了,这会和我废什么话。”张梅远的鞭子舞得密不透风,向黄天让一下下抽打过去。 两人鞭子绞在一起,张梅远转了几个身体,将鞭子圈在自己身上,抓鞭子的手一松,搂住黄天让,两人贴身而立,他另一只手将匕首贴在黄天让脖子动脉上,稍一用力,血珠迸出。 “你打听出了什么?”他压低声音问,手上加力,“你不想我毁了这身体吧。” “我只知道他在唐家堡,一直没找到,我的魂魄有一丝夹在阴阳夹缝里,行动不那么方便。”他笑道,“不然,我会留着那小子吗?” “你晚来一天,我就进山了。”他气吁吁笑答。 张梅远手上用力。 黄天让大叫一声,魂魄从身体里蹿出,返身向张梅远冲去。 张梅远好像在等这一下,他一头撞过来,张梅远手一松,天明身体瘫倒,黄天让正好撞在他胸口,全身的皮肤猛地一红,符咒尽显,张梅远一笑,一把抓住了黄天让的魂体。 “你消息那么灵通,不知道我手能捉魂吗?” 骨女看到黄天让被捉,眼珠一转,赵秋和一把抓过来,她身体一偏,赵秋和只抓到她衣服,衣服刺啦给撕破了,她没穿内衣,雪白的一身肉露出来。 “哎哟!”她娇呼一声双臂挡在胸前,“你欺负人家”。 赵秋和心再狠也是男人,不由一愣。 不过数秒,骨女返身向屋里跑去,“小哥,我去换衣服,你等我啊,一会再打过。” 一溜烟不见人影了。 “把天明身体拉出圈!”张梅远命赵秋和。 天明身体出了圈,张梅远放天黄天让。阵法遇到阴气发出惊人的光芒,不是我们这等小法师布的界可比。 “你怎么知道我儿子在唐家堡,谁打听到的。那人为什么不自己来?” 越秋和安顿好天明的身体,返身入阵,阿荷停了摇铃,拉住他,“别去。让梅远一个人处理。” 赵秋和自从张梅远改变了他的命运后,憎恶所有的女人,他甩开阿荷的手,只管进了阵。站在张梅远旁边。 黄天让鬼笑,“在回答你问题前,我问你一个问题,知道我为什么是鬼祖?” “你参透了整部鬼斧纪要?”张梅远淡淡地回答,“你没的提问的资格。” “是因为我最擅长的是魂术,你也是鬼族一员,怎么不知道呢。”他大笑的同时闪电般跳起来。化为烟状,一下人赵秋和卤门处钻入他身体。 “我上不了你的身,不过这种小子,我还是不费力气的。”赵秋和说话的声音变了。 “我倒真喜欢你,这个身体刻血咒的方法是从我们鬼族的手咒演化而来的吧。” 他转身跑出法阵,撞开阿荷向密林中跑去。 “真他妈的。”张梅远看着他跑远,从裤兜里拿出烟先吸了一根。 ...... 当天晚上,公书桓请我、天一、恰好我高中时的死党,一个是学霸顾圣、一个花痴晚期季小颜都回来,我们一起去滚石喝酒跳舞。 天一一见季小颜直拿眼瞪我。我心里快笑死。 他把我拉一边,“我今天想好好泡妞,你把她带来,我泡谁去。” “泡她呀,你们不是旧情未了吗?” 季小颜拿眼睛斜天一一眼,周天一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她就是老子的克星。” 一群人来到滚石,要了酒。 顾圣与季小颜做了校友,都在X医大读书,季小颜比顾圣小一年。 两人大谈尸体解剖,人脑构造类的话题,好像天天在学校里还说不够似的。。 顾圣还是老样子,念书属于霸王花,不过男友就没交成过一个。 没人受得了女朋友正吃豆腐脑时突然冒出一句,“这豆腐真嫩,像碎了的大脑。” 季小颜的时间除了念书大概就是研究男人的构造。 我猜的。 “木儿,我们学校最近出了邪门的事儿,你保准爱听。”季小颜喝了一瓶啤酒,成功开启三八模式。 再喝一瓶就要开启花痴模式,到时我们就可以看她和天一的好戏了。 顾圣对这种事不屑一顾,但这次她很严肃地对我喊,“这事是真的,死人了。” 迪厅声音太吵,不过有歌房,我们要了一间,K歌,外加听三八新闻。 “你信不信,差点就见不到我了。”季小颜神色古怪看我一眼。 “切,除非你和哪个帅哥私奔了。不然哪会见不到你呀。”天一插嘴。 “我最烦考解剖,我们寝室一共四个女生,考试前一天一起去解剖楼抓紧时间练习。我们用的是二楼解剖室,一共五间,但只有四间开放。” “在那件事前,我们跟本不知道第五间为什么关闭,从进校,那间解剖室就是封死的。”她灌了一大口酒。 顾圣平时挺照顾她,这次却没拦她。 “那天晚上,我们用的是第四解剖室,紧挨着封死的那间。” “我们...先是说笑着准备东西,然后,我去福尔马林池捞尸体,拿起铁钩子时,我突然听到隔壁有响动。” “但你知道我们在一起太吵了,所以我听得不真切。我用钩子钩住一条大腿捞出来,清楚地听到一声尖叫,近得好像...” 我看着她,她脸上没了戏谑的表情,却有一丝痛苦,“好像我钩错,钩到了他的腿。” “尖叫声是男人?” 她皱着眉,“我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我刚钩上腿,就听到一声尖叫,像是手上的腿叫了一声似的。” “后来呢?腿自己站起来了?”天一喝得有点高,插嘴道。 “天一你别捣乱。”眼看季小颜要翻脸,顾圣放了首舒缓的歌,拉走天一跳舞去了。 “我手一松,腿掉到池子里。姐妹几个准备好的工具,过来帮忙捞肢干。我们几个都听到了。” “一种声音...” “我们学校没进电锯,我们听到的是手锯锯骨头的声音。纯不会听错。那种声音第一次听就刻在我心里了。” “这次我们都听清,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起初我们不害怕,因为跟本不知道隔壁发生过什么。” “几个人都很好奇,跑出去看看是谁和我们一样勤奋,出去一看,人家的门好好锁着,封条还在。玻璃窗上落满灰尘,我胆子最大,擦出一片干净地儿,向里张望。” “整间解剖室都灰扑扑的,只有一张解剖台立在中间,别的桌子都倒了。我们学校解剖室不放椅子,那张桌子上全是老旧的血,从桌上一直蔓延到地上,黑乎乎的。” “我们几个人吓坏了...” “等下,有血怎么了?你们天天解剖人,还怕血?”我有些不解。 季小颜苦笑着,“我们用的身体部位都是用过多遍的老尸体,颜色都变了,哪会有血?解剖尸体是见不到血的,除非是新鲜尸体,或者是活人。” “你想想好好的,那间解剖室怎么会锁上?一想就知道,里面死过人。我们又听到奇怪的声音,几个人吓坏了,顾不上考试过不过,尖叫着都跑掉了。” “一楼处,我们遇到几个男生也来考前加课,把遭遇告诉了他们,他们不当回事,一笑就上去了。还说我们刚好让位儿。” “你们呢?走了?” “我们又回去了,作为一名医学院的学生,长期和尸体器官打交道怎么可能轻易被吓到。” “再上去,解剖室门户大开,灯也亮着,什么声音也没有。我们重新捞尸各自忙活起来。” “把要考的内容过了一遍,已经很晚了,我们准备离开,同班男生尚斌说手太生还要再练一次,让我们先走,嫌我们吵。看没任何异状,大家都散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部分同学都自觉来上早自习,尚斌没来。我有种不好的感觉,独自跑到图书馆,他也不在。我去了解剖楼。一大早解剖楼没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不在早上去练习,偏要晚上去。” “我的脚步声在空洞的楼梯上回响。解剖室都关着门。第四间也锁上了。我放了点心,但还是从窗户向里张望了一眼...” 她捂住脸,抽泣起来,我从没见她这样过。 过了片刻,她才擦擦脸,抬起头,“尚斌躺在解剖台上,头骨被切开了,满地都是血,和我们看到第五解剖室的情景一样。” “当时我崩溃了,不是害怕,是崩溃,死的是活生生的身边的同学。我拼命压抑住情绪,坚持走到第五解剖室,从窗口向里看,里面干干净净,昨天晚上看到的血迹只是幻相。” “警察调查过了,没有目击证人,一直没破案。”季小颜一口气将瓶中的酒喝光,站起来,“轮到我和天一跳舞了。” 顾圣走开,坐在我和公书桓身边,担心地看了季小颜一眼,“这事过去一年了,她现在好多了。” 看到我疑惑的眼光,顾圣解释,“尚斌是她在医学院的男朋友。” “希望警察给点力早点破案。”我看看季小颜,这个情路坎坷的女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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