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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枚钥匙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二十一章 一枚钥匙 阿香虽然欺骗了阿贵 可她死心地爱着阿贵 ,最后到死将自己身体的精华,及这几天收集的别人的精华,都集中自己的本命蛊上,一起过给了阿贵 。 令他回春到男人黄金年龄。报答他陪着自己这么多年的恩情。 女人,女人,你的名字从来不叫脆弱。 “去照镜子吧。”阿荷指指卫生间。 阿贵迷迷糊糊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里传出压抑的哭声,哭声越来越大。 “阿香————”男人发出从灵魂的号叫。 她到底是爱着的,不是利用他。 给了他三十年的美梦,又用自己的死亡补偿给他十几年的黄金时光。 现在的他,有本命蛊,会降。才四十岁。 光明前途铺就在眼前。 他跪在地上狂哭起来,心被揉成了碎片。 ....... 男人平静下来,低着头,“谢谢你,陈希荷。没有你,不会有这一切。” “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你不是有我父母的地址吗?我要回家了。”他感慨万千地说。 “我要的地址呢?”阿荷拿出纸笔,写下一个地址。 “将我带出大山的男人,我不知道名字,只有个地址,希望可以帮到你,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来找我。我会尽全力的,我的第二次生命是你给我的。” 他站在阿荷身边,贴着她,拿起她刚用过的纸笔,写下他刻在心里的地址。 阿荷站起身走到一边,等他。 他写了一笔好字,虽然这么多年没写有些生疏但仍是漂亮。 字迹飞扬,人说字如其人,他二十岁时该是什么样子? 阿荷拿起那张纸放进自己皮包里,对他微笑道,“谢谢。再见。” 薛贵 之走到门边,回过头,“我说过我会帮你的。不会失言。再见。” 他乘车来到纸上的地址,那个安静漂亮的小区,父母看来过得来不错。他心里舒服些。 一对老人在广场上散步,他站得远远的看着。心潮起伏。 虽然中间隔了三十年,他一眼认出那是自己的双亲,他走时他们满头黑发,身体健康等着为他带孙子。 现在两人瘦了,干瘪了,头发也白了。 他走过去,站在两人面前,两个人惊异地抬头看着又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将近一分钟的静默,老头声音颤抖地叫了一声,“贵之?” 老太太身子一软倒下去,阿贵一把将母亲抱起来。热泪洒在母亲身上。 “妈!儿子回来了!” ... ... 公书桓忙着安慰精神崩溃的师母,我向着死者指引的方向走去。 那里有什么?亡者重现,他做了什么? 我进入书房,模仿他从窗口出现。坐在了书桌前,这只是一种习惯还是有别的什么特别所指。 那时他好像还没清醒过来,自己已死。所有一切真正开始于我点燃返魂香后。 我仔细回忆他的一举一动。 我将手放在笔筒上,像他做的那样。 书桌上摊开着一本书,书上没有划的横线,什么也没有,胡桃木色的书桌干干净净,他没有向书上乱划的习惯。 他手放在笔筒上是想拿笔留下什么话吗? 我困惑之极。下午喝的酒好像蒸发了带走太多身体中的水份。那些钢笔水笔在我的拨弄下哗哗作响。 共五支,两支钢笔都是有牌子的,三支水笔,我把这些笔都拿出来,在桌面上一一排开。 干脆站起身,在屋里来来回回转圈,打量这个书房可有藏什么东西的地方。 每本书里会否藏有一张关键的小张条?一个提示? 我回到书桌前,把笔装回笔筒,空空的笔筒里有什么东西一闪。我变腰仔细看。 是枚钥匙,很小的钥匙。 一阵惊喜自心底涌上来。我拿出钥匙,装进口袋。 刚转过头,易师母就站在门口,她怀疑地看着我。 “易师母,我...怕打扰你,在这屋里呆会儿。” “你拿我丈夫的笔做什么?”她语气一点儿不像下午那样和气亲切,像在谴责一个闯入者。 “我只是看看,它们都在这儿。”我向一边闪身,请她看清笔筒。 “哦,对了,易师母,我能不能喝点水?”我走到客厅随口问了句。 客厅里放着冰箱。 易师母打开冰箱,拿出瓶水,好像发呆似的,开着冰箱门。 “易教授在时,从来不喝半瓶装的水,水打开一定要用完,他再喝时再开新的。”易师母低头一笑。将手中完整的水瓶子递给我。 “从他走后,我连冰箱也没打开过,看来我真得出去走走散散心了。” 那瓶水上贴着一个可爱的娃娃头。 我拧开,抑头喝下,冰凉的水灌下,心里的燥热马上熄灭了。 卫生间传来水声,公书桓出来。 我冲他使眼色,一起告辞易师母回家,我早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了。 迫不及待走出易家,我深呼吸口气,“空气真好,不知怎么的,和易师母在一起很压抑,处处都要很小心。” “是吗?我倒感觉她是个温柔的好妻子,她原先和易教授是同一个大学的同学,易师母很有才,为了易教授才甘心呆在家,易教授可谓是两手不沾阳春水,连喝咖啡都是易师母帮他煮。” “是吗?你不觉得怪吗?既然如此,死的那天,谁煮了咖啡来喝的呢?难道一个学生到来会让易教授改变多年的习惯?” “那有什么,如果我的女友是吃货,我宁可下厨。” “一天可以,你不会改变一辈子。像易教授这样的男人,是受仰视惯了的。被伺候多年,他不可能为一个年轻女性改变自己的习惯。” “你怀疑是朴敏下的毒?” “不,我谁也没有怀疑,我在排除,排除了所有的可能性后,剩余的那个即使最不可能,也是真相。”我重复了福尔摩斯说过的经典名言。 “那我们今天发现了什么呢?”他双手一摊,“一无所获。” “谁说的。”我摸出那枚小小的钥匙,在他面前摇了摇。“看这是什么?” “这是哪的钥匙?”他拿过钥匙放在手心里仔细看。 钥匙很普通比门钥匙小,上面挂着一个小小的闪烁的水钻钥匙环。 “这一看就是女孩子的东西,在哪找到的。” “我按教授的指示找到的。”我沉思着,“他把手一直放在笔筒上,却没有任何拿笔的动作。” “他甚至没有看上我们一眼。” “有的亡者看不到生者,就像生者看不到亡者一样。没有强烈的想见的愿望,他是不会浪费精力在我们身上的。” “灵魂的事也很复杂呢,别以为神婆子只是烧烧符跳跳大神那么简单。” “我从没把你做的事情看做简单的事,你处理的是神秘事件,你是我眼中的神秘女郎。” “明早见,如果我有空,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我上了车。“真的累了,想睡觉。” “你路子宽,能不能弄出那案子的卷宗看看?死亡当时是怎么样的我想知道。”我闭着眼睛靠在车座上。 “明早我找你喝早茶吧。”他送我到家门口。 “九点再过来。”我冲他挥挥手向上楼去了。 进门就倒在**,连澡也不想洗。 “你不洗洗再睡吗?”床边一沉,一个银发小将出现在身边。 我睁开一只眼皮看他一眼,“不是说好了,走门进来吗?” “怕吵到邻居,我在这儿生活了一段时间,学会讲公德。” “呵呵。”我翻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你倒说说,什么是公德。” “在家做那种事时,不可以喊的声音太大。”他很认真地回答。 “别人会骂我,讲不讲公德啊,半夜的。” “有事?没事快滚,穿成这样,别人以为你穿越了呢。”我闷闷地从枕下说,“帮我开下空调。” “给逍遥回个电话,他好像遇到些难题。”说完,他深吸口气,“这屋里真香。” “闻错了,我不用香水。” “你还是处女,邢木木。” 我从枕下拿出鞭子晃晃,“趁我没生气,快滚。” “哈哈。这叫害羞吧。我学会了。”他一个闪光不见了人影。 我终于陷入黑甜梦乡。 ...... 逍遥睁开了眼睛,痛苦地看着我。 “木木,我身上好疼。”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脸疼的扭曲着。我惊惶无助地四顾,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我。 他的命火时旺时弱,他在**翻滚着,忍受着煎熬。 我抱住他的身体痛哭流涕。 一下从梦中惊醒,被子掉在地上,我出了一身汗。 天已亮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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