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灵的指引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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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九章 死灵的指引
整个书房以暗色调为主,座椅边放着一盏落地台灯,桌面上放着写字台灯。
摊开的书与稿纸像在等待主人。
我把风铃挂在窗外。轻轻动了动下面的黑猫吊坠。“要把这房子的主人叫回来哦。”我叮嘱它。
风铃发出美妙的“叮呤”声,像在回答我。
黑猫无声地走过来,跳到窗台上,卧下目不转晴看着窗外的风铃。
公书桓陪着师母在说话,我不想打扰他们,自己在书房等待。
夜渐深,公书桓推门进来。我靠在阔背大椅上吹着空调昏昏欲睡。
“师母休息了。”他关上门,我身后的猫 咪突然弓起身体,毛发都竖起来。
冲着窗外发出威胁的呼噜声。胡子一翘一翘,尖牙龇出来。
我林椅子上一咕噜跳起来,扔了个小瓶子给公书桓,冲他做了个手势。
窗外空空的,风铃静悄悄没动静。
刚有点松劲儿,风铃突然响了起来,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窗外,忧伤地望着房间里。
蜡烛烧到一半,蜡泪堆了一堆。
他慢慢靠近窗户。我隐去气息。
公书桓把我给他的小瓶里的**抹了些眼睛上。他看着那影子。
我向他走过去,念了口决,在他双肩各弹一下,将他双肩命火熄掉一点。
那魂体连清晰的影相都没有,只是模糊的影子。
公书桓却激动起来,连牙齿都咯咯响。
“你不要惊动他。我们跟着他。”我警告他。
我过去把猫咪抱走,黑猫通灵,却是护家的家伙,会驱赶阴灵。
我把它暂时关在书桌的桌斗里。顺手关掉所有的台灯,只留了蜡烛。
公书桓拉着我站在门后的墙边。他激动地拉着我的手,攥得我骨头疼。
“老师。”他轻轻呼唤。
易教授坐在书桌前,一副看书的样子。
还托腮凝思。
这样不行,他肯定忘了自己死去了。
我拿出返魂香,走到蜡烛处,轻轻用指甲刮掉一点点弹在蜡烛上,返魂香一遇热散发出惊人的幽香。
门外的风铃疯狂地摇动起来。黑猫在桌斗中不安地抓挠着柜门。
公书桓受了惊吓似的指着窗外,玻璃窗上映出一张张苍白的面孔,贪婪地想要挤进房间。
那道坐在书桌前的影子慢慢清晰起来,是照片上的风流老头儿。
他慢慢抬起头,盯着公书桓站的地方,像是看到他,脸上似悲似喜,却没有开口说话。
手指一直抚着那排笔筒,那是一连三个笔筒固定在一只长条形板上,还带着精致的小日历。
是实用品加工艺品的结合。
他手放在笔筒上,眼睛也一直盯着那笔筒,好像想写什么东西。
不大会儿,他站了起来,我开开门。他飘出书房。
公书桓激动地跟着他,他飘进了卧室,我们顾不得许多,也推开门,在门外偷看。
他没有躺下,只是痴 痴 地看着躺在**的老妇人。
易师母大概跟本没睡踏实,她睁开眼睛,一下坐起来,胸脯起伏着,轻轻喊了声,“老易?”
一直面目不清的易老师突然可以清晰地看清表情,他似怨似恼伸出手指着卧室外。
“老易,你想说什么?你说话呀。”易师母着急地向着门外喊,“小桓,易教授回来了。”
我不及阻挡,公书桓推门进屋,“老师!”
两人阳气太重,公书桓一激动,我为他弹弱的命火一下冲得老高。
易教授向后退了一步,看看妻子,指了指客厅处,一脸忧伤。
那只黑猫不知怎么撞开了桌斗门,也跑出来,一下蹿到屋子里,扑向易教授。
“喵呜”一声,穿过他的身影,他慢慢消失了。
“你们再招魂,把他招回来呀。”易师母拍着他消失处的墙体,哭喊着。“老易,你为什么不说话?”她哭倒在地上。
我拿了毛巾过来,递给公书桓,这时候还是公书桓安慰她比较好。
她靠在公书桓怀中,哭得像个少女。
为什么他不停地指着客厅处,这里有什么?
他意识到自己死了。应该已经踏上黄泉。
......
张梅远在办公室里接待了肖晓。听她说了天明种种和从前不同的地方。
“那有没有和从前一样的地方呢?”张梅远微笑着反问。
肖晓一愣,“也...不是没有。”
“爱吃辣的,爱喝点酒。爱冲冷水浴...”她有些迷惑。
张梅远笑道,“人出那么大的事,和死过一次差不多了。灵魂从身体中出来过久,再进来,会有些许改变。”
“难道你一点没变吗?”
“再给他几天时间看看,新工作,他压力也比较大,你要多支持他呀。我这个老板要求很高的。”他三言两语抹去了肖晓的怀疑。
“我见很多离魂的人,回来后,和从前会有少少不同,过段时间有些慢慢会回归从前的习惯,有些人会形成新习惯,都正常。”
肖晓迷茫地呆坐着,那感觉就像明明自己有个地方难受得要死,可医生却对你说,“你没病,可以回去了。”
她慢慢站起来,向家的方向走。
回到新家,那个旧房子。
打开电脑,拿出U盘插在电脑上,一个画面一个画面仔细看,有一副画面是天明压住自己,卧室门开了一点。
她将图案定格在这里,放大、加亮......处理过后,吃惊得合不拢嘴,怎么也想不到会在图案中看到——
天明。
图案不清楚,但她不会看错自己爱的男人。的确是天明,模模糊糊,就在门边,一只手放在门上。
门后还有一个黑影,很邪恶的样子,凝视着自己。
接着向后放,门开了,挡住了门后的黑影。
“天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想不通。“不如找那个漂亮男人,必须找到公孙逍遥,只有他能帮我。”
她下了决心,换上长裤与T恤,穿上运动鞋。
再次来到命理馆。躲在一颗粗大的法桐后面。眼睛盯着命理馆。
她没等到逍遥,却看到天明开着车停在命理馆门口。和一个女人一起从车上下来。
不多时下班,女人独自驾车离开,天明也出来了,走路向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个小商店门口,他左右看了看,拿起公用电话,打了个电话,又买包烟这才离开。
肖晓等他消失在拐角,这才走到小商店那调出他拨打过的电话,记下那个号码。
心里扬起一股寒意,那号码的开头是唐家堡。
那里除了小王小李是他的伙伴工友,他和别人没有任何深交,只去了一个星期而已。
他,打给了谁?
她下了好大决心,终于按下了重拨。
电话通了......
有人接起了电话,却没有说话,两人隔着一条电话线,呼吸声就在耳边,没来由,肖晓感觉对方是个女人。
那种喘气的声音,不像男人。
“你是谁?”她提高声音厉声问。“咔嗒。”电话被挂上了。
她向泄了气的皮球向家走,没忘了路上胡乱买了点菜做掩饰。
回到家,天明躺在**,她走过去,“晚饭想吃什么?”
“别做了,出去吃吧。”天明对她展露了一个少见的微笑。起身搂着她向外走。
她一直留心观察着他,好像是天明又回来了,不管吃饭口味点菜,都没变,最爱吃川菜的水煮肉片。凉菜爱点夫妻肺片。
为自己点了蒸菜,她爱吃素,肉吃不多。
天明又变回了原来的那个体贴的男友,二人没有对着坐,而是选择相邻而坐。
天明时不明抚摸一下她的大腿。
肖晓起一身鸡皮疙瘩,庆幸今天穿了长裤。
“饿了吧?”天明冲她暧昧地笑,“今天晚上喂饱你。”
好像没有浆的小船,肖晓在茫茫大海只能被风吹着向前,毫无选择余地。
夜深了,天明在家一件件将衣服脱光,和从前的习惯一样,走进浴室。
一边洗一边哼歌,哗哗的水声中,传来天明的男中音。
他在吼着迪克牛仔的歌。一样都是天明从前喜欢的,一切太正常又太反常,他好像在证明自己。
证明。他走出浴室,光滑的男体上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头发只稍稍擦擦,一缕缕在额前蓬乱着,嘴角挂着一丝半邪恶的微笑。
身下围着条浴巾走了出来。
眼睛像等不及捕猎的兽,目光灼灼盯着肖晓。
“过来,小猫。”他轻声**地叫着她。
肖晓心里连同脸上都烧起来,像燃着熊熊的火。
天明一手拉住围在腰上的浴巾一拉,将浴巾扔在地上,赤身逼近肖晓,一手将她揽到怀里,轻轻吻上她浅粉的双唇。
肖晓推着他,挣扎着。
“怎么了?不想我?”天明喷出的气息就呵在耳根,痒到心底。瞬间,肖晓的身体酥软下来。
男人顺势将她挤到墙边,放肆地亲吻她,从耳根到锁骨,一路向下,一双大手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地揉着。
肖晓呻吟起来,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什么也想不清楚了。
不管它了,随它去吧。
天明解开了她的裤扣,手像灵活的泥鳅钻进了裤子里面,一手解开了胸衣的挂勾。
他的坚硬紧逼着她压迫着她燃烧着她,他的温柔变得凶狠,用力抓握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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