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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小召的复仇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四章 小召的复仇 张梅远和天一赶到魏天浩家,大门虚掩着,张梅远不客气地推门而门。 站在客厅里大喊,“魏天浩。我们来了。”声音里带着三分火气。 身后响起“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性感女佣走出来。 “你们来的太早了,魏先生这个点儿还没起。你们怎么开的门。”她带着惊讶还有些生气。 “你们的魏先生永远不会喜欢你的,别做白日梦了,门自己没锁所以就进来了。”天一不客气地回道。 女佣不明白何以才过了一天,昨天对自己大献殷勤的年轻男人就变了脸。 发生那一切时,她已经下班了。什么也不知道。 “门开着?不可能,那不是魏先生的习惯。” “所以呢,他的习惯 是什么?” 女人径自走到卧室,天一与张梅远也跟过去。 **被子揭开,空调开着,空空如也。 女佣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急忙跑到书房,一开门便捂住嘴,“先生!先生!” 她站在门边不敢相信,看着屋子中的一切。 男人灰白的头发有些凌乱,睡衣带子散开着,前襟打开,露出略有些松驰的胸部。但腹部平坦。 一只比真人略小的女性木偶坐在他腿上,头依在他肩上。睁大着空洞的眼睛,望着闯入者。 男人一手搂住木偶一手无力的垂在一边,脸色青灰,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脚上只穿着一只鞋,另一只丢在开放书架前。 女人半晌终于哭出声,“魏...魏先生...” “这是怎么回事!!”她跌坐在地上,爬到魏天浩的腿边,伏在他腿上失声痛哭。 任谁看上一眼都明白,魏先生死去多时啦。 “我知道你喜欢男人的,我都知道,我就是相呆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做一个旁观者呀,老师。”原来,她是跟着魏天浩学习的学生。 张梅远站在一边,等她镇定下来。 这女孩子叫白兰,跟随魏天浩学画画,魏天浩不但精于鉴定古玩,也是有名的画家。 在某大学执教美学专业。 白兰跟他学习多年,她爱慕崇拜着魏天浩,但老师对他从不假辞色,慢慢她发现魏天浩并不喜欢女人。 “老师在感情上受过很多苦,我只想陪着他,他为什么突然暴毙?他才刚五十岁呀。”白兰哭得死去活来。 一个男人的身影站在死者身边,伸出手去摸白兰的头发,却穿过了她。 男人无奈地叹口气,抱着怀中木偶,转身离开,身影穿墙而过,消失了。 张梅远目送男人身影,眉棱骨挑了挑。 ...... 我醒来时,在阿荷家,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习惯了飘**突然多了肉体,很沉。 坐起身,昨天夜里,像过了一整个人世一般。 怕大家担心,我忙打电话给阿荷报平安,听到她大大松口气,我心里一酸,“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天一和张梅远在魏天浩那里。”她好像手上有事,匆忙挂了我的电话。 我把电话打过去,“头儿,我回来了。现在阿荷家,你能不能在魏天浩那等我一下。” 天一在电话边叫嚷着,“邢木木,你个疯婆子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赔老子精神损失费。” “快来,我们等你。”张梅远简短吩咐我,不等天一再说话就挂了电话。 我打车向魏家赶。我急着告诉他们昨天的事情,魏天浩死在我眼皮子下面。 另外还要求张梅远一件事。 ....... 我从铜镜中看到小召长袖挥舞,魏天浩呆呆看着他。 他跳起舞像精灵,跟本不是凡间人物,红色纱裙旋转得心都迷在他的身影里。 白玉般的面容偶尔回眸便是惊鸿一瞥,太容易陷入一见钟情的网。 人从来都是以貌取人的物种。一见钟情必定和皮相有关。 我看得快忘了呼吸,更不必说魏天浩。 “还记得这支舞吗?你写的曲。我编的舞。便是靠这支舞,我一下就红了。”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我怎么会忘记?洛神赋是我为你编的第一支曲子。 魏天浩的表情变了,恍恍惚惚,“我想起来了,小召,你是我的小召。” “你的?哈哈。我是恨你彻骨的人。” “我...是近于无奈,如有可能,我怎么会把你拱手让人?”魏天浩痴痴地望着小召的落寞的身影。 “那我妹妹呢!!”小召提高声音死死盯住魏天浩,“你又是怎么信守承诺的?” 魏天浩像被子弹击中一样,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垂着脑袋,不敢看向小召含恨凝愁的双眸。 “我是想亲自好好照顾她,她年纪渐长,下嫁贫苦人家不可能,想攀高枝,那深宅大院也不是好进的,进去也只能做妾,我们连过问也不能了。” “所以,你连问我一声也不问,就娶了她!!”小召目龇欲裂,“她过了门,你可有关照过她?” “我...有的...”魏天浩内疚地回答,“可我爱的人,只有你!每天看到你出入贵族府邸,我的心像刀割一样!我和你一样,只是底层挣扎之人,不过是只有点钱的蝼蚁!” “所以,你一连数月家门也不沾,任由你的正室欺辱我妹妹。” “我偶尔也是回家的,会看看枫儿和兰儿。” “兰儿,哈哈...”小召摇摇晃晃仰天大笑,“好个兰心蕙质七窍玲珑心的女人。她只需将枫儿的哥哥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告诉我妹妹,足以击碎我妹妹的美梦,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孩儿,关于生活的全部期望,不过是有个好丈夫,家人平安幸福。” “碰巧再让她碰到,陪同她的亲爱的丈夫——她与哥哥的救命恩人的原来是自己那个被打扮成妖姬的亲哥哥。” “手不沾血就除掉了枫儿。她死于你的冷落,死于绝望。” 魏天浩哭起来,“我也很难过,枫儿是我一手养大,找人**出的女孩子。我怎么会忍心看她妙龄之际自寻短见。” “她死啦!你说再多,也已经害死她啦!”小召哭哭笑笑。 “这一千年来,我不停地期待可以遇到你,可以掏出你的心来看看。究竟你心里装着什么?” “小召,你原谅我,我是不得已。丢弃生活中所得到的一切,为爱情私奔,只存在传说与歌舞中,它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生存下来过。 现实像一片荒漠,生长不下爱情娇嫩的花。 丢弃一切,就像远离了水与土,花是无法盛开的。 小召流着泪看着魏天浩,胭脂都被冲掉了,流下一片红泪,“你说说好笑不好笑,我终于找到我的仇人,却下不了手。” “当年,我一直想瞒着你小枫的死讯,你又是怎么得知的,为何会死在靖千岁府中?”魏天浩站起身扶着小召羸弱的身子。 “有人送信到靖千岁府中,我看到了信才匆匆回去验证真假。当我知道小枫真的死在你府时,我便想出一个报复你的法子。” “就是用我自己的生命,我在靖王爷的寝宫中留下书信,指认你强行霸占我与我妹妹之事。吞金自杀,宁受肠穿肚烂之苦,也要把你送上黄泉。” “靖王迷住了我,众人皆知。竟肯为我一介小小舞伎举办那样盛大的葬礼,倒是我没想到的。不过是娼伎与嫖客,倒也能生出几分真情,哈哈。” “只是没想到你在京城经营数年,根基频深,竟不能至你与死地。” “我死后,魂魄被吸入这面铜镜中,自此一年年开始漫长等待。” “你等到了,小召,我欠你的,还你。你要什么?”魏天浩平静地站在小召面前,伸手将他揽到怀中。 “我们生在一个不好的时代,相信我,如果我们是今天相遇,我会给你一个不同的结局。” “可惜,生活没有如果。” “我要回铜镜去了,换出那个姑娘,铜镜不毁我一天不能自由。” “等等,小召,我会还你自由。不必再幽禁在那片小小空间。” “我只有一个心愿......” 小召奔向铜镜,跳跃起来,扑到了镜子中。 我已经坐在梳妆台前,看呆了,胳膊撑得都酸了。 “你,你回来啦。” 他睫毛上还挂着眼泪,“何苦,老天生出这样的妖孽,受这样的罪,这一切,我只能拜托妹妹你了。” 他低声对我耳语几句。魏天浩就站在铜镜外,一声声呼唤着他,“小召!你还等什么?等了千年我们才等再这一世的相遇,我不想再错过了。” 小召猛转身,红袖一挥,将男人之魂勾入镜中。 用手一推,将我推出镜外。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男人,天魂与命魂慢慢消散。 他跌跌撞撞走到坐椅处,瘫倒在座椅上。 没忘了抱住那只木偶。走得太匆忙,一只鞋子留在古镜前的书架处。 桌子上放着封书信,委托我将这只铜镜焚毁。放出小召的灵魂。 也毁了这只吸魂的古铜,省得再害人。 我赶到时,张梅远已看过那封信。 我简短将整件事告诉了他。小召因为死了妹妹,将失亲之痛报复在魏天浩的儿子头上。 又亲手勾了他的魂。 性感漂亮的女佣伏在地上哀哀痛哭。 我走过去,看着她。 “头儿,你说是朋友的朋友介绍魏天浩来找我们的,那位朋友姓甚名谁,是干什么的?” 张梅远脑子转得快,“对,他告诉我是有人跟他说这家里闹鬼,还说有人告诉他我认识这方面的人。那个告诉他消息的人会是谁呢?” “魏天浩不是胆小的人,相反,他胆识过人,虽然是个文人,但不是那种毫无主见之人。我们来的第一次,他说这种怪事,他见多了没放在心上。甚至连司机都死了,他也只是将玉佛锁在保险箱里。” “这样一个人怎么主动求人介绍找到我们头上?再说了,我那个朋友和魏天浩中间隔着一层关系,并不是最亲密的朋友。” “这种事儿他怎么会开口对不够熟悉的人讲?”我接着问。 我们两人都盯着低着头渐渐收了哭声的女人身上。 她缓缓站起身,身材的确凸凹有致,纽扣开到第二个,微微露出雪白的酥胸。 “哼哼,脑子转得真快。是我请的人,又怎么样,那魏天浩日夜像着了魔一样抱着铜镜,早把我忘在一边,我怎么不想办法除掉镜中魂?” “我告诉他可以把小召唤出来。在现实生活中和我们一起生活。” “魏天浩这个变态,男女通吃不说,连鬼也喜欢,还是那种阴阳人变的鬼。”她咬牙切齿浑身颤抖地诅咒他。 “现在他死了,你满意吗?”我轻声问她。 白兰哭着尖叫道,“我不想他死,我也不知道会弄成这样。他死了,我能得到什么?我爱他,哪怕他是个怪物。” 阴谋就像头野兽,一旦你放出它,和它纠缠,迟早会被吞噬。 我们怜悯了看了歇斯底里的白兰。 每个人都有自己爱与恨的方式。我们都是一样的世俗人等,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别人呢。 取走了铜镜,打了电话报警。我们踏上回家的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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