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13章 降头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四相命理馆》 第十三章 降头 天亮了,天明起身,去洗涮,肖晓在**仍闭着眼睛,耳朵听着卫生间的声音。 天明涮牙,口里骂了声,没有刮胡刀了。 “亲爱的,我下楼买点东西,一会儿就上来。” 肖晓懒懒答应一声,没动身,听到门开了又关上。 这才慢慢坐起身,有些失落地发起呆,经历过这次事情,天明好像一下长大了。从前事事都依赖她。 她进入洗手间打开淋浴,任由热水冲涮着身体与思绪。 天明回来了,拿着简易刮胡刀,和剃须泡沫。 “洗澡呢,亲爱的。”天明对着镜子刮胡子。 肖晓犹豫一下,从沐浴室出来,从背后抱住天明。 “喂,弄湿了我的裤子啦,亲爱的,快放开。”他回过头,吻了吻肖晓,“快点,今天第一天去人家那,别迟到了。” 肖晓无奈地回到淋浴房中,用头抵着墙,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一阵阵的寂寞,眼泪流下来。 她擦干净脸和头发,天明打开了电视,在剪掉衣服的标签。 “天明?”她抱住男友,“这些事情以前都是我为你做的。” “以后,我要做个大男人,好好照顾我的小女友。不能什么都让你来做。”他套上衣服,不顾肖晓还在身后站着。 “来,快穿衣服。”他上上下下打量肖晓,像第一次见似的。 “你真美,就是太瘦了点。”他的手指滑过她胸前,她喘息着闭上眼睛,等着他下一步的攻城略地。 天明顿了一下,却停下来,看看表,亲亲肖晓,“我们还有一生一世,不必急于一时。” 他收拾东西,留肖晓站在原地。 “你先去吧,我去也没什么事。我想休息休息。”肖晓不动声色。 “行。好好照顾自己。有事打电话给我。”天明拍拍她的头发,拿起自己的东西,出门去了。 肖晓不着寸缕,抱着臂站在原地,和一室的空寂为伴。 人,离过魂后会有改变吗? 天明早早来到四相命理馆,站在院子里等到快九点,才见到天一开车进了小院。 “你们上班这么晚?”天明有点奇怪。 周天一穿着干净的白T恤下车,眼睛却红红的,好像整夜未睡。 一改平时的嘻皮笑脸。 “你来早了,以后就知道,按活儿忙不忙来。”他揉 揉眼睛。今天还要去木木那里。 “我今天做什么。” “跟着阿荷,需要你做什么听她的就好。”他吩咐,打开了门。 张梅远桌上放着包烟,他拿出一支,点上。 “你吸烟啊?”天明看着他。 “不吸。”他说着深深吸了口烟被呛出眼泪,一拳砸在桌子上,手有些发颤。 昨天一夜,他都呆在阿荷家。 木木像个会呼吸的人偶一样躺在那里,不管说什么都没一点点反应。 张梅远依然是老样子光鲜亮现,只是氤氲着阴沉的气场。 “阿荷留在家里,看看玉佛的降头怎么解。我与天一去姓魏的家里。”他咬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寒光。 他见过太多人性的黑暗,自然不怎么相信这只是巧合。 原以为只是个简单的牵魂,做过不知多少宗类似案子,没有任何危险性的一个差事,竟然走到这步。 两人上车,张梅远驶向魏天浩家。 ...... 阿荷拿出玉佛,让天明等在外面。自己去了专门布置的做法的房间。 她把玉佛带在脖子上,闭目坐在坐垫上感受着。 体内有种特别的热与痒在周身逡巡。 她摘下玉佛放在蜡烛上仔细看着里面那条细细的血丝。 将玉放在烛火尘上烧灼着。 果然那丝血谜变红变粗,好像活了一样游动起来。 “好恶毒。”阿荷将玉佛拿到冰箱里放在最冷的冷冻定中冻起来。 天明坐在桌子边,无聊地看着她。 放好后,她有些心神不宁。 自从经历过那一场事情,阿荷感觉自己慢慢在变化。 此刻,她心里十分矛盾。 这不是降,只是血咒和蛊毒的一种结合。 她来自巫蛊盛行的依佬族。见过太多如此邪术。 这么多年,在城市里这是第一次见。 她犹豫的不过是,要如何处罚对方。当然依佬族的大祭祀不是虚名。 只是她早就不愿再行这种恶毒阴狠的术数。 之所以一生不嫁,也是怕祸及家人。 “姐...是不是有什么难事,需要我做什么?” 阿荷摆摆手微笑着,“你安静就好了。” 一直以为自己的团队总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是不是应该还以颜色,不管对方是什么人,也要他们知道这边不是泥捏的。 她想到隐退的张师父。木木的父亲。躺在家中无知无觉的木木...生死不明的壮壮,心渐渐冷硬起来。 对对手的仁慈即是对伙伴的残酷。 “你在外面为我守门户,不管谁来,一律不得入内。”阿荷正色道。 从冰箱里取出冻过的玉佛,进了内室。 她不打算解里面的蛊降加血咒。 她拿出符纸,准备下符降,既然对方敢下血咒,必然对自己的降术很有信心。 很久没斗过蛊与降术了。不如试试,看看手艺忘了没有。 降头,降是诅咒对方的手段,有灵降、蛊降、鬼降....分类很多,头是指被下降的人。 普通降师需对方的八字,及被降人头发指甲类的东西。 阿荷不需要,只要有对方身体上任何的一点东西,就可以下降。 歹毒无比。降师之间也会互相挑战。 她要下一个令对方无法解开,向自己低头的降术。 符降只有大降师才下得了。 因为一旦被对方解开,降师会被严重反噬。 她坐在摇曳的烛光下,拿毛笔,兑了朱砂与自己的鲜血,一笔笔画着邪恶的灵符,时光好像倒退了很多年。 她又是那个令人丧胆的魔鬼一样的大祭师。 所有被灌以邪术恶名的术法,都是刀剑,看被谁拿在手里了。 张梅远说过的这句话,她深以为然。 灵符画好,她将符压在烛台下。 正在关键时,外面有人敲门。她皱了皱眉。 天明过去开了门,不知说些什么将对方打发走,屋里又安静下来。 阿荷拿出玉佛仔细看里面的血丝,拿出一只碗,呼唤自己体内深藏的力量。 将自己的手掌轻轻用刀一划,血挤入碗中。 将玉佛投入进去。 玉佛安静发躺在血水中,不一会儿,血像沸腾一起起了小泡泡,发出滋滋的响声,一丝轻微的腥气飘散开。 血丝慢慢沁入到玉佛嘴角处,那佛爷的笑容显得诡异之极。原来的血迹已经不见了。 泡过血水的玉佛捞出来擦干净,用阿荷画好的符包起来,放在火上点着。 符一点点洇成灰,并未出明火。整个玉佛看起来没有那种光泽了。 她把玉佛连灰一起包到另一张血符中。将自己的血滴在封口处。 符上画着一个面目狰狞的披发女子。那是她们的巫神。 降分生降死降,血咒也分阴咒阳咒。 不出手便罢,即然出手,不如一次将对方制服。 ...... 薛贵之在医院照顾妻子,突然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身上一阵阵发冷。 “你怎么了?贵之。”妻子脸色比从前好许多,仍是双颊塌陷,眼睛混浊。 他安慰地坐下来,抚摸着她干枯的头发,“我没事,昨天有点受凉。” “辛苦你啦。” 薛贵之拍拍妻子手臂进入卫生间仔细看着自己的眼睛。 一只眼睛的上眼白部分竖着一条灰白色直线,另一只眼睛的眼白部分竖着一条黑色直线。 他暗暗叫苦,这次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对方不但下了符降,还下了蛊降。是真正的降头,只针对自己一人的。 他强做镇定,出门对病房里的妻子打个招呼,“阿云,我出去一会儿。” 轻轻带上门,飞奔着下楼。 他要去找委托自己下降的人。十万块是不少,但不足以买下自己和妻子的命! 一间豪华的办公室里,一个男子背窗而立,身材高挑偏瘦。 薛贵之低着头对那人说,“对不起,我的降被破了。而且被对方反下了降头。” 那人反问,“你说对方给你下了降头?不是下了降?” 降是术法,降头是针对某一个人的术法 薛贵之点点头,“对方比我高明,我认输。只是他下的降,我解不开。求您能不能帮帮我?” 男人冷笑,“你来告诉我,我花的十万块打了水漂?还让我再帮你?这可是金钱社会,不管运用什么资源,我都要拿钱出来的。” 薛贵之沉默着低下头,不是因为穷自己也不会学这样的邪术。 到头来还是不由自己。这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了。 这世界变得他跟本不认识。 “我命是老板您的,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言听计从。”自己还有什么呢,除了这害人的手艺。 还有躺在病**等钱救命的老婆。 “你太死脑筋了,随便动动心思,有这样的手艺在城里还会没饭吃?你输了便对我没有一丝价值。请出去。”男人冷冰冰的语气,让薛贵之鼓起的一点点勇气消失殆尽。 薛贵之沮丧地走出令人自惭形秽的豪华大厦。 它几乎耸入云端,睥睨着渺小而穷苦的人们。 自己还有四十八天零十几个小时。 要为阿香做点事情了。 办公室里的男人转过身,白净面皮上架着金丝边眼镜,一点表情也没有。 只有拿烟的手微微的抖动泄露了心事。 下一秒,他将烟蒂按灭在烟缸中,连烟丝都被按了出来,才罢手。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