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才睡三个小时?
回到家以后,江婵还是觉得身子不太舒服,和沈时愿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继续回房间躺着了。
任凭她当初在准备丹药的时候,想得有多全面。
她也不可能想到,她会需要缓解事后身体酸痛的丹药,只能随便吃了一颗止疼丹。
虽然身体在休息,但是一点也不耽误脑子,她已经在想,有没有可以让女生在这个过程中体验感更强的方子了。
叶璟刚走进门,就看到江婵呆愣愣地躺在**,不知道在想什么。
躺在旁边后,顺势将她抱在怀里。
“在想什么呢?”
江婵轻咳一声,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没……没什么。”
话音刚落,温热的气息洒了下来。
叶璟小心探索着她的唇,手也不在他该在的地方。
“别闹~”江婵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用力一推,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
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到这种时候,就会全身失去力气,难不成叶璟给她下药了?
最终,江婵还是逃不过刚刚尝试新鲜事物的叶璟,一发不可收拾,尤其现在时间还早,两个人都又都睡了一天,现在根本不困。
造成的结果就是,这天晚上,两个人又是凌晨三点才睡的觉。
要不是江婵态度比较强硬,恐怕还要再折腾。
第二天一早,叶璟六点钟就准时起来了,一点都看不出来熬夜的痕迹,整个人秋高气爽。
动作很轻,一点都没吵醒还在睡梦中的江婵。
又过了一个小时,江婵也醒了,就最后两天实习了,她还要看看那个在医院里造谣的人,还有什么手段。
简单收拾好后下楼,正好遇到到了刚刚起床的沈时愿。
看着她调侃的表情,江婵假装看不懂一般,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早啊。”
沈时愿直接笑出了声,“你要不进去换件高领的衣服?或者搭配一条围巾?”
江婵脸一红,瞬间明白过来沈时愿话里的意思,转身又回了房间。
刚才照镜子的时候没看见什么啊,难不成……
江婵转过身去,果然在红痣上方看见了一个红色的吻痕。
“这个叶璟!”
真是的!明明已经告诉他,吻痕这个东西对身体不好,还偷偷种了一个。
索性其他地方没有,换了一件高领的羊毛衫就遮住了。
等江婵再次出门的时候,沈时愿已经不在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满怀着期待来到医院,果然,无论是医生护士,看见她后的反应,比上次还好的。
想起许轻禾送到自己手上的证据,江婵没有回自己实习的科室,而是直接上了二楼,普通外科。
还没走近,远远的就听见了有人在讨论她。
“三个!怪不得她穿的用的都那么好,年纪轻轻就拿着大哥大。”
“那可不吗?一个搞学术的、一个有钱的、还有一个地位高的,每个人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呦呵?
这才一天不见,都已经传到这个地步了?
江婵继续听着,总觉得还有。
“这得多有地位啊,才能把人安排成这样?”
对面的护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小声说道:
“听说有地位的那个,是师级干部呢。”
那人闻言瞳孔放大,直接惊呼出声。
“真的假的?那人是谁?我见过吗?”
一连三问。
那人当然不知道具体是谁,就算知道也不会明说,除非她想当这个出头鸟。
但是,江婵知道啊,而且她一向善良,且知识渊博,有问必答,于是便走上前来。
“你应该不认识吧,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是谁。”
“啊——”
两个刚才还讨论得很激烈的小护士,此时被江婵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齐齐惊呼。
这边的动静很大,很快就引得周围的人看了过来。
她们又不是始作俑者,江婵当然不会过多的计较,说完就继续往普通外科走。
等江婵拐过弯以后,这两个护士还有些惊魂未定。
“吓死我了,刚才他走过来,我动都不敢动。”
“就是说啊,我记得她比我们年纪小,怎么没有感觉那么让人害怕怕。”
走远了的江婵并没有注意这些,刚走进普通外科的门,就看见赵秀兰扭着身子,侧着耳朵,不知道在那里跟别人说什么闲话呢。
周围的人还作势拍了一下她,“你还没结婚呢,说这些也不害臊?”
就在这时,赵秀兰余光中看到江婵走近。
正了正身子,故意放大音量。
“有些人做了那种事,都不会觉得害羞,我一个旁人,说说闲话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江婵想起手里的那些资料,再看赵秀兰,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些话的。
就在这时,夏蔓蔓也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见江婵动作一顿,闪过一丝不自在,刚要换个方向离开,就被江婵喊住了。
“夏蔓蔓,我听说你最近老是闲着没事儿就往普通外科跑,一上班就来找你了,你果然在这。”
夏蔓蔓舔了舔嘴唇,手不自觉地整理发丝,神情有些慌张,但想起江婵现在的口碑,勾了勾唇角,怕不是来求和的吧。
“呦,这不是我们医院的大名人吗?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指导工作啊。”
江婵并没有直接回答m
“你说巧不巧,前两天看了一篇论文,突然发现这个论文的写法和另一篇论文的叙述结构、行文习惯都挺像的,但并不是同一个作者。
不知道夏蔓蔓同志,能不能给我解惑。”
江婵一直盯着她的反应,果然,此话一出,夏蔓蔓的表情瞬间就不对劲了。
但她隐藏得很好,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却瞒不过一直盯着她的江婵。
早在之前轮转实习的时候,江婵看过夏蔓蔓的本科毕业论文,瞧着不是夏蔓蔓平时的风格。
本想炸一炸她,结果她这么不经吓。
还不等夏蔓蔓开口,赵秀兰走了上来。
“什么论文不论文的,你都快自身难保了,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我要是你,早就自己找个地方投河了。”
江婵没有反驳,而是盯着夏蔓蔓的眼睛,开始鼓掌。
“是啊,要是有人乱搞男女关系,不知道她是更愿意被指出来,还是更愿意自己老实交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