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灭迹
“晚上住我家有没有问题?”
“反正我家人也不管我,电话也不会找啦。”
“我也没关系。”
“那行,晚上我们接着打,对了,咱们赌个输赢吧。”
段小宣眼睛一转,“谁输了出去捉虫子。”
“这么黑,捉虫干嘛?”
“给某人吃?”他笑起来,为自己的主意得意洋洋。
“好好好。”几个少年齐声高叫起来。匆匆吃完饭到屋子里比赛打游戏,时钟敲响一点时,终于决出胜负。
先前一直在玩游戏并未参于虐待的一名男孩气呼呼拿了手电从窗户直接跳出去,跑到漆黑的旷野中。
手电光一闪一闪,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拿着瓶子回来了,里面装着蚯蚓与蚂蚱各种小虫。
段小宣锁了房门,与几个男孩子拉开地下室的木板。
“我们来给你送晚饭啦。”他轻声呼喊着,声音如同魔鬼的呼唤
地上的女孩子动了一下,低声抽泣起来,小声说,“谢谢。”
等打开灯,看到男孩手中的瓶子时,她惊恐地叫起来,向后退缩着,“救命!救命啊!”
段小宣骂道,“闭上你的臭嘴,不许叫。”边说边把手上的烟头狠狠按在女孩子腿上。
“啊!!”
“臭婊子,还叫。”他没头没脑殴打起女孩子。
几个男孩儿在一边叫道,“干她干她。”
段小宣扒掉女孩子的短裤,当着几名男生的面强J了女生。
“把瓶子给我。”他叫嚣道,扔在女生面前,“吃下去!!”
“不要。”女生蜷成一团,“放了我,不然你们一定都死定了。”
“还敢威胁?”段小宣突然变得暴怒无比,骑到女生身上,强行转过她的头,试图掰开她的嘴巴。
“不要!!”女生尖叫着,双脚在地板上蹬来蹬去。
“还不来帮忙。”邱志伟叫起来。
几个男生七手八脚按住女生。
段小宣捏住女孩的腮帮将瓶子里的虫子都倒进她嘴里,并拿胶带粘住了她的嘴巴。
男生的父亲回家发现儿子屋子中有异常响动,便敲门。
“干嘛!!”男孩在屋里大声回答,“打扰到我睡觉了。”
“怎么和老子说话的。”男人在外骂段小宣,“没出息的东西,锦衣玉食养着你,看看你的成绩。”
“滚开,别来烦我。”
男人狂砸门,女人听到声音从楼上下来,慌忙来拉,“算啦,儿子都睡了。”
“明明听到屋子里有声音。”
“他才多大,顶多打打游戏,现在放假,让他放松放松吧。”女人将男人拉走了。
段小宣的父母有几次听到过响动,但没有强行进来过一次。
只是隔了门说说他而已。
他们强迫她吃屎,多次强J,鞭打她。拿着餐刀将她的脸一道道划开。
用打火机油浇在她腿上,点燃看她尖叫取乐。
累了便将她弃于地下室,自己出门去玩。回家后想起来便继续欺辱她。
这个女孩子被关在地下室整整十天,被施以比集中营更残酷的刑罚。
当少女奄奄一息时,几人开始想办法。
“我不会说出去的,让我走吧,我决不报警。”
“怎么可能,别人问你身上的伤,你怎么说。闭上嘴,再说话往你嘴里扔鞭炮。”
“不如,埋在我家小院里,是我家私人的地,不会有人来查。”段小宣提议。
“化成白骨就不会有人知道是谁了。”
“对,把她的衣服烧了。
几个男孩子当着女孩子的面讨论着她的死亡。
并将她剥光。衣服拿出去烧掉,还将她的头发剃光。
“不要杀我,求你了。”少女躺在地上,拉着段小宣的裤角求他。
几个少年趁着夜色,在院子后挖了大坑,将一丝不挂还有一丝气息的少女扔进坑中,把她的书包也扔了进去,就这样埋起来了。
“不如明天中午去吃西餐吧。”段小宣洗着手对屋里的同伴们喊道。
“行啊,明天见。”几个少年都告辞回家。
段小宣好像处理掉一个大麻烦似的,香甜地睡着了。
一个少女满身伤痕站在没拉窗帘的窗外盯着少年,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脸变成了幽蓝色。
男孩子好像被恶梦惊醒,坐起身,看到窗外的女生,尖叫起来。
光着脚向楼上跑,“妈!救命啊。”他哭喊得像个婴儿。
男人和女人一起坐起身,慌忙打开门,“怎么了,儿子?”
男孩一咕噜爬上父母的床,盖上被子,哆嗦起来。
“儿子...”
妈妈话没说完,关好的房门,突然开了条缝,发出“吱”的一声。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女人拍了男人一下。
男人不耐烦地从**下来,“半夜三更,像个女孩子一样又哭又叫,这是谁的种?”
他走到门边将门关上,楼下突然响起了音乐。
“我的音响?”男人喃喃自语,也感觉不对劲。
“不要去爸,有鬼。”男孩子哆嗦着劝阻父亲。
“切。”男人白了儿子一眼。
打开门下楼去了。
段小宣裹着毛巾被倒在**,突然眼睛睁得老大,嘴里却发不出声,他用手指着窗外。
二楼窗外有个小小的露台,窗帘拉着,一道人影映在窗帘上。
光光的脑袋,削瘦的身体。
人影越来越大向窗户走近。
当妈的回头也看到了,“谁在外面!!”她大叫道,起身打开大灯。
人影消失了。
“庆春,庆春家里进贼啦。”她大叫,“把大门警报锁锁上。”
“知道了。”男人在楼下闷声答应。
上了锁,男人回到楼上,瞪了男孩一眼,倒在**只管睡了。
女人关了灯,三人挤在一张大**,屋里陷入了黑暗。
“咚咚咚。”楼下传来三声清晰的敲门声。
三人同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咚咚咚,又是三声。
“爸爸别开门。”男孩子哭喊着求父亲。
男人理也不理孩子,起身下楼,顺手抄起屋里的晒衣杆。
走到门口,他挂上防盗链,先从猫眼向外看。
门廓灯开着,外面空****,院子的小路上也只有树影摇曳。
鬼影也无一只。
“真他妈的见鬼。”男人摔上门,把密码锁设制好。
刚走到楼梯上,只听到警报大作,回头一看,心里一冷,门大开着,链子锁也开了晃晃****在像在嘲笑他。
他站在楼梯上,向四周看了看,连空气都变得诡异起来。
他再次下楼,心里有些犯嘀咕,是不是自己刚才哪没弄好。
再次关好门,把密码锁认真上好。链子挂上。
回头刚走两步,一阵冷风吹过——警铃大作。他回过头,盯着大开的房门,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和他对视。
他慢慢走到门边,向门外张望着,没有人在外面。
关好门,窗子玻璃清楚映出大厅里的摆设。
他回头时,突然瞥到玻璃上清楚映着一个人影。
“什么人。”他叫了一声。人影消失了。
“操,今天真他妈的撞邪了。”他站在大厅确认大门不会再开,这才上楼。
关了灯,几人刚躺下。
卧室门开了一条一扎宽的缝。
有人在门外长廊上来来回回跑。
“哇!”女人忍不住暴发出哭声。
“我们出去住吧,这里住不成了。”
男人打开屋里的大灯,盯着男孩,“这几天你到底在家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
男人一耳光抽在他脸上,“你是老子的种,翘尾巴我不知道你拉什么屎?快说。”
段小宣躲在妈妈身后,低头不看父亲,“就是...拉了个女生来玩...玩过头了...她死了。”
“什么?”男人从**跳起来,“你们几个小子把人操死了?还说没什么?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公安局是咱们家开的?”
“人呢?”
“死了。”
男人抽了段小宣一耳光,“尸体!脑筋不管用的东西。”
“埋在了后院。”
“怪不得缠住我们家不放,办坏事你都不办不像个样子。”他狠狠戳着儿子的头。
“只能把你交给警察了,你还没成年送到少管所而已。”
“不要,爸,我不想去。”
“孩子他爸,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呀,送到那都毁了。”
“你不是一直要送他出国读书吗?我同意了还不行?”
男人跌坐在地上,像只斗败的公鸡。
“把经过给我讲讲。”
段小宣简短把经过讲了一遍。男人几次握着拳头却没落在男孩身上。
窗外,一张苍白的面孔贴在玻璃上静静注视着这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