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收淫魔
“逍遥当心。”我边喊边从后面攻击五郎,卸掉逍遥的压力。
“大辟邪神”夹着风声大力向五郎后背劈去。
逍遥双食指相对,口念真大宗秘咒,行圆光术结了结界。
五郎一咬之下尺长的獠牙竟不能入内。
他回手发力挡住我的大刀。
几次攻击没有伤到我们一人。
五郎发了狂性,对着天空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声音变得如野兽般粗哑。
“别怪老子对女人不客气了。”他转回身。
通身运气,身材胀大一倍,肌肉像一块块虬起的老树根。
一步步拖着刀向我走来。
“人类是最恶心卑贱的种族。跟本不配被任何生物保护。”
“你们这么努力干嘛?你们以为昨夜是我第一次去找那个女人?”
“她早陪过我。你情我愿!”他恶吼着。
“你们跟本不了解人类,这么小的身躯里可以包下多么大的欲望。”
“你们愿意为了自己的欲望付出各种代价。”
他怒吼一声,向我冲过来,“甚至牺牲灵魂。”
持方天画戟向我脑袋打来。
我举起大辟邪神去挡。
两件兵器激**出火星。
他力量奇大,我支持不住。
向旁边跳去,卸开他源源不尽的力量。
胸前挂着我的护身符绿奇楠。
“乌头金,出来。”我唤出护身神兽睚眦。
乌头金从绿奇楠里蹿出来。
就地一滚,已有狮子大小了。
两只獠牙已有巴掌长短。
此刻,周天一和逍遥也没闲着。
他们拿了令旗插在我与五郎神君周围。
“你为什么帮那个女人?”
“帮她什么?”
“那些小事?”五郎哈哈大笑。
“你们人类有句话,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当然也没有白睡的女人。”
“五郎神君一生只有一个爱好,好**。”
“只要让我睡,你有什么愿望我神君都可以帮你满足。”
他一脸**笑,“小美人儿,你可有心愿?”
“有,我想你去死!!”我怒从心头起,“咬他。”我招呼乌头金。
睚眦是报复心极强的灵兽。
它腾空围着五郎乱转,瞅空便咬过去。
乌头金咬他时,我便挥刀砍他。
法阵已布好。
这片空地上空积起厚厚的云。
五郎露出害怕的神情。
阿荷变了铃音。
音随心动,有了一点恐惧,那声音便会加大你的恐惧。
我看他没了先前的神勇,心神焕散。
大叫一声,“砍死你啦。”
他举戟来挡,被我一刀削掉了戟首。
方天画戟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棍子。
“木木出来。”周天一喊我。
我闪身出了令旗包围。
“卑鄙!死了到阎罗殿上老子也要和阎王老子说道说道。”
他左冲右撞出不了令旗合围,像冲不出高压电网一般。
这是茅山道的“困妖旗”,周天一家的祖传法宝。
中间每两旗中间放着一张引雷符。
逍遥已做好引雷准备。
五郎一颗光头不知何时划破了,早已不复初见时的丰神俊秀。
“有本事和老子单挑。”
“赢了你便如何?”张梅远清冷冷的声音传过来。
他早收了结界。
“赢了我,你想知道什么想达成什么心愿我都答应。”
“输了呢?输了便听从你的差遣。”五郎嗡声嗡气回答。
“别引雷。”
“头儿,你真信他?”周天一睁大眼。“他可是妖。”
张梅远嘴角带着个凝固的笑容,“这只妖对人类的看法刚好和我一样。”
他取出一只鞭子,一甩,发出震人心魂的一声响。
困在旗圈里的的五郎一抖。
“这七星蛟骨鞭自从做出来还没用过。拿你开鞭。”
“阿荷不必摇铃,省得他说我们有人帮手,胜之不武。”张梅远踏入旗圈。
他的眼神变了,发出慑人的精光。
两眼一眯,双掌在前,重心下坠,摆出守卫的姿态。
五郎抓起只余戟身的直棍向张梅远捅来。
张梅远用鞭子将棍一围,用力回拉。
那鞭子发出银光沿着棍身向五郎的手跑去。
五郎害怕,松了手。失了武器。
他怒吼一声,现出原身。
是只巨大的毛猴,但耳朵竖起,长而尖,嘴中长有獠牙。
毛色灰白。
身上的毛一根根如硬刺。
哇,难道孙悟空再世?
“哼,修成人形也费了不少时间,有点舍不得杀你。”
张梅远话没说完鞭子一抖抽向悟空。
“不过得好好教训教训你,好叫你知道谁是主人。”
他毫不留情一鞭抽打在猴子肚腹之上。
有困妖旗困住,猴子退无可退,上跳也有限。
生生挨了一鞭。
“滋味如何。”张梅远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悟空倒是硬货,一声不喊。
伤口还没裂开。
“你受不了三鞭。”张梅远高高举起鞭子。
“这可不是普通的法鞭。”
他一鞭下去,大毛猴捂住肚腹弯下腰。
这一鞭打在他背上。
血肉模糊。
捂住的地方鲜血淋漓。
他膝盖一弯跪倒在地。
张梅远轻轻笑言,“认主,便饶你。”
“从此眼中只有我一个人,我只要一样东西,忠心。”
“主人。”毛猴双膝脆地,诚心归顺。
“起来,你也算条硬汉,生受两鞭,普通妖邪一鞭就灰飞烟灭了。”
他收了鞭,“拨旗收符,引雷符难画死了,材料又贵,我们经费有限,别他妈乱用。”
逍遥答应一声,收了雷符,天上的乌云散开,太阳又出来。
天一收了困妖旗。
那妖还跪在地上。
捂住肚腹。
“主人,我的伤口无法自动愈合。”五郎以头触地。
样子很是痛苦。
“阿荷给他疗伤。”
他呻吟一声平躺下来。
肚腹划开,若不是自己用手捂住,肠子都流出来了。
伤口一圈有荧蓝的光,令他皮肉不能愈合。
阿荷拿了伤药洒在他伤口上。
那药腐食了那圈带着蓝光的皮肉。
他嘴紧牙关一声不吭。
张梅远收了鞭子,靠在一边,吸起烟来。
没了蓝光,五郎片刻愈合了伤口,起身跪在张梅远身边。
“主人,有什么吩咐。”
张梅远喷出口烟,“你跟我去了解件事儿。完了你就可以离开了。”
“啊?”五郎以为听错了。
“你是妖,我们是人,不同种,不宜久处,让你染上人类一通坏毛病。”
“再说跟了我拘着你。你也烦,我们的规矩那么多,你会气闷。”
“五郎不怕闷,只怕...”
“嗯?”
“不能随便睡人家闺女了。”
“哈哈哈。”张梅远笑起来。
周天一一脸羡慕,“还是当妖好啊,说出心里话也没人说你。”口水都快流下来。
“我教你通音神咒,我叫你,你便出现。即可。”张梅远拉过妖怪面授机宜。
我们整理好。
一起向金朋家走去。
妖怪服了张梅远的丹药又恢复了原形。
一个英俊小郎君。
周天一很快同他混熟了。
勾肩搭背。
“兄弟,你原身是猴子啊。”
“他是黠猱。”张梅远面无表情地纠正天一。
“毛色灰白证明修行时间过百年了。”
“兄弟,你这模样迷倒很多女人吧。”
周天一对头儿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人类女子偏爱美男子,我按她们心意变化而已。”
“羡慕你呀。我一个女人还没有过,是童男子呢。”周天一和他窃窃语。
“可是,女人一旦和我上过床,惧我如虎狼。不肯再给我去。每次都需用强。”
“这也可以?”
我走在前面感觉周天一的眼珠都快瞪掉了。
“我强她弱,愿意固然好,不愿意也无妨。妖怪一向如此。”他头发缎子一样披在肩上。
给周天一讲述妖界规矩。
“没什么,弱肉强食。”
“你弱时为何没被吃?”
“一来我有四个结拜兄弟,二来,我名黠猱,不是白叫的,我很聪明。”
“还吃过老虎脑子呢。帮它挠痒,一点点把头挖开,脑子吃光时它才发觉。哈哈我早躲树上了。”
......
我们来到金朋家。
金嫂正把东西分类打包。
见我们来毫不意外,及至看到五郎进门,才大吃一惊。
“你怎么和他们一起来?你发誓不说的。”
“我只对主人忠心。”五郎面对女人一副嘻笑模样。
“想我没?”
周天一一脸黑线在一旁看着五郎猥琐模样。
女人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不管怎么说,我什么坏事也没做。为这邪神代价也付出过了。”
五郎搬来凳子放在张梅远身后。
张梅远满意地点点头,坐下。
“你老公的魂魄在哪?”
“我哪里知道。”女人翻翻眼睛。
“我又不是法师会捉鬼降妖。”
“木木问吧,我累了。”张梅远拿出烟,五郎手指一甩指尖带火给他点上。
我看他一眼,原来是个马屁精。
“我有一点想不通,傻子他爸那么烦他,为什么不早早害死,反而等这么多年?”
“你去问他呀?”
“你以为我没问?他倒痴心,什么也不说。”我反唇相讥。
女人看也不看我。
“他早早就给傻子买了保险,却一直没动手害他。”
“不外是因为,他以为傻子没人管肯定活不到成人。每年夭折的孩子那么多,不多一个傻孩子。”
“真死了,落个保险,也没白养这么些年。”
“可没想到傻人有傻运,傻子平安活到十三岁,连病也没怎么生过。”
“这时,你来了。”我看着她。
审视着这个在村里需要下地的农妇中的异类。
她脸蛋仍然如少女一样白里透红。
一头乌云似的好头发。
身材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