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换皮
“不好意思许警官,我女朋友怀着孕呢。我们得快走了。结婚时请您过来啊。”
许冠强无趣地挥挥手,关杰架着女朋友离开了。
......
关杰感觉到曼妮微微在发抖,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曼妮来的突然,他刚烧掉手术衣,那一堆残骸还没来及收拾。
幸好,他每次都先收拾剥好的人皮,皮肤已经弄好,泡在清水里,杨柳的皮肤的确好,光滑细腻。
说来奇怪,这次的皮肤像活的一样,在水里来来回回飘**,碰一碰好像有触觉似的会躲闪。
如果不是碰到这个许警官,他对于曼妮的怒火下其实隐藏着欢喜,终于可以结束了,这一切——
杀戮、血腥气、焚烧、掩埋...做这一切时,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情绪,他只是做他自认为应该做到的。
最重要的,曼妮可以好起来了。
一路上,曼妮都不做声,一直默默在流泪。
关杰不忍心再对她发火,刚才她那样维护自己,毕竟他和她已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他伸过手去抓住曼妮的手,“亲爱的,你今天穿上最后一件...明天马上会不一样,我保证,咱们后天就举行订婚礼,庆祝我们开始新生活,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曼妮擦擦眼泪,回头勉强对关杰一笑。
这就足够了,关杰猛踩油门,心情轻盈的像飞上了高空的小鸟。
......
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打听,可是没人知道这位“郝瞎子”大爷究竟何方人士。
“我的大爷,你隐的也太秘了吧。”黄鹤令叫苦连天。
“咱们是不是应该换换思路,就这么两眼一摸黑去找,别说五天期限了,化生子她娘又生下一胎咱们也回不去。”公孙玉阳发牢骚。
不过对于我们比较安慰的一点是,黄鹤令压制住黄铁达的魂魄,知道秘药在哪,如何用法,每天用药伺着那个巨大的合魂,想来逍遥还有一丝希望。
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了。
我抬眼四处看看,“我们找个高点的地方看看那些黑气从哪来的。我们去黑气聚集的地方试试吧。”
“对呀,这城市里邪气甚重。”黄鹤令左顾右盼。
“总算有点方向了,来吧。”尸狼接口。
这小镇上有座古塔,好像是为纪念某个古代圣贤建造的,我们就奔那去了。
塔竟然还要门票,我们每人花了二元钱买了门票,进了塔。
塔里倒没有垃圾,不过落了厚厚一层灰尘,估计除了我们这几个傻乎乎的“游客”外,没别人了。
我们向楼上走不知道是因为天阴的缘故,还是塔的建造方位,进了塔里,马上感觉到了阵阴凉。
上到塔顶向小镇四面观望,大部分建筑都可以尽收眼底,这个镇子连六层高的楼房都不多。
“那边!”我们几个人都指着同一个方位。
那个地方阴气冲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阴气?那是不是坟场子啊?”黄鹤令喃喃自语。
“不会是,坟场子的阴和这种阴是不同的。这阴气直冲天际,不散不化,坟场的阴气像湿气,看不到,只能感觉到无形无痕无色。”尸狼否定了黄鹤令的怀疑。
“对了,海风叔叔的罗盘还在行李里,公孙大叔你肯定会用罗盘吧。咱们用罗盘批明方向,向那个地方去吧。”我们下到塔下,我从行李堆里拿出周海风的罗盘交给公孙,大家一涌上了车。
公孙调了调罗盘,指引着方向,我们在青砖黛瓦的小街上来回穿行,这里行人不多,我们来来回回,开了大约二十分钟,来到一个装修现代的门脸前,这家店门头巨大,晚上应该是霓虹灯,上面两个大大的美术字“残夜”大门紧闭。
我探头探脑从门缝向里张望。
“什么人啊?”突然有人远远地喝了一声。我转过头,只见一个头发稀少,身材个头匀称扔人堆人绝不显眼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你们干嘛的?”那人口气倒不霸道。
尸狼走过来,“你是这里的负责人吗?”
“对,怎么啦?”中年男人稍稍停顿一下,扬着脸态度变得有些傲慢。
“大叔,你们这儿最近没发生过怪事?或有人撞鬼什么的?”我直接问他。
他表情复杂,用研究的目光看了我半晌,方才谨慎地回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公孙走上前来把我和尸狼挡在身后,大咧咧地说,“有没有吧?没有算我们看走了眼,马上离开。我们看这里煞气逼人,定然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才过来看看。没有吗?咱们走。”他走一挥就要带我们离开。
“等等!”中年人大喊一声,走过来,恭敬地问,“几位是风水大师?”
“不是。”公孙这会儿特别不耐烦。
“那你们怎么能看出这里有问题?”
“你...你一直问问题,半天也没回答我们,这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寻常...”
“是!是是!”那男人打断公孙,一连声答道,“岂止是不寻常,简直就是令人发指,咱们找地方,我想和几位好好聊聊。”
他连拉带拽,拿出少数民族款待客人的热情,把我们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茶楼,还要了个单间。
小伙计进来,还没问,他便催促,“一壶岩茶,几碟果盘,别问我要什么,随便。快上,不叫你别进来。”
我看这个男人,眼睛通红,但凝视看去,头顶的光芒和大炮叔叔很相似,脱口问他,“你是警察吧大叔。”
他吃了一惊,愣了半天才回答,“怎么看的?”
“我...瞎猜。”
“这姑娘年纪虽小,却生了一双和别人不一样的眼睛,这里有煞气,她看得清楚着呢。”公孙玉阳像个神棍似的开始吹捧我。
“我的确是警察,你们真能看出有煞气,为什么不是血光之气?这城里一个月时间死了好几个女人,都是年轻女子,而且她们的皮,都被活活剥掉了!”
“凶手呢?为什么要杀这么女人?”
“唉,别说凶手了,我们连最初的做案现场都没找到,而且死者也不知道究竟是几个,有些报了失踪,但还没发现有尸体出现...我真他妈太没用了。”他紧握拳头,“如果,你们真能帮我找到凶手,你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只要不违法,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帮,不需要的话,记着帐,什么时候来找我,我许某人说话算话。”
我摇摇头,“我可找不到凶手...”
他一脸失望望向另外几个同伴,他们都呆呆地面无表情。
“不过,我能找到死者。”
“什么?”他几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看这姑娘,说话大喘气可不好。”
“咱们晚上再去吧。晚上看阴看得清,不用费神。”
当下这个男人原来姓许,许警官帮我们找了家干净便宜的旅馆,老板还认识他,给我们打了个折,入住后,嘱咐我们好好休息,约好晚上酒吧门口见,寻找阴气来源。
......
关杰半拖半架,把曼妮弄回了家,开开门,让她先坐下休息,接着一个人进了洗手间,把人皮衣从塑料袋里捞出来,放进注满清水的洗水池。
曼妮干呕着闯进来,关杰挡在洗手池前,不让曼妮看。
曼妮趴在马桶上吐了半天,只吐出一点酸水,她站起来,想涮口,关杰指着外面,“去厨房漱口。”他用不容置疑地口吻说。
“怎么了?穿都穿过了,还怕看看,让开,让我看看我贴身穿的东西究竟什么样子?”曼妮拉关杰。
关杰动也不动,像个门神挡在水池前。
“你还怕我受不了吗?我可不是那种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女人,走开,我今天必须要看看。”
关杰诧异地望着这个身形娇小的女人,她一向温柔顺从,从没看到过她如此执拗的一面,关杰让开了身体。
池子里飘**的那团肉色展现在曼妮眼前,仿佛有生命一样来来回回游曳。它好像感知到曼妮站在自己面前,面皮朝上,两个空洞好像望着她一般,微张的唇在质问着她什么。
关杰的剥皮技术经过几次锻炼已经近乎完美。
连胸前的两粒樱桃般的粉红也完整地保留下来。
曼妮又扑到马桶上去呕吐,眼泪鼻涕一块喷了出来。
关杰低着头,站在一边不语,等曼妮站起来,跌跌撞撞跑向客厅,他急步走过去,跟在她后面。
她几乎是扑到冰箱上,翻找着里面的东西,“在哪?在哪?那瓶下过药的牛奶呢??”她尖叫起来。
关杰拿出就在她眼前的那筒牛奶,为她倒上一杯,她一口气喝干了。回头眼晴闪着奇异的光问他,“平时都是在哪干的?”
关杰指了指客厅摆着的高档花梨木餐桌,曼妮冷笑一下,走过去,一件件把衣服脱掉,扔在地上,脱成赤条条,在餐桌上躺下来,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