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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最后一张人皮

“哈哈哈。”女人大笑起来,“我还年轻?我的青春早就用尽了,只余个尾巴。像我这样的女人,青春一旦用完,人生还有什么希望?”她伸出杯子,关杰再次为她满上。心道,原来你也知道你活着没有希望。 “可我看您还很年轻,身材又这么...火辣,怎么会说出这么丧气的话?我看刚才陪你来的那位,和你不相配。不冒昧的话,我给你看看手相吧。” “你还会看手相?”女人来了精神。——这招真是百试百灵,怎么那么多女人爱看手相,热衷于算命?关杰不太明白,“您的八字?” 女人报出八字,关杰的心脏收缩起来,马上心跳加速,找到了!!! 他的眼睛几乎快放光了,轻轻拉起女人的手,婆娑着她手掌心的皮肤,温暖而柔软,饱含生命力,他几乎快流泪了。曼妮有救了。 这时,那男人回来了,很不满意地看了关杰一眼,“干嘛呢你。” 关杰还没想好怎么可以支开男人,女人直接对男人说,“要你管,我看手相呢。 两人争吵几句,男人甩手而去,临走扔下一句话,“别想我再为你花一分钱,我可不是冤大头。” 关杰潇洒地挥手叫来小弟,当着男人面指着女人说,“这位美丽的女士今晚所有消费我来付。”并对男人点头道,“谢谢你把为美女花钱的机会让给了我。”女人笑成一朵花,关杰却一本正经,郑重其事。 这是女人最后的时光了,如果可以,他愿意让她做个短短的美梦。 他一直陪着她,那短短的几个小时,她甚至焕发出从未有过的光彩,超越了生活在她脸上写下的不堪的凡俗与沉重。 直到被绑在临时找来的桌子上时,她还以为这个英俊的男人在给她开玩笑,他看起来一脸怜惜,轻轻用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麻醉药什么的店里常备,为的是火拼与斗殴受重伤时备下的,万万没想到会用在这里。 那女人笑颜如花明媚地开在肮脏灰暗的地下室里,令他那双杀人如麻的手颤抖。 他轻轻为她合上双眼,在她眼睛上轻吻了一下。她说了句话,让他几乎掉下眼泪。 她闭着眼睛,微笑着,脸上浮上红晕,“这一生,还从没一个男人对我如此温柔过。” 这是他第一次剥皮的经历,他为她打上麻醉药,痛哭流涕,用薄如蝉翼的手术刀轻轻划开她的后腰,眼泪顺着脸颊向下淌,打湿了衣衫。 他喜欢女人,他厌恶男人,所有的男人在他眼中是完全低于女人一个物种。 他们心里热爱权利与争斗,他们的身体充满欲望与残暴,这是自然遗留给这个物种的特征。 然而女人,她们坚韧柔软,美丽善良。她们即使心如蛇蝎,也有温柔慈善的那一面。 他擦干眼泪,像小时候被喝醉的父亲拳打脚踢后那样,倔强的擦干眼泪,安慰妈妈说,没事,他老了没力气了,打的不疼。 他这一生得到的温柔与爱全部来自于女性。 他用手轻轻抚摸着女人的身体,她的皮肤很细腻,很适合曼妮。 他爱曼妮,那是生命与生命纠缠在一起的深爱,为了她,他宁可让双手的血腥气更重些,背负更深的罪孽。 他哭着剥完那女人的皮肤,做的很不完美,有撕坏的地方。毕竟是第一次。 他不知要怎么处理躺**还活着的血淋淋的那个“遗骸”。 干脆加大了药物的剂量,让她永远陷入沉睡吧。但愿她还沉浸在美梦中。 他把手里的皮肤在水笼头下冲洗干净。没管那具躺在破旧桌子上的身体,锁了地下室向郝瞎子那里赶。 此时的他又变成了那个身着铠甲对付生活的战士般铁打的冷酷男人。 他拿着人皮推开郝瞎子家的门,郝瞎子惊讶地向他的方向“望”去。 “还以为你拿不到呢,没想到你挺能干。”郝瞎子拿过人皮衣闻了闻,对他说,“下次记得硝一下,这次来不及了,先穿上吧,用上我的符咒,后天马上要换新的。” 他剪掉曼妮的衣衫,下面的身体,那曾承欢与他身下的美好柔软的身体被粗糙的水泥地面磨得千疮百孔,像个破碎掉的布娃娃,他甚至不敢相信她还活着。 他把干净的人皮亵衣为她贴身套好郝瞎子拿出一张紫色符咒,烧掉,化在水中,让他喷在穿了人皮衣的曼妮身上,那本来皱巴巴贴合的并不好的皮肤一下变得光滑平整,曼妮整个人婉若新生。 他惊喜地叹息了一声。 “唉——造孽呀。”郝瞎子听到他的惊叹,感慨道,“这咒法来自古代大贵族中的祭司,是给走得不堪的贵族整容用的,让亡者走得体面些。从前用的,都是死人的皮肤,不知传到哪代,有一位祭司发现用活人的皮肤竟然能对濒死之人起死回生。这真是可怕的邪术。” 关杰屏住呼吸看着曼妮,她的呼吸竟然神奇地变得有力起来,他把耳朵贴在她胸口,那“砰砰”的跳动之声,是他今生听过的最美好的韵律。 “前八位都用八字全阴之女,但最后一个务必要找到我说的那种命格,才能保你女人真无恙。” 他抱着曼妮走出郝瞎子家,夜已快结束,黎明已露出脸颊,真是漫长的一天。 好在一切都快过去了。马上要接近尾声了,新的生活就在前面可以看到的地方,就像那天的黎明一样,只需再坚持坚持。 ...... 我们已经赶到了罗平,这里的确很美,是个有特色的小城镇,有商业味道沉重的现代化街道,也有民居古朴的风格特异的小街。 两者完美的溶合在一起,形成小镇独特的风景。 我们都无心观赏,这里充斥着说不出的沉重压抑的气氛,自从昨天从化子家赶出来后,好像就没见过晴天了。 时不时会有雨,大部分时间天空都是阴沉沉的。 我们稍做休整,便开始打听那位高人的下落。 他混名“郝瞎子。” ......... 曼妮想起了很多事,那次车祸,她能肯定是真的。太真实了,不可能是自己的梦境,而钻戒更加证实自己的感觉。 为什么才短短二十天,她竟然已经好好的? 她脱下丝绸睡裙,走向浴室,打开水笼头,冲洗着身体,镜子被雾气笼罩,她擦净了镜子,打量着身体,没有一点受过伤的瑕疵,没有疤痕,转过身体,只有后背有道伤,缝合好的伤口。 她向镜子靠近了些,仔细看那伤口,吃惊地用手捂住的嘴巴,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伤口...... ...... 杨柳很兴奋,心跳个不停,从十八岁开始,她第一次有这种和男人约会会紧张的感觉。 自打跟了崔老虎,都是因为害怕而心跳,原来因为期待而紧张的感觉这么美好。 她望着镜子中自己不用化妆已经散发光彩的面孔,有些害羞地捂了捂脸。 她的床宽二米,吊着床幔,大红的床罩和羽毛枕是她特意换上的,这天对她来说像她的大喜之日一样。 她早就喜欢关杰,他和别的黑道男人不同,他没有他们的粗俗,他们抽烟,他也抽,他拉打架,他也打,他和他们干同样的事。给人的感觉却不一样。 他像个文化儿,一个雅痞。他对女人总是温柔而有礼,不像崔老虎只把女人当作用品,物件儿。 做他的女人一定很幸福,他平日里是如何疼爱曼妮的? 杨柳化了很淡很淡的妆,她的皮肤还很年轻,不必化太浓的妆一样美好。 敲门声响起,杨柳深吸口气,又照了照镜子,镜中的自己穿着长及小腿的旗袍,露出纤细的小腿,皮肤白皙,她满意地微笑了一下,跑去开门。 关杰衣着整洁,衣服散发着洗衣粉的清香,身上带着点男士须后水的味儿。 杨柳有些害羞了请他进门。 “请坐。”她指指宽敞客厅里的布艺沙发,她仍住在崔老虎的房子里,不过家具已经全部换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式。 崔老虎喜欢的皮沙发在他死后就被杨柳当作垃圾丢掉了,换成了碎花布艺沙发。 所有能让她想起从前生活的东西,都被毫不留情地丢掉换了新的。 关杰并没的按她说的大沙发上“坐下。” 而是跟着她走进了厨房。 她拿着水壶倒水,他从后面抱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楚腰纤细掌中轻”。炽热的唇便印上了她的脖颈。 她的手一抖,水溢了出来... 他轻轻顺着脖颈,将她翻过身面对自己,吻上她的锁骨。一只手轻轻解开她的高领旗袍的纽扣。 她的小腹升起一股热流,不由呻吟了一声,双手勾住关杰的脖颈... 关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看到大红色崭新的床铺愣了一下,继而将杨柳扔到了**。 他温柔地亲吻她,从上到下,帮她褪掉衣衫,自己解开衬衣纽扣,古铜色的手臂上纹着龙形刺青。 身上有多处伤疤,他如疾风暴雨般地吻着杨柳,那是成熟男人的吻,热情而不失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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