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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曹昱霖传奇

捕灵人:刀灵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刀灵》 第九章 曹昱霖传奇 “什么呀,你让我说完好不好,我藏在柜子里了。怎么可能和他睡在一起,真的邪祟吓跑了怎么办。” 他握住我的手,“医者,仁心!为了帮助别人,应该想尽一切办法。你做得对。”说完,放开我,长吸口气,坐端正,又变回原来老成持重的模样,“好吧,你讲讲你驱鬼的经过,需要我帮你医谁,我一定尽力而为,不收分文。” 逍遥把经过讲了一遍,把阿俏的症状也讲了,他皱着眉说,“我擅长的是驱鬼,鬼有意念有要求,可区区怨念,有自己意志吗?有恐惧吗?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怪不得原先诊不出阿宝的病,他明明面色有虞,可身体没有阴气缠过的痕迹。原来只是人的意念在做怪。” 他摇头叹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不等我们发问,接着说,“人体有十三大穴,称为鬼穴,被邪灵附身之人,刺这十三处穴位,人无碍,于鬼对如同施了酷刑一般。当然,想对人施刑也有穴位可刺的,任是铁打的汉子,怨念再深的鬼魂,都叫他生不如死,死不如灭。” 阿宝在一边站得毕恭毕敬,“曹先生十二岁出名那一针,我听我爸讲过,真是恨自己来这里太晚了没能赶上啊。” 他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我却大感兴趣,央他好好讲来听听。 原来,十二岁前,曹老爷子跟本不知道儿子的眼睛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能看到附身的邪祟,虽然跟随父亲学穴位和扎针,也在父亲和自己身上练习,但毕竟十二岁,没出过诊。 在他十二岁那年,这镇上出了件奇事,一个年轻女人,去镇上桃花街玉林寺上香,上完香出了门竟然昏过去了。 小镇不大,大家互相都认得,把女子送回家,女人神志就不清了,成了疯子。 家里人把她送到精神病院,诊断为癫痫。成把吃药,还是时不时发狂满大街乱跑。 病了半年,女子瘦成一把枯柴,女子父亲是个顽固的无神论者,一开始有人推荐曹老先生,他理也不理,现在眼见女子向死路上奔,也只得有病乱投医,请来曹老先生。 那是个湿热的暑假,曹昱霖刚好闲在家里没事,便随父亲一起出诊,去瞧这个女病人。 他一进门就盯着女子不眨眼的看,从头看到脚。 女人疯起来很可怕,会撕掉自己的衣服,用头撞墙。 看到曹老先生过来,打开出诊箱,那女人突然翻起白眼,怪声怪气地说,“你来赶我走吗?” 女人父亲大惊,原先虽病,但只是疯,并无出过怪声。 此时出声真不是自己女儿声音。 “绑起来。”曹老先生吩咐。曹昱霖仍是细细看那女人。 “啊?是!”女人父亲和家人一起按住女人绑在了椅子上。 女人张着嘴巴咬来捆自己的家人,虽然骨瘦如柴,却力气大得吓人。好容易才捆好。 她瞪着发红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狂喊着,“我不会走的,你们用什么方法也赶不走我。”涎水顺着嘴角直向下淌。 曹老先生叹了口气,“这女娃这么明显得的是阴病,你们要早些来找我就好了,现在虽然能治,但...怕是以后生不下孩子了。” 女人父亲后悔得直跺脚,摇着头,“她要嫁不出去,我养我女儿一辈子。都怪我呀。先生快下针吧。” 曹先生打开一只精致的布囊,只面一排排长约十公分长的银针,针头上还穿着红线,针粗细不一,大约有上百支之多。 他望着女子,进行最后的劝解,“你若现在就走,免受这番苦楚,若不走,别怪我手下不留情。若一味凶蛮,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女子拖着长长的涎水,垂着头,从头发缝里翻着眼睛看着曹老先生。阴恻恻地笑。 鬼附人身有鬼路,以针刺鬼穴,一来为惩制恶鬼,二来为找鬼路,恶鬼如果抵不住针刺之苦自行离去,或大恶之鬼,抵得住百般苦楚,找到鬼路,也不由他不走。 人脸与手最敏感,曹先生拿出银针,从人中开始,“按住她的头。” 女子父亲亲自上前,女人倒也顺从,口里不住“呃呃”有声。 曹老先生掐了掐她人中穴,对女子父亲说,“此为鬼宫。” 转过头叮嘱曹昱霖,“仔细看好了,自下而上斜刺,入针三分。”他下针,女人只是轻轻一抖。曹老先生按规矩问,“来了否?” 若刺到鬼路,必定会忍不住叫喊回应的。 女人呵呵干笑。 第二针,鬼信,即少商。刺完又问,“来了否?”女人不吱声,不屑地看了看曹老先生。 第三针,鬼垒,即隐白... 第四针... 一边扎了七针,女鬼只是干笑,连挣扎也没有。 曹老先生白毛汗已经密密出了一身。名头闯出来难,想毁掉只是一瞬间的事。 女人父亲也急了,“曹大夫,到底行不行啊。” “今天要是不赶走她,我们把我家的诊所抵给你。”曹昱霖朗声说。 他家诊所是个四合小院,他倒是挺舍得。老曹看了儿子一眼,顾不得他满嘴胡说。 刺鬼穴一般刺到七八针鬼都会受不了答应离开。这已经是第七针了。 鬼门十三针讲究的是针不过十。 老曹换了大针,接着向下刺,鬼封、鬼宫、鬼窟、鬼垒、鬼路、鬼市、鬼堂、鬼枕、鬼心、鬼腿、鬼信、鬼营、鬼藏。 十三穴刺到第九穴时,曹老先生的汗已经湿透了罩衣。 虽换成大针,女人仍是不吱一声,像具尸体一样。 “爸,最后一针让我来刺吧,咱们鬼门十三针别坏了名头,超过十针治好了,传出去也不好听。要有同行,怎么抬头?”曹老先生看看这个十二岁的小不点儿,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有这份傲气。 “行!这针你来扎。”他转头对女人父亲说,“我儿子从小跟我练习,虽然不一定可以扎得好,但绝不会扎错,我在一边看着他。若有闪失,我们赔偿。” 女人父亲苦笑一声,“已经这份儿上了,还能有什么闪失,我们是正经人家,可不会讹人这套。唉,让令郎下针吧。”看来他早不抱希望了。 按顺序该扎鬼腿了,位于曲池穴,火针刺入五分。 可曹昱霖却吩咐女子父亲,“掐住她两腮,让她张开口,我要行针。” 女子听了挣扎起来,死咬牙关,“再若挣扎,我用黑狗血沾针封你十三穴位。”曹昱霖吓唬她。 女人下死眼看着他,“小小年纪手段如此毒辣。” “哈哈,你是鬼,管我辣不辣,我毒辣也只对害人的鬼。” “快张嘴。” 女人父亲感觉有希望,下死手掐着女人腮帮,女人呵呵有声,模糊不清地说,“你以为我怕你吗?” 曹昱霖走近,要下针时,突然迅速先刺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快如闪电地将针刺在她鬼封--海泉穴上。又拿出针横穿一针,女人开始惨叫起来。 一股青烟从大张着的嘴里飘出来,却散不开。 一声声惨叫,吓得几个老男人都变了脸色。 曹昱霖不为所动,又扎住间使穴与后溪穴。 好似将那女鬼钉住了一样。 女鬼拉长声音凄厉的叫声整条街都听见了,青天白日吓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女鬼口齿不清地狂骂,各种辱没祖宗的词汇从她口中流利地爆豆般一连串迸发出来。 曹昱霖站在她面前,既不害怕,也不后退一步,对女鬼说,“你被我钉住额头、还这么叫,也挺厉害的。你修行一次不容易,不想就这么灰飞烟灭吧。” 又等一会儿,好似自言自语,“我还没过十二岁生辰呢。” 听到这话,女鬼竟然脸色一变,闭上了嘴。 “你意思是你还算是童子,童子杀生不造业对不对?”我托着腮,很是佩服这位曹先生的机智,当初在八号院里,大柱也是用这招杀掉山精,拿到妖丹的。 到最后,女鬼终于撑不住,求饶了,“放了我吧,曹小哥,我再不做祟了,放我走—你拨了针,我现在就离开这女子。” “再敢附身,绝不轻饶。” “遵命。” 两个老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曹昱霖拨去女子身上四根针,一股青烟从女子口中飘出,绕着十二岁的曹昱霖转了一圈,一声细如蛛丝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谢曹先生不灭之恩。条形烟对曹昱霖弯了弯,算是鞠个躬,飘然而去。” 这边女子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几个人,清清楚楚叫了声,“爸爸。你们怎么把我绑起来了?” 女子父亲喜极而泣,当场抱着女儿哭起来,“囡囡,你病终于好了,你提什么要求,爸爸都答应你。你喜欢的那个臭小子,只要他还愿意娶你,爸马上给你准备嫁妆。” 曹老先生问起缘由,这一场事都是因此而起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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