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医院里的闹剧
捕灵人: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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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灵人:刀灵》
第二章 医院里的闹剧
阿俏愤愤地站在那儿不动,宋思玉拉她,“走吧。”她气哼哼厥着小嘴,宋思玉不理她,她发脾气大喊,“师父明明看见了。那钱三秒不是自己的意思去砍人的。”
“什么三秒不三秒的,你一个丫头片子,听得倒清,姓钱的心里有暴力的念头才会给邪物占了意识,不然,上了身也做不来坏事,我教过你吧。”
“要没被上身,有了邪念也不一定会实施。想和做差着一大截呢。”阿俏不服气地反驳。
宋思玉有些无奈地长长叹口气,“凡事有因才有果,事情发生在他身上,没发生在别人身上,必定与他有关系。我们要赶路了。快走吧。”
“我不!!壮壮哥,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壮壮从口袋里拿出包纸巾递给阿俏,“我觉得宋师傅说得对,谁种的因,谁收果。我们没必要干预。”
“我们修符箓,见鬼岂有不管的道理。”
壮壮拉过她,指着街边的旧房子,“阿俏,这些房子都有几十年的房龄,每一个窗户后面都有鬼,每一个街道拐角旁也很可能有鬼,只不过你不是灵力特别高的女孩子,见灵需得开天眼,换成是我师妹不必开天眼也看得见,按你说的,她放了学,见鬼就管连家都走不到的。”
“有些事我们管,有些事,我们管不了。我也急着赶路,不知道木木现在怎么样了,管不到别人闲事。”壮壮明确自己的观点。
宋楚原从包里拿出成包儿装的果冻,吸得津津有味儿。
阿俏眼泪汪汪地站在那里赌气。死活不愿意走。
宋思玉无奈,只得答应阿俏,“咱们去打听打听吧,看看事情结果怎么样了。”
他们打了120电话打听到伤都入住的医院,便赶过去。
壮壮很是不高兴,一路不管阿俏说什么,他都沉默着。
“泽宇哥是讨厌我管闲事吗?可是我听说木木也爱管闲事,怎么泽宇哥不烦?是嫌我耽误了你赶去见木木的时间吗?”阿俏虽然脾气不好,却并不傻,自然看得出壮壮的小心思。
“泽宇哥别忙,说不定这会木木姐也在管人家的闲事哩。”阿俏如了愿,脾气马上阴转晴。安慰起壮壮。她的话让壮壮更添烦恼。
几个人赶到了医院,问清伤员病房,急匆匆赶过去,病房那一团混乱,正上演大乱斗。
昏过去的城管队员的家属和同事都赶来的,受伤的小贩儿及小贩媳妇家属也来了,正在互相对骂。
“你们这些没人伦的畜生,我们就是在街上混口饭吃,你们把我们孩子往死里整啊!”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天喊地,她头发都花白了,背也驼了,单薄得像片树叶,眉眼与身材和那倒地昏迷的男小贩很像。
“我儿子媳妇要出什么事情,我去你家养老哇。”她坐在地上拍着地高声叫骂着。
对面站着一个面容憔悴的老妇人,也哭得倒在钱三秒同事身上,“你们这些违法占道经营的,你们不讲理啊,你们不守政府的规矩还赖我儿子。”
“放屁,政府规矩是让老百姓没活路的吗?你胡说,谁给你儿子权利赶小摊时打人抢东西的?你们是和日本鬼子学的吧?打砸抢?上上个月刚抢走我家一辆三轮车,这月怎么了,喝西北风了?又出来抢了?”
小贩这边也来了很多同行支持者,一起大叫道,“对,说得好,抢来的东西去哪了?变卖换钱了吧?你们这么做就合法吗?法律给你们权利去抢劫的?拿来条文看看,哪条规定让你们随便占有别人财产的?谁脑子里进了屎订的这种强盗条款?”
“你们不要乱讲话,谁要你们那些破烂了,你们那叫违章罚没。”一个蓝制服和小贩对吵。
“罚的钱去哪了?你们私分了吧。怎么烤玉米的周大婶托了邻居的儿子,找了你们队里的人,东西就还了呢?既然可以还,一视同仁,为什么还得找关系,托门子?你们这不是循私是什么?”
“对对,你们解释解释,这又是依的哪门法呀?”
两边相持不下,一时乱做一锅粥。
就在这时,一个医生戴着白口罩出来,对这锅已经沸腾了粥来了个斧底抽薪,“安静!”她严厉地喝了一声,所有人都回过头望着她,“谁是女病患邹菊英的家属?”
“我!”
“还有我!”几个人同时回答。
“邹菊英颅骨粉碎性骨折,抢救无效已经死亡,你们来个家属确认一下。”
抢救室的门大开着,两名护士推来一个蒙着白被单的人。
这边态势一下变得烈火烹油。几个死者家属--老头老太扑上去撕打那个杀人城管的家属。
这边挡的挡劝的劝,壮汉城管—钱三秒的妈,已经软在地上,泣泪长流,“我的儿啊,你是犯的哪门子邪,不过是个工作,至于搭上命吗?呜呜呜—”
壮壮和宋思玉看着这幕惨剧,都黯然,两家人的命运从此都改变了。就在这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普通的一天。
阿俏却趁无人注意,一下钻进了昏迷着的城管的房间里。
那城管脸膛仍是青黑,壮壮跟着进去,见阿俏冷笑道,“你是哪里跑来的灵体,占了别人身子做祟?”
男人躺在**一动不动。
“阿俏,他晕过去了。灵魂可能也会沉眠。”
阿俏上去掰开壮汉眼睛,看了看。
退后一步,拨出后腰别的银剑,指着男人的印堂,“要让我把你逼出来,你肯定灰飞烟灭,还不如自己乖乖出来的好。”
男人眼睛仍不睁开,嘴巴却动了,“那你抓我试试呀。”说得清清楚楚,声音有些尖细却能分辨出是男人。
壮壮看着阿俏的表情暗自发笑,她一脸为难,想来跟本不会“拨魂术”,被附身的魂体如果不是被说服,哪有那轻易会离开?
特别是有仇未报或深深眷恋这世界的魂灵。
阿俏皱收撅嘴回头看了看壮壮,“泽宇哥现在怎么办?”
壮壮耸耸肩,“我师妹会强行拨魂,我可不会。我看她都是说服游魂,实在蛮不讲理的,就拨出来。”
阿俏摇摇头,“我可不会。如果他肯出来,灭了他我倒是会的。”
壮壮实在好笑,“你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他更不会出来了。省得被你砍死。”
宋思玉帮忙劝解两方人员,好容易把缠斗在一起的人都拉开,他把钱三秒的妈妈带到别的病区,找个长廊坐下,拿出纸巾递给钱妈妈,“阿姨,擦擦眼泪吧。”
钱妈接过手帕纸,捂在脸上,又哭了一会儿,这才抽泣着安静下来,抬头望着宋思玉,“您这位先生是…?
“钱大妈,我姓宋,不瞒您说,我是个风水师父。我当时在现场,看您儿子不太对?最近家里是不是出过什么事?”宋思玉气质儒雅,说话条理清楚,像个中学老师,完全不像走江湖的,钱大妈打量他几秒钟,便信了。
她想了想,无奈地叹口气,“唉—我儿子不知怎么运气这么不好,原是武警,退伍后竟然给弄到这单位来。这行是个结仇的活儿,三天两头出事儿。前几天,我家门上还让人泼过屎,墙边上用红漆写上了杀人犯三个人。”她说着说着又流下眼睛。
“那时,邹菊英没出事,怎么就有人在你家门上画杀人犯的字儿?”宋楚原在一边插嘴道。
老太太吱唔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儿钱辉是个杠茬儿,总觉得自己没错。这条街每天因为小摊贩,拥堵不堪,政府早说要整改。可这片家属院,几个大院都是第二砂轮厂的员工、家属。你知道的,那厂子倒闭了,连员工带家属几万人呐。有的两口子都在厂里。厂子没了,一大家子要吃要喝不?门口摆摊的,就三种人。下岗工人、农村进城务工的、本来就没正式工作的。”
她苦着脸,“我也不知道钱辉做的对不对,有时想想,都是可怜人,卖个小吃维持家庭,都不让干了,一大家子要喝风吗?”
“惨哪!都是生活所迫。真不知道这两年是怎么了?”大妈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正说到紧要处,突然一个“蓝制服”跑过来,“大妈,快,钱大哥醒了。”
大妈站起身匆忙过去了,宋思玉喊过那年轻“蓝制服”,“哥们儿。”那男孩好像刚毕业没多久,样子还有些青涩,宋思玉递上支烟,“来,抽支烟,没啥事,坐下歇会儿,刚才把你们闹得不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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