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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血案现场

捕灵人:刀灵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捕灵人:刀灵》 第四章 血案现场 壮壮也看到了这一幕,鬼消失了,他这才拉着我进了院子,晚上找出两张符,一张贴在我房门上,一张贴大他和大炮的房门上,我抱着膀子在一边看他忙活。 “其实,我用凤杵在门口画个符就可以的。”我多嘴。 “晚上去不去那个鬼屋?”壮壮问我。“你画的,出门踩掉了。” “也是啊。” “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想和大炮一间房睡,我想和你睡。” 我没料到他突然说出这种话,脸一下火烧火燎起来。“胡说八道什么?” “切,你看你的样子,想歪了吧?我想和你、阿荷睡一间,大炮的呼噜能吓跑鬼。” “我天天睡不好。”壮壮抱怨着。 “阿荷睡的轻,晚上我敲你的门吧。你只管睡,一点咱们再去。”我看他贴完,转身回屋泡脚去了。 阿荷躺在**在发呆。 我坐在床边,扑到她身上,抱住她。屋里点着一支昂贵的息香,是她心理医疗室里给灵魂进行深度催眠用的。 她一定很不好受,眼圈下一片黑影。我心疼极了,跳起来,找到师父配的丸药。那是我心脉受伤时,师父配的。我倒了水给阿荷。 “你看出来了?” “除了那个神经像水管一样粗的男人,谁看不出?来,你闻闻这药丸可香了,快吃吧。” 她笑了,接过药,闻了闻,很受用的样子。“这是好东西,张师父对你真好。” “他像我爷爷。”我看着阿荷把药吞了,“这药滋养灵魂,明天你会好的多。”我伸手接过她的杯子。“好好睡吧。” 她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微笑道:“谢谢你,木木。” 我受过重伤,知道身子虚的时候,说话也费神,忙关上灯,脚也不泡了。上了床和她一起睡下了。 因为惦记着夜探鬼屋的事,一直没睡安稳,睡睡醒醒。感觉时间快到了,我睁开眼睛,心里有点奇怪,为什么壮壮没来找我?他那个人,即使说好我去找他,也会起来,等在门口。 不用侧耳,也能听到大炮的呼噜声,真不知道壮壮这些天都怎么睡的。 我轻轻起身穿上鞋子,阿荷呼吸平稳,睡得正香。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口,打开门,知道为什么壮壮不来找我了。 他站在屋门口正在向我这边遥遥张望,却没有过来。 我们俩的房门口都站着个形容可怖的死鬼。正对大门,要么若无其事穿过去,要么赶走,壮壮手重,怕不小心,把它打个灰飞烟灭。 阿荷还在睡,我不敢出声。 掐个不怎么凶的驱邪咒,右手中指拇指结成圆环,轻轻一弹,那鬼向一边退让开,我后腰插着降魔杵,以备“他们”突然发疯。 我如法炮制赶走了壮壮屋门口的“鬼”,两人偷偷向大门走去。 “大晚上,你们去哪?”黑瘦的汉子无声无息站在自己房门前低声问道。 “你这屋里蚊子太多,我们出去走走,怎么了?房钱没少付你,管得也太多了吧?”壮壮抢白他几句,搂着我的肩膀只管向外走。 感觉,那汉子的目光就追随在我们身后。 我回头白了瘦小的汉子一眼。几条游魂跟在他后面出来,围着他直打转。 他看不到,所以也谈不上害怕。 突然肚子隆起的女鬼,向他扑过去,他淡定地转过头,对着女鬼扑过来的方向,呸,吐出一大口吐沫。 我听师父说,人的口水带着阳气,且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普通鬼是不去主动招惹人的。 女鬼一闪,躲开他的口水。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回屋去了。几条游魂也跟着进了屋。 惊愕的倒是我了。他看得见的。 人说鬼怕恶人,看来还真是。 我们跑到那个鬼屋,一路上,没遇到一个人。每个人应该都知道闹鬼。 到了鬼屋,我推了下门,竟然没锁,门开了,壮壮打开手电,地上是一大滩喷溅状的血液,已干涸发黑。 中间有一大片空地什么也没有,大概是人倒下的地方,我们走到正对大门的房间,这是个套间,外面一个厅,里面一小间。 厅里放着沙发,沙发上全是血迹。这应该是第一个被害者。 如果我是凶手,我会先来这间屋,因为这间最靠门,被害人最容易逃走。 如果当时那人在看电视,二话不说,先一下抹了他的脖子,省得他叫出声。 我记得鬼里有一个壮年汉子,头是歪着的。应该是脖子让弄断了。 然后,锁上房门,走到里间,里面一个裉了色的印花绸锻花床罩,一床薄被揭开一半,大约是里面的人听到有响动揭开被子要出来查看。 **的血迹分外厚重,床单、枕头,被子,都被染了,我抽出降魔杵挑了下,已经硬成壳了。 地上也到处是发黑的血渍。 从**到门口有条长长的拖拽的痕迹,那是被害人临死挣扎的痕迹。 拼死也要拉住凶手?不让他继续杀戮? 这间屋子里的气场最怪。 愤怒、疑问、恐惧,还有别的我暂时形容不出。 不像非正常死亡人身上带的那种气场。 最正常的是怨气,不应该死却死掉的怨气。这里怨气反而被压在别的情绪之下了。 桌子上压着块和桌面大小一致的玻璃板,上面有花瓶,里面插着落满灰尘的绢花。 玻璃板下一定会有照片。 我让壮壮把手电光照在桌子上,我跳过床去,桌面上放着一对夫妻的合影,看年纪是那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和他老婆和合影,女人怀里抱着个两三岁,扎着羊角辫的小孩儿。 玻璃板下有这家人各种合影。 这间主屋是这户人家地位最高的人—村长住的了。 这是套间,别的都是单间。 一楼还有老夫妻住的一间,大概为了出门方便,老人家一般不爱住楼上。 看了老人家的房间,我明白门里那条拖拽的痕迹是为什么了。 最先被害的是在厅里看电视的村长,一刀割喉,这一刀如此之深连村条的脖子都快割断了,然后凶手走进了里屋。 凶手连杀两人,血液激起了杀人的欲望,他轻轻关上房门,来到旁边屋子,这里住着村长父母—和村长的孩子。 主屋里的女人还没死透时,死命拉住凶手的衣服,想救自己的孩子一命,以致于,凶手拖着她一直拖到房门口,从**到地上划出长达三米,从生到死的血迹。 他挣脱女人,手持凶器来到旁边的屋子,老人家早睡下了,他敲开房门,一刀捅进开门的老人身上。 **的老太太翻过身,还没迷过来就连砍数刀杀死了。 睡得正香的小丫头连一声也没来及发出,就被害了。这个孩子最奇怪,她一直趴在父亲肩上,看不到伤处。 一楼只有两间住着人,其他房间都空着,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 想是那人极其熟悉这家人的生活和作息。 怪不得村里人都缄默。大家心知肚明这是熟人做案。 乡里乡亲,谁对他恨之入骨? 那卖烟大叔半含半吐的话“村长,该死!”又是什么意思? 七条鲜活的人命,这村长干了什么事,埋下如此之深的仇恨? 挖坟掘墓也不值得如此吧? 我们继续上楼,壮壮在前我在后。 楼上只有一间屋子敞着门,门口有一摊血渍,**有一堆血渍,想来凶手一摸进来,先到**去杀丈夫,并未一刀毙命,男人与凶手博斗起来,孕妇趁机向门外跑去,凶手一刀剁在丈夫头顶,转身从后面追上孕妇,一刀捅进孕妇后背。 孕妇站在那里不动了,低下头看着地上越来越多的血,最后,倒在门口… 所以,她从前面看起来,一点伤也没有,地上却一摊血。 这么简单的一个案子,应该不难破吧,一个小小村长,又不是混黑道的,仇家能有几个? 总不能是哪个穷凶极恶的坏蛋流蹿至此,刚好杀了村长全家。 我摇摇头,这种可能性太小了。 这楼上的气场充满不甘和怨气。这才是正常遇害死亡现场的气场。 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村长身上。 现在只能等天明了,村长的死,以及他死亡现场的气场激起了我极大的好奇心。 天亮让大炮再打电话打听一下这里未告破的案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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