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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们秦皇堡都是孬种

悍卒:从边荒狩猎天下 当前位置: 首页 › 历史小说 › 《悍卒:从边荒狩猎天下》 第71章 你们秦皇堡都是孬种 接下来的几日, 一时间没有战事。 但王戬并未懈怠。 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带着手下几名老兵,仔细熟悉着剑门卫所的每一处角落。 越是了解,他心中对这座北疆第一雄关的敬畏便多上一分。 剑门卫所并非单一堡垒,而是一个依託险峻山势构建的、层次分明的庞大防御体系。 他们前几日最初进入的,是依托两座山峰之间最狭窄处建立的核心主关城。 城墙高达十丈,基厚六丈,墙体由巨大的青石垒砌,中间夯以三合土,坚固无比。 城墙上可并行四辆马车,垛口、箭楼、马面、瓮城等设施一应俱全,遍布床弩、抛石机等重型守城器械。 主关城之内,除了军营、武库、粮仓等核心设施,甚至还有专门的水源和少量田地,具备长期坚守的条件。 在城两侧的山脊制高点上,还各建有一座规模稍小,但同样险峻的辅堡, 与主城形成犄角之势,相互支援,火力交叉覆盖关前大片区域。 在关前方十数里范围内,依托地形建立了数十座烽火台和前沿哨卡,构成了预警和前哨防御体系。 如此重镇,驻军远超秦皇堡。 王戬粗略估计,常驻守军至少在两万以上,战时还会更多。 而这里的最高指挥官,也并非军侯赵德昌。 而是大夏准将,那是位比军侯更高一级的实权将领,往往独镇一。 剑门卫所的常备作战力量主要由八支主力营构成,分别由八位军侯统领。 这八位军侯各有所长,其麾下部队也风格迥异,共同构成了剑门卫所攻防一体的钢铁防线。 赵德昌军侯,就是受总准将节制、负责某一方向或特定任务的高级将领。 卫所内的气氛,比秦皇堡紧张十倍,却也有序百倍。 街道上,除了披坚执锐、眼神锐利的巡逻队,便是成群结队、喊着号子搬运巨型滚木礌石和箭矢的民夫。 工匠们在露天工坊里叮叮当当地赶制、修复着兵器和守城器械。 王戬默默地观察着这一切,将关城的布局、重要设施的位置、部队调动的规律一一记在心中。 他甚至还特意去观察了那些操作床弩、抛石机的士兵是如何工作的。 在这里,他不再是一个可以凭借个人武力左右局部战局的小队长。 他只是一颗螺丝钉,而想要更好地活下去,立下功勋,就必须比其他人更了解这头巨兽的构造与习性。 …… 这日午后,王戬巡查完分配给自己的那段城墙防务,信步走在关城内相对宽敞的主街上,熟悉各处营区与功能区域的分布。 当他路过兵营校场时,一阵喧哗喝骂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只见校场中央围着一圈人,大多是穿着新号衣的辅兵和新卒,场中两人正在对峙。 其中一人,赫然正是徐宽。 而站在徐宽对面的,则是一名身材高壮、穿着陷阵营特有赤色镶边军服、面带倨傲之色的疤脸大汉。 看其臂章,是一名什长。 “徐宽,你这秦皇堡来的溃兵,运气好混了个什长,就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那疤脸什长嗤笑道,声音洪亮,刻意让周围人都听见,“老子在陷阵营砍下的戎夏脑袋,比你带的兵都多。你也配跟老子在校场一同训练?” “也被拿到新补给?” “秦皇堡的孬种们,给劳资滚出去!” “滚出去。 这时陷阵营其他的官兵也跟着起哄大喊大叫。 徐宽脸色涨红,握紧了拳头,他的一条手臂在秦皇堡之战中负伤,此刻还用布带吊着,显然状态不佳。 “张彪,这校场是卫所公用场合,任何人都可以使用,还有那批军械是韩大同下令补充各营损耗的,按需分配,岂容你陷阵营独占强抢?” “放屁。” 名叫张彪的疤脸什长啐了一口,“好刀自然要配能砍人的好汉。给你们这些守城的老弱病残,岂不是浪费?” “少废话,要么按老规矩,手底下见真章,赢了的拿走。要么就滚回你的城墙上去哆嗦。” 周围的秦皇堡士卒大多敢怒不敢言,陷阵营凶名在外,这张彪更是有名的滚刀肉。 徐宽初来乍到,被如此当众羞辱,气得浑身发抖,他虽不以武力见长,但军人的血性让他无法退缩。 “好,我就跟你比划比划。” 徐宽一把扯下吊着胳膊的布带,就要上前。 “徐队正,你手臂有伤。” 旁边有亲兵忍不住劝阻。 “滚开。” 张彪狞笑一声,不等徐宽摆好架势,一个箭步上前,钵盂大的拳头带着恶风,直捣徐宽面门。 竟是抢先发难,毫不讲理。 徐宽仓促间举臂格挡,但他本就有伤在身,力量、速度都远逊于对方。 “砰。” 一声闷响,徐宽被这一拳震得踉跄后退,手臂伤口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脸色瞬间一白。 张彪得势不饶人,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徐宽倾泻而去。 徐宽只能勉强招架,被打得连连后退,毫无还手之力。 身上又挨了好几下,嘴角都溢出了鲜血,狼狈不堪。 “哈哈哈……,就这点本事?秦皇堡看来是真没人了。” 张彪一边殴打,一边肆意嘲讽,引得他带来的几个陷阵营兵卒也跟着哄笑起来。 周围的新兵们面露不忍和屈辱,却无人敢上前。 咳咳咳! 徐宽剧烈咳嗽起来,扯下吊臂布带,刚摆开一个守势。 张彪已如猛虎般扑到近前,根本不给他任何调整的机会。 “废物架势。” 张彪狞笑,左拳虚晃,吸引徐宽注意,右腿如同铁鞭般狠狠扫向徐宽下盘。 徐宽本就重心不稳,手臂剧痛影响判断,仓促间抬腿格挡。 “嘭。” 小腿骨碰撞,徐宽痛哼一声,身体失衡,向一侧歪去。 张彪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贴身靠近,手肘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徐宽受伤的左肩。 “呃啊……。” 徐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伤处传来的撕裂感让他眼前一黑,几乎晕厥,整个人被打得向后踉跄,险些栽倒。 “队正。” “徐头儿。” 周围的新兵们惊呼,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却慑于张彪的凶悍,不敢上前。 张彪却毫无停手之意,反而愈发猖狂。 他一步追上,不给徐宽丝毫喘息之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徐宽胸前的衣甲,猛地往回一拽,同时膝盖狠狠顶向徐宽腹部。 “噗。” 徐宽腹部遭受重击,身体弓成虾米,一口酸水混合着血丝从口中喷出,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张彪揪着徐宽的衣领,像提着一只破麻袋,将他半提起来, 把脸凑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徐宽脸上,声音充满了极尽的嘲讽和鄙夷: “呸!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能当什长?看来你们秦皇堡是真没人了。” “被几千戎夏杂兵围着揍了几天,就差点破了堡,死伤惨重,要不是我们陷阵营及时赶到,你们早就变成一堆烂肉了。” “就这,还有脸来剑门领装备?我看你们秦皇堡出来的,全都是垃圾,是靠着我们这些主力浴血奋战才侥幸活下来的废物。” 事实上他们陷阵营确实参与了支援。 这点徐宽和秦皇堡的人无法反驳。 那张彪每说一句,声音就提高一分,侮辱性极强的话语清晰地传遍整个校场: “看看你这熊样,连老子三招都接不住。你们秦皇堡是不是都像你这么没用?啊?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就好好在垃圾堆里待着,跑来剑门充什么好汉?” 他带来的那几个陷阵营兵卒也跟着起哄,大声嘲笑: “彪哥说得对,秦皇堡除了会守城挨打,还会什么?” “就是,一群残兵败将,还好意思争装备?” “滚回你们的破堡去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徐宽被张彪揪着,浑身剧痛,尤其是肩膀的伤口仿佛要再次裂开,但比身体更痛的,是那无尽的屈辱。 张彪侮辱的不仅仅是他个人,更是所有在秦皇堡浴血奋战、牺牲了的袍泽。 是张诚,是那些战死的弟兄,是所有为了守住堡垒而拼尽全力的军民。 他双目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鲜血从嘴角不断淌下,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 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不甘的低吼。 周围的新兵们个个攥紧了拳头,面红耳赤,眼眶发红,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却无力改变什么。 实力不如人,在哪里都要被欺压。 校场上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秦皇堡的尊严,被张彪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你……放屁!” 徐宽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如血,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从胸腔中爆发出来。 他完全不顾左肩撕裂般的剧痛,被揪住的右臂猛地一挣,同时脑袋如同蛮牛般狠狠向前撞去。 这一下完全出乎张彪的意料。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已经失去抵抗能力的“废物”竟然还敢反抗,而且如此拼命。 “砰。” 徐宽的额头狠狠撞在张彪的鼻梁上。 “嗷。” 张彪猝不及防,鼻梁传来剧痛,酸涩感直冲脑门,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揪住徐宽的手也不由自主地一松。 “老子跟你拼了。徐宽状若疯虎,趁着张彪吃痛后退的瞬间,合身扑上,唯一的右拳不顾一切地砸向对方面门。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烂这张臭嘴。 然而,实力的差距并非靠一时血勇就能弥补。 张彪毕竟是陷阵营的悍卒,实战经验丰富,虽遭突袭,但反应极快。 他强忍鼻梁酸痛,脑袋猛地一偏,躲开了徐宽这含怒一击,同时眼中凶光毕露。 “找死。” 张彪彻底被激怒了。 他不再留手,右拳如同出膛的炮弹,后发先至,带着凌厉的劲风,以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直接轰向徐宽空门大开的胸口。 这一拳若是打实,以徐宽现在的状态,胸骨碎裂、重伤吐血都是轻的。 徐宽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闪避或格挡,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致命的拳头在眼前急速放大,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滚开!”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切入两人之间,速度快到在场大多数人只觉眼前一花。 来人一只手如同铁钳般,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张彪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腕子。 “嘭。” 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却并非拳头击中胸膛的声音。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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