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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表小姐忘了?

“老夫人新得了十匹云锦,夫人吩咐奴婢给表公子与表小姐各送一匹来。” 容嫣将云锦放下,却不走。 她眼神含着难辨的笑,“奴婢听闻表小姐得了一门好婚事,只等大公子大婚后便会出嫁,奴婢不才,会些新奇玩意儿,不知表小姐可需要奴婢做些什么?” 明明说着自荐的话,可陆文月却是听出了如阎罗索命一样的恶寒感。 “贱婢!这里可是裴家,你岂敢胡来?” “要是我将你做过的事情都告诉给老夫人,我看你....” “表小姐怎么能误会奴婢的一片好心呢?”容嫣垂眸,显得有些伤心,“若是奴婢当真要害小姐,岂会舍命为小姐挡刀?” 陆文月手都在抖。 她是故意的! 容嫣这个贱人,故意提起旧事,不就是想要指责她忘恩负义吗? 陆文月紧紧扣着手指,她只恨容嫣这个贱人太过好命,否则她本该死在孟家!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姐难道忘了祠堂的事?” 陆文月整个人僵住。 祠堂。 祠堂的事...! 那不就是母亲告诉她容嫣是偷来的时候吗? 容嫣转头对着裴文昭微笑,“东西已经送到,奴婢告辞。” 等她走后,陆文月才慌不择路地拉住裴文昭的手臂,“表兄,她不能活着,她一定会想办法毁了我的!” “我要容嫣死!” “文月!”裴文昭看着陆文月几近于疯魔的样子,他如何也想不到陆文月竟然会怕一个奴婢怕成这样。 陆文月摇头,裴文昭根本就不知道,容嫣已经知道了。 容嫣就是个疯子,她一定会报复自己的。 “到底怎么回事?” 裴文昭从陆文月的反应就能看出,容嫣绝非如陆文月所说,为了巴结外室,而与外室合谋害了姑母这么简单。 若真是如此,现在已经不是陆家,为何容嫣还会追着文月不放,而文月又怎么会怕成这样? 这个样子,分明是自己心虚。 究竟是发生过什么事,居然让文月心虚至此? 陆文月结结巴巴,正要开**代时被孟婆子打断。 “小姐,伯府公子给小姐你送来了东西。” 孟婆子快步走到陆文月身边,对着裴文昭行礼,“表公子。” 裴文昭问:“你说,这个容嫣到底是怎么回事?” 据容嫣所说,她能够舍命护文月,那该是个忠心耿耿的才对,又怎么会与一个外室串通合谋? 孟婆子面不改色道:“这容嫣惯是个不知足的,此前舍命救过小姐一次,她以此索要,欲求不满便对小姐生出怨愤,不仅如此,这容嫣还是个心狠手辣的,在表公子到陆家来前,只因她妹妹抢了她的婚事,她便痛下杀手。” “这样的人,小姐涉世未深,自然会怕。” “表公子,大公子要去军营,让属下来问表公子可要一起。” 袁术忽然出现在院门处。 孟婆子收了声,将陆文月往身后护了护,“小姐只是一时害怕,老奴这两日定然会好好安抚小姐,表公子不必忧心。” 裴文昭没想到容嫣居然是个这样狠毒的人。 他放柔的神色,“文月放心,有表兄在,她岂敢冒犯于你。” “等大公子继任世子,表兄一定会为姑母报仇!” 裴文昭走远,孟婆子才退居一边,语气责备,“小姐不该在表公子面前失态。” 这几日她观察,表公子性格偏于木讷,却是个公义之人。 “若是让表公子知晓真相,表公子只会疏远小姐。” 毕竟,待老夫人去后,陆文月要想在伯府站稳脚跟,只能依靠裴文昭。 陆文月刚在容嫣面前吃了瘪,如今被一个婆子责备,心中不悦,“你也配对本小姐指手画脚?” 孟婆子并未生气。 “若非夫人生前交代老奴好生照顾小姐,老奴自不会多管闲事,一切,还是等小姐入了伯府,再与老奴计较吧。” 到那时,她也算完成了嘱托,可以随夫人去了。 陆文月捏紧拳头,等着吧,她一定会入伯府! —— 裴文昭身手利落地翻身上马,“让公子久等了。” “无妨。” 裴朝将马策动,裴文昭紧随其后。 “听闻文月得了老夫人赐婚。” “是,赐的是永裕伯府的三公子。”裴文昭说着,面色感激,“这都多亏了大公子说服伯府,否则文月岂能得到这样的好婚事。” 虽说是老夫人赐婚,但还得永裕伯府点头才是。 永裕伯府之所以有意这门婚事,一是不敢驳了裴府老夫人的意思,二是因为有裴朝作保,永裕伯府不敢得罪永安侯。 裴朝目视前方,“永裕伯府不会轻易得罪祖母,我不过是锦上添花。” 叫永裕伯府吃颗定心丸,增加娶陆文月进门的价值。 “公子肯为文昭托侯夫人在永裕伯夫人面前说和,文昭心中甚是感激。”裴文昭是真心道谢。 “你忠心为我,不过一点小事。” 两人策马而行,一直到城郊最大的练兵场才停下。 门口立马有侍卫上前牵马。 “公子,侯爷在营帐中等您,说是有事相商。” “袁术,带文昭先去看看新得的宝剑,你可随意挑选一柄。” 裴朝大步走进营帐。 里面背身而立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盔甲,他听见声音,飞快朝裴朝出拳。 裴朝反手接住,借力打力。 永安侯揉着吃疼的手,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这身手可是又长进了,日后我这永安护城军,可是能够放心交给你了。” “舅父,这些应该交给表弟才对。” “他就是个绣花枕头,交给他做什么?” 他永安侯的威名,可还不想早早被败了。 永安侯一边说,一边走到座椅坐下,“听闻这几日的裴府很是热闹?” “嗯。” “那林家小姐可还对你倾心?” 裴朝沉默片刻,道:“舅父,林家小姐倾心的,是世子之位。” “哼!”永安侯一哼,“你父亲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了这个月就将世子定下来,难道是看着裴砚回来了,要变卦?” “二弟身后有贵妃与太子,还有楼家,父亲也很是为难。” “你身后也有我永安侯府,怎么?我永安侯府世代杀出来的军功,还抵不过一个靠女人裙带关系的楼家?”永安侯语气不屑。 “舅父慎言。”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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