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杵着干什么
“杵着干什么,过来。”
男人低醇慵懒的嗓音从帘帐内传了出来。
容嫣愣了愣,挪步上前,在帘外停下步子,“公子。”
整整两日,这小婢女真就再未来他面前晃悠过,见着也是绕道走,呵。
听闻她得了新的差事,去书房伺候陆忠。
她倒是有本事,知道如何为自己寻靠山。
就如同林家人,不过因他残废,转头就让夭夭与他接触婚约改嫁他兄长。
裴砚心头微恼,伸手将人拽进帘中。
容嫣一屁股跌坐床榻,上半身呈扑在裴砚身上的姿势。
她抬头看裴砚,“公子这是何意?”
“还疼么?”裴砚顺着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领口,一阵揉捏游移。
指尖冰凉,在她的伤口划过,一阵痒腻。
容嫣前后两次持簪,皆伤了同一处,伤口虽结痂,但有碍观瞻。
她摸不透裴砚意思,问:“公子不是厌恶奴婢吗?”
“如今关心奴婢做什么。”
先前的容嫣岂敢如此与他说话,如今揭穿了她的真面目,她倒是连装都不装了。
若说之前她只是只会咬人的兔子,如今的真面目,便是随时会张开利爪伤人的野猫。
“你倒是先恼上了,你可知你欺骗利用的谁?”
“留你一命,已是你命好,不知感谢,反倒牙尖嘴利。”
口口声声说着他是她唯一的生路,转头就勾搭个老东西,这一张嘴,当真是半句实话都不曾有。
裴砚将人勾至身前,目光染着戾气。
先前醉酒与她春宵一度,留她身边也不过因为她这一张脸,做个解他相思的玩物正好,谁知开了荤腥,食髓知味,倒是有些戒不掉她的味道。
他带着凉意的手直接将人衣裳解开,探至腰间的软肉。
小婢女一身皮肤软滑得很,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心里的躁郁竟缓解不少,难怪他念着想着。
他语气危险,“那个老东西碰你了?”
裴砚清楚地知道她身上的敏感处,轻轻一捏,便让她软了身子。
容嫣呼吸一紧,咬牙道:“没。”
倒是差点闹出人命。
不过被打断了。
“疼--”
裴砚见她走神,暗自用了力道。
听着容嫣吃疼,他嗤笑一声,“娇气。”
容嫣在裴砚身侧待了些时日,只一眼就看得出男人眼中的情欲渐浓。
容嫣心尖一颤,不管如何,这都是她的机会。
有裴砚在,陆忠就不敢对她如何。
她眼帘轻颤,眉眼因他的动作微拧。
“奴婢已经知错了。”
“可公子已经有了新欢,奴婢如何都不敢再惹公子心烦,至于老爷,还不都是因为公子...”
她美眸含着控诉。
裴砚自然明白为何容嫣会被盯上。
他手上的动作不停,“好大的胆子,竟是怪上我了。”
胆敢这样跟他说话,看来真是他这些时日脾气太好,叫人忘了他究竟是何种人。
“奴婢不敢,奴婢只求公子给奴婢指一条明路。”
容嫣瘫软成泥,依附着男人。
裴砚浅浅勾了一下唇。
此前故意接近他,如今想要重新依附他,自然要付出些代价。
容嫣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裴砚现在是拿她当纾解的玩物呢。
她喉头干涩,“神医说,不可...”
“那就滚出去。”
男人眼里泛着不耐烦的冷。
裴砚惯是不喜人忤逆,更没有多余的耐心。
容嫣咬唇。
鞋褪,帘落。
嘤咛声在帐内响起。
情到浓时,男人齿间难以抑制,低唤了一声,“夭夭...”
容嫣娇躯一颤。
屋内旖旎久久不息。
“站住。”
楚云将柳絮拦下。
柳絮脸色铁青,将药碗举了举,“我是来给公子送药的。”
“容嫣姑娘尚未出来,公子吩咐,不许打扰。”
“什么?”柳絮惊呼。
竟还未出来!
柳絮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该死的狐媚子!她到底使了什么妖术,犯下那样大的错事,居然还能重新获宠!
柳絮不甘心,道:“神医说了,必须每日按时服用汤药,要是耽搁了公子康复,可不是你我能担得起的。”
楚云思索了一番,觉得是该提醒一声。
他走到门前,敲了敲门。
“公子,该喝药了。”
里面没有声音。
他又敲了两声。
屋内才有了声音。
“拿进来。”
得了准予,柳絮推门进屋。
刚进内室,柳絮就涨红了脸。
屋内充斥着浓郁的气息,地上的衣衫散落一地,不用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柳絮捧着药碗,嘴唇都咬出了血,死死盯着帐子里那一道正在穿衣的倩影,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怨毒。
她只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容嫣给拽下来,可下一瞬就觉得脸皮猛地一疼,一道茶盏飞落在她额前,伴随着冷漫的声音。
“再敢露出这样的眼神,我剜掉你的眼。”
柳絮慌乱掩饰,撞上帐内男人的黑眸,只一眼便瞬间头皮发麻,尽管额头剧痛,也不敢再乱看一眼。
她突然想起昨日在外探听到的关于裴砚的消息,听说他虽顶着游宴公子的名头,但其实,他手段狠厉,性情冷戾,凡是得罪了他的人,都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
柳絮现在才算是体会,心里那点小心思更是不敢再有。
富贵荣华,那也得有命享才行!
容嫣走下榻,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轻衣,胸前的小衣靠着最后一根细绳撑着,半截只到膝盖的裹裤,两截纤细匀称的腿白晃晃地出现在柳絮眼前。
容嫣轻笑着伸手,“将药给我吧。”
柳絮咬牙递出去,又听见。
“劳烦替我取一件衣裳送来。”
“是--!”
柳絮纵使不情愿,可也不敢在裴砚面前造次,只得满腹不甘的出门去替容嫣取衣裳。
不出一刻,所有人都知晓了容嫣重新被贵人宠幸的消息。
脸色最难看的便属陆老夫人。
“像什么话!”
“这样的女人,岂能进我陆家的门?”
柔娘屏退了来传消息的婆子,柔声道:“母亲何必记气,老爷不是说了,只是为了与转运使之间的关系才做主将人纳进门。”
“那也不能是一个如此**不堪的女人!”
“成何体统!”
“简直丢我陆家的脸!”
陆老夫人原就只是寻常民妇,儿子出息中了榜眼,又娶了个出身不错的儿媳,一夕之间成了人人敬仰的陆老夫人,可这骨子里依旧是个不知变通的愚昧妇人。
只知晓迎娶一个破鞋进门丢陆家脸面,半分不想别的。
她阴沉着老脸,“去,去把那个叫容嫣的叫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个怎样的狐媚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