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三十六章 猿帝

老K惊喜有加,这一点对于他来说显得有些异常,因为他这个人实际上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现如今表现的这么兴奋,我也有些意外。 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当中,某些方面可以说还一直没从思索中走出来,老K这么一说,我就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老K直截了当:“东家你看看你的梦境,有高高的河堤,有流水,这说明是有意境的,那么老东家是通过什么跟你完成沟通的呢?肯定是你身上的那个眼睛一样的纹身,不过这肯定不是说老东家的冤魂在作祟,而是他提前预埋好的,就相当于布下这个局肯定是要有一些沟通道具的,这道具可能就是高山流水!不过他得要你跑起来看,而且千万别回头!” 我有些不懂老K的意思,他的字面意思我肯定知道,但是深入到内里的东西,我真有些不懂,就比如说让我跑,而且不要回头,我现在能在哪里跑呢?跑过来跑过去还不是在钟馗哈上面跑?难道所有的机密都在这钟馗号上? 不过照岳不群还有老K的供述,我爸应该是没有见到过钟馗号的,他在血海上见到的那个船完全就是一个冒牌货,他怎么能够在一艘自己根本就没有谋过面的船上安插自己的布局呢? 别说我不信,恐怕鬼都不信。 我问老K:“老K,你意思是让我在钟馗号的甲板上跑还是说另有地点?” 老K扑哧一笑:“东家,你脑袋怎么现在不服使了?这钟馗号上跑能看见什么,我意思是让你在自己的意识里面跑,因为你现在体内的一些东西已经被完全打通了,你必须试着把有些东西试着发挥出来,这样才能在以后把周家天授的那些技能随唤随到。” 我有些傻眼的看着老K,他的说法还真够脑洞的,不过我一闭眼,真的已经能够感觉自己脑海里的东西跟以前的已经大不一样,只要我眼睛一闭上,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眼球就一直在高速旋转,思绪也相当的集中。 我知道人眼珠的转动是大脑休息的必然作用,一般情况人的眼睛在这个时候转的越厉害,说明大脑新陈代谢就越厉害,这是一种脑细胞排毒、调养的框定过程。 我一闭眼,就感到自己又已经昏睡过去,这种一闭眼就达到高度睡眠的场景可以说从我踏入社会已经有七八年没有遇到过了,才出社会的几年做惯了夜猫子,而才创业的那些年,则是能够几天几夜都能做到不闭眼的神程度,不是精力旺盛,而是根本说不着。 现在的睡眠质量可以说肯定比我以前的睡眠质量要改善许多,而且我紧张的心情自然而然在这种神奇的世界里得到了最大的释放,就仿佛所有的一切已经轻松放下一样,内心世界做到了真正的一尘不染。 “东家,看到什么了?” 迷盹之间,我还能听见老K的声音,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情况,我曾经看过一篇关于改善睡眠的科普类文章,里面对于睡眠这件事情科普的可以说还是相当透彻的,这个作者在里面提起了未来人高效睡眠的想法,就是说为了使得人类的睡眠时间在最短的时间里达到最短的效果,人们完全有可能进化出一种嗜睡细胞。 这种对人体没有害处的嗜睡细胞会使得未来人的可利用时间得到最大的扩张,打个比方,正常人睡眠时间是在七个小时左右,而未来人通过进化,或许只需要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就使得身体完成了全部的休息过程,人类因为这个办公时间得到大量的扩充,很多人甚至能够一个人干几分工作。 而且这种高效睡眠即使在人进入梦乡的时候,仍然能够丝毫不违背逻辑的完成一些基本的言语沟通,我想我现在的情况应该就和那本科普书籍里面的科幻情节是一样的。 我虽然进入梦境,但是仍然能够清楚的听见老K对我说的话,而且能够对老K的话做出正确的反射。 听了老K的话,我实事求是的回道:“老K,是条河,还有高高的河堤!” 眼前的世界跟之前我爸带我去的那个世界简直就是一个地方,不过我在这世界里的知觉已经不是之前那么模糊,我试着像放大镜一样把这个世界放大到最大程度,最后这世界我能目及之处的东西都是一清二楚,没有一点的瑕疵。 “你好好看清楚,看看这河是不是老东家之前带你去的那条河。”老K听完我的话循循善诱的问。 “一样的,我可以肯定,而且我现在看到的要比之前看到的清晰很多”我说。 “那你沿着这条河堤一直跑,千万不要回头,咱们看看接下来会看到什么东西?” 我在老K的指引下甩开步子往前一口气跑到头,走到中间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在这条河堤上面还有一个断头路,这断头路隔老远一看以为是绵延不断,实际上中间隔着七八米的距离。 我一走到这个缺口那里,就有些犯难,如果是国家运动员我估摸着兴许能这样跳过去,可我是什么角色?能跳个三四米远已经是对得起观众了,更何况走到这里还不能回头然后做一个冲刺跳,这对于我来说可就更难了。 我体育成绩算不上差劲,但是要我原地跳出七八米远,这显然是有些抬举我。 情急之下我便像老K求救:“老K,没路了,我脚下现在是一个断头沟壑,我估计这段路咱们是没辙了?” 老K听完又问:“那这沟有多远?” “七八米远吧!”我回答。 “千万别回头,我现在给你想想办法!” “老K,你小子逗我呢?咱俩都不在一个世界,你小子怎么想办法?我跟你说,我周围什么可以用来借力的工具都没有,除非我从这里跳下去然后抓住对面那坡的藤蔓。” 老K一听大喜过望:“那还等什么?直接跳啊!” 老K这么一说,我就想迈开步子往下跳,可一看脚下简直深如天坑马上又有些畏缩了。 “这脚下的天沟一眼看上去根本就看不到头,你让我拿什么勇气往下跳,万一没抓住直接掉进去摔死怎么办?” 就在这进退维谷的时候,老K对我喊道:“东家,你这脑袋怎么回事?你忘记你现在是在梦里面吗?你真正的身躯还在我眼前呢?一个虚拟的世界你从悬崖上跳下去能摔死吗?” 老K一番话瞬间点醒梦中人,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也是一个对我很有用的东西,我听完这话,什么都没想,就像打游戏一样,马上就带着一股冲劲往对面跳了下去。 结果肯定是显而易见的,这种情况我根本没法直接跳到对岸,只能借力跳到这悬崖下面看看能不能顺着藤蔓再爬上去。 我一跳,身子直接就撞在了对岸悬崖地面下三米多高的地方,对岸的藤蔓还算结实,我第一时间没能抓住,但胳膊已经挽在了里面,这是我聪明过人的一刻,因为这样能给我二次时间再去抓住这藤蔓。 幸运的是,在我滚了一个圈马上就要掉下悬崖的时候,我右手抓住了这悬崖上面的藤蔓这个时候心里肯定有惊也有喜,惊的是这悬崖上崩下的土石坠入天沟的时候完全就看不见底,听不见声音,喜的是我终于不用像这块石头一样摔得粉身碎骨。 那藤蔓是上了年岁的藤蔓,扎进这悬崖的土石里面相当的深,我抓着他的时候,基本上上面的土石连动都不动一下,藤蔓有手腕那么粗,我手抓在上面很有握感。 在试了一下这藤蔓的根基坚固程度以后,我开始用力往上爬,这几米高的距离对我来说根本不费劲,我轻而易举就攀附着这藤蔓爬到了悬崖的边上,但一抬头,我便发现这边路上已经站着一个笔挺的人。 他穿着一双牛皮鞋,这种牛皮鞋是很多电影里放的那种美军装备的行军鞋,一看上去就十分的结实耐用,我来不及看这人的脸,这时地上的影子已经缩成一团,很明显那个人已经猫下了腰来看我。 我当然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这时心里早已经做了几手打算,假如这人要攻击我,那么我这个时候肯定只有再次往下跳一点,然后再抓住下面的藤蔓,这样无疑才是保命的第一手策略,如果这人是用手来拉我的,那么我就把这个家伙当成朋友,跟着这个家伙一条道走到黑。 我静静的等着这人接下来的一举一动,这人一猫下腰,一张毛茸茸的脸就贴在了我的眼前,我的眼睛水一直很好,自认为从来不会看花眼,除非有什么东西在我眼前耍花招,一看这张脸就知道这是一只有灵性的猴子。 他的脸很红,红里面偶尔透着一点白,而且这人的头发很长,这个是与那些猴子非常大的一点区别,因为我知道这些简单的生物差别,人从高级灵长类动物发展到现代人的特征,其一就是体毛的蜕化,而且头发是体毛蜕化的一个特案,因为他不像其他类人猿头发一直固定不长。 头发和胡须是区分类人猿与现代人的一个重要特点,类人猿里面少有能有这种头发及腰的个例,我第一时间想到这玩意有没有可能是这附近的野人,但我再看一眼这猴子的装束我便否定我对于他的一切不练揣测。 这人的衣着简单整洁,一尘不染之中显得非常的有气质,他的一袭袍服就是我们在电影里经常见到的那种汉服,而且这人的腰里别了一把青铜材质的剑,剑上没有铜锈,也如这人的衣着一般,擦拭的非常清爽干净。 这人一见我,就伸出了他友善的双手,我不傻,分得清孰是孰非,这人一伸出手来,我便攀援过去,一把抓着他的手,结果一借他的力火箭一般的冲到了这边的河堤上。 这人笑意绵绵,嘴角一致上扬,手里也一直捋着自己的白胡子。 “老爷子,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我开口说道。 没成想这话让老K听见了:“什么老头儿,东家你看到了什么?” 我能听见老K的声音,而这仙风道骨的老者却似乎听不见:“年轻人,咱们好像很有缘,我既是你梦中的那个主神,他们有人叫我周公,不过我却不意于此,因为周公这人不是我们这乡野老夫能够高攀的,你就叫我明神吧!” 我一见这老头笑容可掬,心中便放下许多顾忌,我看了一眼他的脚下,这双军鞋真的与他的这身打扮格格不入,于是我直来直去:“明神老大,你这身打扮有些非主流啊!怎么一身古装加上军鞋露脸呢?这是不是有些太潮了?” 这话说给这明神的,也是说给老K的,老K一听我这话,马上安静立在一边:“东家,好好会会这人,这人搞不好就是传说中的猿帝!” 我一听老K的话,心中陡然一惊,想不到猿帝竟然是这么一号人,我还以为猿帝就是一只天天用树叶遮羞的猴子呢?没想到现在一看这么有气质,看来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 我按捺住心中的波澜起伏,想听听猿帝是怎么回答我的这个问题的。 猿帝非常爽快:“小兄弟,没想到你观察的那么仔细,这鞋子就是我从这河边捡的,这条河虽在梦中,不过他连接着的却是人心深处,当时这鞋子从河中冲下来的时候,我也是蛮好奇的,因为这双鞋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当我准备把这双鞋子捡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这河里面的石头边还有一个人,当时这人已经奄奄一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我一听便问:“那请问你在河里面见到的这个人长得样?他的岁数有多大?” 这话同样是说给这老头听的也是说给老K听的,老K一听我话,马上一愣说道:“东家,这河里的人搞不好就是老东家,因为老东家那天在海上出事的时候就是穿着一双军鞋,你问问这老头,看看他那天遇到的那个人手里是不是拿着一张银票?” 我听完老K的话,马上问这明神:“明神老大,那你那天碰到的那个人手里是不是有一张银票?” 明神又捋了一捋自己的胡子,笑意盎然的说:“小兄弟,没想到你知道的还真多,这人那天来的时候的确手里握着一张银票,而且他临死的时候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把这张银票交给一个胸口长着一个龙眼纹身的少年……” 我一听这话,获益不浅,但同时心中也不由的痛了起来,我心中无比好奇,我爸死在海上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而且这个地方好像还是在我自己的梦境里面,这一切要想巧妙的贯穿起来,真的有些费脑子。 父亲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他于我而言,尽到了一个父亲应有的义务,而且把我打理**的也非常正义,只是这温暖的父爱太短暂而已。 我情到深处,自己脱了自己的外套,之后露出自己光坦坦的身子,只见那个巨大的纹身突然间像是从沉睡之中醒了过来一样,那龙眼陡然之间睁了开。 猿帝见状有些受宠若惊:“难不成你就是这银票将要托付之人?” 我神情忧伤:“那您老人家觉得呢?明神大大,我想问你,这人是不是面庞有些女子气息?尤其是两道弯眉?淡若柔弱女子!” 父亲从小爱冲动,但做事从来没有男孩子家的气概,尤其是他的脸相,从来看上去就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斯文之人,遇上凡事,基本都是我妈一掌遮天,幸亏我妈不是偏激无德之人,自从爷爷死后,母亲也是常常自惭形秽,不容于己的,一个小家才算这样重新撑了起来。 明神一怔:“小兄弟,还真的是你?你跟这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久不能言,思想已经早早僵化,往日旧事、父母笑貌历历在目,眼泪依然悄悄滑落。 但这时老K突然提醒我:“东家,千万不要被感情迷惑了双眼,咱们要走的路还很多呢!” 然而我早已经不能自已,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这是关于我苦苦寻找的双亲唯一消息,我当然不能放任不管。 “那明神大大,还是要劳烦你把那张银票还给我看看!” 明神见我神色凝重,脸色也随之一滑,变得郑重十分:“好吧,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的出现,这银票也一直放在我的口袋里!” 说完,他掏了掏自己的袖口,片刻功夫便取出一张已经浸了油的银票递给我。 我一看这银票上面一个字都没有,马上就不淡定了:“不会吧?明神大大,这张银票怎么是张空白纸?” 明神一点头:“确实,当时那个人交给我的时候,这银票上面什么字都没有,而且那人只跟我说,这银票只能给死人用!” 我并不好气,因为这事情的确客观存在,他所说的与老K之前跟我描述的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出入,当年我爸他们在血海里面被人救的时候就是遇上了一艘银行船,而且这银行里的人似乎都是死人! 我接过这张银票,便端详起来,这张一票真是空的比白纸还要空,但我把他翻身过来时,上面却隐隐的显出一行字来! “杀猿帝!”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